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一拜天地,二拜父母(由師父代勞),最後夫妻交拜。好啦,我走啦! 阿骐,你可別打什麽鬼主意,你如果想連夜逃跑就不妨試試,可別說師父沒警告過你,呵呵!” 吉拉爾說完後,就大搖大擺地走了。
馬家骐和李文秀并肩坐在床上,兩人不發一言,氣氛有些尴尬。馬家骐心中歉然,沒有龍鳳紅燭,沒有鳳冠霞披,他伸手握住李文秀的小手,鼓起勇氣說:“阿秀,不如這樣,回去杭州後咱們才來個像樣的婚禮,這樣未免太委屈你了。”
李文秀依偎在他懷裏,輕輕說道:“家骐,你知道我并不在意這些,能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馬家骐心中一甜,看着她的雙眼堅定地說:“阿秀,我不是什麽武林俠客,也不是腰纏萬貫的王公貴族,不過我會一心一意待你。”
李文秀脈脈地看着他,她本以為自己是注定一世孤獨的,沒想到會遇上他為他動心,甚至與他共結鴦盟。她起身走到桌旁,将兩倍盛滿酒的杯子握在手裏,一杯交給他說道:“喝了這交杯酒後,咱們就是夫妻了。” 說完已是紅暈滿臉。
馬家骐只覺得口幹舌燥,心跳加速,他雖不好女色,身心卻是個正常男人,更何況在他眼前的是自己心愛的美麗女子?李文秀見他眼神逐漸熾熱,臉上發燒,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家骐,熄燈好不好?”
兩人都是初經人事,只憑本能在黑暗中探索對方的身體。他極疼惜她,動作輕柔之至,但在破身剎那,她還是疼得掉淚。他停止前進,對她又吻又哄,待她痛楚稍減後才慢慢挺動。
“阿秀,叫我的名字好嗎?” 他在她耳旁喘息着。
“唔,家骐。。。家骐。。。啊,輕點。” 她的聲音原本就婉約動聽,此時聽來,更是柔柔綿綿如天籁。
完事後,她實在累極,偎在他懷裏沉沉睡着,他摟着她香汗淋漓的裸胴,點點的吻落在她的長睫毛,挺秀的鼻子和柔軟的唇上,心滿意足地想:我的妻子是無價之寶,就算是再多的寶藏也取代不了。
次日,馬家骐為妻子清理身子之際,她忽然沒頭沒腦問道: “家骐,昨夜我們這樣,萬一我懷了孩子,又是女孩的話,你會不會不要她?” 馬家骐一呆,奇道:“阿秀,你為什麽這麽問?我為什麽不要自己的骨肉?我疼都來不及了。”
“別胡思亂想了,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孩子當然是越多越好,只是這事得辛苦你了,因為我只有你一個妻子。” 他又吻上她的唇。
兩人下山來,回到依瑪婆婆夫婦的家,吉拉爾也在那裏。依瑪婆婆對李文秀說道:“阿秀,如果這小子對你不好,這裏的門永遠為你開着。小子,你別以為她無依無靠的就好欺負,你可別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不然,我們可饒不了你。”馬家骐陪笑着答允。
吉拉爾徐徐說道:“小姑娘,你們既然成了親,那肯定會生娃娃的。老夫有個請求,将來生娃後,不論男女,可否将一個送來老夫這裏學藝?這都是怪阿骐這混蛋,當年只學點皮毛後就無心再學,所以只好找他兒女來續老夫衣缽。”
兩夫妻對視一眼,皆點頭答應。馬家骐笑道:“師父,你別生氣,在孩子五歲時,徒兒定将他送到這裏。”
“師父,婆婆和爺爺,我們走啦!你們要保重!” 馬家骐和李文秀兩人拜別了三位老人,牽着白馬,依依不舍地踏上歸途。
兩人心心相印,又是新婚燕爾,一路上恩愛缱绻,絲毫不覺得路途艱辛遙遠。這天,來到玉門關外,李文秀見不遠處的山丘有兩個影子與他們遙遙相望,她高興的拉着丈夫的手說道:“家骐,你看,那不是小家夥嗎?它長大了不少。”
“确實是小家夥,而且它好像找到了伴。小家夥,我們走啦,後會有期,你們要好好地活下去!”馬家骐開懷大笑,向兩個影子揮手。
夫妻兩人一路上游山玩水,到了杭州城已是春季。“阿秀,就快到我們的家啦!” 馬家骐牽着她的手,興奮莫名。
“二哥!”原來馬家骥早已收到風聲,迫不及待趕到城外迎接,兄弟兩一見面便緊緊擁抱。
“阿秀,這是我三弟和弟妹,還有小侄兒。三弟,弟妹,這是二嫂。”李文秀見那一對如畫中走出來的神仙男女,心下贊嘆。
一回到家裏,馬家骐忙拉着李文秀走進書房,他拿出一只玉镯子,戴在她手腕上。 “這玉镯本來是岳母的,現在給你。” 他柔聲道。
李文秀聽他講完玉镯的典故後,淚盈于睫,她依偎着丈夫,輕聲說道: “你這癡人。”
窗外的桃花開得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