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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古墓

三人将小狼帶來後,只見小狼在胡楊林裏東鑽西闖,最後身影消失在一個地坑裏。那地坑周圍地勢較高,依稀可見青磚埋藏于沙堆之中,地坑的斷臂上盤踞着手腕般粗的樹根,由此可判斷,這古墓年代久遠,而且已經有人來過并挖掘。

馬家骐從玉瓶裏拿出三顆小丸子,分給陳菲和李文秀兩人,說道:“将這藥吃了吧,可解毒氣。”

陳菲喜道:“是你師父的那些寶貝?那太好了!” 馬家骐微笑點頭。

“這個,你戴着。”馬家骐将銀色手套交給了李文秀。李文秀奇道:“馬大哥,這是什麽啊?”

“這個手套可防毒。” 馬家骐見李文秀不斷推辭,硬是為她戴上。

三人先後鑽入地坑,才發現地坑裏竟是一條甬道,黑壓壓的伸手不見五指,三人不敢大意,屏聲靜氣緩步而行,陳菲走在前頭,李文秀居中,馬家骐在後。

“叮!叮!”陳菲用大刀将暗器擋開,李文秀不敢怠慢,手持銀針向暗器來源激射而出,只聽有人悶聲一哼,似乎有人受傷。

不知走了多久,三人終于走到甬道盡頭,那是一間非常寬廣的石室,石室中央有兩具石棺,石棺形狀雄渾古樸,呈半開狀。石室頂端的彩繪,畫着日月星辰,清晰可見,十分美麗。

三人走進石棺,只見其中一石棺空無一物,另一石棺裏卻躺着兩具骸骨,作擁抱狀。

“是一男一女,不知他們是誰?” 三人圍着那一對男女骸骨不發一言,陳菲先開口。

李文秀的思緒飄到她八歲時,她母親本來有機會逃生,卻情願陪父親共死。她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明白,甚至暗地裏恨過她母親,為什麽将她孤零零地留在世上?“原來這世上竟有生死與共的感情。” 她癡癡地想着,眼光不自覺地落在馬家骐身上。

“小心!”馬家骐拉着她的手一閃,卻見兩枚鐵蒺藜打在石棺上,發出叮當聲響。

“你們的本事可真不小,竟能找到這裏,看來今日是你們的死期.” 說話的是陰無憂,陽剛在側,卻不見毛一鵬的身影。

“怎麽只有你們兩個?你們老大呢?該不會抛下你們自己跑了吧!”陳菲開始煽風點火。

“少廢話,接招!” 二怪說完後,同時撲向陳菲,而陳菲也不客氣,一柄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将二怪籠罩在刀光內。馬家骐和李文秀互相交換眼色後,雙雙加入戰圍。

陰無憂本有傷在身,已非陳菲敵手,現在以二敵三,更是感到吃力。二怪虛晃幾招後,連忙奪路而逃。

“有暗門,在石棺後面!” 李文秀驚呼,原來陰陽二怪啓動了石棺後的機關,而暗門後又是一段甬道,奇的是甬道內點有燭火,并可聽到潺潺水聲。

“快追,小心暗器!”馬家骐一個快步走在前頭,只見地上躺着兩具哈薩克少年的屍體和一地的弓箭,那兩具屍身全身上下被射的有如刺猬,顯然是觸動機關中箭而死。

“這兩個應該是鐵延部落的人了。這毛一鵬和陰陽二怪真可惡!”馬家骐怒道。

“這地方靠近底下水源,沙土松軟,可要小心。”陳菲皺眉。

三人沿着甬道走,發現甬道通往一密室,密室裏堆滿了铠甲,弓弩,刀劍,火藥,古籍等物,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給。密室的石壁上刻滿了人像,那些人像姿勢各異,或空手,或持刀箭,或跳躍,似乎是武功圖譜,而毛一鵬正盯着圖像出神,臉露狂喜之色。

“你們還要不要他們的命?要的話就得乖乖聽我們的。” 陽剛手裏持着劍,指着五個哈薩克少年,蘇普正在其中。

“蘇普,你還好嗎?你沒事吧!” 李文秀見到蘇普,又是高興,又是擔心,蘇普只是搖頭。

馬家骐見那五個哈薩克少年精神萎靡,皮膚泛黑,似有中毒跡象,暗吃一驚,心想:得盡快把他們救出這裏才行。他于是偷偷向陳菲使個眼色,陳菲和他交情非凡,心領神會之際,兩人迅速撲向陰陽二怪。

陰陽二怪見馬陳二人不顧一切殺上來,不禁大吃一驚,他們本以為有人質在手,可令馬陳李三人投鼠忌器,怎知卻大出預料之外,手忙腳亂應敵中竟忘了人質的存在,而李文秀也在這時候将人質身上的繩索和xue道解開。

“快出去!” 李文秀将人質們扶起,并催促他們。

“老大,快來幫手啊!”陽剛見毛一鵬在這時候還有閑情盯着石壁上的人像,氣得大罵,而他也因分神之際,挨了馬家骐一掌。

其實毛一鵬心中另有打算:他想讓陰陽二怪和馬陳李三人鬥個兩敗俱傷後,自己坐收漁利,因此對陽剛的叫罵充耳不聞。他見李文秀将人質們放走,怒道:“你們誰也別想走出這裏!” 說罷飛身撲向李文秀,李文秀不敢怠慢,取出流星錘應敵。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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