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耽誤出海
第49章 不耽誤出海
天邊微亮,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
秦蘇涼強打起精神翻身下了床,行動上沒有大礙,說明螺旋磁對身體副作用已經消失了。額頭上的傷口僅僅是隐隐作痛,并不礙事,只是後背的情況很糟糕,一雙手臂因此提不起勁兒來。
顯然,她等不到醫院開門去做檢查,但應該可以從酒店的醫務室拿到止痛藥。
無論如何今天都要出海,不能錯過捕獲白鳳魚的機會。
因為,西琰的十八歲生日就快到了。
只要想到西琰收到白鳳魚當生日禮物的開心模樣,她就覺得不管是什麽險,都值得她去冒。
更何況這一次出海,她還可以憑本事大賺一筆。
就算她作為保镖,作為女人都是失敗者,但這也并不意味着,她要像韓西爵說的那樣,向那種女人學習利用讨好男人來賺錢。
誰會願意淪落到那種狼狽不堪的地步?
秦蘇涼去了趟洗手間,準備洗把臉,這才想起昨天傷口似乎還沒處理……
不過一進門,就見額頭上纏着白色的紗布,包紮得手法看得出很專業,她下意識擡手去觸碰,不禁暗暗思忖
這到底她睡着之後,韓西爵叫來了霍醫生,還是是韓西爵替她包紮的?
到底會是哪一種可能?
試想,霍醫生來了,他勢必能看得出來她身體的情況異常,根據臨床反應判斷出她體內存在螺旋磁。為了進一步确定自己的發現,她會被送進醫院進行檢查,這種情況下,她一般會在醫院醒來,并且面臨霍醫生和韓西爵的雙重質問。
想到這裏,秦蘇涼松了一口氣,鞠了一捧水洗了把臉清醒清醒。
下樓後,并沒有看見韓西爵的身影。
無所謂,反正她就算跟他說謝謝,他也不會領情。充其量只會讓她寫一張高額的欠條,給她添堵而已。
去交接過班後,秦蘇涼去了醫務室,以額頭上的傷口為名義,從值班的護士那裏拿到了一盒止痛藥。
出來後正要往外走,在大堂,見到了那對夫婦。
他們正從電梯出來,然後走得很急。
而秦蘇涼正要找他們,于是快步追上前,問候,“兩位,早!”
等定睛看,見男人彎腰攙扶着女人,不停的在示意什麽,女人則一手撐着腰,一手抱着肚子,神情痛苦的深呼吸,一腦門都是汗。
“這是快要生了嗎?”秦蘇涼上前,詢問道。
“是啊,已經開始陣痛了……”男人沒擡頭,就直接回答了。
“這裏到醫院距離雖然不遠,但走過去不現實,我讓酒店給你們安排車。”
“那真是大忙了。”
一直到醫院,将女人送進了産房,男人才發現是秦蘇涼一直跟着。不過一看她那副模樣,緊張得連聲問,“秦小姐,你怎麽受傷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你額頭怎麽……”
秦蘇涼搖了搖頭,“只是摔了一跤,不小心擦破了額頭,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
“那就好,看來不會影響出海。”男人明顯的舒了一口氣。
“嗯。”秦蘇涼應聲,“我正準備出發……”
“這麽早?”男人顯得詫異。
“我畢竟是新手,為了不錯過時間,早一點出發是不會錯的。”
男人由衷的點了點頭,“也是,嚴謹點的确不會有錯。”
“那麽請問我要的東西……”
“哦,東西我都寄放在了碼頭。你到碼頭随便找個人,就說哈米德讓你去拿東西,他們就會把東西拿給你。之後你就只要跟着我給你的坐标地圖走就可以,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秦蘇涼欠身過,猶豫過後,才決定開口,“那個,哈米德先生,你就要當爸爸了,恭喜!”
“謝謝,祝你順利!”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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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哈米德的太太終于生了,生了一個六斤八兩的大胖小子。
正高興,卻接到了電話。
為了不打擾老婆孩子休息,他蹑手蹑腳的出了門。看過來電者是誰,他心更歡喜,接通電話後谄媚道,“辛秘書~~”
“滾!前面幹嘛去了?為什麽不接電話?”
對方粗口呵斥,把哈米德罵懵了,“那個……”
“哈米德,今天我要是抓不到秦蘇涼,你和你那個大肚子的老婆就等着上西天。”
“辛,辛秘書,怎麽沒抓到那姓秦的女人?”
“她壓根就沒出現,你讓我怎麽抓?”
“這不可能啊,”哈米德連聲否認,并辯解,“今天早上五點多我碰見她了,她說要馬上就會出發……我的人也親眼看見她出海了,肯定是往您那裏去的呀。”
“少廢話,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找到她并把她帶到這裏來,否則有你好看的。”
哈米德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把電話挂了。
“這……這算怎麽回事啊這是?”哈米德氣得只想砸手機。可轉而一想,現在根本不是生氣的時候。
那辛秘書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狠角色,要是真的因為辦事不利而得罪了他,那他們一家三口真的就兇多吉少了。
不行,他兒子才剛剛出生,決不能有事。
于是哈米德匆匆忙忙回到病房,準備跟老婆說一聲自己有點事情要處理。
一進門,他渾身一哆嗦,臉色陡然間煞白。
“你……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難怪辛秘書那邊等不到,原來秦蘇涼她真的沒有出海。
可是從頭至尾,他的計劃都沒有出現纰漏,為什麽秦蘇涼她沒有按照計劃陷入圈套?
秦蘇涼此刻坐在床邊,她手邊就是哈米德剛剛出生的孩子。她用指腹,輕輕觸摸了一下那孩子的手,滑滑嫩嫩的。
“你別碰他……”哈米德緊急如焚,可卻不得不管住自己想要沖上去的沖動,拼命安撫,“有話好好說,只要你不傷害他們母子兩個,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态度不錯。”秦蘇涼收回了手,然後指了指進門處的牆角,“雙手抱頭,背對着我蹲下。”
“我……”
“抱頭,蹲下,轉過去,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是,是,我這就蹲。”
哈米德怎麽也沒想到,那看起來只是有些冷漠的女人,竟能散發出這麽強大攝入的氣場。
她冷聲冷語,和平時見到她的時候沒什麽兩樣,甚至看不出她在動怒。但唯獨她那雙眼睛,潛藏着不符合她表情的暗湧,像黑洞,對上後就會被吞沒。
這副樣子,就意味着,秦蘇涼正怒火中燒。
“今天晚上拍賣場的列表裏,就有傳說中的白鳳魚,而且不止一對。哈米德先生對此,就沒有什麽特別的話要跟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