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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夢境或現實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夢境或現實

事實上,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淹沒在了無數多的信息量裏了。

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間,無臉男撲了過來。

顧冥迎了上去,和他撕扯在了一起。

我想上去幫忙,但是被一只胳膊攔住了,那正是任月。

她目光炯炯的看着我,道:“現在該你了!”

這家夥,我當然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麽!

我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腕,避免她又把那匕首招呼在我的身上。

我們就像是菜市場吵架的兩個家庭婦女,叽裏咕嚕的互相拉扯着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眼看她數次匕首都要落在我胸上來,都被我用強大的意志把她格擋開。

就在我要精疲力盡,她的額頭上的汗珠都要滴落在我的臉上的時候,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一陣陰風,把任月從我身邊撞了出去。

她直接撞到了這房間的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聽這聲音,大概是很疼吧。

但是我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前面的人,一個冰涼的東西,就捅進了我的胸前。

一把刀。

“我等的,就是這一天,等你很久了。”

我在模糊的視線中,終于憑借聲音,聽出了他 是誰。

真正的萬深造,那麽,變成萬深造的無臉男呢?

還有,現在和無臉男過招的顧冥怎麽樣了?

已經來不及多想,我看了一眼,已經暈倒在地上的任月,自己也趴到了地上,昏了過去。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我在山洞裏,就躺在堅硬和冰涼的石頭上,眼前的人,是穿着黑色鬥篷的無臉男。

看到他,我心裏很失望。

|“怎麽,你不想看到我,對嗎?”

他背對着我。

“他們呢?”

我問。

|“你問的是誰?是任月和顧冥,還是萬深造?”

也好,正好他這麽問,我也有話要問他。

我低頭看了一眼,我的傷口,已經止血了。

“萬深造是什麽人?”我問。

“一個卑鄙的人,知道地下城裏藏着東西,所以就來了。”

|“卑鄙的人?”

那麽,他怎麽會知道這裏有東西,而且也知道我的電話號碼,也知道我的血能用?

無臉男的下一句話徹底解釋了我的疑惑:“他當然也是我的人。”

“果然如此。我父親封存了什麽東西?”

對于我的問話,他避而不答,道:“既然是只能用鬼王的血才能開啓,那麽只有兩個人的血符合條件,身為平等王兒子的顧冥,還有身為閻羅王女兒的你。當然,既然是閻羅王封存的,自然是你的血,更加符合條件。”

看來,他們的願望達成了。

我父親曾經說過,這裏是他和我母親定情的一場戰役。

他們曾經聯手封存了鬼煞,可是,他并沒有多說什麽具體的細節。

會不會,他們還把什麽可怕的東西,對人間有害的東西,封印在了這裏呢?

我竭力從地上坐起來,想站起來,一定要去問我父親或者是母親,究竟是什麽妖魔鬼怪。

此時,我想起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顧冥呢,他去哪裏了?

我站起來,道:“他呢?”

“你是說顧少啊,他走了。”

對方的語氣輕描淡寫,但是對于我來說,不啻是一個打擊。

“他走了?”我又重新問了一遍,道:“你是說,他走了?”

“對,走了,帶着任月走的。”

黑色鬥篷轉了過來,道:“你是不是很想問,他有沒有找過你?”

對,我是想問這個,但是我怕我問了前面的人,會下更多的套。

“他當然找過你,但是我已經讓萬深造告訴他,你已經走了。”

“你這不是在放屁嗎?任月就是萬深造打昏的。”

我看着他的空無一物的臉,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任月是不希望我活着回來呢?她會不會也會在這個謊言裏添加一把柴火?

“這個世界,太不美好了,你也應該懂得,人嘛,都是自私的。”

無臉男這麽一說,我頓時明白了。任月這個家夥,她一定是也默認了這種謊言。

|“何況,任月并不知道是誰打昏了她。”

哦,對。

我捂着額頭,那個時候,任月是背對着對方的,而看的到的人,也只有我。

“顧冥會來找我的。”我堅定的說。

“不會。”

“不會?”

“你為什麽說不會?”我看着他。

“那你為什麽說會?”他的聲音很輕蔑,道:“就憑他和你上過床?”

我不啻是震驚,道:“你卑鄙!你居然偷窺別人的私生活!”

“我沒有偷窺過你,每當我出現的時候,我都會告訴你我來了,我之所以這麽說,是看的眉毛發生了變化,你的眉頭散開了,是很明顯油了 事實婚姻的證據。這是很簡單的看相方法,就算是任月這種三腳貓的功夫,也會。”

怪不得,那天晚上過後,我一去找任月,她就說我們是去刺激她的。

她的內心,一定是恨毒了我,巴不得我死。

所有的人,都不樂意看到比自己差的人混得比自己好,何況,我又是搶了她喜歡的人,但是無臉男說,顧冥不會來找我,是什麽意思?

“如果萬深造告訴他,你已經和我走了呢?”

我的血液,從腳底下往上湧,當下氣得差點暈過去。

顧冥怎麽會相信這種鬼話!

我怎麽能和眼前這個人坑瀣一氣!

再說,現在怎麽看,都是他在綁架,劫持我而已。

他朝我走近了幾步,我伸出了拳頭,對着他臉上就照晃過去。但是我的拳頭落空了,一般來說,這樣出拳,基本都會打到對方都臉上,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哪裏有臉?我一拳過去,只有空洞洞的一片,就好像一個拳頭塞進了一個空洞裏。

“你想打我?”他冷冷的問道。

“你該死!”

“別忘記了,你能混到這個地步,當然也有我的功勞。”

“不,不是!”

誰稀罕他的這種功勞,我寧可做一個山野的村姑,每天下地幹活,嫁個對眼的丈夫,生孩子熱炕頭,我怎麽會願意在這個世界上整日見鬼,受盡折磨。

這個時候,我的手指一陣劇痛,在手指上的銀色手指套,似乎在慢慢的收緊,卡得我痛得要叫起來,我拼命的要把這個東西,摘下來放到一旁,但是越來越緊。

“連顧冥都忘記了,這是我的東西,啊,或者,他以為這東西,不在我手裏,我就無法操控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看着他。

“我要用你的血來喂養我的寶貝,我覺得,吸收了你的血之後,我的寶貝,會變得更加強大的。而且,你的這個身體,也很好用。”

“你要幹嘛?”

我甩着手,看着他。

“現在,事情按照我的希望在發展,顧冥如我所願喜歡上了你,那麽你不如,現在就替我做幾件事。”

“我不會聽你的。”

“那誰知道呢?”

他走了過來,抓住了我的手指,本來食指就如同火燒一般的痛苦,他這麽一握,我更是痛的尖叫。

眼看着他手指上 一道游移的紅線,沿着指套的頂端劃落下來。

我又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無一人了。

這是我的夢嗎?

看了看我的手指,也沒有什麽異樣。

似乎,剛才就是一場噩夢?

我沖出了山洞,看着眼前的叢林的郁郁蔥蔥,大喊起來:“顧冥,你在哪裏?”

“蘇夜,蘇夜!”

我聽到了他的聲音,拔腿就朝他飛奔了過去。

“蘇夜!”顧冥一把把我抱住了。

我看了看他的身後,道:“任月呢?”

“任月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她暈倒了,我就吩咐黑白無常把她送回去人,然後回來找你。你到底是去了哪裏?”

我要不要告訴他,任月就是一門心思的殺我的事?

算了,反正這個,他也是知道的。

我道:“萬深造呢?”

“沒有看到他啊,他應該是沒有到這裏來過吧。我們在這裏見到的萬深造,不是我的死對頭假扮的嗎?”

可是,剛才在任月身後出手的人,是真的萬深造還是假的?

不,一定是真的,因為那個時候,顧冥正和那個假的打架當中。

所以,他是一定出現過。

但是其中發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我抱着他,道:“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走了,說以後不會來找我了,我很害怕。”

“夢就是夢,而且夢都是反的,我這不是在找你了嗎?走吧。離開這裏。”

我回頭看了看這個山洞,那山洞的入口黑黝黝的,似乎我一愣神,就會跑出什麽怪獸來。

“閻羅王究竟封存了什麽東西?”

我這一問,顧冥的臉上,泛起了為難的神色,道:“這個我不知道。”

“那你讓他拿走了嗎?”

“沒有啊。”顧冥搖頭:“我和他打了一會兒,他居然撇下我就走了。我才有時間去找你和任月。”

“任月是暈倒在牆壁邊的吧。”我試探着問。

她被萬深造一把打飛,撞到了牆壁,是這樣子的。

“不是,她是頭撞到了屋裏的石頭桌子的邊角,所以才暈過去的。應該是被人推揉當中,撞到的。”

“不是撞到牆壁上撞昏的嗎?”

“她離着牆壁很遠,離着臺階很近,看樣子是要逃跑的時候撞的,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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