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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他知道了你的秘密

第一百九十九章 他知道了你的秘密

出租車師傅把我們兩個送到了醫院,讓急診室的人給我做了檢查。

就是皮肉傷,醫生和護士給我處理了,然後讓我留院觀察一下。

顧冥站在我的病床旁邊,若有所思的扭動着手指,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過了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我問他,道:“怎麽了?”

為何一向溫和的他,對赫巴圖說出那麽可怕的話?

“他知道你的秘密了。”

他鐵青着臉說。

難道是赫巴圖知道我的身體被換過的事了?

不過那也沒有什麽啊。

我說了出來。

顧冥搖搖頭,道:“不是這個事。而是你體內的舍利子的事。”

“啊?”

我怎麽不記得這一茬?

“你在開玩笑吧?我身體裏哪裏有舍利子?”我漫不經心的說。

“你忘記了,在幻境裏,白吉拉姆做過的事?”

在幻境裏,我和白吉拉姆……

她也沒有做什麽事啊,只是因為失去力氣,而拉過我的手……

難道?

我的腦海中如同電石火光一般。

“對,就在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

“白吉拉姆盜走了金玉觀音的舍利,為了她自己的私利。”

我去!

我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為什麽這種自私的人都能成就啊?

“而這個時候,中途殺出了一個任月。她也想要。”

“那個時候,最保險的辦法,就是把舍利子藏起來,那麽你猜她會藏在哪裏?”

我還以為她自己把舍利子都給獨吞了呢,所以才成就的,她是趁着和我握手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藏在我的身體裏了。

看顧冥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我讷讷的說:“那,還能拿出來嗎?”

“如果是白吉拉姆,估計還可以,可是她已經走了。”

我一聽事情挺嚴重的,我就問道:“不會是有人想把我殺了,然後剖腹拿舍利吧?“

“舍利子現在在你的身體裏發揮作用了,所以你的血才能用來趨避邪物,那些蝙蝠。”

“那麽,那些鬼煞是因為這個原因才?”

怪不得我吐了一口血水,那幹屍就死翹翹了,弄了半天,是我體內的舍利子起的作用。

白吉拉姆還真夠雞賊的,她想都不想,就把燙手的山芋丢給我了。

“她之所以一定要你坐床,當女活佛的繼承人,也是因為這個。”

顧冥坐立不安,道:“白吉拉姆在藏地,被人尊稱為觀音的化身。很神聖的。”

見鬼了!

什麽觀音的化身?觀音會去偷東西嗎?不可理喻。

“當然這件事,只有我和白吉拉姆知道,現在赫巴圖也知道了,我就擔心,他會做出什麽事來。”

“你不要瞎想了,現在那個活佛也是一個公衆人物,他能不顧自己的臉皮,做出什麽事來嗎?”

怕就怕,這些道貌岸然的人,撕下了臉皮,一個比一個的心理陰暗。

“我已經告誡過他了。希望他不會造次。”

顧冥嘆口氣。

我靠在病床上,再次問了一句:“那麽,我體內的舍利子,能拿出來嗎?”

“你說呢?”顧冥反問道:“就跟你讀過的書上一樣,妖精的內丹一樣,長成了身體的一部分,取出來就壞了。”

壞了?

這下好像真的壞了。

無力吐槽這種狗屎般的運氣。

但是也好,能夠克制邪物了,雖然不是我本身的功勞。

而是誤打誤撞。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換件衣服,等下再來。”

顧少對我點頭,他身上的衣服也髒的不像樣子。

他前腳走了,我就跳下床開始摳嗓子眼,這舍利子在哪裏呢?

不就是人體的結晶嗎?還能吐出來嗎?

該不會,是真的被我消化了吧?

我的傷是小傷,沒有什麽問題,過了幾天就回家了。

畢竟是受傷了,所以就請了假在家裏休息。

我剛回到家,顧冥去上班了,我打算在沙發上放松一下,拿出珍藏版的DVD,準備看個電影,門鈴就被人按響了。

誰啊?

我好奇的打開門,居然是桑格巴。

他的臉色很差,頭上都是土,看樣子是經過了長途跋涉。

他被放出來了?

我馬上反應過來,這人也是不被歡迎的,馬上砰一下關上了門。

“開門啊,開門啊!你開門啊!”

他一個勁兒的叫着,這麽叫下去,也是擾民了。

我咬牙切齒拉開門,道:“你有什麽事?你要是不說,我就打110告你騷擾了!”

“不不不!”他一手推着門,生怕我又把他關外面,道:“我是請你回藏地,繼承白吉拉姆的衣缽的。”

“有病吧你!”

聽了這句話,我簡直是要瘋了,反手就要關門。

“你聽我說,只有你有資格了。”

他這是哀求的語氣,但是我不想聽。

“我不去!”

“你聽見了嗎,我不去!”

“我是有老公的人!”

我沖他嚷嚷了許久,想把門給關上。

他有氣無力的攔着我關門的動作,道:“先把這個話題放放,你有吃的嗎?餓死我了 。”

我:“……”。

廚房裏還有些米飯,我做了個素炒飯,桑格巴狼吞虎咽的吃着。

我問他:“你是多久沒有吃東西了?”

他伸出三個指頭,說:“三天。”

“真可憐。”

這副樣子,活像是逃難的一樣。

我想到這裏,馬上警惕起來,道:“你該不會是從劉隊長那裏逃出來的吧?劉隊長不是把你帶走了嗎?”

“你聽我說。”桑格巴做了一個請求的手勢,道:“因為民族和宗教政策,我被放了,這畢竟是宗教內部矛盾。”

啧啧。

“我對你說的話,你都聽見了?我不想做什麽女活佛,我是有男人的人。聽見了?“

我就想過個安穩日子,行不行?

“成佛有什麽不好嗎?”他本來埋頭吃飯,然後擡頭看我,說:“白吉拉姆不就成佛了嗎?”

“我很愛我老公。”

我覺得這樣,我完全是在雞同鴨講。

這喇嘛,懂愛是什麽嗎?

“那也得先把活佛這件事給糊弄過去啊。”

“你什麽意思啊?你還得逼着我出家不成啊?”

我可一點兒都沒有想過要出家 ,我只想過出嫁。

可是對面的桑格巴,就是說不通,我看他吃完了,就拿了個掃把,往外轟他。

終于把他轟了出去,我一開門,顧少正好上樓來,一邊上樓一邊掏鑰匙。

“你怎麽回來了?”我問。

“哦,我聽說有不速之客來。”顧冥對桑格巴怒目而視。

桑格巴承受不了顧少的注視,快速的下樓去了,只留下他腳底板上的一堆泥巴。

看樣子,他真的經過了長途跋涉才來的。

顧冥關上門,道:“以後要堅決拒絕他。”

“你怎麽知道他是來動員我的?”

“看他那副鬼樣子,我就知道。”顧冥懶洋洋的脫了外套,道。

他翻了翻我放在桌子上的DVD,道:“赫巴圖今晚上要請我們吃飯,說是要謝謝我們的幫忙。”

“這個,就不用了吧。”我苦笑。

摧毀了一個巢xue,未必就沒有別的巢xue了。再說了,蝙蝠都是些低等生物,真正的幕後人物,不是還暫時治不了嗎?沒有什麽值得慶祝的。

“這樣也好對那個雷震有個交代。”

哦。

赫巴圖顧及自己的面子,也得對自己的功績宣揚一番,但是又怕道上混了很久的雷震不相信,拉上我們這倆幹脆為他作證?

“那就答應吧。”我說。

反正,大家以後還要過來過去,不能就這麽撕破臉皮。

顧冥走了過來,雙手從背後抱住我,道:“我怕一件事。”

“什麽事啊?”

“你說,密宗那麽邪門,經過宗咯巴大師的改良,才廢止了雙修的邪術,你這麽美麗,那些上師要和你雙修怎麽辦?”

我忍不住笑起來了。

雙修什麽啊?我哪裏懂雙修,在我看來,那都是XXOO。

凡是一個有點智商的女人都不幹這事兒。當然白吉拉姆的境界不能比,她滿心都是成佛,這種事對她來說也不是事,看她那執着的勁兒,哪怕成佛要吃牦牛糞,估計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吃,毫不在乎的吃。

“你都在瞎想些什麽?”

顧少的危機感,挺搞笑的。

晚上,我們到了原來和雷震見面的酒店包間。

這次,邢豔換了另一身衣服,我也關注過時尚,知道這是某名貴牌子的新款,但是這大牌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一種俗豔的感覺。

而且,她又把一堆首飾堆砌在了身上。

我相信,以邢豔當初的審美,她斷然不會這麽幹,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雷震喜歡。

女人啊,取悅起男人來,還真是不遺餘力啊。

“來來來,喝酒。”邢豔的聲音清脆,看樣子很高興。

赫巴圖滿面紅光,被恭維得也很高興。

顧冥基本很少說話,雷震也是,這兩個男人,頻頻舉杯,看樣子也是有惺惺相惜之感,期間,又勾肩搭背的出去過一次,應該是去洗手間。

趁她和我的男人都出去,邢豔對我眨眨眼,道:“你老公還真不錯,看樣子就是靠的住的。”

我苦笑。

難道雷震靠不住?

門開了,顧冥和雷震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顧冥坐在我身邊,若無其事的用紙巾擦手。

赫巴圖時不時的在看我,就好像是一個乞丐在看身邊走過的人,讓我多少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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