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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大結局 軒轅爵和顧蘇 (3)

閃過,他閉目誦念經文。

“顧一,你不用再做徒勞的掙紮了,這是無春,天地之間最厲害的春藥!”七世從透明的空氣中現身,此時的她穿着一身妖豔而性感的衣裙,笑着走近一燈:“它是用狐貍精的媚氣提煉而成,三界衆生不管是妖魔還是神佛,都不可能逃過它的妖力,只要中了這無春,顧一,你就是我的了!”七世笑着鑽進一燈的懷裏,在顧一的唇上落下親吻。

顧一驀然睜眼,平靜的眸子第一次被憤怒所打破,一把抓住七世的脖子:“你找死?”

一抹光閃過七世的眸子,随即七世笑靥如花,貼合着一燈的耳際:“真的嗎?”

砰!

一燈将七世甩在地上,撐起身體往外走去。

轟!

一道雷光驀然閃過,外面竟是一片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一燈剛要打開門,原本屋外的院子竟變成了一片深淵,原來的古樹什麽都不見了,只剩下深不見底黑淵。

“你走不了的。”七世從地上起來,她笑着看一燈,身上的長裙在半空中飄揚,原本黑色的長發漸漸的變成了幽紫色,連帶着雙眸夜呈現出紫色。

七世的身體在半空中飄過去,靠近一燈,她從後面擁抱住一燈:“你逃脫不了的,又何必逃脫呢!”七世說着,沖一燈媚笑。

一燈索性閉上雙目誦經,但他的臉卻在變紅,好似有什麽東西要從他的體內爆發。

七世看着他的反應,笑着将手伸進一燈的僧袍裏,故意挑逗,一燈蹙眉,但依舊誦念經文。

“你成不了佛的,成不了的。”七世在他的耳邊呢喃,好似詛咒。

驀然,一燈抓住七世的手,七世驀然一喜,連帶着眸子都晶亮的:“我跟你說過,無春很厲害的,沒有人——”

不等七世話落,一燈已經猛然吻上她,七世的嚣張在霎那間消失的一幹二淨,取而代之的是紅彤彤羞澀的臉,和配合。

砰。

一燈卻驀然掐住七世的脖子,将她狠狠的抵在牆面上,素來清心寡欲的眼眸彌漫着紅色的憤怒:“這樣做有意義嗎?”

七世被掐的脖子紅紅的,難依舊笑着了:“有啊,因為我樂意!”

一燈用力,頓時,七世難受的說不出話來,但還是硬生生道:“我就是要看你生氣,越生氣越好!”

一燈的臉已經完全紅了,而這紅彌漫到他的脖子上,似乎他身體裏的那股妖力正在瘋狂的包裹他,将他的理智全部瓦解。

七世被掐的難受,但她卻不曾掙紮,只是任由一燈掐着,好似将生死豁出去了一般。

突然,一燈掐着七世的手顫抖了一下,随即便不住的輕顫,最終一燈甩開七世,他頹敗的半跪在地上,陰暗遮蓋着他,根本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聽他低沉暗啞的聲音:“紅葉,你走吧!”

七世的身體狠狠的一僵,一抹驚慌閃過她的眼眸,随即七世大聲道:“什麽紅葉,我不知道紅葉是誰,我是七世,一二三四的七,一世兩世的世。”

“你明白我的意思,走吧!”一燈的聲音越發的喑啞,好像是一只死死壓抑着自己的猛獸,随時都有可能爆發。

豔紅的燭光落在七世的臉上,有很長一段時間,七世死死的盯着一燈,她眼神仿若是癡了一般,突然,她發狠的笑:“我不明白,我什麽都不明白。”而這笑最後又轉化為女子的柔媚,貼合到一燈的後背,暧昧而輕語:“我只知道,這無春太少,讓你還能有精力跟我說什麽紅葉。”話落,七世的袖口甩出一股無形的氣流,無色無味,卻在無形之中包裹住了一燈,也包裹住七世。

七世貪婪的吸着,幽紫色的雙眸透着一種無與倫比的悲傷,又似決絕,而她的雙手卻不住的撫摸在一燈的身上,猶如一只狐貍一般妖媚,誘惑着一燈。

沉默,伴随着暧昧,死一般的在被黑暗包裹的屋子內彌漫。

猛然,一燈将七世壓倒在地上,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豔紅一片,盯着七世的眸子是憤怒,但,更多的是野獸一樣的欲望。

“你會後悔的。”一燈盯着七世,一字一字吐出。

七世卻驀然妖豔的笑:“後悔?還是你從無春之中解脫出來再說!”七世迎身吻上一燈。

一燈紅着眸子盯着七世,任由她動作,眸子裏的豔紅越來越濃烈,越來越瘋狂,驀然,一燈瘋狂的吻住七世,完全占據主動。

唇間被一燈的瘋狂咬出血來,但七世卻笑了。

寺廟。

“怎麽回事,方丈怎麽不見了?”

“對啊,這都已經整整一個月了,我們要不要報警啊?”寺廟裏的僧人們你一言我一語,都沒了主意,原本他們以為他們方丈是去閉關了,卻不想,卻一直不曾看見。

正在僧人們着急的時候,一燈從外面走進來,竟是一身豔紅的長袍,神色清清冷異常,在場的僧人們都狠狠的僵硬住了,誰也不敢上前,他們從未見過這樣可怕的一燈。

一燈走過他們,一言不發的進了屋子。

魔界帝都。

七世渾身赤*的躺在床上,直直的看着上方,癡癡的笑。而鮮紅之血猶如一朵妖豔的花安靜而憂傷的綻放,和豔紅的床融合為一體,根本分不清。

一個綠裙綠唇的女人進來,看見床上的七世狠狠一僵硬:“王,您——”

七世只是轉過頭,微笑着看着綠裙女子:“綠蘿,我終于如願以償了!”

綠蘿的臉色瞬間一紅一白:“王,你,你,怎麽能!”綠蘿難以置信,但看着這般七世,一切都已經明明白白的放在眼前,綠蘿狠狠的咬牙:“他是有佛緣的人,你這樣是根本留不住的,你已經等了幾千年,怎麽傻到竟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七世依舊是笑,此刻的她溫婉而安靜:“沒辦法,愛了他幾千年,改不了了!”

綠蘿還想說什麽,但七世只是轉回頭:“困了,讓我睡會兒,別喊我!”

綠蘿看着閉目的七世,最終只能離開。

深夜,寺廟卻突然瘋狂的被綠蘿包裹住,只是在深夜,不曾有人發現。

砰。

顧一的房門被無形而粗魯的打開,綠蘿突然出現在顧一面前,鋒利的綠蘿化成一把長劍,直逼顧一的脖子。

顧一不為所動,只是誦念經文。

“顧一,我要殺了你!”綠蘿憤怒道,但手中的綠蘿劍卻驀然枯萎,連帶着綠蘿也摔倒在地上,而顧一被金光所籠罩,綠蘿根本無法近身。

綠蘿強撐着從地上起來,恨恨的盯着顧一:“顧一,你算什麽佛門子弟,你這樣傷害她,你就是對的嗎?你知道她為了你做了多少事情,受了多少罪嗎,你怎麽就能裝作不認識她,如此的心安理得。”

顧一依舊不語,只是誦念經文。

綠蘿卻笑了:“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話落,一道幻影出現,只見上面出現的竟是顧一,只是畫面上的顧一和此時的有少許不一樣。

“這是第一世,就是因為這一世,她才會這麽傻。”

幻象剛剛成現出來,卻驀然消失,随之的是一道冷咧的寒氣,七世一身幽紫色出現,拉起綠蘿就往外走。

“王,你還要傻到什麽時候,他明明什麽都知道,非要——”

啪!

七世一個巴掌落在綠蘿的臉上,打完之後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扭過臉,低了聲:“這是我的事情。”

“王!”綠蘿心痛的看着七世。

“這是我自願的。”七世的聲音有些嘶啞,拉起綠蘿往外走,綠蘿恨恨的看着顧一,但終究什麽都不曾說。

七世走到門口,陰影籠罩着她,但她并未回頭:“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話落,兩個人消失了。

一直到七世離開,一燈才睜開眼睛,看着外面的黑夜,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

生活恢複了平靜,沒有了喧鬧和搶奪,只有香火和經文誦念。這本該是寺廟理應有的樣子,但,寺廟的僧人們卻如同缺失了什麽了一般,慧圓就曾經問過一燈,七世怎麽不見了,她去了哪裏?

但當他看見一燈目光的時候,卻再也沒有問過。

番外2:給我一個小和尚4

番外2:給我一個小和尚4

直到那天是釋迦牟尼的轉生的大日子,寺廟裏都是密集求保佑的人們。人們都是來看一燈祈福,一燈卻感應到什麽一般看向人群,但在看到某一處的時候整個人很狠一僵硬。

祈福結束,一燈回到後院,但後面一直有人跟着,就在一燈要進屋子的時候,身後有人喊:“顧一!”

一燈停步,轉身,顧蘇安靜的站在他身後,深深的看着他,然後走近他,凝望着一燈的臉龐:“我終于找到你了,你知道姐姐有多想你嗎?”

一燈安靜的看着她,外面的誦經聲響着。

“今天一定累壞了吧,姐姐給你做了好吃的,你快嘗嘗!”顧蘇将盒子給一燈,一燈接過,打開盒子,裏面是漂亮精致的飯。

“吃吧!”顧蘇微笑。

一燈拿起筷子,正在此時,一股濃烈的殺氣撲面而來,而一燈手中的盒飯被打翻。

“不能吃!”七世拿着劍指着顧蘇,憤怒的盯着他。

“你,你是誰?”顧蘇惶恐,向一燈躲去。

“不要再演戲了,我不會允許你傷害他!”說着,七世拿着劍就向顧蘇刺去。

顧蘇趕忙躲到一燈的身後:“顧一,救我!”

一燈在顧蘇的前面和七世對視,沉默的不讓七世殺她。

突然,七世飛躍而起,落到顧蘇身後,鋒利的劍直指顧蘇,顧蘇飛身後退,七世迎面追擊,兩個人一下子纏鬥起來。

但兩個人在半空中打的難舍難分,似乎勢均力敵,一時之間根本分不出勝負。

正在這時,顧蘇詭異的一笑,竟轉身向一燈飛去,七世趕忙去追,可就在這一瞬間,顧蘇竟驀然回身,一劍刺在七世的身上:“紅葉,你還真是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啊!”

半空中,鋒利的劍刺在七世的胸口,鮮紅的血從半空中滴落下來,而七世在半空中和一燈四目相對,突然,七世嫣然一笑,猛然拉住顧蘇,讓長劍完全刺穿她,但與此同時,她的劍也刺進顧蘇身體。

“你——”顧蘇難以置信。

七世卻笑了:“我不會死,但你,一定會死,因為,這是魔靈劍,專殺——魔!”

顧蘇的眸子瞪大,但她的身體卻開始透明,破碎。

“啊!“顧蘇尖叫起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惡毒的女人。”顧蘇尖叫着用殘破的身體飛回一燈身邊,但就在要觸碰到一燈的時候,被七世拉住。

“為我報仇!”顧蘇嘶喊着,她的身體驀然消失。

霎那間,整個後院只剩下一燈和七世。

一燈凝視着她,平靜而清淡:“為什麽殺了她!”

七世很狠僵硬,鮮紅的血從她的傷口流下來,她看着一燈,雙目是難以置信:“她不是顧蘇!”

“我知道!”

七世驀然擡頭,身體在顫抖:“你知道她不是顧蘇,但,你還是不希望我——殺她!”七世艱難的說着,她每說一個字都顫抖的更加厲害,她傷口還在疼痛,她的血還在流下來,但一燈卻告訴她,他明知道真相,卻還是不想她殺了她,只因為,她披了一張顧蘇的臉。

而她,被傷成這般,卻完全可以——視而不見。

七世低下頭,癡癡的笑,許久,七世擡頭,看着一燈,轉身離開。

當她得知被她驅逐出魔界的姐姐——紅霄假扮顧蘇,想要殺死顧一,取得顧一身上的佛光增加修為時,她什麽都不想,用最快的速度來救他,卻不想,結果——

一燈看着她的背影,平靜的眼眸洩露出一絲複雜。

眼淚終于落下!

七世,她等了七世,整整五千六百年。并不是無法讓他放下佛緣,只是,能讓他放下的,永遠不是她。

猶記起那一天,那一天,她剛出世,卻正值魔界大亂,她的母後為了保全她逃到人間,卻不想,竟還有魔追到了人間,母後為了她,跟敵人同歸于盡,而還是嬰兒的她卻被獨自留了下來。

直到,顧一将她揀回了家,那年,顧一十八歲,她剛出生。

從此,顧一便細心照顧她,對她無微不至。因為她是魔王的女兒,是純正的魔體,所以,在長到五千歲之前,都只是小孩子的模樣。而村裏的人看見她一直不曾有過變化的身體便開始流言蜚語,甚至于猜測她是妖孽,要将她殺死,但顧一為了保護她,帶着她隐居林間。

她非常的喜歡顧一,依賴顧一,但當她漸漸的長大,她才慢慢的明白,她的喜歡,跟顧一對她的不一樣。

可,只有小孩模樣的她,根本說不出口。

卻不想,有一天,顧一帶着她出門,竟遇上了山上的土匪,顧一為了讓她能逃走,自己卻被土匪殺死。

顧一的死激發了她的魔性,殺了那些土匪,但當她想要複活顧一的時候,她的父王尋着她的氣息找到了她,告訴她,顧一是七世佛緣的高僧,是注定要成佛的,如果真的為了他好,就該放他輪回,讓他繼續第二世的修行。

父王帶她回了魔界,但因為思念顧一,終究沒有忍住,還是去找了轉世的顧一,卻不想,這一找,便是反反複複的五世。

五世,她想盡各種辦法留在他的身邊,五世,他生生的看着顧一生老病死,最終再次離開,再次尋找。

只是每一次尋找,她都默念着剩下的日子,只要顧一成了佛,那麽,她就再也沒有機會看見他,再也沒有了。

可,每一次的轉世,每一次留在他的身邊,都讓她更加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愛!

她已經深深的,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顧一。

可,正是因為愛,她不能打擾他的修行,他,是該成佛的,而她,只是肮髒的魔!

可,當第七世她要去找顧一的時候,她卻發現,她竟無法進入他的生活,因為,他的生活裏有顧蘇。

不,是,顧蘇就是他的全部生活,他再也看不見她,不管她換成什麽樣的角色,用什麽方式接近,再也看不見。

她一直以為,顧一是七世佛緣的高僧,所以,清心寡欲,不管什麽事情,什麽人都無法讓他有執念,更不可能讓他放棄佛。

但她錯了,錯的離譜。

因為,顧一為了顧蘇,甘願放棄六世佛緣,堕入魔道,只願成為顧蘇的守陵獸,再見顧蘇一面。

她是恨的,恨顧蘇,也恨顧一。

可當顧一想要堕入魔道,成為守陵獸,當他念動咒語,呼喚魔的時候,她的思念,深深的思念,她的愛,無可救藥的愛還是促使她出來了。

不管是什麽樣的要求,她,終究是無法拒絕。

所以,她答應了,和顧一簽訂了契約,讓他成為守陵獸。但誰也不曾知道,守陵獸是魔界的禁忌,不管是哪個魔簽訂了這項契約,就要受到五千年的折磨。

五千年,整整五千年,這樣煉獄一樣的折磨,一般的魔就是連一天也堅持不了,會自毀,但更多的是因為修為不夠,生生被折磨而死。

她在那煉獄的折磨中,無數次想過死,但她不能放棄,她還想再見他一面,愛也好,恨也好,但還是想要再見一面。

所以,五千年,她終究堅持下來了。

可當她出來的那一天,迎接她的卻是兩個噩耗,她的父王死了,她被指定接任魔界,而另一個噩耗,卻是顧一被顧蘇親手殺死,灰飛煙滅了。

那一刻,她傷心欲絕,一夜之間,她墨色的長發變為幽紫,這是魔絕望了。

從此,她将自己封印起來,直到綠蘿告訴她,顧蘇竟用時光之輪複活了顧一,那一刻,她高興的哭成了孩子,也是這一刻,她終于明白,她愛顧一,真的已經萬劫不複。

她找到了顧一,用最幼稚的辦法想要引起顧一的注意,但,顧一卻将她視如空氣,她便用顧蘇為要挾,強留在他身邊。

世間一天天過去,可每過一天,都讓她更加的深愛顧一,可不關她怎麽做,顧一待她,卻猶如對待萬物中的花花草草一般,終究不帶絲毫的感情。

她是生氣的,傷心的,甚至于絕望的,直到那天,顧蘇生日,她清楚的看見顧一眼中的感情,這是顧一唯一的感情。

她恨,她嫉妒。

七世,整整七世了,她真的累了,也不敢嘗試了,可她依舊愛顧一,她沒有辦法,只能用最下作的辦法,用無春強迫顧一和她同房。

她奢望的并不多,只是想要一個孩子,顧一和她的孩子,這樣,在漫長的未來,她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原本,她是猶豫的,她害怕顧一厭惡她的眼神,可當顧一喊出紅葉的那一瞬間,她卻不再猶豫了。

原來,顧一記起來了,他轉世輪回不單單記着和顧蘇的前世,連帶着前面的所有記憶都回來了。

紅葉,紅葉!

不正是他親口給她取的名字嗎!

可,明明記起了一切,卻,依舊能視她如陌生人,那麽,她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因為,他永遠不會為他執着。

所以,她卑鄙的用了大量的無春,整整一個月,和顧一纏綿了一個月。

淚,瘋狂的掉落下來,但她不曾去擦,只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只是,她從不曾想過,到最後顧一,竟能如此傷人。

傷口鑽心的疼着,但,七世一步一步離開了寺廟,鮮紅的血流了一地。

番外3:有一種愛叫雅薇1

番外3:有一種愛叫雅薇1

題記:我從未見過你,卻早已在一遍又一遍的故事中深深的愛上你,聽到你的傷痛,我會流淚,知道你孤單一人,恨不能用生命相随。

你可知,我愛你!

雨噼裏啪啦的下着,把雅薇渾身上下都淋透了,大滴的雨水順着長發留下來,滴落在臉上,但雅薇根本就不管,只是緊緊的拽着手中的檢查結果,即便指甲陷入肉裏也不覺得疼。

肺癌晚期,她才28歲,居然是肺癌晚期。

老天就像跟她在開天大的玩笑一樣,不僅突然讓她檢查出了癌症,居然還狗血的讓她發現,她自以為恩愛的老公,結婚整整六年的老公,竟然背着她出軌了,還是跟她最要好得閨密。

這樣只有在偶像劇裏才會出現得事情,竟然就這樣發生在她得身上,誰能來告訴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麽事情,要這樣對她!

雨嘩啦啦得下着,傾盆暴雨,落在身上,可,根本抵不過心裏得痛。

“姑娘,我看你面帶桃花,要不我給你算一卦吧!”正在此時,一個滿頭白發白須得老頭走了過來,笑呵呵得對雅薇道。

雅薇看着老頭,驀然哭着笑:“面帶桃花?”

她居然還面帶桃花?

“老爺爺,我是印堂發黑吧!”雅薇說着,淚順着雨水落下來,再不看白發得老爺爺。

老爺爺淋着雨沖沖得趕上去,攔住雅薇:“不不,我說是面對桃花,那就絕對是面帶桃花!”

雅薇心裏難受得緊,不想跟老頭子糾纏,想離開,但老爺爺硬是拉住她,不讓她走。

冰冷得雨落下來,雅薇索性放棄了掙紮,就那麽淋着雨,任由老爺爺攔住她。

“這個給你!”老爺爺拿出一本古老的書,不管雅薇願不願意,将書塞進她的手裏。

“這是個古老的喚咒,可以喚醒任何一個你想喚醒的人,但,只能用一次,所以,你一定要想清楚哦!”老爺爺笑眯眯的看着雅薇。

雅薇聽着,看着手中顏色暗淡,皮子陳舊的書心裏卻越發的難過,但當她擡頭,那白發的老爺爺竟不見了。雅薇一愣,四下裏看,但除去傾盆大雨的一片茫然,竟是毫無人影的。

傷心欲絕的雅薇不曾多加注意,便離開了。

一處老舊破舊的屋子,散發着雨後青草味,但更多的是歲月的斑駁。雅薇看着面前的老屋子,越發的傷感,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便出一場車禍離開了,是她的姥姥将她含辛茹苦養大的,但年邁的姥姥也在幾年前離開了她,只留下這一棟屋子給她。

雅薇推門而入,撲面而來的是歲月風塵的味道,她已經無處可去,那個她家,那個肮髒的家,她一步也不想進去,不,說來,那并不是她的家,沒有愛她的老公,什麽都沒有,就是連當初美好的回憶也都消失的一幹二淨。

雅薇頹敗的坐下,卻驀然發現,她的手上竟還拿着那本奇怪老爺爺送給她的書,雅薇扔在地上,但莫名的來了一陣風,将那本子吹開,正好是呼喚的咒語。

雅薇嘲笑的笑笑,召喚的咒語?這是多麽夢幻而浪漫的咒語,跟她這麽個倒黴的人有什麽關系。

雅薇想要将這本書扔的更遠,可腦海裏卻驀然想起姥姥從小給她講的故事,古代南陽國青城公主的故事,姥姥每每講到青城公主的苦難都會傷心的流淚,但她雖然為青城難過,但她最心疼的卻是故事裏,深愛着青城,卻最終孤獨一人的蘇瀾塵。

不管聽姥姥講多少遍,不管她一年又一年的長大,她始終都想不明白,為什麽蘇瀾塵那麽好,青城公主卻不喜歡他。

這般想着,雅薇看向地上的書,好像有一種魔力,讓她情不自禁的撿起了書,她的眼睛盯着暈黃書頁上古老的文字,仿若聽到了一個遠古寂寞的聲音。

莫名的,情不自禁的,她照着書上的文字念,念着念着,淚,順着臉頰無聲的落下。

“蘇瀾塵,以我之名,許你愛的名義,願永生伴随你!”雅薇一字一字念完,卻覺得胸口疼痛難忍,不等雅薇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只是失去意識之前,雅薇卻嘲笑自己,28歲的人,竟然相信如此幼稚的事情,只是,若這個世界還有最後一絲夢幻,她希望,那個寂寞的人真的存在,而她,真的能喚醒他。

只是,若她還殘留最後一份愛,她希望,能給那個寂寞了幾千年,卻傷痕累累的人。

意識徹底消散,直到什麽都感受不到。

雅薇痛苦的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上下就跟被人狠狠打了一頓一樣,但一個美的不真實的面容印入眼簾,雅薇愣愣的睜開眼睛,傻傻的看着面前的人:白皙如雪的皮膚,銀色的長發,性感的讓人想要撲上去的嘴唇。

雅薇的視線慢慢往下移,只見這個美人正赤身裸體的抱着她,修長的身體上卻是結實完美的腹肌。

額——這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還是——人——妖!

但當雅薇的視線落在她自己赤條條的身體上時,整個腦子一片空白。

“啊!”驀然,雅薇大聲尖叫。

美人被這尖叫聲吵醒,不悅的蹙眉,睜開眸子的瞬間,竟是流光四溢,硬生生驚豔的将尖叫的雅薇制止住。

美人看了眼雅薇,随即長手一攬,将雅薇整個都抱進懷裏,将他那修長的身體完全壓在身下:“睡覺!”随即再次閉上眼睛,安然的睡了。

雅薇:“......”

雅薇的一雙小眼睛死死的瞪大,再瞪大,她無比确定,她跟這個不知男女的人發生了那個啥啥啥!她更無比無比的确定,這一切都不是夢,絕對不是夢。

但,為什麽她會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在一個陌生人的床上,她難道不該是在姥姥的屋子裏嗎,難道不是嗎?

“啊!”雅薇再次尖叫起來:“你,你這個流氓,你這個臭流氓!”終于徹底反映過來的雅薇用力的掙紮,手腳并用,将美人踹下了床,但如此還不夠,雅薇将手上能扔的東西全部都砸在美人身上。

“你怎麽了?”美人從地上起來,無奈的看着雅薇。

“你這個死流氓,臭流氓,你,你——”雅薇憤怒的眸子盯着美人赤條條的修長身體,硬是說不出字來。

美人的目光順着雅薇的落在自己的下面,驀然,他一挑眉,湊近雅薇:“怎麽樣,對你老公的還滿意嗎?”

雅薇的臉瞬間一片燕紅:“流氓,你——”話到一半,雅薇頓住,定定的盯着美人:“你,說什麽?”

“我說你對我的滿意嗎?”美人覺得有些無辜。

“不是,你剛剛說你自己是什麽?”

“老公?”

驀然,雅薇站起來:“我告訴你,不要亂說話,就算,就算我跟你發生了什麽,但我跟你也是沒有任何關系。”話落,雅薇撿了地上的衣服就要離開,卻被美人一把拎住。

“老婆,你這是要去哪裏啊?這裏就是你的家啊!”美人一邊說一邊暧昧而威脅的逼近雅薇。

“你胡說什麽啊,我不是你老婆,這裏更不是我的家!”雅薇奮力掙紮,但怎麽也掙脫不了。

美人将自己的手和雅薇的手拿起來,放在雅薇的面前:“那這是什麽?”

雅薇看着她跟美人無名手指上一對價值不菲的婚戒,完全愣住了,不對啊,她的手上難道該不是帶着她跟她那渣老公的婚戒嗎,但,但怎麽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

“老婆,你不會提了褲子就不認人吧!”美人越發暧昧的逼近雅薇:“昨天晚上,我們可是在美國艾斯頓教堂舉行婚禮的,結婚證都領了!”一邊說着,一邊指向一邊。

雅薇看過去,只見桌子上竟都是她跟這個美人的親密照片,還都是穿着婚紗照的,而旁邊就是鮮豔的結婚證。

雅薇:“......”

這麽重要的事情為什麽她一點記憶也沒有,這一切證據放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像是假的,但,怎麽會這樣。

她只記得她回到姥姥家,念了那呼喚咒,然後——

驀然,雅薇一下子激動的抓住美人的手:“你是蘇瀾塵,你是蘇瀾塵是不是?”

“不不,你一定是蘇瀾塵,一定是的!”雅薇有些激動,不,事實上,她真的很激動,激動的有些口不擇言,更忘了當下的情況。

美人看着她,雅薇自嘲的笑了笑,這怎麽可能是真的,又不是童話故事,王子能吻醒沉睡的公主。

何況,她既不是王子,更不知道蘇瀾塵這樣一個癡情的男人是否真的存在!

“老婆,原來你是這麽喜歡我的名字啊!”美人勾着唇笑。

雅薇震驚的擡頭,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一眨不眨的看:“你不可能是蘇瀾塵!”

蘇瀾塵有些無辜:“不信可以看結婚證!”

雅薇快步過去拿起結婚證,但當她打開結婚證的時候,上面蘇瀾塵三個清清楚楚的字卻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蘇瀾塵!

蘇瀾塵!

原來姥姥講的并非故事,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蘇瀾塵這個人。

雅薇轉身,深深的凝望着眼前的男人,姥姥說過,蘇瀾塵愛青城公主至深,經歷生死磨難,最終卻依舊寂寞一個人,連最初的記憶也被青城公主磨滅了。

番外3:有一種愛叫雅薇2

番外3:有一種愛叫雅薇2

題記:我願意愛你,即便我知道你唯一愛的永不會是我,但我還是想要守候在你的身邊,用我的生命來溫暖你。

當她站在這個人面前,她驀然發現,她所經歷的一切根本不算什麽,她跟她所謂老公的感情,婚姻,在這個人面前,根本就卑劣的連喜歡都算不上,何談是愛。

淚,無聲無息的流下來,那樣的悲傷是從未有過的,是來自靈魂的深處,不是因為受了傷害,只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讓她心疼的連靈魂都在為他哭泣。

她無論如何也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好的他,青城怎麽就是喜歡不上,怎麽就喜歡不上呢!

“老婆,別哭啊,怎麽哭了!”蘇瀾塵有些慌亂,趕忙給雅薇擦眼淚:“你要是不喜歡這個名字,我們現在就去改!”

雅薇卻泣不成聲,用力的抓着蘇瀾塵,好像要将這一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了似的,不管蘇瀾塵如何哄都沒有用。

許久,雅薇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到底有多奇怪,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淚,壓抑着情緒深深凝視着蘇瀾塵:一頭銀色的長發,俊美無雙的容顏,即便是再美的女人在他面前都是黯然的,而他的眸子尤其的漂亮,裏面的流光好像藏着這世間所有的風流美好。

可,就是這樣一雙流光四溢的眸子,偏生就缺少了什麽。

蘇瀾塵許是不知道的,但她卻知道,那是因為缺少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青城,那一段撕心裂肺的感情。

所以,他的靈魂深處是空缺的。

“你,是蘇瀾塵!”雅薇肯定道,雖然沒有任何能證明的證據,但,她沒有任何理由的堅信,眼前的人,就是——蘇瀾塵。

“你能告訴我,昨晚的事情嗎?”雅薇收拾起了情緒,問。

“昨晚我在艾斯頓教堂,你突然進來,一定要跟我結婚,于是,我就答應了!”蘇瀾塵緩緩道。

雅薇:“.......”

“你,會不會記錯?”雅薇的嘴角狠狠抽搐。

蘇瀾塵蹙眉,露出一幅深思的模樣,突然道:“對了,你是先強吻的我,再強硬跟我求婚的。”

雅薇:“.......”

這,絕對不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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