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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相逢

走了大約兩個多時辰後,她終于見到了那間位于半山的小木屋,她走上前敲門,說道:“請問有人在嗎?”屋裏靜悄悄的,沒人答應。

她只得推門而入,屋裏陳設很簡單,卻非常幹淨,而那枚小銅牌正擺在一張小木桌上。李文秀将銅牌拿起緊緊握在手心,欣然道:“老伯果然沒騙我。只是那個病人呢,他怎麽不在?”

她正想将藥弄熱,忽然聽見有人推門,只聽一男聲道:“老頭,你。。。”她一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修長的藍衣男子,古銅膚色,劍眉朗目,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臉孔。那男子一見她,面露狂喜之色,李文秀一個箭步上前将他緊緊擁抱,哽咽道:“家骐,你瘦了好多。”

馬家骐雙手摟着她的纖腰,眼泛淚光,說道:“文秀。。。阿秀,對不起,害你吃了這麽多苦。” 她原本就纖細,這幾個月來身形更是消瘦單薄,他心疼得很,圍繞在她腰間的雙手嵌得更緊了。

“家骐,你沒事,那很好。。很好。。。哇!”李文秀再也忍不住,眼淚決堤而出,将幾個月來的刻骨思念和傷心化為淚水,她将頭靠在馬家骐肩膀,任眼淚流下,沾濕了他的衣裳。馬家骐撫摸着她的秀發,柔聲道:“乖,別哭了。。。阿秀,我好想你。”

李文秀擡起頭來,淚眼對上他的眼睛,說道:“以後不要丢下我,我不能沒有你。” 她現在知道,自己愛他有多深。

馬家骐不答,低頭吻上她的唇,由開始蜻蜓點水式的淺吻,到後來熱烈悠長的唇舌交纏,李文秀側着頭,雙手抱着他的腰,生澀地回應着。

良久,她輕輕推開他,羞道:“你還要吻多久?我快不能呼吸了。”她的嘴唇因激烈熱吻而有些紅腫,更是嬌媚動人。

馬家骐輕啄她的唇,柔聲道:“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李文秀笑了,如盛開的百合,她那不會說甜言蜜語的情郎終于對她講情話了,她輕輕道:“那不要讓我等太久。”

馬家骐癡癡地看着她的嬌顏,心道:“大哥,謝謝你。”

人人都會錯過,人人都曾經錯過,真正屬于你的,永遠不會錯過。

屋外開始下雪,兩人相依相偎,靜靜地觀賞窗外的飄雪,李文秀握着馬家骐的手,開口說道:“家骐,那吉拉爾老伯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他是怎麽找到你的?”

“他是我師父,他雖然住在祁連山,可是常常在回疆走動。其實我在來回疆之前,有寫信告訴他,和毛一鵬交手後,一路上有留下記號,希望他老人家能看見,因為毛一鵬也是師父想捉拿的人。在古墓中我和毛一鵬都中了陽剛的毒,陷進流沙沒能力逃脫,好在師父及時趕到,不然。。。” 摟着她的臂膀又一緊。

李文秀緊緊握着他的手,低聲說道: “真是皇天有眼,你如果有什麽三長兩短,那我也不想活了。” 她微微一笑,接下去說道:“其實在找不到你後,我想尋死,在躺進那副空的石棺,才發現石棺蓋的後面刻有字,說你在祁連山,然後我才趕來這裏。”

馬家骐睜大眼睛,苦笑道:“師父行事往往出人意表,他是小孩心性,可是心地很好。陽剛這毒可厲害得很,我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在可以行動之際本想馬上離開這裏回去找你們,可是師父堅決不許,一是體內餘毒未清,然後他說什麽如果那女孩肯為你死你就不用回去之類,我那時聽得一頭霧水,原來他做了這個。”

“那毛一鵬怎樣了?” 李文秀問道。

馬家骐還未回答,卻聽一人朗聲說道:“那種淫賊自然是被老夫廢了武功,閹了作太監,現在充當老夫的藥人吧!”原來是吉拉爾來到了。

李文秀牽着馬家骐的手,向吉拉爾盈盈下跪,她對吉拉爾的感激非筆墨所能形容。

吉拉爾将她扶起,笑着說:“阿骐你這臭小子的眼光還不錯,你們兩人在這裏卿卿我我了這麽久,都沒進入正題。阿骐,我問你,你願不願意娶這姑娘做你的妻子?”

馬家骐深情望了李文秀一眼,說道: “徒兒非常願意!”

吉拉爾轉頭問李文秀:“小姑娘,那你呢?你可願意嫁我這傻徒兒為妻?”

李文秀沒想到吉拉爾如此直接,她面紅耳赤,低頭不語,馬家骐握着她的手一緊,她擡起頭來和他四目交投,讀到他眼神中的堅定和情意,她心頭一顫,于是點了點頭。

吉拉爾拍手大笑,道:“小姑娘不必害羞,老夫這裏有壇五十年的女兒紅,就作為你們的新婚禮物吧!老夫幹脆好人做到底,在這裏為你們主婚後,夫妻倆在這裏洞房花燭怎樣?”

馬家骐臉上一紅,他見李文秀臉上一片茫然,心下明了:大哥當然不可能教她這些,自己可不急,不如等回杭州後讓弟妹跟她說。菲老哥的那些莺莺燕燕都是青樓女子自然不行,可別讓她們教壞了他的寶貝未過門妻子。他于是陪笑道:“師父,這些不能急。。。”

吉拉爾不耐煩道:“哪有像你這樣的?你身上的毒已解,師父的藥方裏有壯陽成份,包你洞房花燭夜生龍活虎。你別跟我說你不會人道,師父以前不是帶你和阿菲去青樓見識嗎?難不成你連這個都要為師代勞?”

馬家骐暗暗叫苦,他咬牙切齒道:“老頭,你休想!” 他急忙回頭,緊緊握着李文秀的手道:”阿秀,我的确去過那裏,不過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李文秀溫柔看着他,輕聲說:“我信你。你和陳大哥不一樣。”

馬家骐才松了一口氣,卻聽吉拉爾說道:“那就說定了。小姑娘,到時候你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其他的事交給這傻瓜就行了。”

馬家骐和李文秀兩人面面相觑,兩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尴尬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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