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生死別

另一邊的情況卻是馬陳二人完全占上風,陰無憂的手腳筋被陳菲挑斷,一身武功終是廢了。陽剛又中了馬家骐一掌,身受內傷,已無力再戰,只有跪在地上喘氣,他的手還是握着陰無憂的手。

“今日饒你們一命,還不快走?”陳菲冷哼。

陰無憂冷冷一笑,整個人忽然起身撲向火藥處,只見火藥已被點燃,火勢蔓延至古籍,而陰無憂的身子也緩緩倒下。陽剛眼見愛侶自盡身亡,他恨毛一鵬見利忘義,如一頭狂獅般沖向毛一鵬,竟有和他同歸于盡的意思。

“菲老哥,這藥可解那些少年的毒,快帶他們回去。” 馬家骐将玉瓶交給陳菲後,囑咐他趕緊救人。

“那你。。。” 陳菲還未說完,馬家骐就打斷他的說話:“這裏不要緊,我應付得來。事不遲疑,救人要緊!”

陳菲語氣着急:“此地不宜久留,這火越燒越猛,我怕這裏的泥土會塌洩。”

“知道了,快走!”馬家骐說完後,即刻回頭援助李文秀。

毛一鵬正與李文秀和馬家骐鬥得難解難分,見陽剛發瘋似的向自己沖來,暗自心驚,忙運起雙掌全力擊向陽剛胸口。怎知陽剛卻不躲不避,反伸展雙臂将毛一鵬抱住,兩人如市井無賴般滾在地上厮打。

“快走!”馬家骐牽着李文秀的手跑向出口處。

兩人從地坑出來後,只見陳菲将解藥分給衆少年吃下,正準備回去鐵延部落。“菲老哥,等等。” 李文秀忽然身體一軟,全身竟然使不出氣力,她大驚失色,急道:“馬大哥,你為什麽點我xue道?快解開呀!”

馬家骐将她橫抱而起,走向陳菲。他輕輕一笑,道:“別叫我馬大哥,叫我家骐好不好?” 他接下去道:“裏面不安全,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你先回鐵延部落,待我解決了裏面的事後回去找你。”

李文秀的眼睛對上他的,她心頭一顫,眼淚不能克制地流下。“家骐,不要。。。我不要你這樣,求求你放我下來,我跟你一起進去。”

馬家骐溫柔地看着她,說道:“忘了那個人,好好地活下去。”

“菲老哥,你們先回去,我下去看看那毛一鵬怎樣了。”馬家骐将李文秀放上馬,囑咐陳菲。

陳菲知道馬家骐的脾氣,只好道:“家骐,小心了!”馬家骐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向地坑。

馬家骐又回到那地下密室,對毛一鵬和陽剛,他心裏還是抱着一線希望,這兩人若有悔改之意,他還是會救他們出來。他見陽剛全身泛黑,已經斃命,而毛一鵬卻忙着将地上沙土灑向大火。火勢雖然沒有加速蔓延跡象,卻也沒被撲滅。

“毛一鵬,這裏的沙土不穩随時出事,你還不快走?”

毛一鵬回過頭來,他眼角,鼻孔和嘴角流出血絲,自己卻渾然不覺。馬家骐一呆,随即想到:陽剛善于用毒,想來是臨死時向毛一鵬下了劇毒,以求個魚死網破的結局。毛一鵬冷笑道:“這裏的一切都是我的,其他人要拿的話只有死!” 說罷拳風霍霍,身形快如閃電般撲向馬家骐。

馬家骐一和他交上手,心裏馬上叫苦不疊,原來毛一鵬中毒後,內勁不減反增。馬家骐和他功力原本不相上下,現在反而處于劣勢,他無心戀戰,卻被毛一鵬的掌風圍得密不通風。

兩人迅速地拆了百餘招後,忽然腳下微震,地上的沙土竟然有流動之勢,馬家骐一個倒退,毛一鵬卻不顧自己腳下泥土松動,一個往前伸手捉住了馬家骐的手臂,硬生生地在他手上抓出五個血痕。他随後欺身而上,将馬家骐扳倒,兩人扭成一團,最終身陷流沙中。

馬家骐暗嘆:自己的一念之仁,如今卻陷入險境。毛一鵬此時已失去理智,他每一掙紮,二人的身體卻往下陷,雙方已有一半身子被流沙覆蓋。馬家骐出手如電,将他全身要xue封制後,他才靜止不動。馬家骐試着将身子放松不動,發現自己因此沒有往下沉,他想藉輕功逃脫,卻發現丹田之氣卻如何都集聚不了,自己流血的手臂也開始發麻。

毛一鵬神智稍微恢複清明,他氣憤地說道:“你我都中了那陽剛的獨門毒藥,那毒藥發作極快,任你有多高的武功最後什麽都使不出,最後七竅流血而死。” 他接着冷笑道: “可惜了那石壁上的武功。不過有你陪葬哥哥也不枉了。”

馬家骐聽了如堕冰窟,他想起他心愛的姑娘,大哥和遠在杭州的親友,最後是那個夢,他只能自嘲道:“還真是美夢成真啊!”

火勢不知何時已撲滅,石室裏一片黑暗。毛一鵬早已沒有了聲息,馬家骐也緩緩地閉上眼,他的身子逐漸下沉着。

作者有話要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