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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他已經死了

第164章 他已經死了

醒來的時候,秦蘇涼一睜開眼睛就直想爆粗口。

對于宿醉會頭疼,她是有心理準備的,可是誰來告訴她,為什麽她翻個身,下半身會力不從心,腰以下酸痛得好像不是她的?

那不成昨天晚上喝高了以後,她出去做了一晚上苦力活?

不,好像沒什麽苦力活是做完了以後,是只有下半身受罪了……難道是紮了一晚上馬步?

這個還真有可能。

以前在死亡訓練營的時候,一到休假,學員們隔三差五會聚一次會。

她起初根本不會喝酒,總是被起哄灌酒,不過幾次之後,就再也沒人敢讓她喝醉了。

反正根據死亡訓練營學員們的控訴,是說她喝醉了以後,就喜歡找人比賽,享受贏到最後的感覺。

比如說拉着人比賽做引體向上,做高擡腿,第二天醒來,明明是清閑休假,卻總有那麽一些人躺在床上動不了,她現在就有那時候的感覺。

“幾點了?”秦蘇涼的腦子還沒有完全蘇醒過來,習慣性就伸手去枕頭底下找手機。

這攤手進去,再收回來,還真的拿了一部手機出來。

然後意識到了不對勁,她盯着那手機出神。

良久,玩起了自問自答的游戲。先是用自己的聲音問,“這是我的手機麽?”

然後再壓低聲音回答,字正腔圓的像個電臺播音員,“是的,不論是從這部手機的外觀,屏保上的圖片,已經各款軟件的擺放順序來判斷,這就是你的手機。”

“可是我的手機已經下落不明好幾天了。”

“是的,你還懷疑是被林少藏起來了,但是他也有可能在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晨給你送回來了。”

“原來如此。”

點頭應下了自己的這個說法,秦蘇涼順便看了一眼時間,“糟了,都快十點了,我還有事要辦呢。”

昨天,她就和保镖第五組的秦源約好了,她今天會去拍賣場一趟,在去見見那些被抓起來的內鬼們,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些和辛建祥有關的消息。

想到這裏,她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雙腳落地的時候,更是明顯感受到了大腿以及腰部肌肉的酸痛,起身後走了幾步,膝關節居然在發軟。

果然,這副身體,自從鑲嵌了螺旋磁之後就缺乏鍛煉,都開始生鏽了。

要換做是以前,每天都是高強度的訓練,她的肌肉以及各個關節,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像現在這樣的狀況。

這惹得秦蘇涼蹙眉,直搖頭嘆息。

韓西爵說流離島的事情很快就要可以告一段落了,但是也不知道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回濱海。

不管怎麽樣,她都得盡快把螺旋磁取掉,只有恢複了能力,她才真正開始謀劃從韓西爵身邊離開的事情,否則憑她現在這種狀态,根本寸步難行。

好在,秦蘇涼雖然很久沒有接受訓練,但身體素質還在。

在換衣服前,她在衣帽間的空位上做了幾組放松身體的瑜伽動作,活動開了,便不像剛起床那樣不自在。

“叮鈴——”

剛從衣帽間出去,就聽見了手機響。

秦蘇涼先去床頭拿了手機,然後往浴室方向去洗漱。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接收到的消息,是股票軟件推送來的新聞。

還以為是股市數據,結果點進去一看,偌大的标題她最先看到了韓西爵名字。

“韓氏集團總裁韓西爵,私人機遇襲下落不明,恐已葬身大海,韓氏集團股票或将崩盤。呵——”

秦蘇涼只是把标題念了一遍,就樂了。

人韓西爵就在佐烏島上,身旁還有佳人相伴,比誰都快活。

這媒體,單靠打撈起來的私人機碎片,就敢胡編亂造的詛咒韓西爵死、韓氏集團股票崩盤,這不是明擺着找死嘛!

然而出于好奇那膽大包天的媒體會怎麽寫,她粗略了看了一遍新聞內容,但立馬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篇報道,對于韓西爵私人機遇襲的事情,描寫非常詳細。

其中,包括了有成員在機翼受損的時候撞傷腦袋,在跳傘過程中昏厥,甚至描寫了韓西爵救人後降落傘纏到了一起。

本身,遇襲就不宜宣揚,可媒體卻能得到這樣細節,而且寫了報道進行發布……

除非,這一切,本來就是經過韓西爵允許的。

那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為了弄清楚這一點,秦蘇涼停下了腳步,将報道從頭至尾看了一遍。

要說前半部分都是事實,那麽後半部分,有關于韓西爵救人導致降落傘無法順利降落之後的內容完全不是真的。

真相是韓西爵從兩層樓的高處墜落,導致左手輕微骨折,中度腦震蕩正卧床休息,可報道卻說韓西爵和那名被他救的保镖成員一起失蹤,并且對D國海軍發起了援助申請,對佐烏島附近海域進行搜救,仍未找到兩個人的下落。

加上臺風的來臨,可以進一步判斷他們兩個人的生還幾率為零。

這如果是韓西爵所允許的胡說八道,那麽這篇報道的目的,很可能就是為了讓外界誤以為他已經死了。

這麽做的具體用意是什麽,這一點,秦蘇涼就不得而知的。

眼下她只要做好她應該做的事情,至于其他的,沒有韓西爵的同意,她也不可能打聽出什麽來。

收起手機,秦蘇涼快步走進了浴室。

麻利的擠了牙膏,正要刷牙,擡眼往鏡子裏一看,吓得她身體猛然一怔,雖然沒有驚呼出聲,但是手上的牙刷卻掉了。

還以為鏡子出毛病的,可一扭頭一轉身,就真的看見韓西爵穿着衣服躺在浴缸裏。

“韓西爵,你不是死了嗎?”看了剛剛的報道,一不小心就說錯了。

“不,不是那個意思……”反應過來,秦蘇涼忙是捂了嘴,然後擺手糾正,“我是說,你怎麽回來了?什麽,什麽時候回來的?”

不管他什麽時候回來的,肯定是知道她喝了他不少的酒了。

那幾瓶酒……

她當時拿酒的時候,作死挑的都是好酒。現在想想,那幾瓶酒加起來,那可是值了她好幾個月,不,大半年……不,很可能是好幾年的工資。

慘了——

死定了——

在秦蘇涼雜亂無章的解釋中,韓西爵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女人問什麽時候回來,是因為喝酒喝斷片了,所以忘了昨天晚上都發生什麽事情了?

他黑色的瞳孔從下往上,落在了秦蘇涼那張臉上。

那表情竟然不是驚訝,而是焦慮,然後變成了類似追悔莫及的痛心。偷偷看他一眼,發現他正看着她,就立馬撇開了視線,假裝不經意,可她的手搖擺不定,像是找不到地方可以安放。

“秦蘇涼,你看起來是在心虛,我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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