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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不要站錯隊

第二百章 不要站錯隊

果然,這宴席一結束,赫巴圖就要往我身邊擠過來,像要跟我說什麽,但是我什麽都不想聽,也什麽都不想和他說。

邢豔嘻嘻哈哈的,捧着一碗海鮮粥,喂着自己的男人,絲毫不顧及我們。

我和顧冥掃了赫巴圖一眼,雙雙挽起手臂,不理睬赫巴圖,就開溜了。

在開溜之前,我聽到赫巴圖嘟囔了一句,道:“你會後悔的。”

我會後悔什麽?

趁着時間還不晚,趕緊開車回家洗澡睡覺,還有個美男子,既可以麽麽噠,又可以啪啪啪。

這赫巴圖說的會後悔,是他以為我會後悔吧?

第二天,赫巴圖居然又找上門來了,徑直是去了顧冥的辦公室,不過好在我的傷差不多了,也恢複了工作。

赫巴圖不客氣的在顧冥的辦公室裏坐着,看我進來,就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眼,什麽都沒有說。

看他的臉色,似乎是對顧冥不太滿意?

赫巴圖還曾經為了顧少對他說話的語氣訓斥顧冥了呢,該不會把顧冥的那句話,真的放在心上了吧。

“你有什麽事,趕緊說吧。”顧冥道。

“我就想問問,桑格巴來找過你們?”

我一愣,道:“是的。”

桑格巴一個大寫的不靠譜,他怎麽能游說一個有男人的女人去當什麽藏地的女活佛?說出去都會讓人笑話的,好嗎?

“哦。”赫巴圖只是哦了一聲,什麽都沒有表示。

“他的樣子挺落魄的,應該是進行了長途跋涉。”我補充道。

“一個只知道沉浸在佛經裏的人,是沒有什麽前途的……”

赫巴圖這麽一說,我頓時怔住了,他這是變相的在貶損桑格巴嗎?

雖然桑格巴在我的心裏,因為目睹過他的雙修事跡,讓他的形象,跌到谷底,但是他起碼也是被誘惑的吧。被白吉拉姆,或者是被想要成佛的欲望。

“很好,那麽……”赫巴圖就把手裏的杯子一放,道:“那就需要蘇妍小姐表态了。”

表态?

我不明所以,顧冥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頓時明白了,赫巴圖是要我站隊啊,還讓我不要站錯了隊。

可惜,我對這些争鬥毫無興趣。

我笑着說:“當然了,我是不會答應桑格巴的,因為我在這裏有我依戀的人。”

赫巴圖站了起來,把自己的杯子順手抄起,道:“走。”

他和自己的徒弟自顧自走了。

那在古墓裏指責我和顧冥的那個徒弟還對我們翻白眼,不屑的樣子。

大概在他的心裏以為顧冥是個臨陣脫逃的家夥,而我就是一個看好戲的壁上觀者吧。

又好氣又好笑,顧公子的身份,說出來是要你吓破膽的!

我确定他們走遠了,才松口氣,關上門。

顧冥正在品咖啡,道:“赫巴圖人在漢地,沒想到手伸得還很長呢。”

他指的就是宗教內部的鬥争。

這個大概就跟政治鬥争一樣,都很複雜吧,是我這種頭腦簡單的人不了解的,我還是做一個煙火氣的小女子吧。

我剛坐下來松口氣,顧冥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探頭探腦的進來的,可不是小丁嗎?

他笑道:“你們兩個,稍微不注意就會纏在一塊兒,這麽心急,還是在局裏,這樣合适嗎?“

看着這小子擠眉弄眼的架勢,我想把桌子上的文件夾,扔到他臉上去。

顧冥的手比我的快,啪就扔了一個東西到他的臉上。

是一塊綠箭口香糖。

顧少道:“就不能治治你的嘴!“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顧少,蘇姐,有人找你們。“

說着,他一閃身,一個女人,紮着一個丸子頭,戴着墨鏡,穿着一身白色的香奈兒走了進來。

這是誰啊?

我也不記得我認識這樣的人啊。

她摘下了眼鏡,道:“不認識我了?”

邢豔?

她不大濃妝的樣子,還挺好看的,這麽穿終于不像是一個暴發戶的老婆了。

她道:“我來是特地感謝你們的。”

小丁知趣的出去了,而且關上了門。

說着,她就從自己的手提包裏掏出了一張支票。

給錢嗎?

這……

“你們也別嫌少,畢竟赫巴圖的名頭在那裏更大些。”邢豔道。

“他要了多少錢?”我問。

我想知道,赫巴圖是不是跟桑格巴說的那樣貪婪,愛錢。

“是你們的三倍。”她伸出了三個指頭。

不會吧!

我和顧冥面面相觑。

這種對付蝙蝠的事,讓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了,他居然要這麽多?

“畢竟,他也是損失了一個弟子,我們也怪不好意思的。”

邢豔坐在沙發上,以一個優雅的姿勢。

我問道:“我一直都想問一個問題。“

“你問。”她今天貌似心情不錯。

“你要追查那些蝙蝠,真的是……?”

我始終覺得,像雷震這樣傳說中在道上混的男人,不會這麽大手筆,為自己的情婦去弄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

邢豔笑了,道:“誰知道他心裏怎麽想的呢?我提,他就答應了。這個人喜怒無常,我也只得順着他的性子來。男人啊,總不會是因為對女人的愛,就一擲千金的,那就是傻子了。”

顧冥很驚愕的看着她,但是一句話都沒說。

“啊,顧先生,我不是在說你。”她把翹着的二郎腿放了下來,說:“我本來也是混夜場的,誰不知道誰啊。呵呵。”

男女在一起,未必是因為愛情,大概是因為很多的因素,但是聽起來,很有些無奈的味道。

我只想說,大概我不懂。

“好了,就到這裏了,我先走了,拜拜。”

她對我揮了揮手,然後戴上墨鏡,走了出去。

“我送你。”我送她走了出去。

看着她上車,我才折返回來。

顧冥在聚精會神的看着電腦,似乎在弄文件,我覺得不應該打擾他了,他卻說了一句,道:“她活不久了。”

“什麽?”我以為我自己聽錯了。

直到顧冥又說了一遍,我才反應過來,面前的這位是真正的死亡之神。

他手握生死簿,可以輕松知道每個人的死期。

“怎麽死的?“

“被雷震殺死。”

“什麽?”

天啊!

怎麽會這樣!

我瞪大眼睛,道:“那,要不要告訴她?”

但是,告訴她好像也沒有用,生死簿已經注定的事,能改變嗎?

“還有,雷震估計也在尋找隋麗。也準備殺死她。”

“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我正在尋找證據,如果可靠,那麽雷震估計就是那夥當時那夥盜墓賊的東家。”

“毀屍滅跡?殺人滅口?”

“很有可能。看看以後的情況吧。”顧冥點點頭。

我百感交集的從他的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人生,真是諷刺。

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準備把郵箱裏發來的一份考核表填寫一下,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掃了一眼,以為是響一聲來電或者是推銷騷擾,幹脆不接,但是這個號碼,不依不饒的撥打着,我不耐煩了,接了起來,道:“喂。“

“是我。”

一個男人的聲音,但是這聲音,我認識他嗎?

“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雷震。”

“啊,雷老板啊。”我趕緊說:“我不知道是您的電話,您有事?”

“有。”

還挺幹脆的。

“你晚上有時間嗎,可以一起吃個飯嗎?”

他這是動了色心嗎?

還是怎麽樣?

我心裏吐槽了一句,對方已經迅速的以道上混的風格替我下了決定:“就這麽決定了,還是老地方見。我們兩個。有很重要的事談。”

我放下了電話,猶豫了一會兒,決定單刀赴約,不告訴顧少。

晚上,我到了那包廂裏,果然偌大的包廂只有我們兩個。

“坐吧。”他指着一把椅子。

怎麽都怪怪的,這空曠的房間,只有兩個人,有着莫名的壓迫感。

“你想吃什麽?想喝什麽,自己點。”雷震丢過來一份菜單,補充道:“我是個粗人,不知道你們女人喜歡什麽。”

我估摸着點了幾道菜和飲料。

等菜都上來,他開口了,道:“我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

“什麽事?”

他已經在電話裏說了,很重要的事。

“是關于豔豔的。”

這麽快就動殺念了?

“她的情況一直都不太好。最近的情況加重了。”

“什麽?”我不懂。

“她大概是受到了刺激,總是說有什麽妖怪,鬼什麽的,纏着她,晚上,她就經常這樣胡言亂語跑來跑去,但是我根本就什麽都看不見。”

像道上混的人,殺氣戾氣那麽重,估計鬼煞都要怕三分。

“我知道我冒昧了,但是我覺得你最合适。你也是女的,是警察,又懂些法術,我想讓你陪着她,順便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她說的妖怪和鬼。”

“那麽,您請赫巴圖就是純粹為了邢豔了?”我問。

“我說,我是,你會信嗎?”他反問。

好吧,其實我也不信。

“我要出差一段時間,所以不能陪着她,希望這段時間,你能去她身邊,陪她一段時間。”他伸手推過來一張支票。

從這舉動來看,真是好男人啊!

不過……在刑警的眼中,一切都是值得懷疑的。

“你考慮一下。我不要求你立刻作出答複。”他慢慢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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