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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應栩要,應檸也要

第十九章 應栩要,應檸也要

就在太子和太子黨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歡呼一下,守城的士兵慌慌張張前來報到,說是平肖王反水了,鎮南将軍和虎威将軍跟着反了,眼下已經大軍壓境開始攻城,那城門,就要守不住了。

朝廷勢力分兩邊,太子自個兒是文文弱弱的,手底下一溜都是雞都不會殺的文弱書生,這下可只能等着死了。太子那個時候想,自己也許會永遠被人記住,青史留名,因為只要有自己在,說是在位時間第二短的皇帝,估計沒人敢稱第一——半個時辰都不到。

但是并沒有,太子最後還是穩穩當當坐上了皇位,因為沈家,因為沈辭的娘,自家丈夫跟太子在一起,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她動用秘術,召喚了陰兵,于是取得了那場戰役的勝利。

召喚陰兵的,自然是那塊遠岫偷出來的令牌。

于是被封為一品诰命夫人。

可惜好景不長。

太子親眼看到了上古秘術的威力,于是他知道,如果那個女人有點什麽別的想法,這個江山很有可能就不姓沈了。

于是那一日宴請群臣,還特意宴請了一品诰命夫人,親自斟酒。酒裏是他着人從西南買來的劇毒,秘術師終究是秘術師,又不是刀槍不入百毒不侵。

夫妻二人紛紛倒在宴席上,剛剛當上皇上的太子才對群臣澄清,這二人早有異心,還列出了一系列的罪證。緊接着,沈家就走了水,幸好有個忠誠的家丁把熟睡中的沈辭叫醒,趕在房梁塌下來之前将他推出門外,這才撿回一條命。

也許是應了那句老話:狡兔死,走狗烹。

沈家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那塊令牌也沒有了。

但是太子沒有預料到,秘術師早已經預料到一切,她将幾千年以來傳男不傳女的秘術留給了兒子,留他日後還能留一條命。

秘術師也沒有料到,她當初只是為了留兒子一條命,卻只是留了一條複仇的路,沈辭拼了命地搜尋那塊令牌。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是蟬還是黃雀?傻傻搞不清楚。

太子并沒有動沈辭,只給了他個閑職,也就相當于沒有什麽兵權而已,沈辭搖着扇子打趣:“沈家可是他的恩人,也許是怕遭報應吧。”

天階夜色啊,真涼。

沈辭的話久久回蕩在她心裏。那麽其實,沈辭什麽都知道,所以其實,沈辭的話都是對的,說的一點沒錯。為什麽風華答應了她的求婚,她卻一點點都高興不起來,還不是因為這一點,還不是因為當時,應栩在她手裏。

淩一發現如今世人真真是了不得,輕輕一語勘破心事,這麽長久下去,照心鏡就要失業了。她還是在猶豫。

她覺得那很卑鄙,有一種尊嚴掃地的悲劇感。

她想了一陣子,想到喉嚨有些微微發苦,半晌,她終于艱難開口:“你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

沈辭好耐性:“姑娘不知,應栩原本就與我有婚約在身,就算被趕出了應家大門,她也是我沈家今生今世的妻。”

這下輪到淩一冷笑,她終于轉過身,銳利的眼神盯着沈辭的,滿是嘲諷:“說得這麽好聽,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不是你口口聲聲要休了應栩的嗎?不是你執意要娶應家大小姐為妻的嗎?”

沈辭笑得好看:“應栩要,應檸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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