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徹底被耍了
第16章 徹底被耍了
秦蘇涼留給別人的背影,總是挺直了背脊,帶着不願妥協、露怯的傲然。可她落在身側的雙手,卻已然握成了拳。
辛建祥瞥見那個動作,當即擡手推了推眼鏡框,冷哼出聲。
“切,什麽死亡訓練營的最優學員,價值不菲?不過就是個被男人抛棄,卻還想藕斷絲連的可憐女人,充其量也就只會耍耍狠罷了。不過,夠漂亮!”
漂亮的女人,唯一的價值就是被推到,撕爛她身上的衣服,掰開她那兩條修長的大腿,狠狠貫穿……
想着,辛建祥的眼睛裏,便泛起了一圈圈猥亵的波紋。
揭下了紳士的假面,他的本性暴露無遺。不斷的吞咽着口中分泌出來的唾液,按捺不住興奮,下半身已經躁動不已。
等将思緒收回來,他發現自己身邊這些人高馬大的保镖,居然一個個面色慘白的愣在那裏,本來的好心情,一瞬間蒸發了個幹淨。
“居然被一個女人的氣場吓成這樣,真是一群廢物!”
訓斥完,辛建祥轉身朝地下拍賣場內部走去。
回過神來的保镖,加快步伐緊跟上,為首的那個輕聲試探着問:
“辛秘書,老板讓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把秦蘇涼帶回去。你就這麽讓她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你懂什麽?我自有我的打算。”辛建祥白眼冷嗤,不屑多作解釋。
本來在拍賣會上,他已經把秦蘇涼競拍到了手,那之後只要一手交錢一手交人,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可誰知道,那明明已經和秦蘇涼離婚的韓西爵,竟然會花十個億,把自己的前妻買回去,而且還安頓在自己身邊當保镖。
要想再次對秦蘇涼下手,就只能讓秦蘇涼主動離開韓西爵的勢力範圍。
所以剛剛,抓住了秦蘇涼落單的機會,他按照計劃,對秦蘇涼說了那番挑撥離間的謊話。
這流離島現在屬于韓西爵,是事實,但收購,是在秦蘇涼被拍賣之後完成的。
保不齊,韓西爵是為了替秦蘇涼報被拍賣的仇,才不惜得罪一票人,把這琉璃島這座城劃為了自己的地盤。
不過這些實情,是不可能讓秦蘇涼知道的。
确切的說,從秦蘇涼的表現來看,她應該已經對那些話信以為真,并且已經恨上韓西爵了。
接下來,就只需要守株待兔,靜待她邁出安全範圍,掉進陷阱。
秦蘇涼離開拍賣場,連酒店的都沒有回,徑直去了碼頭。再有半個小時,夜裏最後一班客輪會離港。
意外的是,褚少澤竟然先她一步到了那裏。而且他手上還拎着她的高跟鞋,看情形,是在等她。
褚少澤走近了,彎腰将高跟鞋放在了秦蘇涼的面前,然後才開口問,“秦小姐是打算乘上這裏的輪船,就此離開?”
“……”支票的金額他看了就會明白,又何必明知故問?
出于禮貌,秦蘇涼微微欠身,用淡然的神情和口吻,回答,“支票就由你來替我轉交,另外,謝謝你們這段時間以來對我的照顧。”
“這支票是林少給你的,對吧?”褚少澤拿出那張揉皺的支票來。
不等秦蘇涼回答,他就當着她的面将它撕了。
“褚少澤,你瘋了嗎?”秦蘇涼倒抽一口涼氣,倉皇撲上前去,伸手去搶,奪過來的,卻是一掌心的碎片。
緊盯着破碎的支票,她漸漸蹙起了眉頭,胸口堵上了鉛塊那般。
“為什麽?”秦蘇涼還垂着腦袋,冷聲開口,“為什麽你要撕碎它?到底為什麽?”
她的聲音不大,一字一句卻都帶着清晰可辨的委屈。
“支票撕碎了,就不能用了,好不容易林浚辰願意幫我的……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從那個叫辛建祥的男人那裏,聽到了韓西爵對她的殘忍,她已經無能為力,也不想再找到借口繼續留在韓西爵的身邊。
可是支票碎了,怎麽辦?
還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補救,可以讓她今天就從流離島離開,去尋找一個新的地方可以容她活下去?
“林浚辰……”秦蘇涼嗫嚅這個名字,幾乎在同一時間,她的眼睛重新點亮起了光芒。
支票是林浚辰給的,現在碎了,她完全可以去求林浚辰再給她開一張。
沒錯!
秦蘇涼一掃陰霾,慶幸的露了笑容。
就在她轉身要走的那一刻,褚少澤拽住了她的手臂,“秦小姐,你離不開Boss……”
秦蘇涼即刻折回身來,擡手就揪住了褚少澤的衣領。
她的視線由下往上,陰沉似刀刃那般鋒利,活生生勾住了褚少澤目光,“支票的事情我可以放你一碼,不想死,就不要再多管閑事。”
褚少澤這才看清,雖然沒有猙獰怖懼的表情,可秦素額頭暴起了青筋,已經出賣了她隐藏在冷面下的憤怒。
辦事向來老成的他,在這一刻也慌了神,面露難色。
“其實,林少開給你的那張支票,根本不能用……”
“什麽意思?”空頭支票?
褚少澤手裏頭還留着一塊支票碎片,亮給秦蘇涼看,“這支票上的章,是Boss的私人印鑒。也就是說,這十億如果進行提現,肯定是從Boss的私人賬戶裏劃撥,而不是林少的賬戶。”
“這不可能!”秦蘇涼松開了褚少澤,錯愕僵在了她的臉上,化開,暈成了慌亂的形狀。
林浚辰沒理由騙她的。
可是他也沒有義務真的要幫你啊秦蘇涼。
腦海裏,一個聲音揭穿了她的自欺欺人,惹得她像搭錯神經那般,低低的笑出了聲。
秦蘇涼擡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笑聲還在繼續,她甚至笑得渾身發抖,“呵呵……哈哈……”
徹徹底底被人耍了?
這是你活該啊秦蘇涼,你竟然相信別人,就活該你得到希望,又狠狠被絕望埋沒。
褚少澤視線左轉右換,繃住無措,硬着頭皮開口。
“秦小姐,支票的事情我沒有告訴Boss,所以你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以後你繼續在保镖隊伍裏就行……”
秦蘇涼垂下雙手,竟露出一張滿是淚痕的臉。
“秦小姐,你怎麽哭了?”
“不,不是哭,是高興,喜極而泣。”拭去眼淚,她立刻就能漾起了笑容。反正表情這種東西,早就不能真切的反應內心了,不是嗎?
“……”高興?褚少澤表示看不明白。
分明她剛剛負面情緒很激動,是生氣憤怒的樣子。
“其實林浚辰給我這張支票的時候,我很矛盾,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選擇離開。然而當你告訴我,那張支票根本不能用來還清債款時,我反倒松了一口氣。
因為我別無選擇,只能留下。很奇怪呢,明明一直都想離開,等到真的可以離開的時候,竟覺得和韓西爵維持債務關系,其實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