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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開始撒網

蘇尋轉過身,看着江陽城一臉緊張和局促不安的樣子,想到這幾日在一起的相處時光。蘇尋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我所謀劃之事萬分兇險,我與你接親,只是為了我們互利互惠。你可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怪你。如果不是這樣我。又怎麽能夠認識你。”江陽城一臉開心的說道。

蘇尋知道江陽城握有自己這麽多的把柄,随便說出來一條都能夠讓自己就範,但是江陽城從來沒有用這些威脅過自己。反而不斷暴露出自己的軟肋。

蘇尋此次真正的目的地是在涼州,前世自己快要到十三歲時,涼州那年大旱。蕭和主動請旨來涼州赈災。

這次的事情也成為蕭和在封王之後。第一個主要的差事,那時候的蕭和風光正盛,底下的朝廷官員。阿谀奉承的多。自然這件事情辦得是妥帖漂亮。

不過這一次蘇尋來這裏。并不是為了阻止這一次的行動,恰恰相反。蘇尋這一次還必須讓蕭和來這裏,不過下手的目标不是蕭和而是三皇子蕭儀。

既然三皇子一直利用戶部尚書來從中謀取私利。這一次我就讓他謀取,就怕到時候不要直接撐死了,可就不好了。

到了涼州之後。這裏的河流的水流已經開始慢慢減少,看來今年大旱是在所難免。

蘇尋來這裏則是為了替蘇家的三哥,蘇起搏個好名聲的,還要順手推蕭旭一把。

這裏現在糧食還是正常的價格,所以蘇尋直接找到了這裏蘇家糧倉的負責人,叫他們這一兩個月的時間裏面大量的開始收購糧食,但是對外要賣的少。

這裏的掌櫃的原先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做,但是蘇尋拿出來蘇起的玉佩之後,底下的人也只能照做。

此時京城裏面,上官清則是跪在蕭和的面前,眼角的地方還有一些青紫。

蕭和則是一臉怒氣:“誰叫你去動蘇尋了,沒有本王的命令,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去動蘇尋。”

“那份名單既然蘇尋已經知道,在下是害怕蘇尋把這份名單告訴八皇子,到時候我們的情形就不利了,只要我們先下手為強,蘇尋便沒有機會活着回來,這份名單也就不了了之了。”

“愚蠢至極,你知不知道蘇尋是什麽人,那是父皇親自冊封的永寧郡主,還是蘇丞相的愛女,她要是出個意外,父皇和蘇家她的幾個哥哥能不追究到底嗎?”蕭和氣急敗壞的說道。

上官清有些不情願的說道:“不就是一個女子,将來無非也就是去和親或者聯姻,殿下何必怕她。”

“這不是怕,這天下還不在我手裏呢,你以後要是再沒有本殿下的命令便私自行動,你也就不要在我這裏了。”蕭和撂下狠話之後就離開了。

同時蘇尋接到白老板的傳信,白老板在信中說道:“蕭和最近新的一謀士,為人狂傲自大,但是頗有些心狠手辣,而且手中還掌握一批死士。”

白老板還在信中讓蘇尋多加小心,今日蕭和在朝堂之上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蘇尋最好能夠避其鋒芒。

蘇尋把手裏面的信銷毀之後想了想,這些事情還是不能cao之過急。

蕭旭自從上回的事情之後,早朝按時到,但是也多是無話,讓人真是覺得這個皇子就要遮掩銷聲匿跡。

蘇尋知道急流勇退也要看時候的,這個時候明哲保身才是關鍵,表面上看,似乎是經過被人陷害一事一蹶不振,其實蕭旭倒是四處游山玩水,吟詩賞畫的時候打探了不少消息,也在這個時候籠絡了不少賢才。

到涼州兩日之後,将這裏的糧倉一事安排妥當,這裏的知府更是從百姓口中得知是個極其貪婪自私的人,這樣的人怕是到了嘴裏的肉,半點都不願意吐出去。

江陽城看着蘇尋這兩日到處忙,說道:“你如果是想用一個知府就把三皇子拉下臺這點是萬萬不可能的。”

“為什麽?”

“當今皇上最為注重的便是這手足之情,這父子關系又怎麽會因為幾萬兩白銀而就此破裂。”江陽城看的明白,這個皇帝就算犯了天大的錯都要包庇自己的孩子。

蘇尋說道:“要是不單單只涉及銀兩的問題呢。”

“那就更要看什麽樣的事情了,換句話說咱們這位皇上喜歡孝子,誰對他好,他就把這個皇子看的多重,想必經過一事你已經看的很清楚了。”

“那這錯誤就犯的狠一些,重一些,總有能夠觸及到皇上逆鱗的地方。”蘇尋開口說道。

不過江陽城想起來另外一個問題:“不過現在你在涼州,過些日子要是讓皇上察覺到此事,只怕事情到時候就會完全變了個模樣了,你到時候的辛苦努力可就白費了,沒有哪一個皇上會喜歡自己的兒子結黨營私的。”

蘇尋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一早就有了準備:“這個嘛我早就已經想過了,我在剛到此地的時候日日都帶着帷帽,沒有人能夠認出來,我讓隐月也帶着帷帽去青/樓裏面找了個樣貌有我五分相似的姑娘,假裝我的樣貌,再派了一些侍衛跟着。”

“也已經傳信回家說我不日就會回去,讓他們不必擔心。”蘇尋開口說道。

不過蘇尋在這一路還要去找一些漕幫碼頭之類的地方,收買了幾個人專門負責給自己打探這裏最近的消息,至于支出的錢全部都從這裏的一座錢莊裏面扣。

蘇尋在這戶錢莊裏面存了錢,直接夠用到這次的事情結束。

辦完這裏的事情之後,蘇尋和江陽城騎馬快速趕上回京城的隊伍,讓那個假扮自己的青/樓姑娘到附近的村莊裏面給一個員外做妾室。

再說說李婉這邊,從每日服用的藥物來看,李婉經常就扮演一些半真半假的模樣,倒讓人覺得更加真實,蕭和到現在也沒有起疑。

馮雲清作為四王妃,自然不可能像以前似的被關起來,但是蕭和嚴令不允許馮雲清踏入李婉的院子一步。

但是李婉只要在別的地方碰到馮雲清,便是大叫着跑開,回來哭鬧不止,為此馮雲清回回氣的都想打人。

更因為李婉這一出事情,無論在外面馮雲清的形象多得體,只要有李婉在,京城中就會有人說馮雲清惡毒,不然怎麽會将一個女子吓成這般模樣。

馮雲清反倒是窩在房中,不願意多踏出門去聽那些閑言碎語。

李婉在四皇子府中最後還是得了一個側妃的位置,本來皇上只同意是個貴妾,但是蕭和說馮雲清驚吓,導致李婉得了瘋癫之證,怎麽都要在這方面做出彌補,這才勉強得了個側妃。

回到京城的蘇尋,因為一路上的開心事情,心情可是還算不錯,許是因為重生一世,覺得父母哥哥的疼愛分外珍貴,心裏面的怨恨倒是沒有再時時困擾着自己。

回來之後因為心情好,許久沒有出現的花骨姑娘放出消息,今晚花骨姑娘要登臺表演了,消息一出花樓裏面擠都擠不動。

穿着水藍色舞衣的蘇尋,在心情淡雅中又多了一絲絲的清冷的感覺,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臺下的看客說道:“這花骨姑娘每次登臺我都守在這裏,看的也算不少了,但是每次啊,總覺好像第一次看見花骨姑娘,真是一個迷死人的妖精了。”

“我看也是,就是不知道這花樓的媽媽從哪裏把花骨姑娘給挖出來了。”另外一人說道。

“這個我勸你還是不要瞎打聽了,據說這花樓背後可是影殺樓,你我看看就行了,不要去招惹這樣的人物。”議論過後兩人的目光便又轉到臺上,看着蘇尋的一颦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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