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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活用激将法

第370章 活用激将法

話題進行到這裏,要想再繼續下去,就必須要繞回到做交易的提議上。

“郝先生——”

有幾件事情,秦蘇涼必須要從郝雲天這裏進行确認。

于是再次開口,“沒能成為最優學員,一定是你這輩子的遺憾。在這個基礎上,跟我交換一些情報,怎麽樣?”

“不怎麽樣。”

同為死亡訓練營的成員,郝雲天是前輩。

他板着一張臉,秦蘇涼作為晚輩,想要從他的臉上讀出什麽訊息裏,肯定是不可能的。

然而也正因為他們是前後輩的關系,在一定程度上,他們有着相同的思考方式。

對于他說不怎麽樣的原因,秦蘇涼作大膽的猜測。

“郝先生難不成是覺得,既然已經從我這裏得知了這些事情,接下去,就算沒有我,你也一定能自己調查個水落石出?”

面對這樣的質疑,郝雲天挑了音調,反問,“你覺得我沒這個能耐嗎?”

“當然不是質疑你的能耐。”

秦蘇涼給予肯定,繼而開口。

“而且你為,你也不能否認,我有能耐讓你什麽都查不到。教練員在授課的時候說過,只要成為第一個發現情報的人,那麽這個人就有對情報的絕對操控權,不是嗎?”

說罷,她頓了頓,然後加重口氣強調。

“對于你沒能成為死亡訓練營最優學員這件事情,我是發現者,也是操控着。若是你覺得自己有自信,能查到那些已經被我刻意隐藏的信息,你大可以花大把時間去查。

而我能保證你會毫無收獲,這也是我要求和你交換情報的籌碼。”

“……”這個女人,自信起來的樣子,還真是有夠狂妄的。

而奇怪的地方就在于,沒有人會認為她這是在大放厥詞。

憑她,一定是說得出也做得到的人。

郝雲天在心底裏,已經這麽認同着,但是,沒有人會甘心,一直被人牽着鼻子走。

“成為最優學員的途徑有很多,除了當年在死亡訓練營接受正規考核之外,除了去查清楚當年的隐情之外,我還有一條路可以走。”

秦蘇涼不可置否的點頭。

“你所說的那條路,就是通過向死亡訓練營的認證機構申請,讓他們派出人來,監督你跟我的比試,如果你贏了,就開發布會,對外宣布你取代我成為最優學員,沒錯吧?”

然後,只是看郝雲天點頭,她的話就脫口而出,“那我只能說,你把如意算盤打得太好了。”

“秦蘇涼,怎麽,你這是害怕了?”

郝雲天對秦蘇涼用了不屑的口吻。

“害怕輸給我,害怕被我搶走最優學員的頭銜,所以打算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不接受我的挑戰,是嗎?”

“如果非要我答應也可以,跟我交換情報,我就接受你的挑戰。”

進死亡訓練營,是為了要成為可以保護韓西爵的人,從來都不是為了成為最優學員。

所以,失去最優學員這個身份,對于她來說,雖然是損失,但卻不是一件讓她覺得悲傷的事情。

當然了,這所有的前提,都基于向她發起挑戰的人,真真正正的比她優秀,比她更配得上“死亡訓練營最優學員”這個身份。

好不容易的,再一次将話題繞回到了這裏,秦蘇涼決定進行進一步的說服。

“郝先生,我要從你身上得到的情報,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而我能給你的,是可以讓你取代我,成為死亡訓練營最優學員的機會。

即便在比試的時候你沒有贏過我,你還可以通過我給你的情報,查清當年的事情,說不定能重新獲得原本就應該屬于你的最優學員。”

這番話,是有所指的。

像郝雲天這麽心高氣傲的人,他能容許自己輸,但絕對不能接受在比試還沒有進行之前,就被人判定他會輸。

能抓住這一點,也就離成功不遠了。

然後果不其然的,聽郝雲天發出一聲冷笑,“呵——”

他的視線投來,裏面包含着滿滿的自信,秦蘇涼也不甘示弱,在眼眸裏噙上同等的自信。

迎上去,仿佛撞擊出火花來。

這火花,點燃了郝雲天的鬥志,他開口說,“就沖你把激将法用得這麽得心應手,我答應你,跟你交換情報。”

“那就謝謝了。”秦蘇涼也不客氣,轉而建議說,“郝先生,我們到房間裏,坐下慢慢聊,怎麽樣?”

“沒問題。”

回到房間之後,秦蘇涼在椅子上坐下來,便大口大口吃起壽司來,完全不管郝雲天還在旁邊。

反正交易都已經達成了,郝雲天他沒有反悔的餘地。

果然,不論什麽時候,都是自己掌握主動權,壓制別人的感覺比較好。

而郝雲天也不急。

反正他等這一天都已經等了十幾年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于是從口袋裏拿出煙盒來,禮貌的詢問一句,“介意抽煙嗎?”

“不介意。”秦蘇涼嘴裏塞了滿口壽司,含含糊糊的回答。

等一通狼吞虎咽之後,她看向郝雲天。

就見他靠在牆壁上,出神的看着某處,可眼睛裏卻又空無一物。

他夾在指尖上的煙,已經只剩下煙蒂了,然而他卻不自知,還是遞到嘴唇邊,啜了一口。

“郝先生——”

秦蘇涼突然開口,意料之中,郝雲天在回過身來之前先是一怔,顯然是被驚着了。

見效果達到的,未免發生争執,她只是撇開頭偷笑。

在他看向她的時候,她便将笑容斂了起來,佯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郝先生,你之前說,你之所以失去最優學員身份的原因,是因為我,如果可以,我想請你告訴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也是你想要從我這裏知道的情報?”

“算是吧!”

秦蘇涼點頭,并認真說。

“但更多的是出于我個人的好奇,畢竟我從來就不記得我和你有過交集,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影響到了你。當然了,如果你不方便說……”

“沒什麽不方便的,本來就算你不問,我也打算告訴你。”

郝雲天又再擡手,這時候才發現煙已經抽完了,于是又從煙盒裏拿了一只煙來。

點燃,然後将自己隐在缭繞的煙霧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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