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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冥嫁 【7】

任憑籠中鳥各種嫌棄各種罵。

谷淮玉連個眼神都懶得搭理它。

良久,她嘆了口氣,揉了揉有些發漲的腦袋,“行了,別再了。”

籠中鳥卻不依不饒,叽叽喳喳,咕咕的叫着,“只是她的一句話,你就放棄之前跟我好的事情,你這是毀約!”

這句話一出,谷淮玉的臉立馬就冷了下來。

她站了起來,沒有話,直接往籠子鳥的位置走了過去,最後在籠中鳥疑惑的眼神中,伸出了手。

半晌過後。

一只仿佛身體被掏空的鳥趴在了籠子裏面,嘴裏咿咿呀呀的細聲求饒。

“我錯了,嘤…”籠中鳥一臉可憐的模樣。

谷淮玉卻依舊面無表情的看着它,最後對它了句,“以後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再管的話,我不介意把另一件事也毀約。”

這句話一出,籠中鳥連哼唧聲都沒有了。

它會來到這裏,還不是因為對方給它開出的誘惑太大了。

只需要幫她再延緩一些時間,它就可以得到豐厚的報酬。

想想都讓鳥心動。

谷淮玉冷冷的看了眼已經老實的籠中鳥,見它不再多管閑事,這才放過了它。

……

……

時間稍縱即逝,一轉眼就來到了兩後。

因為這兩有谷淮玉給的玉佩,所以柳如雙休息的極好,而且因為玉佩的存在,所以她也不用擔心走在路上的時候,會有什麽意外發生。

柳如雙把鳳冠放到了桌上上,細聲道,“谷老板,我按照你的要求,把東西帶過來了。”

谷淮玉看了一眼,嗯了一句。

随後把重新制定過的契約拿了出來。

“之前的那個契約,因為其他原因作廢。”她淡聲道。

柳如雙意外極了,拿起新的契約看了起來,順口問了句,“之前的那個契約是有什麽問題嘛?”

谷淮玉搖頭,“沒有,只是我這邊的原因。”

她停頓了一下,“新契約對你來,可能會更好一些。”

柳如雙拿着契約的手,都有些收緊了。

估計會沒想到,原本以為需要付出大代價的自己,如今僅僅只是支付一些身外之物。

雖然身外之物裏面,包括了那個鳳冠。

但是跟交易自己不太确定的三分之一的靈魂相比,這次的契約,簡直好太多了。

谷淮玉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沒什麽問題的話,就簽了吧。”

柳如雙緩緩吐出了口氣,唇角因為高興,而忍不住向上揚起,“好。”

唰唰兩聲,在紙上再次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這次不用再放血了。

谷淮玉确認無誤後,把紙收了起來。

随後就把青銅色雕刻蓮花圖案的香爐拿了出來。

有條不紊的一步步把步驟做完。

當最後一點靈犀香放到了香爐裏頭,緩緩點燃後,煙霧慢慢彌漫開來。

谷淮玉示意柳如雙躺在好。

柳如雙估計心裏頭也有些緊張,渾身僵硬的躺了上去,眼睛卻盯着那個香爐,似乎是害怕裏面會出現什麽。

香爐裏面的煙霧,開始逐漸在整個房間裏彌漫了開來。

最後甚至在鳳冠上纏繞了起來。

這個場景看起來頗為詭異。

谷淮玉至今都沒有什麽,只是一步步的按照規定做出下一步。

直到柳如雙昏昏欲睡,快要睡着為止,都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就在柳如雙陷入沉睡的同時,谷淮玉的目光投向了邊上的男人。

對着他微微颔首,“去吧。”

男人對谷淮玉做了個道謝的姿勢後,就消失不見了。

柳如雙似乎是睡的更沉了。

谷淮玉看了眼還在往外飄散煙霧的香爐,拿出了把刀,将自己的手腕劃破。

鮮血滴落在了香爐裏面。

原本帶着異香的煙霧裏,突然多出了一些不太明顯的鐵鏽味。

一條綠色像觸須一樣的東西慢慢探出了腦袋。

看上去似乎是還沒睡醒一樣,身體搖搖晃晃的,動作幅度有些大。

谷淮玉點零它的觸角,了句,“綠,你去幫一下他們。”

因為各方面原因,她一個不存在對方世界裏的人,是不可以出現在裏面的。

如果一旦被記憶裏的柳如雙看見,或者認出來。

那麽就會被強制剝離對方的世界裏,并且柳如雙很有可能就這樣沉睡不醒。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谷淮玉只能夠讓沒有跟她見過面的綠去幫忙。

綠滋溜一聲就跑了出來。

像是孩子一樣,用自己的觸角留戀的蹭了蹭谷淮玉的臉頰後,這才不舍的往柳如雙的方向而去。

最後化成一點點淡綠色的光點,慢慢滲透進柳如雙的身體裏。

谷淮玉獨自一人,靜靜地看着香爐,不知在想些什麽。

……

……

熱鬧的大街上,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的在着什麽八卦。

“聽這徐家公子昨日病逝了。”

“你聽誰的?”

“就他們家下人啊,就是可惜了柳家姑娘,都即将過門了,現在還發生這種事,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找門好親事。”路人嘆息着搖搖頭。

聽他話的人有些不解了,“這徐家公子病逝跟柳家姐有什麽關系?”

“你不知道?這徐家公子跟柳家姐,可是從就被指腹為婚,早早被定了親事,如今就只差選個日子成婚了。”

“不過如今發生這種事情,恐怕難咯。”

……

柳府。

柳家姐似乎對于自己即将成親的對象一點也不在乎一般。

她如同往日一般,待在房中,一點點的繡着手帕。

仿佛外界的那些事情,都跟她沒有關系一樣。

只會認真的,一點點的繡着圖案。

“嘶!”心事過重,針尖将手指給戳破,血低落在了手帕上。

手帕上的鴛鴦的眼睛,被染紅了。

柳家姐眉頭緊蹙。

她不在意病逝的那個人是她的未婚夫婿,她只在意自己好不容易快要繡好的帕子被血染紅。

對于她來,一個從沒見過面,不值得她去傷心。

至多就是覺得有些煩悶。

因為這件事,讓她成為了大街巷的話題。

她不滿的聲嘟囔了一句。

看了看帕子上頭的血跡,柳家姐嘆了口氣,将帕子随手收了起來。

站起了身,看着外面透進來的光。

她就像是一只被關着可以随時送饒籠中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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