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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搏鬥

第一百零七章 搏鬥

“我?”我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茬,我道:“你還是先看看,怎麽給車廂裏的口袋裏的人喂食吧。”

“既然是運送東西,難道還有餓壞他們的道理?”

白無常笑了一聲,快步跑去吃飯了,我想交代他千萬不要露餡,但是想到這家夥活了起碼有幾千年了,猴精猴精的,應該也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我趁機從車廂裏溜了下來,上了個廁所。

兩個男人吃完飯了,其中一個,就是司機,他端着一碗飯,朝着車廂後面走了過來,我正吃驚的往後躲去,但是發現他的目的只是那口袋裏的人,這下,他總算把口袋給弄開了。

沒錯,兩個女人,都被捆綁着,看樣子雖然憔悴,但确實是我在照片上見到的那兩個女人。

那司機奸笑着舉着飯菜說:“你們誰同意讓我親一下,我就把飯先喂給誰……”

真是卑鄙……

估計等一下,這男人又會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吧,一個人就算再有骨氣,也會被狼狽的現實給打垮的。

我遵在一堆白菜蘿蔔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生怕被別人給發現了。

雖然是一直怕被發現,但是從袋子裏出來的兩個女人,怎麽可能看不到我這個大活人?

但是她們被從袋子裏放了出來,只是打量着我,然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大概她們以為同是天涯淪落人吧。

在白無常的掩護下,有驚無險,貨車大概行駛了一天一夜,我偶爾偷看着四周的景物,跟在城市裏的大不相同。

這裏是什麽地方?

終于,貨車在一座大山裏停下來了。

司機和白無常是兩個人換着開車的。

這個男人對着白無常說:“你也累了,趕緊去吃飯吧,我來看着這幾個妞。”

白無常哪裏肯,他轉動眼珠,道:“怎麽,你該不會是 一個人想獨吞兩個吧?你要知道,這倆如果能賣上價錢,你可不能碰。”

“我?嘿嘿嘿嘿。”

就聽見這嘿嘿嘿嘿,沒有什麽好事!

白無常對着他吹了一口氣,這小喽啰頓時暈了過去。

白無常把我從車上拉下來,道:“你還不趕緊跑,等什麽!?”

“不,我得看看這裏究竟有什麽古怪。”我說。

“你不要命啦?”白無常說。

“我本來就是沒有命的啊。”

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雖然不怎麽想死,但是對于死亡這件事也相當習慣了。

“沒事的,不是說我三年之後才死嗎?”我說。

“錯,是兩年零七個月了。你懂了?”

白無常把一個東西丢給我,道:“想我的時候喊我啊。”

我看着那東西,居然是一根繩子。

“你幹嘛,你讓我自己捆綁我自己?”

我對他說。

“哦,忘記了。”白無常把我捆得結實,然後對着那地上昏迷的小喽啰吹了一口氣,他醒了,道:“我怎麽就睡着了?”

“你啊連日行車,太累了,還一門心思的,想泡妞呢,也不看看自己的身體。”白無常說。

“等一下!”

我的心裏一緊。

“我們運的是三個嗎?”

“不是三個嗎?“白無常裝傻。

“不是說只有兩個嗎?”

“那這個是憑空冒出來的?”白無常問。

“也是,也許是擡的時候弄錯了,再說,這個可比那兩個都漂亮,看你這麽緊張,是不是早就把她給辦了……嘿嘿嘿……”

白無常踢了對方一腳,道:“就你話多,還不把人給送去!”

白無常牽着我,那個喽啰牽着那兩個女人,往山裏走去。

話說,該不會是真的賣給大山裏的窮人做老婆吧?

雖然我這個人不是嫌貧愛富,但是大山裏的那些人,真的是愚昧無知而且實在沒有什麽道德品質,總結一句就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但是,我想錯了。

在山中,居然是一座灰撲撲的農場式樣的建築,占地面積還不小的那種。

被帶了進去之後,我和那兩個女人被關在了一起。

那兩個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其中一個開口了,道:“難道你也是盜墓的?”

“我不是。”我轉身:“你是邢燕?”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她詫異的說。

“我當然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你的名字是隋麗。”我對着另外一個女人說。

“你是誰?”

我噓了一聲,道:“如果有可能,我就盡可能的把你們給救出去。”

“不太可能了。”邢燕有些憂傷:“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是不一定會比那墓地裏發生的事更好。”

“那麽,那墓地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我問。

“我們發現了藏寶圖。但是,歐陽雲海背叛了我們,他和盜墓者一起,試圖殺死我們,但是劉涵逃了。賈迎春被他們給……”

“先奸後殺?”我問道。

此時,我也覺得我沒有什麽節操可言了。

“不是,她是在反抗的時候被人失手掐死的,我們之所以活下來,就是因為我們接受了這些命運。”隋麗愁眉不展。

我能理解,活着,比貞操更重要。

“你,你,還有你,一起走吧!”

一個農場工人模樣的人走了過來,開了籠子。

雖然被綁着,但是這是一個活扣,可以輕松掙脫,只是我不懂,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

門被打開了,我和其他兩個女子被推了進去。

門裏黑洞洞的,直到我适應了那光線,才看到在前面的座位上,站着一個人,黑色鬥篷!

我大吃一驚,這個時候,腰間的鈴铛死命的響了起來。

我這個時候,感到的不是驚恐,而是放松。

妖魔鬼怪?很好,又被我遇到了。

鈴铛的響聲,讓對面的人轉過身來。

我能看到面具,但是依舊看不到他的臉。

“太吵了!”他指着我。

但是鈴铛是能感覺到邪氣,才響的,不會因為人類的語言而停下。

“給他們松開。”站在上面的人說着。

有兩個看起來會功夫的壯漢,過來,給身邊的邢燕和隋麗松綁了。但是卻沒有給我松開。

這是什麽意思?

“這個女人,送給你了。她太吵了。”

那穿着黑色鬥篷的人說道。

“你究竟是誰?”我還沒有問完,肚子上就被掏了一拳,痛得彎腰流出了眼淚。

“不是說了嗎,你太吵了。”

那壯漢一把把我扛在了肩膀上。

隋麗和邢燕目送着我而去,她們驚恐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在壯漢的肩膀上掙紮着,但是我的力氣怎麽能掙紮過這滿身肌肉如同魔鬼大兵一般的壯漢?

砰!

我被扔到了一間簡陋的小屋裏。

雖然摔得很疼,但是我馬上站了起來,看着對方抄起了一條鞭子,更可怕的是,那鞭子上都是倒刺。

我這才深刻的理解到什麽叫做人販子說的,先打服再說。

屋子裏就這麽小,但是鞭子卻那麽長,在對方的手裏虎虎生風。

真的很疼啊!

什麽叫做無處逃也沒有還手之力,就是這樣。

我躺在地上,看着那男人掀開自己的衣服獰笑着走了過來。

我攥緊了拳頭,在他湊過頭來的一瞬,使勁往他的眼球處一戳!

對方嚎叫起來,我爬起來就往門外跑。

但是敏銳的感覺到身後有東西撲過來了,就地一滾,但是還是什麽東西,紮進了我的後背。

那差點被我戳瞎一只眼睛的壯漢,只拿着一只繩子拴着的鐵爪子,看着我,看那樣子似乎是要來第二下。

不,不能在這裏死,也不能在這裏認輸,如果體力上拼不過對方,我還能有什麽辦法脫身?我自己都自身難保,怎麽去救邢燕和隋麗?

指望白無常此時前來,也不太靠譜。

眼看他放下鐵爪子,再次撲過來的時候,我抓緊了手裏的鈴铛,念了一聲:“收!”

收魂咒,在瞬間可以掠奪活人的魂魄,我母親的日記裏千叮咛萬囑咐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的惡毒法術。

看着那壯漢倒下了,我松了一口氣,上去查看了一番,沒錯,是人。要不是确定對方是人,我還以為這是野獸變的。

人類能比野獸更加殘忍和邪惡。如果說野獸的殺戮只是為了填飽自己的肚子,而人類的殺戮,通常是為了快感和自我的滿足!

我覺得渾身都在疼,脫下那漢子的外套就穿了起來,忍着疼往外走。

還時不時的準備隐藏自己。

我回到了那扇門前,伸手輕輕一推,門開了。

我看到一個人慘白着臉,正匍匐在地上吸人類的血。他看到我,然後疑惑的說:“你居然沒有死?”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依舊是一個面具。

“我們以前見過嗎?”

“沒有。”

聲音不一樣,不是沒有臉的那個家夥,那這個家夥究竟是誰?

“我當然不會死,不僅不會死,而且要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我伸手向他的臉上抓去。

他往後一跳,喊道:“來人啊,來人啊!”

他叫了半天,都沒有人來。

他正奇怪着,看着白無常抱着胳膊走了過來,道:“你的那些保镖,我都收拾了,我也很好奇,你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他的黑色鬥篷一卷,居然飛走了!

“蝙蝠精?”白無常恍然大悟。

“怪不得會吸人血。”我把地上的兩個女人都扶起來,試了試她們的鼻息,還好都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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