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七十八章 :殘殺

第二百七十八章 :殘殺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四周裏一片寂靜,寂靜的可怕,沒有了父皇的怒吼,也沒有了母後的痛苦聲,就是連那些黑衣人嘲諷的話語也消失的一幹二淨。

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我掙紮着将蓋在我臉上的草頂開,亮光折射進來,卻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睛,眼淚,瘋狂的流躺下來。

李德全被斬落頭顱,身首異處,那雙眼睛憤怒的睜着,死不瞑目。

母後一絲不挂,痛苦的死在地上,而她的身上還傷痕累累。

父皇,他的四肢都被砍斷,七零八落的在地上,沾滿塵土。

鮮紅的血染紅了這片林子,到處都彌漫着血腥味,到處都是父皇母後的痛苦和憤怒。

我奮力的掙紮,想要從裏面挪動出去,但李德全怕我掙脫,綁的異常結實,我根本掙脫不了,也移動不了。但我繼續掙紮着,用盡我全身力氣。

我那可憐的父皇和母後就在我的眼前,就這樣慘死在我的面前。手臂和石頭摩擦,皮肉很快就被磨破,血湧現出來,染紅了手下的石頭,但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痛苦。

我只是繼續的掙紮,只是想要離我的父皇和母後近一點,再近一點,我想要抱抱他們,給他們一點溫暖。

從我出生到現在,他們是那麽的疼愛我,那麽的保護着我,不讓我受到絲毫的傷害,可是,我卻任由他們死在我的面前,就這樣慘死在我的面前。

可,時間一點點過去,我始終在這草叢裏,竟沒有挪動絲毫。

痛苦憤怒的眼淚已經布滿我的眼睛,仇恨的火種在我的身體裏成千上萬的爆裂。

為什麽,為什麽,難道就是我想要抱抱他們都不可以嗎?

“啊!”我驀然憤怒的大喊,手上的繩子驀然斷裂。

我一把撕扯掉繩子,瘋狂的跑向父皇和母後,砰,我猛然摔倒在地上,摔的我是那麽那麽的疼,就跟心,沒有了一樣。

我伸出手,握住母後早已經冰冷的手,眼淚猶如雨水一樣的崩潰着,我的母後,我善良的母後,那群畜生,竟是如此對待我的母後,我要殺了他們,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我脫下衣裳,給母後包裹住,母後的屍體是那麽的冰冷,我緊緊的擁抱住她,可,怎麽也溫暖不了。

“母後。”我呢喃,但,母後卻只是睜着一雙憤恨的眸子,眼淚驀然從她的眼眸裏滾落下來,是那麽的絕望。

我将母後的屍體抱到父皇的身邊,母後這一生,都深深的愛着父皇,就算是死也是想要和父皇一起的。

但,我那英勇了一生的父皇,此刻竟落了這樣一個下場,我的父皇,是那麽的喜愛弓箭,喜歡騎馬,可是,他們竟将父皇的四肢活生生的砍去。

雨,滴答的掉落下來,落在我的臉上,和我的眼淚融合為一體。

啪!

我狠狠的一個巴掌落在我自己的臉上,這一切,今天的這一切,父皇,母後,李德全他們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

要是當年,我不曾放走軒轅爵,他便不會有機會踏平南陽。

要不是我在白廟寺用心間肉救他,那麽,他根本沒有機會下這道命令。

要不是我,愛上他——

啪!

啪!

我一個接着一個狠狠的扇着自己,要不是我愛上他,要不是我愛上他,愛上這樣一個惡魔,那麽今天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那麽深愛着我的父皇和母後就不會死,南陽的百姓就會生活的好好的。

都是因為,都是因為我!

我的五指抓着地上,指甲觸碰着堅硬的土地,硬生生的将我的指甲蓋也掀翻了一半,但,我只有恨,深深的恨。

“軒轅爵,從現在開始,我跟你不共戴天,我要吃你的肉,扒你的經,我要你比我父皇更加痛苦的慘死,我要你的北央滅亡,我要毀了你的一切。”

我血紅着眸子,對天發誓。

轟隆隆!

轟隆隆!

雨越下越大,已經變成了傾盆暴雨,雷鳴憤怒的響着,整天天都陰沉的可怕,好像随時都會塌陷。

我用雙手挖了洞,堅硬的石頭和沙石頭将我的雙手磨擦着的血肉模糊,我将父皇和母後的屍體合葬在一起,将李德全葬在後面。

我跪在墳墓前,任由大雨淋在我的身上:“父皇,母後,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一定。”

我起身,跟随那些馬蹄印走。

那些畜生,在殺了軒轅爵之前,我要殺了着四個畜生。

我跟随着馬蹄印往前走,但因為大雨的沖刷,後面的馬蹄印卻驀然消失了,我站在分叉路口,難以抉擇。

我看着前面的三條路,他們穿着的是北央的服飾,那一定是軒轅爵從北央派來的,那必定要回去複命。

我看着最右邊的路,快步往前走,因為只有這條是通往北央。

我滴水未進,不休不眠的走了整整兩天兩夜,但卻再也沒有看見馬蹄印,長時間的行走讓我精疲力竭,砰,我的身體難以支撐的摔倒在地上。

“那個老娘們的味道真不錯,真可惜你們沒有嘗到那味道。”突然,那個熟悉的聲音從前面的轉彎口傳來,我猛然站起來,往前面走去。

只見在荒涼道路的轉彎口,那四個禽獸正坐在一起吃着幹糧,談笑風生。

我猙獰着眸子狠狠的盯着他們,就是他們,就是他們,這四個畜生,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正在此時,紅牌的黑衣人轉過來正好看見了我,頓時笑了:“那個老娘們我們是沒嘗到,這不是又來了一個新的。”

黃牌黑衣人夜轉過來:“這個妞不錯,雖然髒了些,但長的比那老娘們好多了。”

黑牌的黑衣人眯起眼眸,卻驀然笑了:“我們運氣不錯,你們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其他三個黑衣人疑惑。

“她就是南陽國的小公主,青城。”黑牌黑衣人臉上滿是淫笑。

“哈哈,那我們的運氣也太好了吧,沒有上到那老的,居然小的自己送上門來了。”紅牌黑衣人走向我。

我盯着他們,也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們,畜生,這一群畜生。

“青城公主,我們兄弟一定會對你很溫柔的。”紅牌黑衣人過來,一把抓住我,那長醜惡的嘴臉逼近我,想要親吻我。

我的雙眸驀然一寒,擡起滿是鮮血的手在紅牌黑衣人的臉上畫下圖騰,盯着他念動咒語。

“你個小娘們想要做什麽,你大爺我還制不了你——”紅牌黑衣人的話圍落,他臉上的鮮血卻瘋狂的湧現開來,就好像是洪水猛獸,将他整個吞噬,淹沒在血水裏。

“你,你居然敢殺了老三!”藍牌黑衣人和黃牌黑衣人抽出劍,向我沖過來。

憤怒,我的身體裏,我的心裏,此時此刻全是憤怒,我要殺了他們,殺了他們,用最最殘忍的方法将他們全部一個一個殺死。

我走向他們,那鮮紅的血跟随着我,朝着他們露出尖銳,猶如千萬只箭齊齊的對準他們。

我紅着眼睛,盯着他們,死,我要他們死,死!

“死,你們都去死!”我憤怒的大喊,翻天覆地鮮紅的血驀然形成了兩頭高大兇猛的野獸,它們擁有着鮮血做成的身體,它們的樣子猙獰,猶如地獄裏的魔鬼,朝着黃牌和藍牌黑衣人走去。

砰!

砰!

它們每走一步,地面都會随之震動。

此時此刻,黃牌和藍牌黑衣人看見這樣的畫面都心生害怕,不禁後退。

“殺了青城那個妖女。”突然,後面的黑牌黑衣人命令道,頓時,兩旁的藍牌和黃牌黑衣人提着劍朝我刺過來。

我的眸子眯起,兩只手一揮,頓時,那兩只血形的野獸朝黃牌和藍牌黑衣人咬去,一下子就将他們咬住,撕碎,吞入了肚子裏。

“你,你,你不要過來。”黑牌黑衣人害怕的渾身哆嗦,不停的往後退。

就是他,就是這個該死惡畜生,是他砍斷了父皇的手腳,是他強 暴了母後,這個畜生,這個畜生。

我盯着他,滿目都是火,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兩只兇猛的血獸跟随着我,黑牌黑衣人害怕的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兩只血獸用腳壓住那黑牌黑衣人的手腳。

我走到他的面前,撿起地上的劍,盯着他,笑了。

“魔鬼,魔鬼啊!”黑牌黑衣人撕心裂肺的喊起來。

我拿着劍,一劍下去,砍斷了他的右手,黑牌黑衣人頓時痛苦的大叫起來。

“疼嗎?”我笑着問。

他連連點頭:“你要殺就殺,給我一個痛快。”

“疼嗎?”我笑着問。

他連連點頭:“你要殺就殺,給我一個痛快。”

我看着他,笑的越發濃烈:“痛快?”我湊到他的面前:“我不會讓你這麽快的死,我要一點一點的折磨死你的,就像你折磨我的父皇,我的母後一樣!”

話落,我将他的左手砍斷,頓時鮮紅的血從他的傷口噴湧出來,我尋着這個傷口,将鋒利的劍一點一點的紮進他的斷肢傷口,再來回撚轉。

“啊!”黑牌黑衣人慘叫,叫到聲音都嘶啞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