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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安排

蘇尋抱着柱子不停的嚎啕大哭着,一遍哭着一邊還不停地喊着蘇哲和蕭柔的名字。江陽城對于這樣的蘇尋有些無能為力,只好一把把她從柱子上抱下來摟進了自己的懷裏。輕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尋兒。你別害怕,我在呢。江陽城就一直在你旁邊守着呢。你別害怕!”

江陽城笨手笨腳的安慰着。這樣的活他的确是第一次做。尤其還是遇到蘇尋這種喝醉了分不清前世噩夢的人。

他就這麽一直把蘇尋抱在懷裏,不停地重複着剛才的話。為的就是能夠提醒到蘇尋她現在不是一個人。

眼前景象一轉,蘇尋被李婉粗暴的扯去了身上代表身份的衣服。被丢到了地牢裏面。地牢很黑,特別的黑,根本就見不到一絲的光亮。像是在絕境之中掙紮已久的人根本看不到眼前的希望。

蘇尋抱着自己的雙臂縮在牆角裏面。眼前卻突然傳來一亮光。照亮了漆黑的地牢。

她好像一直聽到有人不停地在喊她的名字,而且她還聽到了江陽城的名字。

蘇尋咬着牙站起身來,努力的朝光亮走去。

馮清樂被禁足的消息又一次傳來。蘇尋正在禦花園裏悠閑的坐着和蕭旭說着話:“這才剛剛被放出來就又被關了進去。馮清樂現在應該被氣炸了吧。”

事實證明。她這話說的不錯。

馮家後宅花閣裏面。此刻正不停的傳來瓷器摔打的聲音,以及女人的暴怒聲和哭喊求饒聲。

“哭。哭什麽哭,你們是在號喪嗎?”馮清樂。把桌上的瓷器打了一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丫鬟,惡狠狠的罵道。

丫鬟是個年紀小的。本來就被吓得不行,見馮清樂黑着臉看着自己,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哭都不敢哭出聲來。

“這一切都怪蘇尋那個賤/人。肯定又是她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麽,不然的話,皇上絕對不會這麽生氣的。”她一邊罵着一邊就踩着地上的狼藉往外走:“該死的,我去撕爛她那張嘴!”

丫鬟連忙抱住了她的腿:“小姐,你可別沖動啊。蘇尋可是皇上親封的郡主,單是她的品級就已經能夠和老爺平起平坐了。你這麽貿然的去找她,吃虧的還是咱們呢。”

馮清樂倒不算是太蠢,還是聽進了那丫鬟的話,又坐了下來眉頭皺着:“那你說該怎麽辦?四皇子這次一定是生了我的氣了,這麽久都不來看我。”

桃節上面,馮清樂不顧身份地大喊大叫,就已經讓蕭和丢盡了臉面。現在的他恨不得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才好,又怎麽會主動上門來看她?可是偏偏這連十一二歲丫鬟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她卻看不明白。

馮清樂難得的安靜下來,可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猛的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

“小姐,你這是幹什麽去啊?”

小丫鬟在後面喊道。

“找馮雲樂那個賤人去。”

怒氣沖沖的馮青樂還沒等到出門就被門口守着的守衛給攔了下來。

“大小姐,夫人說了要讓你在屋裏面壁思過的。”

下人開口阻攔,可馮清樂哪是他能攔下的!

“你給我滾開!我是你能攔的人嗎?”

她直接對着下人的臉就甩了一巴掌,然後直接越過他走了過去。

春雪正在給馮雲樂上藥,衣袖向上拉起,露出蓮藕一般的白嫩手臂來,可是那白嫩的皮膚上卻有着幾處很明顯的擦傷。

這是桃節那天,馮雲樂去拉她結果卻被甩開誤傷到的。

藥末撒在傷口上有一些疼,馮雲樂微微皺着眉頭。

“都怪你這個賤/人!”

門口處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兩個人都吓了一跳。

馮雲樂連忙袖子放下,站起來說道:“大姐,你怎麽來了?”

馮清樂一邊冷哼着,一邊往前走:“你還知道我是你大姐呀,你還記得你姓馮嗎?天天和蘇尋那個小賤人攪和在一起,我以為你都忘了你是誰家的人呢?”

她有些不明白馮清樂的意思,疑惑的站在那裏。

“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我可是以後的四皇子妃,而蘇尋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郡主而已。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就如同雲泥之差,該站在誰那邊,你自己心裏有數吧?”

馮清樂這幅樣子讓她隐隐約約的猜到了些什麽,有些不确定的問道:“大姐的意思是?”

“你不是向來和她關系最好嗎?我看她也挺護着你的。你要是想在馮府裏面繼續好好的生活下去,就給我想辦法毀了蘇尋的名聲。把她說成人盡可夫的婊/子才好呢?只要你把這事兒辦成了,我保證你以後的日子能夠順風順水。”馮清樂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一個女人的名聲對于她這一輩子來說有多重要,馮清樂是知道的。而且這種事情通常都是靠人嘴說出來的,三人成虎,哪裏來的真憑實據。只要蘇尋的名聲毀了,她這一輩子也就完了。

馮清樂只要一想到蘇尋上街如同一個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心裏就一陣陣的舒服。

她這話說的倒是輕巧,馮雲樂聽得倒是膽寒。蘇尋論年紀來算的話,今年也不過是一個12歲的小姑娘,就連馮清樂也比她只大了三歲而已。她有些想不明白,馮清樂為什麽會有那麽惡毒的想法?

“大姐,你這麽做會毀了蘇尋的。”

“我就是要毀了她啊,她把我害成如今這個樣子。我只不過弄壞她一些名聲罷了。”馮清樂說這話是一臉理直氣壯的表情。

馮雲樂苦口婆心的勸說着:“你現在都已經是四皇子妃了,你還差什麽呀?蘇尋如今的背景也沒有你強,大姐,你為什麽不能放過她呢?”

“夠了!”她直接吼了一嗓子:“我告訴你你要是想在馮家待下去就把這件事情給我辦好了。其他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話說完,馮清樂就已經大步的邁出門去,壓根就沒有給馮雲樂再說話的機會。

馮雲樂有些無力地坐在椅子上,開口不自覺地喃喃道:“怎麽辦,馮清樂她真的做得出來這種事兒的。要是真讓她把消息放了出去,蘇尋這輩子還怎麽嫁人呢?”

一想到這兒,馮雲樂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換了身衣服就出了門。

而禦花園裏,兩個人的攀談還在繼續。

蘇尋把寫有李昊蒼背景的書信遞了過去,開口道:“看看吧。”

對坐的蕭旭有些狐疑的把東西接了過來,看了兩行之後問道:“這是什麽?”

李昊蒼現在的身家背景清白的很,蘇尋讓人查了他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事情才勉強把這張紙寫了半頁。

“如果我說,這人會是以後你登上皇位最大的一個絆腳石。你會信我嗎?”蘇尋的語氣輕松,嘴角勾着笑意。

而蕭旭則是當時就變了臉色,又把那紙細看了一遍才說道:“不過是前朝沒落貴族的遺子,任何的權勢地位都沒有。他有什麽資格威脅到我?”

蕭旭的話帶有諷刺,不屑的開口道。只有在現在,他才把平時僞裝的面具摘了下去。其實事實上他比蕭和更要狂妄,只不過是蕭和雖然會算計,但終究沒有他這麽會隐忍罷了。

“你別看他現在是個廢物,那是因為他現在還沒有遇到能夠挖掘他才華的人。他這個人若是一旦為蕭和所用,登基的機會便直接少了一半兒,我希望你能夠考慮清楚,輕敵的代價可不是這麽簡單的。”蘇尋淡漠的說道。

她的話說完,蕭旭的臉色看上去也沉重了一些:“他有這麽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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