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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戀花

馬陳李三人待蘇魯克等人離去後,才有機會将各自所經歷互相交換。陳菲将女屍檢查了一遍後,說:“是被人一掌打死的,我想是毛一鵬。這家夥應是發現了咱們在這裏,然後殺人嫁禍。看來咱們遇上的麻煩還真不小呢!”

馬家骐皺眉道:“剛才和他交手時,他有提到高昌寶藏不在那古城裏,好像和陵墓有關。那他來這裏做什麽?除非這裏有他想要的東西。”

李文秀一驚,道:“我爹娘留下的手帕,需要沾上血跡才能顯示出真實地圖,難道還有其他地圖?”她将手帕的經歷講于馬陳二人,想起蘇普,又是難過,又是擔心。

“文秀姑娘,你瞧愚兄這張地圖,和你父母留下的有什麽不一樣?”馬家骐拿出一張古舊的羊皮地圖遞給李文秀。他見李文秀如此模樣,猜想她定是想到蘇普,于是想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李文秀接過地圖,說道:“馬大哥,這是你爹給你娘的。。。” 她還記得他的身世。 馬家骐苦澀一笑,點了點頭,答道:“這是正本,大哥作了副本,被那老頭搶去。”

李文秀仔細端詳地圖,并沒發現什麽特異之處,她皺眉道:“這地圖直接指向高昌古城,我怕有些隐藏部分需要特別方法才能顯出。” 三人暫時想不出什麽好法子,只得作罷.

陳菲向馬家骐使個眼色,示意出去談談,馬家骐一怔,随後向李文秀柔聲道:“你且休息一會兒,愚兄有些頭緒需要整理,去去就回。”

馬陳二人走得稍遠些,确定四周無人後,陳菲才将大樹下所見告訴了馬家骐。

“什麽?那小子實在混賬!”馬家骐氣得半死,他對鐵延部沒好感,本打算隔日便啓程回江南。現聽陳菲說那樹下風月事,更是巴不得連夜離開,但一想到李文秀,心下便躊躇不已。陳菲見他臉色,更是取笑他道:“我說你這頭笨驢對人家姑娘上了心,是吧?”

馬家骐俊臉微紅,苦笑道:“我認栽了。”

“可是文秀姑娘心裏想的念的,只有那渾小子!你要怎麽辦?”陳菲問。

馬家骐遙望天際,神色堅決:“我會試着争取,我會等,我會給她時間,如果她還是癡戀那蘇普,我才放手。”

陳菲嘆道:“解鈴還需系鈴人啊!”

馬家骐郁郁不樂:“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怕她只身出去找蘇普。那毛一鵬厲害得很,文秀姑娘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還有一事。。。那毛一鵬貪花好色,毀在他手下的女子不計其數,咱們還是告知文秀姑娘的好。”

馬家骐一驚,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心想:前面等着他們的,不知是怎麽樣的兇險,而他那顆緊懸多時的心,在看見李文秀後,終于平靜了下來。

“文秀姑娘,請你答應愚兄,無論在任何情況下千萬不要單獨行動,好不好?”馬家骐握着李文秀的手,正色說道。李文秀見他少有的嚴肅,心下奇怪,卻還是點點頭。她見馬家骐的衣袖有些破損,顯然是在适才的打鬥中被撕破的,于是拿出針線為他縫補。馬家骐心裏甜絲絲的,溫柔地看着她在燈光下專注的神情,忽然間他不再讨厭蘇普,覺得自己反而應該感謝他,正是蘇普李文秀兩人的錯過,自己才得以與她相遇。

他不敢想象,李文秀若是嫁了蘇普,那會如何?

“文秀姑娘,真謝謝你。”馬家骐由衷的說道。李文秀擡起頭來,與他眼神相對,心中一跳,微笑道:“馬大哥太客氣了,應是小妹感謝你們才真,你們為了這事被迫耽誤行程,我心裏着實過意不去。”她隐隐覺得,自己不想和他這麽早分離,只是當時未深究罷了。

兩人之後脈脈無語,誰也不願打破這溫馨的氣氛。

而陳菲,卻早已經悄悄地溜出去。

天一亮,三人商量過後,決定兵分兩路進行搜查。李文秀本建議三人各自搜查不同路線,卻被馬家骐拒絕,完全沒商量餘地。

“不行,這太危險了。那毛一鵬武功高強,而且好色,愚兄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馬家骐堅持道,想起之前答應他不單獨行動,李文秀也不便說什麽。三人後來決定:陳菲只有一人,搜索範圍較小,于中午時分折回鐵延部落,然後在部落裏搜尋可疑線索。馬家骐和李文秀兩人的搜索範圍較廣,于日落時分折回鐵延部落與陳菲會合。

李文秀心疼白馬,于是向部落借了另一匹健馬出發。兩人搜查了大半天,還是完全無頭緒,李文秀想到蘇普生死未蔔,不禁有些心浮氣躁。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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