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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為什麽?”我凝視着墨零。

墨零笑:“因為,你是我的小蘇蘇啊!”他的話是那麽的輕巧,就好像在告訴我,春天到了,就那麽的簡單。

我的雙眸是酸疼的,我胸口彌漫着一股莫名的情緒,那情緒讓我忍不住的想要擁抱住眼前這個人,想要緊緊的緊緊的抱住。

“不值得。”我将所有的情緒都收起來,嚴肅道:“墨零,你會是個好皇帝,我不能讓你因為我而背負千古罵名,所以,這個罪我引起,就由我滅。”

墨白雖不是我殺,但,墨零卻因為背負殺虐,我如何忍心。

“傻蘇蘇。”墨零卻似将我的話當作玩笑。

我拉住他的手,認真的道:“墨零,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若是你不答應,那麽,我現在就把這條命還給你。”我驀然起身,抽出架子上的劍抹上自己的脖子。

那日天臺,我已經親手屠殺了那麽多的百姓,本就應該死了,何況再加上墨零為我背負的,我當真是死上千遍萬遍都不足惜的。

墨零的眸子一緊:“小蘇蘇,放下。”

我看的清明,他看我的眼神緊張,擔憂,是那麽的害怕我會傷害我自己。我是知道墨零愛我的,卻從不知道,他竟愛我到這個地步。

他如此深愛着我,我又如何能忍心傷害他!

我将劍更加的貼近我的脖子,鋒利的劍刃已經将我的肌膚割破,刺痛彌漫開來,連帶着鮮紅的血。

“別動。”墨零見到血,一下子慌亂了:“小蘇蘇,乖,聽話,把劍放下。”他竭盡的壓抑着心中的擔憂和恐慌,用溫柔的聲音哄我。

我笑了,但手上卻更加的用力:“墨零,你要是不答應嗎,那麽,今天晚上我就只能死在你面前,把這條命還給你。”

沉默,一下子屋子裏彌漫。

墨零就這樣深深的看着我,我從他的眼眸中看見了深沉的痛苦,我心疼,愧疚,這個人如此愛我,我卻總仗着他對我的愛,傷害他,只是,這是最後一次了。

“好。我答應你。”墨零答應,他的聲音嘶啞,就好像經歷了極其的痛苦,讓他終于做出了選擇。

忽然,墨零對我微笑:“小蘇蘇,你知道的,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會答應你,都會答應。”

“哪怕,你想要傷害你自己!”

墨零呢喃自語,但後半句我并未聽清。

我唯恐墨零是欺騙于我的,我依舊不敢将劍放下:“你說的是真的?”

墨零笑着點頭,他的樣子是那麽的寵溺我。

“真的。”

“不騙我?”

墨零搖頭:“絕不欺騙!”

我盯着墨零的眼睛,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但我找不到任何的破綻:“好,明天你就當着百姓們的面,将我殺死。”

“好!”墨零依舊微笑着答應,就好像我任性的想要吃零嘴,他總會寵溺的答應我。

其實我何曾想死,我也不想死的,我還有太多的事情不曾做,我不曾祈求到父皇和母後的原諒,我還沒有等到我親愛的一一修成正果!

但是我欠下的,那麽,就必須由我嘗還。

“最後一個晚上,小蘇蘇,我想抱抱你!”墨零道。

我點頭答應。

夜,漸漸的深了,漆黑的屋子裏,墨零從身後擁抱着我,将我整個包裹進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帶着溫暖,還有好聞的味道,讓我有一剎那的恍惚,我似乎是在另一個人的懷抱,我極力的想要想起來,但,一想,腦子隐隐作痛,根本就想不起來。

可一想也是,我這一輩子除去軒轅爵,也就只有墨零抱着我,哪裏還有別的男人擁抱過我。

“晚安,我的小蘇蘇。”墨零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個輕淺的吻,是那麽的縱容。

“晚安!”

我原本以為會有些不習慣的,卻不想,我在墨零的懷裏睡的出奇的好,好像,我本就該睡在他的懷裏,早已經根深蒂固了。

夜半。

墨零睜開眸子,漆黑的屋子裏根本看不出墨零眸子裏的深沉的痛苦和癡迷,他修長的指尖輕撫過我的臉龐:“小蘇蘇,只要是你想要的,不管什麽,我都會答應。”

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但卻傷感的讓人要落淚,但我,早已經熟睡。

第二天,墨零并沒有欺騙我,他将我整個捆綁住,推到懸崖口,身後示帝都殘留的百姓們,他們因為我痛失親人,一個個看我的眼神就跟吃人的野獸一樣,恨不能上來将我整個撕碎,要不是侍衛們攔着,他們早已經沖過來了。

而旁邊站着的是皇宮裏的奴才們,重重疊疊,也都是人,他們看我的目光帶着詫異,也是,原本我還是墨零保護的人,但現在竟将我捆綁成這般,任是誰都會覺得莫名,但他們更多的也是憤怒和仇恨,他們雖在宮裏當奴才,但外面自是有親人的,他們的親人十有八九也慘死在我手中。

“顧蘇,一個蛇蠍心腸的巫女,不僅蓄意蠱惑皇上,逼宮造反,嗜殺先皇,還親手屠殺了帝都衆多的百姓。”一邊惡太監高聲的讀到,我聽着,心裏卻是舒服的,這些個話是我早上的時候親手寫的,我要用死帶走背負在墨零身上的千古罵名,我要他依舊是清清白白,是西楚老百姓心目當中的好皇帝,我要他們一個個敬他,愛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有那麽多的人憎恨着他,要置他于死地。

“幸虧皇上發現了這個女人的險惡用心,識破她的惡毒嘴臉,今日,就要替西楚死去的百姓們讨回一個公道。”

太監念完的瞬間,後面的人們憤怒的高喊:“推下去,推下去。”

咧咧的風從崖邊吹上來,将我的頭發,我的衣裙吹的飄揚起來,這地獄之崖也是我挑選許久挑選的,這個地獄之崖有傳說,但凡從這裏跳下去死亡的,死後都不能輪回轉世。

這些百姓如此恨我,又如何會希望我還能轉世投胎,我要是能死在這裏,也更能消除百姓們心中的憤恨,從而不再遷怒于墨零。

“推下去,推下去!”百姓們的呼喊聲一聲高過一聲。

我回頭對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墨零點頭,讓他可以動手了,墨零看着我,他的眼神依舊是那麽的溫柔,那麽的寵愛:“準備好了嗎?”

我笑着點頭。

“行刑!”太監高聲喊道,後面的人們高興的歡呼雀躍。

“別害怕,小蘇蘇!”墨零的手用力的握住我的手,然後一個用力,我整個人便飛出了地面,墜入崖裏,在下墜的瞬間,我擡頭,看見墨零坐在輪椅上,咧咧的冷風吹動着他的墨黑的長發,而他的神情是我見過前所未有的寂寞和悲傷,那一剎那,我心痛無比。

他的身後站着的是那麽那麽多的人,男男女女,他們只是高聲的歡呼着我的死亡,發洩着他們心中的怒火,但,那麽多的人,沒有一個人看見墨零的寂寞,和悲傷。

身體急速的往下墜,根本不容我細想,只是那心疼一直彌漫在我的胸口:“若是有來世,我一定陪你!”

我呢喃自語,若是有來世,我真的,會陪他!

我閉上眼睛,安靜的迎接我的死亡,突然,有一股力道将我接住,随後便減慢了下降的速度,我睜開眼睛,竟看見有個黑衣人竟抱住了我,我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而他則一手拉着繩子,一邊小心的往崖底飛去。過了好些時間,他将為 放在岩石上。

我一時之間根本反映不過來,但随即我又都想明白了:“是墨零對不對?”

黑衣人對我跪下:“是皇上命令屬下在崖底下面等您下來,然後接住您,保您平安。其實,那斷崖上不止我一個,還有十幾個兄弟都在上面,皇上為了萬無一失,在崖面的各個地方都準備了潛伏。”

黑衣人說什麽,我不曾聽清,只是雙眼酸疼的不得了。

“皇上說了,不管您要去哪裏都可以,這是皇上給您準備的盤纏。”黑衣人将盤纏給我。

我仰着上方,崖面是那麽惡陡峭,那麽的高,我根本看不見絲毫,但我知道,他,一定還在上面,一定在。

“幫我謝謝皇上。”我接過盤纏。

“從這裏走,能到南陽。”黑衣人對我指點道。

“謝謝。”

我告別黑衣人往前面走去,眼淚終于落下,這個人為了我當真是煞費苦心,既要做到了解我的心願,又要确保我的平安。

更是将我的情緒看的明白,我一直都以為,我将我的情緒隐藏的很好,卻不想,他早已經看出來了,還一聲不響的都幫我安排好了。

“墨零,謝謝你!”

我順着黑衣人指點的路一直走,在行走了幾天幾夜之後,終于看見了南陽,我高興的就跟個孩子一樣,我已經離開這裏太久太久,久到看見這裏都讓我心疼,往事一幕一幕倒退,讓我五味俱全,只是這一次,都該塵埃落定了。

但我卻不曾看見,其實在我的身後,那些個黑衣人一直尾随着我,将一路上想要打我主意的壞人都清掃光了。

我看着南陽城外的守衛,我怕被認出來,節外生枝,所以便繞道從山間小路進去。

嘶嘶!

就在我走進山間小路時,鮮紅的血灑滿了林間的枝葉。

第二百七十七家:畜生

第二百七十七家:畜生

(今天兩更,不再更新)

而原本跟随在我身後的暗衛一個接着一個被無聲無息的殺死,最後一個暗衛見自己的同伴都被殺死,想要大聲的告訴我,但他的話還沒未開口,便已經身首異處了。

毫不知情的我卻高興的往前走,每一步都走開心,尤其是想到很快就能見到我的父皇和母後,而且現在局勢已定,我也能将當年的誤會說清楚,不讓它成為我父皇心裏解不開的結。

我想着城中的百姓們或許會認出我,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用面紗将我的臉蒙起來,這才繼續往前走。

可當我順着小路溜進南陽城的時候,我卻整個人傻住了,我不可置信的四下裏看,但,眼前這哪裏是我所熟知的南陽。

只見南陽的百姓們正三三兩兩的坐在地上,衣着褴褛,而且面黃肌瘦,一看就知道已經許久不曾吃飯,甚至于有很多百姓早已經死亡,他們的屍體跟這些個活人在一起,只是唯一的區別就這些屍體上有蟲子攀爬圍繞。

我驀然震驚在原地,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當初我和軒轅爵達成交易,軒轅爵向我保證,南陽的百姓依舊能過原來的生活,可現在,怎麽會這樣?

地上的百姓們紛紛看向我,相對于他們的衣衫褴褛,我穿此時此刻穿着當真是好的不得了,他們一個個向我伸出手,希望我能給他們點東西,可,我身上什麽也沒有。

“給點吃的吧!”

“這位小姐,給點吃的吧,我的娃都要餓死了,給點吃的吧!”

人們伸出他們幹癟的手,向我乞讨着。

我的心狠狠疼痛起來,不應該的,不應該的,以軒轅爵的性格,一來已經和我定下協議,二來,這南陽已經算是北央的領土,南陽惡百姓也已經是北央的百姓,以軒轅爵的性格,怎麽會任由他管轄下的地方如此貧困潦倒,百姓一個接着一個的死去。

“大娘,這裏到底發生了事情,是北央破國之後,一直壓迫你們嗎?”我向一個旁邊的大娘問到。

大娘搖頭:“那倒不是,北央那暴君攻下城後對我們也算公平,但就前段時間,北央那暴君突然下旨,竟斷了我們的水源,還不許我們百姓出城,城裏的莊稼都死了,我們要水沒有,要食物也沒有,那暴君是要活活餓死我們啊!”

我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軒轅爵斷了南陽城的水源,為什麽,軒轅爵為什麽要這麽做。

大娘卻深深的嘆了口氣:“那暴君不僅要餓死我們,還要殺了皇上和皇後。”

我驀然起身:“你說什麽?”

“沒有人性哦,居然還要對顧氏一族趕盡殺絕,皇上和皇後都是上年紀的人了,居然也不給他們安度晚前。”

大娘再說什麽我沒有在聽,我慌忙跑向父皇和母後的住所,他們的住所再偏僻的竹林裏,離這裏有些路,但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拼了命的往前跑,一定一定要快。

突然,一群騎馬的侍衛從後面超過我,也是朝着竹林的方向去,我的瞳孔驀然縮收,這對侍衛穿着的是北央的服飾,難道——

我咬緊牙關跑,可,那些個侍衛早已經消失遠去。

不要,千萬不要!

我的內心在吶喊,我死死的咬緊牙往前跑,跑了許久,我終于到了竹林,我卻一眼看見那些馬匹競都在屋子外。

“你們要幹什麽?”屋子裏傳出我父皇憤怒惡聲音。

我一滞,趕忙要進去,但身後驀然出現個人,捂住我的嘴巴将我拖進草叢間,我竭力的掙紮,但根本沒有用。

“小公主,真的是你!”一個太監欣喜道。

我一看,竟是李德全,一時之間悲喜交加,李德全放開我的嘴,我趕忙道:“他們要殺父皇和母後,我要去救他們。”

李德全卻根本不要放開我,我道:“李公公,你快放開我。”

李德全卻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嚴嚴實實的捂住我,根本不讓我有任何發出聲音的機會。

我的警鈴大響,我掙紮,可在李德全眼裏,根本紋絲不動。

“你們這幫北央的畜生!”父皇大聲罵着從裏面被黑衣的侍衛帶出來,那兩個侍衛将父皇和母後押到外面,讓他們跪在地上。

一共是四個侍衛,兩個押着父皇,一個押着母後,另一個則站在前面,居高臨下的看着。

站着的那人似乎是頭,他的腰間挂着一塊黑色的鬼面,而壓着我母後的那黑衣人要價挂着一塊藍色的,押着父皇的左邊腰間挂着紅色,右邊挂着黃色。

“畜生!”父皇憤怒的罵着。

站在面前的黑色腰牌頭,擡手就給父皇一個巴掌,父皇惡狠狠的瞪他,更加憤怒:“你居然敢打朕。”

黑牌黑衣人不屑的冷笑:“我打你怎麽了,我還要殺了你。”

“來啊,你以為朕會怕你,怕軒轅絕——”

砰!

黑牌黑衣人不等父皇說完,竟一刀砍斷了父皇的左手,父皇頓時痛的倒在地上。

“皇上!”母後擔心的想要過去,但被藍牌黑衣人卻抓住。

我的眼睛死死的睜大,我看見鮮紅的血從我父皇的斷肢裏流出來,是那麽多,那麽多。

砰!

那黑牌黑衣人卻又是一刀,竟将我父皇的右腳砍下,這一下,父皇沒了支撐,整個人都倒在地上。

我的呼吸變的困難,可我的眼睛死死的睜着,我想要出去,我想要保護我的父皇,可,我的身體依舊被李德全死死的壓制住。

“小公主,老奴不能讓你,絕對不能讓你去送死啊!”李德全壓低聲音道。

“皇上,皇上!”母後看着倒在地上的父皇淚流滿面,驀然憤怒的想要用頭撞那黑牌黑衣人,卻被壓制着她的藍牌黑衣人一個巴掌扇倒在地上,那一巴掌打的極為的重,讓母後一下子根本起不來。

“撞,居然還敢撞我。”黑牌黑衣人走到我母後面前,一把抓起母後,奸笑起來:“人人都說南陽皇後美若天仙,沒想到一把年紀還這麽美,要是就這樣讓你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你們要幹什麽?”母後惶恐的想要後退,但那黑牌黑衣人卻緊緊的抓着她,根本不給她絲毫逃脫的機會。

他們要做什麽?無數害怕從心底湧向上來。

嘶啦!

那黑牌黑衣人一把将我母後的衣裳撕裂,頓時,母後一大半的肌膚都露了出來。

“放開她,你們這群畜生,有什麽都沖我來,都沖我來!”父皇憤怒的嘶吼,想要用殘廢的身體挪動過去,但壓制着他的紅牌黑衣人一腳踹在我父皇的身上,讓我父皇痛苦的蜷縮起身體。

“還能動啊!”而左邊的黃牌黑衣人則笑着走近父皇,一道銀光閃過,父皇的另一條腿也被生生斬落。

“啊!”父皇痛苦的一下子昏迷了過去。

父皇!

眼淚驀然掉落下來,那麽那麽疼愛我的父皇此時此刻竟被如此對待。

“滾開,你這個畜生,滾開。”母後憤怒的掙紮,打罵。但黑牌黑衣人卻輕而易舉的将我母後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撕扯光,将我母後壓倒在地上,瘋狂的施暴,而其他三個黑衣人則興致盎然的在旁邊助興吶喊。

不要啊,不要!

我的心被硬生生的撕裂,一塊一塊的割落在地上,鮮紅的血從心髒裏流出來,可我卻不痛,但我又痛的窒息。

眼睛睜着,眼淚毫無知覺的流着,李德全用手将我的眼睛蒙住,可眼睛還是這樣憤恨的睜着。

我要讓他們死,我要讓這群畜生死,用這世界上最最殘忍的方法!

我硬生生的将我指尖上的肉挖掉,我在地上一筆一筆畫出國師教我的圖騰,我要他們死,我要他們死,我要他們死在最最殘忍,最最痛苦裏。

李德全發現我的動作,臉色一片慌亂,慌忙握住我的手看,只見在我的手腕上有一道一深一淺的痕跡,李德全臉色越發的不好:“小公主,你這另一道痕跡根本不曾退下去,如此短時間內使用,你會和他們一起斃命的,老奴絕對不能讓你用。”

我狠狠的盯着李德全,我要他放開我,我要殺了他們,我只要殺了他們,就算讓我下十八層地獄又何方。

李德全将我所畫的圖騰全部抹擦掉,然後拿出繩子竟将我捆綁起來,又用布塞住我的嘴巴:“小公主,就算你會恨老奴,老奴也不會讓你去送死的。”

李德全将草蓋在我的身上,查看了沒有任何縫隙,對我道:“小公主,您一定要和小皇子好好活下去。”

說完,将我打暈過去。

瞬時,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黑牌黑衣人玩夠了母後,将母後扔在地上:“兄弟們,好好爽爽,這老娘們舒服的很。”

頓時,剩下的三個黑衣人齊齊走向母後。

母後憤恨的看着他們,眼淚流出來:“皇上,下輩子再見!”便狠狠的咬舌自盡。

“他媽的,居然咬舌自盡。”紅牌黑衣人一腳踹倒母後的屍體,還不解氣,又在母後的身上刺了幾刀,鮮紅的血将母後雪白的身體染的一片通紅。

“你們這幫畜生!”李德全拿着刀子從屋子裏沖出來,瘋狂憤怒的朝着黑衣人就是一頓砍。

黑牌黑衣人卻輕蔑的一揮劍,将李德全殺死,頓時便身首異處了,李德全的頭滾落在地,憤怒的死不瞑目。

父皇在這個時候緩醒過來,看見死在自己身邊的人,憤怒惡嘶吼,用着殘破不堪的身體撞向最近的那黑牌黑衣人,黑牌黑衣人卻輕松的一腳踩住父皇的身體,笑着,然後将父皇最後一只手也砍斷:“只剩這麽一只,還是斬了吧。”

“你們這幫畜生不得好死,你們會下十八層地獄,軒轅絕會下十八層地獄。”

不等父皇罵完,黑牌黑衣人擡了擡手,旁邊的黃牌黑衣人便一劍刺穿l父皇惡心髒。

預告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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