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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大結局 軒轅爵和顧蘇 (1)

第三百零三章 :大結局 軒轅爵和顧蘇

“顧蘇,就算你用盡靈力淨化白荒,将白荒和天地融合,就算你治好了蘇瀾塵這殘破不堪的魂魄,但依舊無法毀滅他跟我的契約,就算我死,你也毀滅不了!”顧曲裳得意而愉悅的笑着:“因為殘酷的事實就是,蘇瀾塵只有一千年的命,過了一千年,這白荒再美,也跟他毫無關系,因為他,早已經灰飛煙滅。”

我溫柔的撫摸小蘇的臉龐,笑了:“若是小蘇只有一千年的命,那麽,我将我的永生賜予他!”

我是遠古之神,我的靈魂深處的血脈便是永生的。

只是,這永生于我的小蘇相比,那麽,我甘願摘下這遠古之神的名義,雙手奉上我的永生。

只要,我的小蘇平安,快樂。

我閉上眸子,一股熱流從我的魂魄深處緩緩升起,随着越來越上升,我的肉體,我的魂魄就越發痛苦,好像我的五髒六腑,我的所有神經,都再被一根根的切割斷。

但我只是笑着。

再驀然的劇烈疼痛之後,一朵黑色的極陰之花漂浮出我的體外。

我雖已忘記了從前的一切,但我知道,這是我最初的元神。

白眉說過,我是出生于極陰,東陵帝是極陽。

所以,這,便是我的元神,一切的開端和尊貴!

我将極陰之花浮懸在手上,溫柔的放進小蘇的魂魄裏。

我的小蘇,只要我的小蘇好,我,可以什麽都不是,不是神,除去永生,只要我的小蘇,好!

驀然,一股殺意向我襲來,是顧曲裳。

我本能餓護住小蘇,不讓他受到絲毫傷害,而顧曲裳手中的匕首卻直直的刺進我的後背,我那失去血液的身體,就是連血也流不出半滴。

“哈哈,顧蘇,你現在什麽靈力也沒有,更沒有永生,我要殺了你,然後殺了蘇瀾塵,我要讓你做的一切都化為泡沫。”顧曲裳尖叫着,看着我的眼眸裏盡是瘋狂。

我溫柔而小心的将小蘇放在地上,一把握住紮在我身後的匕首,一點點轉身,看着顧曲裳,歪着頭,笑了。

“你,笑什麽!”顧曲裳被我的表情狠狠一愣。

我卻依舊是淡淡的笑,看着眼前的顧曲裳,我沒有恨,沒有憤怒,平靜如水。

“我要殺了你,你笑什麽,不準笑,不準笑!”顧曲裳看着我,有些惶恐。

我将匕首拔出,随手扔在地上,四面的白火一下子就将匕首吞噬,随後在匕首消失的地方,化出一朵銀白色,漂亮的花!

“在這裏,我為我們家小蘇準備的地方,是不允許出現這樣危險的武器,知道嗎?”我微,一步一步走近顧曲裳。

顧曲裳驀然後退,又硬生生停住:“顧蘇,你現在只是待宰的羔羊,有什麽資格教訓我!”

我只是笑着走近顧曲裳,看着她,輕輕道:“顧曲裳,你如此執着的憎恨我幾千年,你有沒有想過原因?”

顧曲裳冷哼:“當然是因為你可恨!”

我驀然笑靥如花:“是我可恨嗎?但我想,你憎恨我,在我出世之前吧!”

顧曲裳狠狠一滞:“是又怎麽樣,因為你的存在,搶走了我的一切,我當然恨你,恨不得你死無葬生之地!”

“是嗎?那為什麽這麽多能讓我慘死的機會,你卻不把握,以你的本事,想我死,我早就死了,等不到我長大,更等不到現在,你又為什麽不殺死我,偏偏總想方設法的逼迫我,殘害我身邊,我最在乎,最愛的人?”

顧曲裳的眼眸裏閃過惶恐,剛要開口反駁,我道:“你說,你愛爵哥哥,可你愛他嗎,如果你真的愛他,為什麽,最終連爵哥哥也不曾放過,還是,其實你內心深處,最想毀滅的,就是——爵哥哥!”我貼着顧曲裳,一字一字,清晰道。

顧曲裳的身體狠狠一顫,随即猛然推開我:“不,不,我怎麽可能想要毀滅爵哥哥,不可能,不可能,我,我只是恨你,只是恨你!”

“恨我?你為什麽恨我?”我笑盈盈的看着她。

“我,我就是恨你,沒有理由,我就是恨你,就是恨你!”驀然,顧曲裳瘋狂的朝我怒吼。

我由衷的笑了:“當然,你當然是沒有理由的恨我,因為,你不過是別人手中的棋子,一塊被下了命令的石頭!”

顧曲裳的眸子惶恐的轉動着,她看着天,看着地,又看向我:“不,不,不可能,你說謊,你說謊,我是一個人,我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不是石頭!”

“是嗎?”我笑着伸出手,驀然穿透她的胸口。

我猛然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盯着我的手。

我一點一點的收回,一點一點的将她的心髒拿出來,當我的手全部抽離,我的手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拿着一塊石頭。

一塊,黑色的,肮髒的石頭。

顧曲裳盯着我,盯着我手中的石頭,死死的盯着,嘴裏呢喃:“不可能,這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我将石頭放進顧曲裳的手裏。

顧曲裳猛然将石頭扔掉,仿若這石頭是滾燙的,灼傷了她。

“你騙我,顧蘇,我知道你騙我,我不可能是石頭!”顧曲裳說着,瘋狂的去看她的胸口,但,她的胸口裏根本沒有心髒。

顧曲裳卻仿佛看不見,瘋狂的撕扯開自己的傷口,将自己身體裏的五髒六腑拉扯開,發了瘋一樣的尋找她的心髒。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應該有心髒的,我應該有心髒的!”顧曲裳一份瘋子一樣尋找,而她的身體則一點一點的石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個人,我是個人,我不是一塊又黑又髒的石頭,不可能的!”但不管顧曲裳如何瘋狂的找,瘋狂的撕扯身體和五髒六腑,都沒有找到心髒,反倒她身體石化的越來越快,從下身一下子已經石化到了上身。

我轉過身,不再看她。

我來到小蘇的身邊,微笑着注視着我的小蘇,笑容中,繁花在小蘇的身下綻放,大樹茁壯成長,綠蔭如雲霞般盛放,遮蓋住小蘇頭頂的陽光。

兩只蝴蝶飛舞過來,圍繞在我跟小蘇的身邊,然後是越來越多的蝴蝶,五顏六色,翩翩起舞。

我微笑着,低頭,親吻上小蘇的額頭。

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

我的小蘇。

我愛你,但對不起,請忘了我!

我微笑着,抽掉了小蘇被塵封損壞的記憶,将它們徹底燒毀!

陽光明媚,燃燒着的記憶化成五彩的金光撒落在天地之間。

我讓小蘇安睡在樹下,起身離開。

清風徐來,我駐足回望,此時,我的小蘇,面容安詳,猶如出生的嬰兒,我微笑,真好。

而陽光拉長了小蘇的影子,黑色的影子在陽光下一點點孕育而生。

我看着,笑着,離開。

我的世間是那麽的急迫,時光之輪已經只剩下一條縫隙,可是,我還有爵哥哥,長生和青軒的父親!

可我來到地宮,我便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在白荒,我已經耗盡了所有的靈力,就是連站起來都困難。

但我望着沉睡在棺材裏的爵哥哥,我如何能放棄。

我咬緊牙齒,死死的撐起來,但剛起身,卻又腳下一軟,整個人猛然向地上摔去。

可,并沒有預料之中的疼痛,卻是熟悉的擁抱。

我身體一僵,緩緩擡頭,果然是東陵帝。

我知道,這神界即便感受到我的氣息也不敢前來阻止,但唯獨這個人,這個人——

我卻根本無法預料。

東陵帝凝視着我,抓着我的手一寸寸用力,抓的我生疼也不曾知道,他盯着我的眸子猶如龜裂的寒冰,他萬年毫無表情的臉竟是喜悅,猶如孩子般的喜悅:“你就是她,你就是她,你就是她!”

東陵帝抓着我,一遍一遍,如同孩子一樣的說着。

我看着,雙眼發酸。

我知道,我知道,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我都明白,我知道。

可,我只是知道!

東陵帝猛然将我整個擁抱進懷裏:“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你知道嗎,剛剛我感受到你的氣息,我以為,是因為我沉睡了太久,是因為太想念你,我以為我發瘋了,我以為我出現了幻覺,可是,這天地之間,只有你才能有極陰的氣息,只有你!”

東陵帝說的是那麽的激動,那麽的語無倫次,那麽的欣喜。

可我,無法分享。

“可,真的是你!”東陵帝擁抱着我,他高大的身體在顫抖,但在我耳邊的聲音,卻是那麽的溫柔,那麽的思念。

我的目光落在棺材上安靜沉睡着的爵哥哥,這一刻,直到這一刻,一切,都是那麽的明白。

“或許,我真的是你要尋找的那個人,但,我已經不是她,我愛的人,也不再是你!”我開口,心,有點痛,但,卻堅定。

東陵帝狠狠僵硬住,他的身體不再顫抖,卻,很僵硬。

“你愛他,是嗎?”東陵帝指着爵哥哥。

我平靜的點頭。

東陵帝卻仿若看不懂我:“他是我的情絲,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愛的,還是我!”

我看着爵哥哥,溫柔的搖頭:“不,爵哥哥并不是你,你,也并不是他。”

“若在今天以前,我也會迷茫,尤其是看見長生和青軒和你如此之親,我也一直催眠自己,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但此時此刻,我終于明白,你們兩個,并不是同一個人。”

我笑着:“爵哥哥很霸道,看着很冷,很嚴肅,但他實際上像個孩子,喜歡別人贊揚他,他會表面上上裝作不在乎我,但心裏,卻在乎我,在乎的要死,他——”

說着,眼淚滑落下來。

“他,很愛我,我,也很愛他!”

我看着東陵帝:“對不起!對不起,我,無法再愛你,對不起!”

我離開東陵帝,走向爵哥哥,東陵帝盯着我,眼神複雜,卻滿是深情。

我坐在爵哥哥的身邊,溫柔的,深情的撫摸着爵哥哥,從以前到現在,我從未好好的看看我的爵哥哥,從未好好的,撫摸我的爵哥哥!

更從未,堅定不移的好好愛過我的爵哥哥!

爵哥哥,這一次,我一定好好愛你!

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将我身上的靈力傳輸到爵哥哥身上。

“你身上已經沒有任何靈力了,你再強行運行,會死的!”深厚,東陵帝道,他的拳頭死死握住,眼眸深邃。

但我只是微笑着,繼續。

我只是,不能放棄。

可,我看着爵哥哥的視線開始模糊,我的意識也開始崩潰,變得支離破碎。

但我,不能放棄啊!

我驀然再用力,可不等我再看一眼爵哥哥,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而我,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擁抱,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只有無盡無聲的黑暗!

溫暖的陽光撒落在我的臉上,我緩緩的睜開眸子,卻見我跟爵哥哥一同躺在棺材裏,十指相扣。

我深情的凝視着爵哥哥,爵哥哥竟緩緩的睜開眸子,深深的凝視着我。

“我愛你,顧蘇!”

番外1:幸福一家1

番外1:幸福一家1

幸福一家之生日宴

Z.R 超市。

我帶着長生和青軒進去,服務員都拿眼睛不住的看我們,而一旁的顧客也紛紛遠離我們。

我笑笑,也難怪他們這般對我們唯恐避之不及,因長生想要增強身體素質的要求,我跟青軒剛陪她在熱帶雨林進行了強化訓練,所以剛下直升飛機,三個人灰頭土臉,髒的不得了。

其實不管是我,還是爵哥哥,都不希望長生這麽累,畢竟,她還只是一個不到七歲的孩子!

但,我知道,長生之所以這麽小就如此嚴格的要求自己,是不想我們為她擔心,畢竟,我們這個家庭是特殊的,遇到的問題更是嚴峻的。

“媽咪,你快看,三個乞丐!”突然,一個稚嫩卻得意的聲音響起。

一個穿着漂亮的七八歲女娃娃指着我們,小眼神裏全是嫌棄和鄙夷。

“寶寶,快過來,媽咪不是告訴過你,乞丐都是很髒的,身上都是有很多的細菌,蟲子。你靠他們這麽近,會被傳染的!”一個染着血紅指甲油的年輕女人趕緊将女娃娃拉得遠離我們。

我:“......”

我不曾理會她,帶着長生和青軒往冷飲區走去。

長生一看見冷櫃裏的牛奶,開心的跑過去。

砰!

在轉彎口,剛才那女娃娃竟一下子撞上了長生,兩個孩子都摔倒在地上。

我和青軒剛要跑上去,那年輕媽媽竟一把推開摔在一起的長生,将自己家的孩子抱起來:“寶寶,快告訴媽媽,你哪裏摔疼了!”一邊說,一邊慌亂的檢查女娃娃身上的傷口。

我的眸子霎那間冷了。

“媽咪,我沒事!”長生跑到我面前,拉住我跟青軒的手,一連笑嘻嘻。

“你個小乞丐當然沒事了,我們家寶寶被你摔慘了!”那年輕媽媽驀然回頭,憤怒的朝長生吼。

青軒驀然上前,長生一把拉住他:“咯咯,我想喝牛奶,我們去拿奶牛!”一邊說着,長生試圖拉着我跟青軒離開。

我看着長生這般懂事的樣子,心裏發酸,我倒希望長生如原來那般無理任性,也好過這般懂事。

只是我的長生是明白了,一個人可以任性,但任性的前提是,有資格任性,而她的資格并非她自己有,而是依賴于我們!

“誰允許你們走的,你們撞了我的寶貝女兒,居然就想這樣走了,今天必須把你們都送去派出所!”年輕媽媽蠻不講理,上前一把拉住我。

我盯着女人死死抓着我的手,雙眸一片森冷,我剛要用靈力,長生反握住我的手,對我笑:“媽咪,我自己的事,自己來!”

我一愣,但和長生四目相對,我終究收回了靈力,青軒看着長生的眸子,閃過內疚。

“阿姨,剛剛是你家寶寶撞過來——”

長生試圖講道理,但話到一般,被年輕女人蠻橫的打斷:“就算是我們家寶寶撞的你又怎麽樣,像你這種小乞丐,活該被人撞死,居然還敢跟我頂嘴,像你們這樣的害蟲,就應該抓起來!”

白火驀然席卷上我的手,自去年我在白荒耗盡靈力之後,靈力雖大不如前,但給這種人一個教訓,是綽綽有餘的!

但我卻驀然看見長生稚嫩的眸子閃過寒意,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濃烈,她悠然的從懷中拿出一團東西,遞到年輕女人面前,笑嘻嘻而無辜道:“阿姨,送給你!”

她的小手放開的瞬間,一條蛇驀然竄向年輕女人,女人失聲尖叫。那是在熱帶雨林訓練時,長生自己抓的。

長生看着,卻面色清冷。

我凝視着長生,卻安心了。

我的長生是真的長大了,知道如何冷靜的處理事情,雖然,她和青軒,明天才七歲。

手機響起,是爵哥哥!

“在哪?”爵哥哥磁性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過來。

“剛回來,現在在超市!”我回答。

長生見是爵的電話,頓時小臉笑靥如花:“爹地回來了嗎?”

我将電話給了長生,長生甜甜的喊道:“爹地,你回來了!我跟媽咪,還有咯咯現在就回家!”

長生挂了電話,急切的拉着我和青軒回去。

我看着長生滿臉的笑意,還有青軒柔和的面容,微笑,想到第一次,長生,青軒和爵見面的樣子,那樣子又好笑,又讓我心酸。

年幼的長生竟緊緊抱着爵,哭得淚流滿面。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長生哭的這麽撕心裂肺,也是我第一次看見青軒,露出微笑。

那個時候,我才真正的明白,真正的血緣,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

“不許走,你們不許走!”身後,年輕女人一邊撕心裂肺的跟蛇做着鬥争,一邊還試圖來攔住我們:“你們知道我老公是幹什麽的嗎,就算你們走了,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夕陽下,陽光照落在我的臉上,我無奈的搖搖頭,只希望這樣的人不要把孩子也教育成她這樣的。

古堡。

我們還走在離古堡幾裏遠的山路上,卻看見長長一溜的女傭和保镖從古堡長長的排到了外面,看見我們回來,齊齊的鞠躬:“少夫人,小少爺,小小姐!”

而後面停着一輛布加迪威龍!

“阿喲,寶寶,你們可回來了!”江媽媽從車上下來,跑過來,一把把長生和青軒抱住:“我的小心肝,你們可回來了,奶奶都快擔心死了,你們要是再不回來,奶奶就要報警了!”

我看着這浩浩蕩蕩的陣勢,我絕對相信,要是我跟青軒長生再晚那麽一眯眯回來,江媽媽一定會濫用江家的勢力,帶着整個警局去找我們的。

“天哪,生兒,軒兒,你們一定受了很多苦吧,都累成這個樣子了!”江媽媽看見青軒和長生的樣子,心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奶奶,我跟咯咯沒有受苦,熱帶雨林很好玩的!”長生甜甜的笑,幫江媽媽把眼淚擦掉。

我笑着上前:“媽,我們真的沒事,而且,長生和青軒玩的很高興!”

“小蘇啊,你說你怎麽能任由生兒呢,我們江家多的是錢,哪裏需要生兒這般吃苦,要是這些一百個保镖不夠,我就請一千個,一萬個!”

我看着江媽媽的模樣笑了,也不反駁。

自爵回來之後,我們帶着長生和青軒去看江媽媽,江媽媽死活要我們跟她住一起,我跟爵并不想欺瞞着她,便把真相告訴了她,卻不想江媽媽只是笑笑說,她很早就知道了。

但依舊執着的要我們回去,我們念着她一個人不容易,便也就回了江家。卻不想江媽媽這樣一個商界的女強人,到了青軒長生面前,柔的都化成水來了,當真是怕捧在手上碎了,含在嘴裏又化了。

回到古堡,只見墨玄一身幽紫色西裝坐在沙發上,手上拿着報紙,似乎正在認真看報。

“小墨昨兒個晚上就開始來等了!”江媽媽瞥了眼墨玄道。

“我那只是路過,才沒有來等!”墨玄的臉完全被報紙遮住。

“墨玄!”長生一把猛然撲上去,一下子就将那報紙壓沒了。

我看着笑靥如花的長生,也笑了,不過她跟墨玄還真是——

“長生,你怎麽這麽髒,髒死了,快離我遠點!”墨玄滿臉嫌棄,但手上卻絲毫沒有要将長生丢出去的意思。

我跟江媽媽相視偷笑。

突然,我一滞,青軒和原本在墨玄懷裏的長生已經跑了出去,我回頭,就見爵站在我身後。

爵看着我,我看着爵,四目相對!

“爹地,我好想你!”長生伸開雙手,要爵抱。

我微笑着凝望,爵将長生和青軒都抱了起來,走到我面前,将我也緊緊的抱住。

許是經歷的太多,許是幸福太不容易。

每一次我跟爵的擁抱,都讓我彌足珍貴,讓我感動的想要落淚。

“真是酸死了,天天抱,也不嫌煩!”一邊的墨玄不悅的撇撇嘴,狹長的眸子落在長生的小臉上,越發的不滿。

“爹地,爹地,我在熱帶雨林學到了好多好多東西!”長生拉着爵,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爵注視着她,聽着她說。

墨玄起身,大聲道:“真沒意思,我走了!”

我跟青軒,還有江媽媽故作沒聽見,看我們的電視,長生後知後覺,見墨玄要走,本能的要起身,爵拉住了她,看也不看墨玄,道:“長生,聽過大灰狼的故事嗎?”

長生搖搖頭,爵道:“狼是天下最壞的動物,你要遠離,知道嗎?”

長生專注的看着爵,認真的點頭。

“軒轅爵,你——”墨玄氣呼呼的瞪着爵。

爵淡淡的擡頭:“你不是要走?”

“誰說狼是天下最壞的!”墨玄怒視爵。

長生驀然氣呼呼的起身,小手叉腰:“不許兇我爹地,爹地說狼視天下最壞的動物,就是天下最最壞的!我爹地說的都是對的!”

墨玄:“......”

爵沖着墨玄挑眉,氣的墨玄牙癢癢,而我跟江媽媽看的,差點笑死。

在爵回來之前,墨玄在長生心中的地位視極高的,但自從爵回來之後,長生所有的崇拜都給了爵,不管說什麽,在她的眼裏,她的爹地都是對的,視任何人都無法亵渎的。

這讓墨玄無比郁悶,并不止一次威脅長生,再也不理她,但自從我們搬來江家之後,墨玄也是三天兩頭來,不,基本可以說,就是和我們一起住在江家的。

番外1:幸福一家2

番外1:幸福一家2

原本,長生和青軒生日,我是不打算對外公開的,但江媽媽高興的全權負責,我便也不想破壞了她的興致,只是我看着眼前這宏偉的場面,不禁抽了抽眼角。

只見江媽媽将整個“挪威森林”包了下來,要知道,這個“挪威森林”原本就寸土寸金,按照平方米來出租的,何況,因為“挪威森林”它是歷史遺跡,即便有千萬豪金也不一定能租到,更需要的是地位和權利。

而這些,江氏集團都集于一身。

對于長生和青軒的生日宴,江媽媽不禁一擲千金,更是将上流社會的人都邀請來了,底下是一片熱鬧繁華。

手機響了起來,是我爸媽打來的。原本是安排了車子去接的,但我爸媽非要執意自己來,執拗不過,只能随了他們,卻不想門口的保安竟攔住了我爸媽。

我顧不上換件衣服,匆匆去接我爸媽,長生和青軒也跟着我去。

“爸媽!”我老遠就看見我爸爸媽媽站在門口,臉上帶着急切,想要跟他們說明白,但因為他們穿着打扮,門口的保安根本就不相信。

“小蘇,你終于來了,你快跟他們說!”媽媽看見我,趕忙道。

“阿呦,你們這些保安是怎麽當的,這可是“挪威森林”,更是江氏小少爺和小姐的生日宴會,你們怎麽能讓這兩個乞丐在這裏!”突然,一個嫌棄的女聲響起。

我擡眸,竟是昨日裏在超市裏遇見的那個年輕媽媽,她正坐在黑色的奔馳車裏,穿着高調。

“怎麽是你!”年輕女人也看見了我,瞬間,臉色陰郁下來,一雙眸子裏滿滿的都是厭惡。

“我說怎麽會有兩個老乞丐,原來是你們這三個小乞丐也在這裏,正好,乞丐一家都齊全了!”年輕女人對我們嘲諷。

我看了眼身上的穿着,因為着急,我跟長生,青軒身上的睡衣也不曾換,就匆匆下來了。

“你們還楞在這裏幹什麽,這裏可是江氏小少爺,小姐的生日宴,是他們這種肮髒乞丐能進來的地方嗎!”年輕女人斥責一旁的保安。

“是,張夫人!”保安趕忙轉向我們,要将我們驅趕出去。

因為之前我和長生青軒都不曾對外公開過,又因為這是第一次來“挪威森林,”這裏的保安都不曾見過我們,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是正常的。

“還不走!”保安将張夫人對他們的不滿發洩在我們身上。

“你們幹什麽,我女兒可是江氏集團江昊天的妻子,我的外甥女和小外甥就是江氏的少爺小姐!”

不等我媽說完,車上的張夫人和旁邊的保安大笑起來,張夫人指着我媽媽:“你女兒是江氏集團董事長的老婆?你這兩個孩子是江氏的小姐和少爺?”

我媽認真的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張夫人指着我們大聲的嘲笑。

我爸的臉色不太好看,緊緊的攔在我們之前,青軒和長生的小臉都素冷,而白火已經要燃燒起來,被我壓抑着,我不想在爸媽面前動手,因為,我不想爸媽再為我擔心,何況是我現在這樣的身份。

砰,一聲巨響在天空綻放,五顏六色的煙花在空中璀璨而過,緊随着便是黑壓壓的人群往這裏來,都是已經到了的賓客。

“老公,我們遲到了拉!”張夫人有些慌忙道。

“怎麽會!”一個男人從車窗裏彈出頭來,見所有賓客都往這裏走來,趕忙道:“下車!”

保安趕緊過去給開門,只見張夫人帶着昨兒個的小女娃從裏面出來,小女娃身上穿着也跟她媽媽一樣,非常的高調,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身上是名牌一般。

緊接着是男人,男人并不高,而且還大腹便便,即便身上穿着世界名牌,也根本看不出。

“張總,你們怎麽也來了!”中間一個光鮮亮麗的中年女人笑眯眯道。

“對啊,你那公司不是說要宣布破産了嘛,怎麽你還有閑暇來這裏參加宴會啊!”衆人紛紛嘲諷着張總。

張總也不急,笑眯眯道:“什麽破産,都是胡說八道!”一邊說着,轉向我,對一邊的保安道:“你們還愣着做什麽,還不把這幾個乞丐扔出去,這裏這麽多的老總,要是髒了他們的眼怎麽辦!”

旁邊的保安趕忙過來,要将我們趕出去。

“住手!”驀然,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所有人回頭,只見爵逆光而立,一身墨色的阿瑪尼西裝,将他拉的修長,而江昊天的身體因為爵長時間的附和,已經漸漸的融合為一體,原本江昊天的俊美的容貌融合爵的,在逆轉的陽光下,俊美的舉世無雙。

“江,江總!”剛才還在嘲諷張總的那中年女人,此時看見爵出來,四五十歲惡年級,一雙眼睛全是桃心。

不光光是她,在場很多成功女人,亦或是名媛夫人,此時冷不丁的看見爵,都呼吸困難,更有甚者,竟一個個昏倒在地上。

而張夫人看見爵,再看自己的丈夫,又矮又胖,根本就是相形見绌,慘不忍睹,不禁面露厭惡,對着爵滿是仰慕之情。

爵看見了我,對我抿嘴一笑,他的笑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而昏倒的女人更加的多了。

爵向邁着修長的腿,一步步向我走來。

随着爵每走近一步,站在我面前的張夫人的胸口就跌宕起伏的厲害,仰着頭,死死的盯着爵。

“江,江總!”就在爵走過張夫人的瞬間,張夫人竟一步上前,抓住了爵的手臂。

霎那間,在場所有的人都看向張夫人,張夫人卻面色緋紅,眼眸裏竟是含羞,如同十八歲懷春的少女,想看爵,又害怕害羞。

爵瞥也不曾瞥她一眼,厭惡的掃開她。

張夫人處不及防,穿着十多厘米高的高跟鞋,一下子人狼狽的摔倒在地上,原本就暴露的露肩短裙随着摔倒,一下子就暴露出下面不該露的地方。

但張夫人卻絲毫不顧及,對爵大喊道:“江總,她們是肮髒的乞丐,不要靠近,會弄髒您的!”

霎那間,爵漆黑的眸子眯起,轉向她:“你說什麽?”

張夫人卻絲毫不曾意識到錯,竟還高興道:“這五個人就是一家子乞丐,想要來這裏讨些好東西,我一早就讓保安将他們趕走,怎麽能讓一群乞丐破壞了小姐和少爺的生日宴會呢!”

随着張夫人的話,爵的眸子一寸一寸冰封,牽過我的手,注視着地上狼狽不堪的張夫人,一字一頓吐出:“顧蘇,是我的妻子,我永生唯一愛的人!”

嘩啦,在場所有的人都目瞪口達,他們來這裏,原本期待看見一個衣鮮亮麗的優雅尊貴女人,卻從不曾想過,江氏的準媳婦竟是一個穿着睡衣,不曾打扮梳洗的女人。

“不,不,不可能的!”張夫人不能相信,死死的盯着我。

我也一愣,自我跟爵相識,只有那一次,他對我說過我愛你,自此,就是連甜言蜜語也沒有半句,如今,他竟在大庭廣衆之下宣告,他永生只愛我!

我的臉驀然微微一熱,可不等我反應過來,爵竟将我擁入懷中,鋪天蓋地的親吻上我。

我:“.......”

我的腦子在這一霎那,一片空白。

“少兒不宜!”墨玄不知何時出現,抱起長生,捂住她的眼睛。

長生不屑一顧:“我才不是少兒,這些我都會!”

墨玄:“......”

青軒:“......”

張總看着爵親吻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因為這個女人錯的有多離譜,原本他的公司就要倒閉了,他費盡心思來這江家的生日宴,就是想要認識江氏集團的董事,只要江氏能和他合作,那麽,他的公司就有救了。

張總一把将自己老婆推到一邊,讨好道:“賤內有眼無珠,江總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她這種無知婦人計較。”

張夫人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雖然深深的仰慕爵,但她也深深的明白,這個又醜又矮的男人才是自己的丈夫,她自己和女兒都要靠這個男人來養活,要是公司真的破産了,那她娘兩的優裕生活就沒有了。

“是,是,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江總,江夫人,您就不要跟我計較了!”張夫人連連道歉,但她面上雖滿是內疚歉意,但看着我的目光卻是不甘和厭惡。

我知道,她自以為長得漂亮,比起我,更能得到爵的喜愛,而現實截然相反。

只是她不曾知道,我此時的臉上是敷了面膜的,因為一早上長生覺得好玩,我便讓她在我臉上試着玩,只是這面膜比我的皮膚暗沉,現在又幹涸了,将我的皮膚都拉緊了,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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