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太過巧合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太過巧合

我一愣,頓時心虛的說:“你在說什麽?”

任月嘆口氣,她攤開手,道:“你以為我任月雖然脾氣不好 ,但是論起功夫來,是繡花枕頭嗎?你眉頭已經散開了。我猜想,你一定是……”

“咳咳。”

在一旁的顧冥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她的話,道:“到底是什麽事?你和這個人,是怎麽認識的?”

“你現在有興趣聽我說話了嗎?”任月歪頭。

“說吧。”顧冥嚴肅的轉動着手裏的杯子。

“我和萬深造,本來是在捉鬼的時候遇到的……他,很會說話……”

這個我同意,他超級話痨,而且超級油滑。

“然後他鼓動我,讓我和他合作,他這個人社會關系很廣泛,他說能夠給我帶來更多的客源……”

這也無可厚非,在這個商業時代,無論是什麽人,都得吃飯。

“那你和萬深造聯合起來,欺騙馬桂香那個可憐的女人,始終是不對的。”顧冥道。

“我知道不對,可是,馬桂香自己心裏有鬼,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她活該。”

對,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對萬深造這個人,又能了解多少?你知道他的背景和來歷嗎?”

任月嘆口氣,道:“我這幾天,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我的心裏一直都一種不安的感覺,我去調查了他的背景……以前,我對他的身家背景,都深信不疑。他說,他曾經是白鶴觀的道家弟子,後來因為私自出外接了私活賺錢,所以被師父給趕走了。”

“難道這是假的?”我問道。

“不,當然是真的,不然,他的法術和功夫是從哪裏來的,我也不是那麽傻的人,他說什麽就信什麽。我去實地考察過,的确是有這個人,所以我也就放了心。“

“那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顧冥問。

“不對的地方在于,他是如何知道我的號碼的。”我擡頭看了任月一眼。

任月笑着說:“到了現在,你還認為,是我給他你的號碼,讓他找你的?我還沒有那種閑工夫,所以并不是我。”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

顧冥自言自語,我看到任月的臉色猛然發青,她的右眼皮跳了跳,然後笑了起來,道:“這個人就知道故弄玄虛到處騙錢,他這次,也是騙人吧。”

“我總覺得沒有那麽簡單。”我說。

他一定是要把我和顧冥牽扯進來,而且一定是有他的目的。

“哦。我曾經跟蹤他,到過這個地方。”

任月掏出了一張照片。

我怎麽看這張照片,怎麽都眼熟,這個地方,似乎在哪裏見過。

顧冥接過了照片,他倒吸一口涼氣,而我啊了一聲,沒錯,這個地方,我也見過。不僅見過,而且去過,就是那個用四面鏡子鎮壓鬼煞的地方,當時,我還在那裏受過傷,幸虧顧冥把我救出來,否則,我就會被那些行屍走肉給當成點心吃了。

我狐疑的看着任月,此時也不怪我過于敏感,而是我實在不能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她明明和我是情敵,而且一直都看不起我。

“我和你們一起去。”

她大概是我看到了我眼中的懷疑,馬上笑着說。

我不會想到,就是因為她這一句話,就成為我揮之不去的噩夢。

我和顧冥在前面走着嘀咕,我說:“顧冥,該不會那鎮壓的鏡子又失靈了吧?或者說萬深造偷走了鏡子?“

“應該不會吧,冥界的東西,一般來說,凡間的人都動不了了的,我拿來的那個冥界的寶貝,和以前的鏡子不一樣。”

我松口氣,這才發現,我和顧冥一直都顧着說話,都忽略了後面走着的任月,我回頭看去,卻看到她的眼睛,就像是粘了502一般,牢牢地膠着在顧冥的身上,顧大少就沒有覺得有人在他身後,都要把他給盯穿了嗎?

“你怎麽了?”我看任月的臉色忽然蒼白,問道。

“啊,沒,沒什麽……”

此時,我們剛走進山洞那池子的邊上,就看到一個人抱着一個包袱,匆匆的從山洞裏出來,和我們正打了一個照面。

那不是萬深造,又是誰?

“等一下!”沒等我喊完,他撒腿就跑,眼看就穿過了山壁,不見了。

這穿牆術,果然也用的熟練。

“我看你往哪裏跑!”顧冥也穿過了山壁。

我不會穿牆術,貌似身邊的任月也不會,只得在一旁站着。

此時,任月走到我身邊,道:“你怕了嗎?”

“我怕什麽?”

“不怕就下去溜溜吧。”

說着,她居然撲通一下就跳入了池水中。

在池水中,就像是被煮沸一般,咕嚕咕嚕的冒泡。

我眼睛一閉,也跳了下去。

這個任月,是在搞什麽鬼?

難道她要借刀殺人殺了我不成?

死城。

地下城。

我四處張望,沿着橋走入了城中,遠遠的,是任月的身影,我跑上去,想喊她,卻看到她加快了腳步,轉了個彎兒,就從街道的盡頭消失了。

奇怪,去哪裏了?

我一條街道一條街道的找,終于,看到她站在路的盡頭。

“你在搞什麽鬼?”

她轉過身來,笑了起來,一重重的幻影,她的笑聲,沖擊着我的耳膜。

“你敢再和我走嗎?“

“我怎麽不敢?”

她既然敢激我,我自然也敢應戰,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挨打的蘇夜了。

她一閃身,進入了一棟建築裏。

這大概 有三四層樓那麽高的建築裏面,空空蕩蕩,唯獨天花板上,有奇怪的花紋。

“任月,任月!”

我喊了幾聲,她沒有出現。

我快走幾步,看到她站在一個很大的煉丹爐一般的香爐前面,像是被定住一般。

“你在幹嘛?”我一拍她的肩膀,她居然猛然回頭,手裏多了一把匕首。

我後退幾步,這女人,難道知道我和顧冥的事,所以因愛成恨,動了殺心?

她二話不說,就撲了過來,動作就如同一匹餓狼,又兇狠,力氣又大,頓時把我撲倒,我支撐着她的手,咬着牙,看着她要落下的匕首,道:“你在這裏殺我,你以為顧冥不會知道嗎?“

“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為了他,我也得殺你。”

趁着她說話,我用力把她一掀,但是她就是不松手,和我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

她舉着匕首,向我身上刺來,被我一次又一次躲過,道:“你是瘋了不成?”

“沒錯,就算我是瘋了吧。”

不,任月這麽聰明,不應該是為了愛情而沖昏頭腦的人,她在這裏殺我,似乎是激動殺人,而不像是她的品格。

“任月!“

我聽到顧冥的聲音,在門口炸響。

“你在幹什麽!”

一只手把我拉了起來,把任月拉開。

“你吃錯藥了嗎?你的心腸,怎麽這麽惡毒?”顧冥抱了我一把,把我放到一邊。

此時,我并沒有注意到,我手上的 銀戒指已經恢複了指套的模樣,而且剛才,在顧冥抱着我的一瞬間,劃破了他的手指,就微微的出了血。

“你不聽我的話,你會後悔的。”任月急着說:“讓我殺了她。”

“她是閻羅王的女兒!”顧冥大叫道。

“就是因為她是閻羅王的女兒!”任月也叫道。

“怎麽回事?”顧冥舉起自己的手,我和他,都看到剛才劃破的那一點點傷口,正在沁出血珠。

“太好了。我正等着你們來呢。”

萬深造走了出來,他拿着手裏的包袱,喜不自勝。

“你是無臉男的人?”我對他怒目而視。

“無臉男是誰?”萬深造哈哈大笑起來。

他一邊笑着,一邊向我打開了包袱,一件黑色的鬥篷,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漸漸的滑上了他的身,片刻間,他已經披上了黑色的鬥篷。

無臉男,顧冥的宿敵。

“我等你們很久了。要麽是顧冥,要麽是你。二選一。”

他道。

“選什麽?”我問。

“當然是選你們的血啊。”他的口氣既輕蔑又狂躁:“如果想拿出這裏面封存的東西,那麽就需要鬼王的血。而當時,封存這個東西的人,就是這樣下咒的。“

顧冥聽到他的話,愣了愣,對任月道:“你是站在他那一邊的?你怎麽會幫他做事?”

“不,你聽我說,我合作的人,明明是個人,不是眼前的這個鬼。”

沒錯,是無臉男,顧冥的宿敵。

既然這是假的萬深造,那麽真的萬深造又在哪裏?

“我讓萬深造引你們出來。就是為了這個。”他撫摸着香爐,道:“當年閻羅王封存這個東西,我覺得,還是用閻羅王女兒的血,比較合适。”

“你做夢!”顧冥大吼道。

他對任月怒目而視,道:“你居然想用蘇夜的血,達到他人的目的?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人是我的宿敵?”

“只要殺了她,我們搶先用她的血拿到裏面的東西,你的宿敵自然就無路可走了,自然就不會再有機會……”

“啪!“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任月的臉上。

顧冥一字一句的說:“你再把這些話,說一遍試試!“

“啧啧。”黑鬥篷的無臉男啧啧了一聲,道:“也是一把好算盤,既能打擊我,也能滿足自己的私心。”

任月捂着自己的臉,不作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