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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正确的姿勢

第12章 正确的姿勢

“韓西爵——”

竟又是這樣無聲的嗫嚅着這個名字,秦蘇涼有些恍惚。

那道閃電劈來,她咬着唇克制着自己不露怯,然而面前的男人,卻又讓她觸不及防。

雖然難以置信,可卻是真的。

在這短短時間裏,她兩次被韓西爵擁入了懷裏。

側臉,不僅能感受到他稍顯灼熱的體溫,還能聽見他澎湃有力的心跳。嗅覺裏,這令她心安的味道,調動着她的心跳亂了節拍。

“為什麽?”這次換秦蘇涼問。

他是恨她的,不是嗎?

他和她之間,早就不是這種可以相互依偎的關系了,不是嗎?

“因為你需要,而我給得起。”

“……”她需要,他就會把懷抱借給她用麽?

開什麽玩笑?他怎麽能說出這種,足以讓她誤會和心動的話來?

“今天是我最後一次聽你在我面前提及你的父母。別忘了,他們當初是為了拿我出去交易,分贓不均才引來了殺身之禍。只是恰好你和我在一起,他們不得已才隐瞞了我的所在,湊巧救了我一命。”

說來可笑,這件事情,還是秦蘇涼親耳聽到的。

就在韓西爵為她報仇,讓她得以手刃仇人的那天,那些作垂死掙紮的人,爆出這樣的料來。

在那之前,所有人都以為她的父母,是為了保護韓西爵才招惹了禍端,所以他們的女兒,值得被韓家收養善待,甚至成為了韓家繼承人的未婚妻。

然而真相爆出來之後,她成為了衆矢之的,人人得而誅之的罪人。

即便是那樣,韓西爵和他的爺爺卻還是對她很好,為了回應他們的好,她發誓要成為可以守護他們的人。

只是從一開始,韓西爵就不需要她的守護。

從一開始,他帶着傷從椰樹林裏竄出來的時候,他就不需要她救。當時,她如果聽他的,離他遠點,就不會發生後來的種種。

“知道了。”壓下哽咽,秦蘇涼的嗓音顯得沙啞。

她正要從韓西爵懷中掙脫離開,卻突然間雙手離了地,被他帶着一起撲向了柔軟的床墊。

被子揚起,再落下,便将他們兩個一起,深深的埋在了一起。

“替我把耳朵捂上。”

一字一句,秦蘇涼都聽得清楚,只是沒有緩過神來應該要怎麽做。

韓西爵就直接抓起了她的雙手,一左一右的,貼在了他的耳朵上,“就這樣捂好,不要再讓我聽見雷聲,等我睡着了你再離開。”

然後她此時的姿勢,分明就是捧着韓西爵的腦袋。

近在咫尺,他呼吸時所噴灑出來的溫熱,落在她的臉上,不知騷動了什麽,雙頰滾燙。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窗外的雨也停了。

秦蘇涼便輕輕撤回了雙手,半途卻被韓西爵截住,送回到了他的耳邊。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睡意沉沉道,“等我睡着了你才可以離開,這是你的工作。”

“哦!”秦蘇涼應一聲。

只是什麽時候,才能算他睡着了?

她不知道要怎麽判斷,難道要一晚上,都以這樣的暧昧的姿勢躺在他的身邊嗎?

這被窩裏的溫度,變得燥熱難耐,弄得她口幹舌燥。

“那個……”猶豫了好一會兒,秦蘇涼輕輕開了口,“我,我……那個,我想喝水。”

“嗯。”韓西爵答應了,他平躺了過去,自然而然的與秦蘇涼拉開了距離,“順便替我開瓶酒帶上來。”

秦蘇涼起了身,重複強調,“你不能喝酒,霍醫生交代了,你現在身體的藥效只能發洩出來,不能使用酒精加以壓制。”

這番實話,惹來了韓西爵的戲谑。

他猛地将秦蘇涼壓覆在了身下,在她的口中一番掠奪過後,直至她無法控制的發出淺淺的嘤咛,他才支起身來。

看她臉上的緋紅,輕笑着問,“執意不讓我喝酒,是想讓我要了你?”

“……”她這分明是為了他的身體健康,不惜一而再的放底自己的底線,他到好,倒打一耙。

簡直過分透頂!

只是秦蘇涼不會由着自己的性子。

既然已經做好了像之前那樣,再一次成為解藥的心理準備,她就不會吝啬這具身體。

就當做報酬,離婚以後卻還是不得不依附他的報酬。

于是,秦蘇涼主動勾上了韓西爵的脖子,釋放了些許作為一個女人的妩媚,口吻卻又淡然。

“怎麽說我也是個正常女人,被你這樣的男人又是撫摸又是親吻的,說身體沒起反應是假裝矜持。再說了,你也很需要我不是嗎?”

“呵——”韓西爵冷嗤一聲,“你果然是渴了,不過想要的不是水,而是我的滋潤……”

“難道你不需要我嗎?”

“……”

“你體內還有藥效,這種事情你比我更迫切,否則你怎麽會挑逗我呢?”

秦蘇涼自問最擅長嘴硬,那是她在十一歲之前,身為秦家千金所與生俱來的傲然。

害怕也好,什麽都好,那時候的人打死都不會承認,要保證自己的完美,現在貌似也一樣。

可天知道她現此刻有多心虛!

正因為她和韓西爵已經有過第一次,那痛,到現在都還讓她覺得心有餘悸。而且,這男人索要起來,根本就是無度。

本來,那些暧昧的話,從一個女人口中說出來,怎麽聽都該是不讨喜。

可韓西爵卻像着了魔,意外的,将她這種坦率理解成了惑人、性感,惹他體內的火熱四處亂竄。

尤其是察覺到她的嗓音裏,有些些難以抑制的沙啞,與她表現出來的自信大相徑庭,出賣了她在逞強之後,讓他起了逗趣的興致

“既然是你想要,前戲就該你主動。”

秦蘇涼腦袋嗡聲作響,當即一片空白。

勾引男人這種事情,她可從來都沒有做過,然而是她把局面拉扯到了這個地步,就不得不硬着頭皮。

只是她應該要怎麽做?第一步應該要怎麽做?

“脫衣服。”

頭頂,薄涼的聲音提示着她,秦蘇涼便佯裝出一副很熟稔的樣子,擡手,一顆一顆的解開了他襯衣扣子。

她不刻意,卻還是能看見,胸口延伸往下的肌肉線條,精心打磨過的藝術品那般無可挑剔。

只是然後呢?

接下來她應該要做些什麽?

“下面。”

下面的意思是,要替他把褲子也脫掉嗎?

秦蘇涼竟按照提示,伸出手去,只是之間在觸碰到韓西爵小腹時,那處的灼熱讓她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辦不到!

說什麽,她也做不出去幫男人脫褲子這種事情。

與其這麽麻煩,不如直接推倒強吻來得幹淨利落。

事實上,秦蘇涼真的這麽做了。

大概是羞恥心作祟,憑她的力氣,居然将韓西爵翻身壓在了身下,然而下一秒,主動權救被剝奪。

那該死的男人說,“男上女下才是正确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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