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迷離霧

“你這個大胡子強盜,真主懲罰你!”布魯克見陳菲背個少年,正是來自同部落的小孩,氣得大罵。三人圍着陳菲你一言,我一語,對他指指點點,唾沫幾乎噴到陳菲面上。陳菲不明所以,走向李文秀道:“文秀姑娘,這是怎麽回事?什麽這女人。。。” 他認得那女人是不久前與蘇普纏綿的少婦。他将蒙面人打跑救下這名哈薩克少年後,便背着他走回部落。

陳菲路經大樹時,那蘇普和少婦兩人已不在樹下,當時他以為馬家骐經過而解了他倆的xue道,也不以為意,便徑自走回計老人住所。

面對來勢洶洶的三個大漢,陳菲作勢停狀,向李文秀道:“文秀姑娘,我實在聽不懂他們說什麽,可以麻煩你問他們嗎?我想其中定有誤會。”同時将少年放下,那少年想是中了迷香之類,神智還不是很清醒。

“他們其中一人不見了妻子,找來這裏,然後。。。”李文秀簡單地向陳菲敘述了事情發生經過。陳菲聽後,心下一驚:“原來這死去女子不是那蘇普的妻子,那我要不要将所見到的告訴文秀姑娘?”他稍一猶疑,最後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她。

“這麽說來,應該是有人殺了這女子後再将屍體移到這兒。這人是誰?有何目的?家骐不是江湖中人應該沒什麽仇家,難道是我的對頭?”陳菲微一沉吟,接着對李文秀說:“那麻煩你告訴他們,這個少年是被一位蒙面人用布袋捉去的,那人吃了我兩刀,是我将這少年救回。”

李文秀以哈薩克語将陳菲的話傳給蘇魯克等三人,接着問他們:“你們這裏是不是有人失蹤,有多久了?”

另一名哈薩克大漢叫法裏可,說到:“這幾個月來,我們部落陸陸續續都有少年失蹤,到現在還找不到。”他又接下去道:“至于女子,雖然人數沒男子多,而且都找回,只是都死了,是淩辱至死。”

胡塞因狠狠地說道:“我們已經加緊了防衛,但還是捉不到兇手。你們這三個漢人實在可疑的很,還有一個呢?”

陳菲一怔,心忖:“家骐呢?他怎麽還沒回來?難道遇上麻煩?”他小聲問李文秀道:“文秀姑娘,你有沒有看見家骐?”李文秀搖搖頭。

“我在這,遇上點麻煩,所以回來晚了。”原來馬家骐已經回來一段時候,而且聽到了大部分事情的來龍去脈。那三個大漢和陳菲李文秀鬧成一團,因此沒人注意到他。他走到哈薩克少年的身旁,從袖裏拿出一個玉瓶,然後倒出一顆小丸子,放進少年口裏,然後喂他喝水。

不一會兒,那少年悠悠醒轉,蘇魯克等三個大漢迫不及待圍着他問長問短,卻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少年是被迷昏的,連是誰下手,模樣如何,都不知道。

“菲老哥,你有沒有聽說江湖上有個名叫毛一鵬的人?”馬家骐突然問陳菲。

“什麽,你和他交手了?這人武功高強,卻心狠手辣,江湖人稱‘暗箭’,平日行為也不甚光明正大。三年前他突然從中原銷聲匿跡,沒想到竟然在這裏出現。他也是陰陽二怪的老大!” 陳菲對毛一鵬的背景熟悉得很。

“是的,那家夥要暗算于我。他武功高得很,我和他交手完全讨不到便宜。對了,你認得出和你交手的那人是誰嗎? ” 馬家骐回答道。

陳菲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照你那麽說,那蒙面人應該是陰無憂了,怪不得似曾相似。”

蘇魯克見馬陳二人只顧談話而忽略了其他人,心裏不快,他大聲說道:“你們三個,到底誰是兇手?如果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們休想離開這裏!”

“蘇魯克大叔,蘇普呢?”一直保持沉默的李文秀忽道。

“對!我怎麽忘了?那孩子呢?怎麽一直沒看見他?” 蘇魯克一拍大腿。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這時候才發現蘇普果然不見人影。

“奇怪,他今晚出來巡邏,怎麽一直沒見人影?咱們分頭找找看!” 蘇魯克說道。

“馬大哥,小狼好像也不見了。” 李文秀悄悄告訴馬家骐。

馬家骐一呆,随即安慰她道:“我想它應該是走開了,它聰明得很,會保護自己的。”

不一會兒,蘇魯克三人氣急敗壞地走回,大聲說道:“蘇普也不見了,你們三個實在很可疑,你們最好從實招來,否則我們真的要不客氣了!”

李文秀大吃一驚,她對蘇魯克等人說:“我們真的和這事沒關系,不然這樣,我幫你們找找那些失蹤的人看看。”她說“我”而不是“我們”,是下意識認為馬陳兩人只是來作客,不久即将回江南,不想他們卷入是非。馬家骐聽後略感不快,心想:“怎麽突然将我們當外人了?”他連忙搶着說:“就這麽說定了,天一亮我們出去找找。我想有一人受了傷,應該逃不遠。”

作者有話要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