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大結局 軒轅爵和顧蘇 (2)
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我臉上的面膜,但這面膜着實将我醜化了不少的。
“阿呦,小蘇啊,你這面膜怎麽還貼着啊,再貼下去就對皮膚不好了!”過來的江媽媽看見我的臉,趕忙讓女傭打水來,将我臉上的那層面膜洗去。
嘩啦!
在我洗掉面膜的瞬間,我聽見酒杯掉落在地上惡聲音。
番外1:幸福一家3
番外1:幸福一家3
在場所有男人看見我的面容,都死死的睜大了眼睛,恨不能将眼睛黏在我身上,而所有的女人看見我,頓時都黯然失色,相形見绌。
張夫人看着我,滿是震驚,咬着牙,死死的不說話。
因為此刻的她,在我面前,就猶如一只灰溜溜的麻雀,除去跟跳梁小醜一般,再無看點。
“我的小蘇啊,媽咪跟你說啊,這女人啊,不管什麽時候都要好好保養,怎麽能如此不在乎自己的皮膚呢!長生,你說是不是?”江媽媽問一邊的長生。
長生笑嘻嘻道:“奶奶說的對,媽咪,你要好好保養哦!”
江媽媽寵愛的摸長生,道:“那長生帶哥哥還有媽咪快去換漂亮的衣服!”
長生重重的點頭,拉着青軒,又來拉我,我也就只能跟着去,不用想,江媽媽為我準備的裝扮,肯定超高調!
果然,鑲滿細鑽的寶藍色長裙,價值上億的項鏈——海洋之淚。
我看着,心裏是感動的。雖然我早已經将這些東西看淡,但,江媽媽卻是将她最好的給予了我!
“夫人,您,您,真是太美了!”将我裝扮好的化妝師看着我,都驚愣呆了。
我只是輕輕的微笑。
我看着鏡子中,白發白眸,卻絕色傾城的自己,是的,我很美,當初見我爸媽的時候,爸媽是無論如何不相信我說我發生了灼傷,進行了整容,還一口咬定,他們絕對生不出這麽好看的女兒。
一直到我用了法術造了張親子鑒定書,他們這才相信的。
“想什麽呢!”不知何時,爵出現在我面前,他看着我的眸子,帶着火燒的灼熱,但他用黑色壓抑着。
我笑了笑,任由他牽着我出去。
砰!
啪!
在我和爵來到大廳的時候,所有人都徹底震驚了,看着他們的目光,那根本已經不是驚豔能形容了。
“爹地,媽咪!”長生和青軒跑過來,一人一手的牽住我跟爵。
霎那間,底下一片寂靜。
只是多少年後,當在場的人們回憶這一幕的時候,都驚嘆,他們看見了神仙,一家神仙,太美太美!
爵的眸子掃視底下那些死死盯着我看的男人,眸光一冷:“都給我閉上眼睛!”
底下瞬時陷入詫異,但爵的話對于他們來講,就是命令,他們一個個都閉上眼睛,只是閉上眼睛,他們根本看不見,一下子下面就亂作一團,噼裏啪啦的東西倒被打碎了不少。
一邊的江媽媽看着一個勁的偷笑。
“這,好端端的怎麽就讓他們閉上眼睛,這該損壞多少東西啊!”媽媽心疼的看着不斷被打碎的東西。
“對啊,這些東西該不會都是我們來賠償吧!”爸爸也擔心。
江媽媽自然知道兩人的心思,笑道:“親家,不用擔心,這裏我們已經租下了,所以裏面不管什麽東西損壞,我們都不需要藥賠償的!”
“真的啊?”媽媽還不相信!
江媽媽笑着岔開話題。
“你讓他們閉上眼睛幹什麽?”我有些不解。
“爹地吃醋了!”長生笑嘻嘻的拉着青軒走開。
我擡頭看向爵,不相信。
“嗯!”爵卻淡淡的應了一聲,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我不喜歡別的男人看你,更不喜歡你看他們一眼,我,已經錯過你太久,現在,只想好好的珍惜你!”
雙眸驀然發酸,我看着爵,重重的點頭。
生日宴會進行到一半,我便回到房間裏了,爵跟了進來:“怎麽了?”
我轉身,凝望着爵:“我要去個地方,今天,也是他的生辰!”
“好!”爵将我的長發宛到耳後。
無緣寺!
我站在門口,我的指尖冰冷而顫抖,爵緊緊的握住我的手,将他手上的溫度傳給我。
兩年前,我親手送一一去輪回,卻根本來不及看到他出世。
而今天,是一一出世的第二年。
這漫長的時間以來,我雖找到了一一的轉世,可,我根本不敢去看,我怕,我會影響一一的修煉。
時光給予我重來的機會,我如何能讓一一再有絲毫的差池。
只是今天——
“有我!”爵低聲道。
我凝望着爵:“我怕!”
雖然,我早已經确認了一一的境況,那年一一出世,帶着金光,正值著名的素心和尚圓寂,死前并預言,佛的轉世将在同一天出世,并身帶金光。所以一一一出世,世人邊将一一當成尊貴的佛陀轉世,并将最著名的寺廟——無緣寺交給了年幼的一一。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害怕,很害怕。
我的一一佛緣是那麽的深,他本就該成佛,可我怕,我的存在會成為他的阻礙。
“媽咪,你怎麽了?”跟着來的長生上前問到,青軒也走了過來。
我并不想他們擔心,只是微笑着搖頭,蹲下身,将我親手做的蛋糕交給長生和青軒:“這個寺廟裏住着一個很小很小的小和尚,他叫一燈,他比你們都要小,但他是這裏的方丈。他跟你們是同一天的生日,媽咪希望你們能把這個蛋糕送給他,能——”
話到一半,我頓時說不下去。
“媽咪,我跟咯咯一定會陪那個小和尚一起吃完蛋糕!”長生對我笑。
我重重的點頭,目送她和青軒進去。
“我陪你!”爵緊緊的牽住我的手,帶着我隐身進去。
只見長生和青軒提着蛋糕進去,裏面的和尚攔住他們,不許他們進,正在這時,一個幼小的孩子走了出來,他襲着一身素白的僧袍,頭上是七顆佛印。
而他的面容,竟是跟一一小時候一模一樣的。
我的身體狠狠僵硬住,爵緊緊擁抱住我,無聲而溫柔的陪伴着我。
“一燈!”長生脆生生的喊,朝着一一笑靥如花。
一一清靜的眸微微泛起光,轉向被攔住的長生和青軒,青軒拉着長生拉到一一面前,長生笑着将蛋糕遞到一一面前:“今天我跟咯咯生日,我知道今天也是你的生日,所以,想請你吃蛋糕!”
一一看着長生,旁邊的和尚唯恐長生和青軒會作出什麽,緊張的想要将一一保護起來,一一只是輕輕的揮了揮手,和尚們便都退下了,此時的一一,絲毫沒有兩歲的年幼模樣,除去他稚嫩的臉龐。
院堂,一一讓所有惡僧人都離開,只剩下長生和青軒。
長生上前拉住一一的手,一一是不适應的,但,不曾拒絕,任由長生牽着來到了石椅上,青軒将蛋糕切割好給長生,長生将它分給一一,并甜甜道:“一燈,你快吃,可好吃了!”
一一凝視着蛋糕,許久,久到我将嘴唇咬出了血卻不自知,要不是爵趕緊松了我的牙,我根本不知道。
但,一一卻安靜的拿起了蛋糕,安靜的吃了。
“好吃嗎?”長生問。
一一安靜的點頭。
我的一一,永遠都是那麽的安靜,永遠都是那麽的讓我想要守護。
“好吃下次我跟咯咯在給你送。”長生笑着許諾。
三個人吃了蛋糕,青軒牽着長生離開,走到一半,長生回頭,逆着的五彩陽光下,道:“一燈,我跟咯咯都很喜歡你,我們很快再來看你!”
一一只是安靜的目送他們離開。
安靜的。
眼淚掉下來,我卻來不及感知,一一在我面前灰飛煙滅的畫面實在太過深刻,讓我總也回不過神來。
“他過的很好!”爵開口。
我看着一一,是的,我的一一過的很好,可明明是這樣,我的眼淚卻情不自禁。
爵帶我離開,寺廟門口,長生和青軒等着我們,看見我們出來,長生高興的跑過來:“媽咪,那個一燈好可愛,不知道為什麽,我跟咯咯都好喜歡他!”
我聽着長生的話,無比安慰。
“媽咪,你跟爹地能不能将一燈接回家,讓他做我們的小弟弟!”長生天真的問。
事實上,這時長生第一次如同孩子一般高興的,天真的對我請求一件事。
但我卻,只能拒絕!
長生見我搖頭,也懂事的不再追問。
“他是誰?”素來寡言的青軒卻開口問。
我一愣,沉默半饷開口:“他是,你們的舅舅!”
我本是不想讓長生和青軒知道一一的真實身份的,但,青軒既然這麽問,便是他感應到什麽了。
“真的嗎?”長生一聽,興高采烈。
我點頭,許這就是血緣,不管如何,都是能感應到。
“他是你們的舅舅,但他轉世了,什麽都不記得了,所以,你們不能打擾他,知道嗎?”我道。
“嗯!”長生重重的點頭。
有些事情,我不必說太明白,因為長生和青軒是能明白的。
“那我跟咯咯能找舅舅玩嗎?”長生問。
“可以!”我微笑。
清風起,從寺廟裏飄來花香,這花相似曾相識,仿若那年我在南陽,牽着一一的小手,散步在禦花園裏。
只是此時,我的左手被爵牽着,我的右手牽着長生,青軒走在爵的身邊。
“回家!”爵道。
我微笑着點頭,只是回眸望着寺廟,這一次,我的一一,你定要成佛!
番外2: 給我一個小和尚1
番外2: 給我一個小和尚1
清風起,繁花洋洋灑灑的落。
一燈伫立在原地,凝望着顧蘇一家四口離開的身影,平靜的雙眸一直到現在才出現波痕,而他幼小的身體此刻呈現出千倉百孔的滄桑,不見絲毫稚嫩。
“姐姐!”一燈輕聲呢喃。
那年忘川,顧蘇送他輪回,明明喝了孟婆湯,但當他轉世輪回,睜眼的瞬間,一切都不曾忘記。
顧蘇,他的姐姐!
他知道顧蘇來看他,更知道顧蘇現在的一切,但,他的姐姐希望他忘記,那麽,他就裝作素未謀面,什麽都不知道,他的姐姐希望他成佛,那麽,他就一世接着一世的修佛。
一切,都如他的姐姐所願。
“你永遠都休想成佛。”突然,一道陰柔的聲音響起,伴随着百鳥驚飛。
一燈回眸,柔光頓時消散,一雙更古不變的平靜眸子此刻眯起,目光落在院內的百年槐花樹上,但,槐花樹卻一片寂靜,還透出寒氣。
寂靜在院中彌漫着,一燈轉身離開。
夜。
廂房中透出黃韻的燭光,不急不緩的跳動着。
一燈幼小的身體正襟危坐,肅面誦經念佛。
忽然,一雙陰冷的眸子從窗外透進來,陰霾着盯着一燈。寒風呼呼的吹進來,霎那間,将燭光堙滅,整個屋子只剩下一片墨色,而一道影子在黑暗中似乎進了屋子。
一燈卻恍若未見,依舊認真的誦經念佛。
血腥味忽然在屋子裏彌漫開來,越來越濃,越來越烈,但,一燈至始至終無動于衷。
第二天.
“方丈,方丈!”一個和尚跑進來,但剛推開門,便尖叫起來,連滾帶爬的轉身要逃,但卻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驚恐萬分的盯着地上,話都說不出來。
只見地上竟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而屍體竟還被殘忍的一段段分離,猶如菜市場上被宰割的豬肉,身上的皮被完全剝離,鮮紅的血還在不停不停的從肉上流淌下來,把地上的都染成一片刺眼的豔紅。
清晨的陽光灑落進來,落在一燈身上,一燈則正襟危坐着誦念經文。
“方,方丈!”和尚看着一燈,已經完全臉色慘白,這,這人人都說他們家的方丈是神佛轉世,但,但不管怎麽說,也就只有兩歲,怎麽,怎麽能面對一個死人,不,一具如此可怕的屍體還能這樣的氣定神閑,好似不曾看見一般。
還有,這具屍體怎麽會出現在他家方丈的屋子內,到底出現多久了,該不會是一整夜吧!
一燈看向和尚,眸光平靜:“告訴慧光和慧心,各抄經文五百。”
和尚一下子愣住,吃驚的看着一燈,他都沒有說慧光和慧心吵架的事情,方丈居然已經做了決判。
“這是剛處決的死囚,報警讓他們把屍體領走。”一燈條理清晰道,說的和尚目瞪口呆,半天才反應過來。
和尚應着一燈的話慌忙的跑去報警,卻見一群警察正浩浩蕩蕩的進來,看見這和尚一把抓住他:“有人匿名報警,說你們這裏發生了命案,屍體呢?”
和尚一愣,趕忙道:“在,在方丈屋裏。”
和尚的話剛落,一群警察浩浩蕩蕩的往一燈房間走去,走在前面的兩個警察嚣張的吆喝:“人呢,還不出來!”
“誰是這裏的方丈,快出來!”
和尚見他們這般吆喝,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要知道他們方丈雖然年紀小,對,不是一般的小,但名聲遠揚,就算是政府的官員見了他們方丈也是禮讓三分的。和尚看着這一群警察的模樣,就越發的不痛快,這哪裏是警察,根本就跟一群流氓一樣。
“你們幹什麽,這裏是佛門重地,還希望你們能文明點。”和尚看不過去上前道。
領頭的警察一把抓起他:“你算個什麽東西。”
“屍體,屍體!”旁邊的警察拉了拉抓着和尚的警察:“頭,找到了!”
張隊一把将和尚甩在地上,一揮手往都闖入一燈的房間,張隊看見正閉目誦經的一燈,一雙眸子上上下下的不屑掃視:“你就是這裏的方丈?”
他早就聽說這裏的方丈竟是個兩歲孩童,現在看着眼前圓滾滾,連牙齒都還沒長齊的一燈,心中滿是不屑。他當了這麽多年的警察,大大小小的事情見了多了,看見一燈,滿是不屑,什麽帶着金光出生,什麽金佛轉世,這根本就是這些封建迷信拿出來虎人的。
“小屁孩,叔叔跟你說話,給我過來。”張隊嚣張道。
一燈連眼皮都不曾擡一下,繼續誦念經文。被摔在地上的和尚看着,心驚肉跳,唯恐這些粗魯的警察會對一燈做什麽,趕忙跑去喊其寺廟內其他的和尚,很快,一大群和尚跑了過來。
張隊看了,不禁冷哼:“怎麽,你們這群和尚殺了人還要造反不成!”
“我們沒有殺人!”其中一個和尚反駁。
張隊冷笑着指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屍體:“沒有殺人?那這是什麽?”
這一問,倒是把和尚們給問住了,剛才第一個來的和尚慧圓驀然道:“我們方丈說了,這是一具被你們警察槍斃的死囚,根本不是我們殺的。”
“死囚,你們方丈說是死囚就是死囚啊!”張隊嘲諷。
“我們方丈說是死囚,就是死囚,不信你們可以打電話去問一下,是不是有具死囚的屍體不見了!”慧圓道。
“就是,可以打電話啊!”和尚們紛紛附和。對于一燈的話,就是連他們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會如此信任,真的是不管怎麽看,一燈都只是一個剛剛兩歲的奶娃娃,甚至于連走路都還帶着蹒跚,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親幾口的。
可,他們就是對他的話,無條件相信,無條件服從。
“好,本隊就讓你們心服口服。”張隊一揮手,讓下屬打電話去問,并開了免提。
很快,電話被接通了,那下屬道:“老王啊,你們那有沒有一具死囚的屍體失蹤啊?”
“對啊,小李,你怎麽知道,我們領導還想隐瞞不報的呢!”霎那間,張隊和一群警察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張隊一把拿過手機:“你們那失蹤了一具屍體,什麽時候的事情,死囚又是什麽時候被槍決的?”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一愣,但只能支支吾吾道:“張隊,這個死囚是昨天下午被槍決的,發現屍體失蹤是今天早上,因為這名死囚并無家人,所以——”
不等說完,張隊就将電話挂了,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聽見沒有,跟我們方丈說的一模一樣。”慧圓大聲道,心中卻更加驚嘆和崇拜一燈,沒想到他家方丈如此的料事如神。
“給本隊抓起來。”張隊卻命令下屬将一燈抓起來。
“你們幹什麽?”
“憑什麽抓我們方丈!”頓時,寺廟內的和尚們都氣憤的要阻止,但張隊卻驀然拔出槍,對準和尚們,頓時,和尚們都不敢說話,只是眼睛都憤憤的盯着他。
一個人高馬大的警察走向一燈,要随手将一燈抓起來,但就在他的手即将觸碰到一燈的時候,一燈睜開眸子,眸光落在那警察身上,那警察狠狠一僵硬,竟不敢再上前。
“老牛,你愣着幹什麽磨墨啊!”一邊的同事嘲笑他。
老牛臉色不定,但卻不曾再靠近一燈,轉身回來道:“我,我肚子疼。”說完也不顧張隊跟一幹人的表情,竟轉身跑了。
剩下的警察們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那老牛該不會是——”
張隊向另外兩個警察示意,那兩個警察也上前,只是當他們觸碰到一燈的目光時,卻也狠狠的僵硬住,比剛剛的老牛還不如,竟都雙腿打起顫抖來,立馬退縮回來。
“你們幹什麽一個個,出門沒帶腦子是不是,這點小事情也做不好。”張隊不耐煩了,将槍扔給其中一個下屬,自己上前準備抓一燈,但當一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整個人害怕的都忘記了呼吸,這,這,太可怕了,這世界上怎麽能有這麽可怕的眼神。
“屍體不是我拿的。”一燈開口,聲音更古沒有起伏。
剛要再勉強反駁的張隊,這一下竟一個字都不敢再反駁,只是連連點頭:“好,好!”
說完就慌亂的要轉身離開。
一燈卻喊住他,張隊整個人都害怕的顫抖,但只能硬着頭皮停下,一燈道:“把屍體帶走。”
“是,是!”張隊連連道,趕忙命令下屬将屍體清理幹淨,很快,就清除幹淨,一大群的警察也徹底消失在寺廟內。
寺廟的和尚們這一下看着一燈更加的崇拜仰慕,只覺得一燈真的是金佛轉世,料事如神,就是連這些不講道理的警察也怕他們方丈。
只是,雖然這是死囚的屍體,但,到底是誰将屍體偷出來放在他們方丈的房間裏,又是為什麽要如此殘忍的對待這具屍體?
但,一燈不解釋,也沒有一個和尚敢去問。
和尚們離開,頓時只剩下一燈一個人,還有遺留下來的淡淡血腥味。
“一燈,你根本就是惡魔,還想做和尚,還癡心妄想的想成佛,根本就是癡人說夢!”驀然,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是昨日裏的聲音。
番外2:給我一個小和尚2
番外2:給我一個小和尚2
一燈卻恍若未聞,轉身離開。
“一燈。”尖銳的聲音喊,但一燈早已經沒有人影,無人的後院裏霎那間寒氣四射,而百年的槐樹瞬間枯萎,化為灰燼,連帶着剛飛過天空的小鳥也掉落下來,莫名慘死了。
傍晚,豔紅的霞雲彌漫着天際,将整片天空都渲染成了蘇紅。
一燈進來,可伴随着他每走一步,便有東西在他面前砸落,情景非常兇險,都是極端的近,只要一絲絲,便會砸落在一燈幼小的身體上,但一燈卻神态平靜,安然無恙的回到了房間,可,房間卻是一片砸落,能砸的東西都被砸了,不能砸的也被砸了。
一燈絲毫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彎腰收拾房間,可當他将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椅子便又被什麽東西重重的摔在地上。一燈再次扶起,椅子再次被扔在地上,如是重複很多遍,只聽砰的一聲,椅子被砸斷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燈瞥了眼地上椅子的碎片,便轉身去撿其他的東西,但其他的東西也跟椅子一樣,根本不讓一燈撿起來,都碎的一塌糊塗。
待到房間裏的東西都砸完了,一燈只是不急不緩的盤腿而坐,誦念經文,可房間裏的空氣卻越來越寒冷,越來越寒冷。
“顧一,你什麽意思?”驀然,一道尖銳的聲音質問,一燈卻根本不予以理會。
尖銳的聲音卻驀然冷笑:“可以啊,我知道你什麽都不在乎,在你眼裏,恐怕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跟不存在一樣吧,即便是你自己的生死你也不會過多的關心半分,是這樣吧!”
房間裏只有詭異的尖銳聲和一燈誦念經文的聲音。
“那顧蘇呢,你也不在意!”
驀然,一燈的眸子睜開,裏面一片寒光,直直的盯着一處空虛:“你敢傷她,我讓你灰飛煙滅。”
“哈哈哈!”尖銳的聲音驟然大笑起來,笑聲很是放肆,但隐隐藏匿着什麽。
“顧一,顧蘇還真是你的死xue啊!”原本空虛的地方,漸漸的現出一個人影,竟是一個絕色傾城的少女。
少女襲着一身幽紫色的長裙,一身古人打扮,看着年齡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絕色的臉上帶着稚嫩,但本該是稚嫩的,卻又偏偏透露出妖媚的氣息。
顧一看見少女連眼皮都不曾眨動,似乎完全是在他的意料之內。
少女走近一燈,修長的指尖落在一燈的臉上,暧昧的撫摸上一燈稚嫩無比的小臉。這樣的畫面本該是詭異奇怪的,但偏生卻毫無違和感。
“你想我灰飛煙滅?”少女的臉上洋溢着嘲諷:“啧啧,真是可惜了,就憑你,還做不到。”
一燈不語,只是沉默平靜的和她對視,只有兩歲模樣的他,但眸子裏透露出的是沉澱千年的平靜,這樣的平靜,能将人精神瓦解。
少女不着痕跡的移開目光:“是,以你的修行,是可以将我灰飛煙滅,但,相信我,在我死前,一定會拉着顧蘇和我一起——灰飛煙滅!”少女對着一燈笑,笑靥如花。
“你的目的?”一燈直視她。
少女重新看着一燈,盈盈的笑,非常的好聽,而随着她的笑,房間裏的溫度也回到正常:“我叫七世,你可以叫我七七。”突然,七世笑着介紹道。
顧一淡淡的應了一聲,等待着她說出自己的目的。
七世又冷了臉:“你想我不傷害你那親愛的姐姐,很簡單,只要聽我的話就好了!”
沉默在房間裏彌漫,七世等着一等答應,但久久卻不見,漸漸沒了耐心:“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去跟顧蘇同歸于盡,你看着辦吧!”話落,七世便消失了。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剛剛灑落進一燈的房間,慧圓便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方丈,方丈,外面——”可當慧圓看見一燈滿屋子的狼藉時,一下子完全忘了自己要說什麽,半饷才響起來自己來的目的,趕忙道:“方丈,不好了,外面來了個——”慧圓頓了頓:“外面來了個不講理的女施主,非要在我們寺廟剃度出家,我跟她說,我們這裏只收男人,不收女人,但她——”
正在慧圓說的時候,只聽嘈雜聲由遠及近,一群和尚攔着一個少女不讓她進來,但少女卻強硬的要進來,和尚們根本攔也攔不住。
“一燈,我要在這裏出家。”少女看見一燈,大聲道,好似再說,我要回家一般理所當然。
一燈看着少女,正是昨晚上的七世。
和尚們幸災樂禍的看着少女,他們方丈才不會答應了,雖然這個女人是很好看,但,但這裏是佛門,他們是和尚,都應該跟他們家方丈一樣,清心寡欲,不被女色所影響。
“好!”一燈開口,波瀾不驚。
霎那間,所有和尚都目瞪口呆,根本回不過神來,剛剛,剛剛他們方丈說了什麽,到底說了什麽?
七世也愣住了,好似根本不曾想到一燈會答應的如此幹脆。
“方丈,這,這——”慧圓想要說什麽,但觸及一燈的目光,便自動吞了回去,不管他家方丈說什麽都是絕對對的,他家方丈能讓這女施主在這裏剃度,那是因為他家方丈海納百川,一視同仁,在他眼裏,根本就沒有男女之分。
“算你識相。”回過神來的七世小聲呢喃。
寺廟裏收了一個尼姑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少人都議論紛紛,但也只是對一燈的做法議論了一段時間,僅此而已,對于一燈的名聲絲毫不受損。
可,寺廟內的想象卻變的詭異,比如現在。
一燈原本是獨自一人一張桌子吃飯的,那是因為衆僧人對一燈的尊敬。而此刻,七世卻堂而皇之的坐在一燈旁邊,可一張桌子那麽大,七世卻偏生要挨着一燈坐,還是緊緊的。
一燈剛要夾青菜,七世卻霸道的撞開他的筷子,将所有的青菜都夾走了,一燈不生氣,只是平靜的換菜,但七世又将別的菜也倒進自己的碗裏,如是重複,直到将所有的菜都倒完。
一燈依舊不生氣,平靜的吃碗裏的飯,但七世卻連他碗裏的飯也不放過:“我飯不夠,你的給我。”話落,直接将一燈的飯全部倒進自己的碗裏了。下面的僧人對七世的行為看不過去,都想要替一燈出頭,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他們家方丈嗎,也不看看他家方丈還這麽小,還需要長身體呢,居然這樣厚顏無恥的跟他家方丈搶東西吃。
但一燈不發話,他們終究不敢言語,只能默默的心裏郁悶。
一燈放下筷子離開,七世根本吃也不吃,就立馬跟上一燈離開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說是來這裏出家的,但也不剃度,天天跟着我們方丈,我們方丈走到哪裏她就跟到哪裏,就是方丈上廁所,她都要跟。”
“就是,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跟我們方丈是連體嬰兒呢。”在坐的僧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
後院。
“喂,顧一,死顧一。”七世喊,但一燈根本不理睬她。
七世急了,上前抓住一燈就是不放:“你幹什麽不理我?”
一燈只是平靜的看着她,四目相對,很快,七世的目光先轉移了:“現在時間該午睡了,你這麽小的年紀就應該好好睡覺,否則,身體也長不好了!”說着,強硬拉着一燈午睡去了,一燈平靜的眸光迅速的閃過一抹光,随即不見了。
時間如梭,轉瞬就是18年,寺廟裏的和尚進進出出,但唯一不變的就是一燈和七世,而寺廟的僧人們也對這一切變的麻木而習慣,但唯一讓他們奇怪的是,十八年,他們的方丈從兩歲的娃娃長成了二十歲的俊美男孩,但七世,卻至始至終依舊是十七八歲的模樣,絲毫沒有變化,若要說變化,就是七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我要吃這個。”七世一把将一燈手中的饅頭搶走,大口大口的咬,但咬到一半,又将饅頭塞回一燈的手中:“不好吃,給你還。”
一燈只是平靜的繼續吃,七世看着一燈将整個饅頭都吃了,嘴角不禁上揚,而一邊的僧人們都是見怪不怪,默默低頭吃着自己的飯。
吃完早飯,一燈離開,七世緊緊跟着。陽光撒落在兩個人的身上,一個是絕美的少女,一個是唇紅齒白好看的少年,一靜一動,仿若是這個天底下最美的畫面。
“不要跟着我。”一燈停住腳步,開口。
七世卻一下子氣鼓鼓的瞪起眼睛,雙手叉腰:“一燈,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麽,我都知道。”
一燈平靜的看着她,七世卻越說越生氣:“今天是顧蘇的生日,所以你要去看她,去年,前年,大千年,你都要去看她,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一燈不曾反駁。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帶我去,你休想出這個門。”七世霸道無理的宣告。
一燈凝視着她,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七世拼命鼓着一雙眼睛跟一燈對視,但仔細看,她的眼圈深處在微微泛紅。
最終,一燈只是沉默的轉身,七世卻瞬間笑靥如花,跟個得知的小狐貍一般,得意洋洋道:“怕了我吧,我告訴你,你就是要好好的聽我的話,這樣,我就不去傷害顧蘇,知道嗎?”
一燈不語,一路上,一燈都不曾說話。
番外2:給我一個小和尚3
番外2:給我一個小和尚3
江氏古堡。
一燈在山腳下停下,七世不曾設防,一下子撞上了一燈的後背:“你幹什麽啊?”擡頭卻見一燈直勾勾的盯着山頂山明亮的古堡,頓時,七世的臉就冷了下來,一雙漂亮的眸子變得有些陰霾,甚至是駭人。
“你都走到這裏了,怎麽不上去啊!”七世冷冷的嘲諷,一燈卻恍若未聞,只是深深的注視着山頂的古堡,那眼神是從不曾的溫柔。
七世緊緊的握住拳頭,尖銳的指甲陷進肉裏,一抹殺氣從眼眸中一閃而過,随即七世便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燈獨自站立在黑夜中。
夜,很深,很深,一燈回來的時候,已經幾近淩晨。
一燈進屋,一股無形的氣流在空氣中彌漫流動,将一燈整個包裹住。一燈蹙眉,盤腿而坐,但重影卻在眼前出現,一燈搖頭,但不僅重影更加嚴重了,并且一股熱意伴随而生,很熱很熱。
一抹冷光從一燈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