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在渴望我
第163章 你在渴望我
只有這個女人!
也只有懷中這個醉醺醺的女人,能讓他在心塞得無以複加的時候,卻拿她毫無辦法。
可就算她是他的克星,他也願意和她糾纏一輩子。
“擡起頭來。”韓西爵柔聲令道,已然擡手将蒙在臉上的帽子拉開拉鏈脫掉。
待秦蘇涼慵懶仰起紅撲撲的臉頰,便開口問她,“我是誰?”
“你是誰?你還能是誰?”秦蘇涼都不擡眼皮子看,不以為意的回答,“你是蜘蛛俠,我的偶像……”
“再仔細看看,我到底是誰?”
“哦,要仔細看看啊,哦,好,我仔細看看。”秦蘇涼擡手,捧住了韓西爵的臉,湊近了去左右端詳,就像被要求得那樣,看得很仔細。
然後好奇的問,“我仔細看過了,然後呢?”
“然後告訴我,我是誰?”
“你這個人真好笑,你是誰,你自己不知道嗎?為什麽要我告訴你?”
說罷,還抽了抽嘴角,生怕翻白眼不夠把她心裏的嫌棄表達到位。
“你……”韓西爵被噎住了。
就是這種時候,她的機靈勁,都讓他懷疑他一直縱容寵溺着的這個女人,其實根本就沒醉。
秦蘇涼架不住腦袋太沉,剛一低下去,就又聽命令,“擡起頭來。”
“為什麽又要擡頭?”她不情願,撅嘴控訴說,“我剛剛已經擡過頭了,而且也仔細看過你了。”
“那我是誰?”
“你這麽又問這個問題?”
也是,韓西爵就死磕在這個問題是了,再問,“秦蘇涼,你回答我,我到底是誰?”
他明明就是蜘蛛俠啊,都穿着蜘蛛俠的戰服,是個人看他一眼就知道,怎麽偏偏他自己不認識自己呢?
秦蘇涼眼珠子靈活的轉了一圈,心裏直犯嘀咕。
難道他是在考驗我是不是他的鐵粉?
既然是這樣,那她一定要好好表現,争取做他心目中的頭號鐵杆粉絲。于是,鄭重其事了起來,“既然你都這麽誠心誠意的問了,那麽我就大發慈悲的回答你……”
“快說。”
哇哈,剛剛蜘蛛俠讓她快說的語氣,簡直像極了韓西爵。
可是別以為這樣,就能誤導她,“你就是蜘蛛俠,蜘蛛俠就是你,就算因為我內心的想法而變成了韓西爵的樣子,你也還是蜘蛛俠,只不過是長得像韓西爵的蜘蛛俠,我是絕對不會把你認成韓西爵的。”
“說繞口令呢?”
“不,蜘蛛絲你是美國人,我念的是一段Rap,你覺得樂感怎麽樣?有沒有出專輯的希望?”
“沒有!”
他是傻麽,居然還一本正經的回答她的問題?
意識到這一點,韓西爵當下就感覺到有燃燒起來的怒火,直沖天靈蓋,沿途往上,将他的耐心當成燃料燒毀,僅剩最後一絲絲。
憑借這一絲,他悶聲,“秦蘇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擡頭看看我,然後告訴我我到底是誰。”
“我拒絕。”
“很好——”這是一聲嘆息。
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跟這個女人講道理的。
然後,韓西爵彎腰,将打橫抱起,三并作兩步就帶秦蘇涼回到了卧室。
将她往床上一放,他最先的做的事情就是褪去了上衣,剩下的是他那副總是被她垂涎的肌肉。
就那樣,他将她壓覆在了身下。
左手還輕微骨折着,但靠單手,韓西爵就能将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他凝了眸光,緊緊鎖住秦蘇涼不放,冷聲再問,“我是誰?”
面前的男人,沒有那件蜘蛛俠外套的遮擋,從額間到眉宇,從胸膛到小腹,每一寸都在告訴她,他是韓西爵。
不,不可能!
秦蘇涼擡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也掩蓋住了即将從眼眶裏溢出來的恐慌和濕潤。
可心慌亂了,讓她躺在那裏,就像背上有無數的釘子在刺傷她。
另一只還落在床上的手,已經緊緊揪住了床單,支撐她違心回答,“就算,就算你把衣服脫掉,你也是……唔……”
你也是蜘蛛俠,不是韓西爵,這句話,生生被一雙柔軟的薄唇堵住。
他吮着她唇,似懲罰,那力度,令她的唇灼燒了起來,火熱一瞬間就炸開了,像是波及了到了身體某處,勾起了什麽奇怪的藥力,令她生出迷情的欲望。
“唔……唔……”
從四瓣唇間,輕輕舒出的嘤咛,聽得她自己面紅耳赤,可那羞,卻無法令她命令自己停下來,腦袋好像不受控制了。
韓西爵的唇從秦蘇涼的唇瓣上移開,沿着她面頰的曲線,滑落到了她的耳畔。
微微張嘴含住了她的耳垂,濡濕的舌尖在舔舐過後,才聽他喑啞了的薄涼嗓音問。
“秦蘇涼,我是誰,你認出來了嗎?”
吐字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秦蘇涼脖頸處的肌膚上,那處立馬就像會竄起火苗一般,竟有點疼。
那疼驅散了腦袋裏的暈眩和酒精的麻醉作用,在擡眼,看壓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面對那張絕世的容顏,不自覺就喊出了他的名字,“韓西爵……”
“再喊一遍我的名字。”
這一晚上,都是在以蜘蛛俠的身份在聽到秦蘇涼喊他的名字,那感覺一點也不好。
所以,“聽話,再喊一遍我的名字。”
柔聲暖了音色,他一邊撫摸着她的頭發,一邊把她當成孩子一樣的哄着,最後還不忘多添加一句,說,“乖——”
“韓西爵……”
“再喊一遍。”
“韓西爵……”秦蘇涼擡手,觸碰上了他的鼻尖。突然,她咧嘴笑了,“怎麽我今天晚上做的夢都這麽真實?夢見我死在了我父母被殺的那個晚上,夢見了蜘蛛俠把懷抱借給我,怎麽連你也到我夢裏來了?”
韓西爵聞言,便又噙住了她的唇。
霸道不失溫柔的掠奪過一番後,問,“現在,你還覺得是夢嗎?”
“當然了,現實中的韓西爵已經有未婚妻了,他才不會出現在這裏,更不會像你這樣親吻我。”
所以,到最後,這個白癡女人還是沒認出他來。
沒關系,他有的時間,有的是辦法讓她從今往後,只要看見他,就知道他是真是存在的,不是虛幻,更不是夢。
韓西爵擡手解開了秦蘇涼身上,那件浴袍的綁帶,“既然你認為這是一場夢,那就讓我來幫你把這個夢做得更甜美一點,甜美到讓你刻骨銘心,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俯身,不論指尖,掌心,薄唇,允許它們被勾起的催情劑效用所支配,霸道的,貪婪的,一寸一寸侵占她那若睡蓮一般含苞待放的身體,引起她體內催情劑的共鳴。
“唔,唔……我,我好難受,好熱……唔,我變得好奇怪……韓西爵,我好難受……”
“那是因為你在渴望我,就像我渴望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