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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宴請蕭和

回到二樓蘇尋給自己準備的休息的房間,找來安雨問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可有什麽大事發生。”

為了謹慎起見。白老板的消息一律全部放在了花樓,由安雨親自接收,不讓旁人插手。

安雨從袖子裏面拿出一摞紙來說道:“一應消息全部放在了這裏。不過白老板給的消息少了一些,我後來暗中探查。發現蕭和現如今身邊的一位謀士叫做上官清的。曾經約白老板見過,想來會不會有這方面的原因。”

蘇尋倒是沒想到這個白老板是如此兩面三刀的人,不過也罷。後面慢慢有機會,蘇尋吩咐說道:“你做的很好,我此次去江南之處。查到了你父母的一些蹤跡。”

安雨有些激動的看着蘇尋。眼神裏面有着淚水,蘇尋拍了拍安雨的手讓安雨坐下來,安撫的說道:“你不要着急。此次在去涼州的路途中。倒是聽當地的一個镖局說。你父母當年應該是從南方逐漸往京城走的,遇到這個镖局也是因為當時是在落魄。不然你應該知道做殺手的,是不會輕易和別人接觸的。”

“那後來呢。”

“後來你父母跟這個镖局用物事換了一些銀子。就又往京城處來,至于後面這個镖局也就不得而知了。”蘇尋有些可惜,他父母的事情距離現在已經過去将近二十年的時間。還是因為受到刺殺之後,遇到镖局問路,當地镖局防備心重,無意間吐露出二十年前有這麽一件事情。

再三查證之後才能确定應該是安雨的父母,據镖局的人身上所穿衣服有一處标記,和安雨所在的殺手訓練的地方标記大概一致,這些還是通過江陽城的勢力才查到的。

安雨深吸了一口氣,把眼中的淚水忍回去之後,又問道:“除了這些事情,可還有別的事情能打探出來的。”

蘇尋接着說道:“還有就是我讓當地镖局的人,跟着回憶大概畫出了你父母的相貌,我想這個對你也算是一點幫助吧。”

安雨自從三歲起就被送入殺手營,當時什麽都不記得,唯獨對自己的父母印象深刻,但是說起長相的時候卻又偏偏一片模糊。

蘇尋把兩張紙交給安雨,讓安雨仔細的看了看。

安雨拿着手裏的兩張紙,眼睛緊緊的盯住畫像中的人,和記憶中的樣子有些模糊,說像也像,說不像也不像,安雨有些頹廢的放下手中的畫。

看着安雨這個樣子,蘇尋心裏面也是頗為難受,開口說道:“這個畫就放在你這裏,也許是畫工不好,畫不出來你父母的樣子,但是你根據這個輪廓仔細想想,總能想到些什麽,這個都不着急。”

“而且我已經讓畫工重新畫了三幅畫,我這裏留了一份,交給白老板一份,還有交給了江陽城一份,都會幫你尋找的,只不過時隔二十年确實要困難一些,你不要太着急了。”蘇尋安慰的說道,真怕安雨找到最後徒勞無獲。

安雨朝着蘇尋笑了笑之後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我知道殺手這個行業,選擇了做這個,就意味着一輩子要在刀尖上行走,我只是想知道,有些不死心罷了。”

蘇尋想了想之後說道:“我聽說江湖上有一種人,借用藥物的手段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讓人忘記一些事情,或者說出來一些事情。”

“我不知道你們殺手營到底本事如何,對于江湖上的事情也不是太了解,你可知道你們殺手營裏面有沒有這種本事,或者說在江湖上你知不知道會這種本事的人。”蘇尋問道。

安雨想了想之後說道:“這件事情我倒是有所耳聞,但是至于殺手營裏面有沒有這種人,我倒是真的不知道,我入殺手營的時候只負責暗殺,這裏面別的東西我也不知道了。”

“不着急,你現在好不容易離開殺手營,确實也不應該回去的,既然現在已經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就不害怕找不到,你且再等等。”蘇尋安慰的說道。

安雨知道這件事情不能着急,萬一打草驚蛇了,連着一點消息可能都得不到。

蘇尋也從袖子裏面拿出來一塊玉佩,從外表看起來成色不是太好,有一塊地方還破了一個角。

蘇尋把這塊玉佩放到安雨手中:“這塊玉佩就是你父母跟镖局的人換的,镖局的人當時也是仗義援手吧,看你父母實在走投無路,便給他們換了些銀子,這塊玉當時你父母極不願意給,但是最後還是給換了。”

“镖局的人就把位置告訴了你父母,說如果你父母若是日後還有機會可以回去贖回這塊玉佩,後來放置了這麽長時間,現在這玉的成色也不算好的,就一直放着了。”

“我想着這萬一是你父母的東西,留着給你也是個念想,就費了些口舌要過來了,若是日後真的你父母回去找镖局了,也可以來找我,你看這樣可好。”蘇尋笑着說道。

安雨此時實在不知道該怎麽用言語來感謝蘇尋,能做的蘇尋都為自己想的周到了:“日後小姐怎麽說,安雨絕對不會有二心的。”

蘇尋趕緊把安雨扶起來說道“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

安雨起來之後,手裏緊緊握着手中的玉佩,也許這個東西真的可以讓自己找到父母。

第二天蘇尋就去赴宴了,這場宴會蘇尋作為主人,請了蕭和,自己回來這麽久當然要好好見見蕭和了,不然怎麽對的起他對自己的盛情款待。

到了望湘樓之後,蘇尋讓小二上來一壺碧螺春和幾個招牌菜等着蕭和過來,算起來這應該自己第二次和蕭和正面交鋒。

隐月進來說道:“小姐,四殿下到了。”

蕭和推門進來之後,就看見蘇尋已經坐下,看着蘇尋穿着一身鵝黃色的衣裙,倒是更顯得青澀俏皮,只不過眼神太過老辣。

蕭和不客氣的坐下之後說道:“蘇小姐宴請在下,可真是少見。”

蘇尋臉上也是笑的大方得體說道:“說起來四皇子作為我的表哥,四皇子大婚,我卻在外地游玩,沒有前去祝賀,實在是失禮了。”

蕭和拿起手中的碧螺春說道:“蘇小姐這話說的不對,雖然你沒有來,但是送來的賀禮,可是讓在下十分滿意呢。”

說起來這話的時候,蕭和眼神裏面有一絲殺意閃過,尤其是在最近的這個時候。

蘇尋笑着說道:“是嗎,那四皇子似乎也不用回禮啊,這叫我如何承受的起。”

“回禮,這話可就是叫本殿下聽不懂了?”蕭和說道。

看着蕭和的眼神确實有些疑惑,蘇尋也就不兜圈子說道:“四皇子殿下/身邊的上官先生,真是好手段,差點讓我沒命回來,怎麽這件事情,四皇子不知道嗎,我可是一直都以為這是四皇子送給我的回禮呢。”

蕭和知道,一定是上官清背着自己偷偷的下手了,這個上官清,不過蕭和倒是一片坦言的說道:“應該是手下的人呢不聽管教,我回去一定好好約束下人。”

“表妹如今是父皇親自下令親封的永寧郡主,還是蘇丞相的心頭肉,試問誰敢擅自做主動表妹呢。”蕭和說道,當時确實也是因為這個顧慮,不然只怕蕭和是第一個想要下手除掉蘇尋之人。

蘇尋聽到表妹兩個字的時候,心裏面則是無比惡心,前世自己最愛叫的就是表哥,總覺得叫表哥關系要親近一些,現在想起來卻是讓自己都覺得無比惡心。

不過蘇尋倒是搖了搖頭說道:“還有一個身份四皇子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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