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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該騎個霸王龍

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該騎個霸王龍

聽了她的話,我覺得更加無話可說,因為我也見過她騎着白象的樣子。

桑格巴還騎着一匹狼呢,我該弄個什麽樣的動物,當我的座駕?

估計我得騎個霸王龍才行。

“其實,我也見過她騎着白象的樣子,長得像成就的,并不一定幹着成就的事兒,比如這個白吉拉姆,她的能力是夠高的,能夠造出一個跟她的寺廟裏後山一模一樣的一個洞xue來。但是她就幹出了偷盜金玉觀音舍利這種掉價的事。我也不想說了。

我嘆口氣,論起能力來,我是斷斷比不上白吉拉姆的,我還是洗洗睡好了。

估計現在,他們都在拿我和白吉拉姆做比較。

而桑格巴,哪怕白吉拉姆走了,他也在惦記沒有完成的雙修,搞毛線啊?

一個一個的,信佛就應該有點信佛的樣子,別這樣弄得跟宮鬥一樣,好嗎?

一時間,我的腦子裏已經轉了好幾個圈,對這些人都充滿了吐槽。

我這才回過神來,對眼前還在縫補衣服的小尼姑說:“我可不是法力不到能夠雙修的程度,只是因為雙修是被禁止的,我尊重宗咯巴大師,也相信,我們能夠通過其他的方式,達到成就的方式和目的。”

她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點點頭,繼續縫補衣服。

風雪終于停了。

這是我第二天醒過來的事了。

我興奮的拉開門,而那個小尼姑顯然是比我跑得快,一下子就跳到庭院裏去了,說:“雪停,停了!”

她剛蹦達了幾下,就指着路上道:“血,血!“

她說漢語的口音十分的不标準,我正拿着我的漱口水準備把漱口水給吐掉,把“血”給聽成了“雪”,滿不在乎的說:“有雪不是正常嗎?”

但是望了過去,我卻被驚呆了。

這地上一個一個的腳印裏都是血,也就是說,不知道是誰,弄得血淋淋的腳丫子,在我的房子旁邊,默默的走了一圈。

不對,這不對,如果是妖怪的或者而是邪物的話,那麽晚上我的鈴铛會響的,而沒有響過的意思就是,這是人幹的,不是那些妖怪。

小尼姑吓壞了,抓住我的胳膊,道:“有妖怪!”

“不用搭理,只是人的惡作劇而已。”我拍了拍她的雙手。

這個時候,有些消瘦的赫巴圖走了過來,他道:“既然雪停了,我們看看太陽出來就上路。”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我在這個地方也呆煩了,早該走了。

“那個,顧先生,也一起走嗎?”

赫巴圖一愣,道:“應該是一起的,但是我從昨天晚上就沒有看到過他。等會兒我再去找找他。”

我一愣,心裏湧上了一陣不祥的預感,難道出事了?

心裏在七上八下的,但是赫巴圖的人動作很迅速,他們也在這裏待煩了,而且物資匮乏,睡覺的地方透風撒氣,他們灰頭土臉,準備撤離,我也順着爬上了車。

這是一輛厚重的越野,我爬了上去,赫巴圖指揮我上這輛車,小尼姑也想跟着上來,被赫巴圖制止了。大體意思就是這輛車上已經滿座了,小尼姑無奈的抱着自己的包袱,走向了後面的一輛車。

說是赫巴圖的眼線,但是這樣粘着我的眼線,也真是少見。

厚重的越野車裏黑洞洞的,我一爬上後座,就看到顧冥蓋着自己的披風,閉着眼睛睡得正香,他還占據了後座的中間位置,活脫脫一個大爺。

我拍了拍他,道:“醒醒了,顧先生。”

他醒了,胳膊伸出來伸了個 懶腰,道:“好啊。”

“好啊,都中午了,該出發了。”

顧冥揉揉眼,道:“本來應該是等雪化完了走,安全一些,但是我看,赫巴圖是憋不住有人在他身後捅刀子了。“

“桑格巴啊。”

這家夥也是夠執着的。

“那個,我起來的時候,看到我房間的門外有帶血的腳印。”

我這麽一說,顧冥眯着眼睛看着我,道:“我弄的。”

“你弄的?你哪裏受傷了?”

本來心裏就不安,聽他這麽一說,簡直是要吓死了,在這醫藥短缺的地方,受傷怎麽得了?

“不是我受傷了,而是我把桑格巴打了一頓.他的鼻血止不住了。”

顧冥輕描淡寫。

這家夥!

顧冥換了個姿勢,道:“我已經警告過他了,他要是再來,我也不介意把他從雪域高原弄到平等王的阿鼻地獄裏了,那地方可比這裏暖和多了。”

但是……桑格巴未必會信。

他為什麽那麽執着要和我雙修?

顧少看着我,道:“這件事我也警告過赫巴圖。都是白吉拉姆偷了金玉觀音的舍利惹的禍,既然把舍利子打進你的身體了,你當然就是下一任佛母的最好人選了,就這樣。但是沒門兒,連窗戶都沒有,唯一有資格和你雙修的人是我。誰都不行,想都不行!”

啧啧。

我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車子開動了。

他繼續閉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我也閉上了眼睛,車子開得很慢,大抵是因為路況的原因。

就這麽走了一會兒,車子停下了,我睜開了眼睛,開了車門,看着前面,問:“怎麽了?”

“有雪把路給堵住了。”前面的人回答道。

這不正常?

不看天氣預報,不了解情況,就貿然上路的結果啊!

“不用着急。”赫巴圖的徒弟B說:“把積雪給鏟平了就行了。”

說的也對,我打算上車繼續等,卻聽到了那一夥尼姑的尖叫聲。

我不由的搖了搖頭,用他們喇嘛的話說,女人麻煩真多,她們又看到什麽了。

我走到前面,看見橫在路上的積雪,好大一塊,就好像是侏羅紀公園裏的霸王龍,正橫亘在路上。

我在腦海裏畫了一個問號。

尼姑們又在尖叫。

而這些積雪裏似乎有東西,在蠢蠢欲動。

我剛一後退,就看到無數只雪狼,紛紛的從雪中而下,撲了過來。

“有詐!”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後面的人炸鍋了。

怎麽會有這麽多狼埋伏在這裏呢?

我剛躲閃過一匹雪狼的攻擊,看着眼前,通體雪白的生物,忽然心裏發了一陣奇想,我默默的把身上我這些日子唯一做過的手工,拿了出來,五彩的繩網,它往前一撲,我把網往它身上一蓋,但是那雪狼馬上就從網中消失了,化成了一道煙塵。但是那其實不是煙塵,而是散落的雪。

我頓時明白了,這是有人在搞鬼呢!

顧先生裹得嚴嚴實實的。

他走了過來,手裏的手槍在上膛,對準那些雪狼一槍一個,一槍一個。

他的皮靴,在雪地上踏出有力的腳印,而他擊中的那些雪狼,都在中彈之後,化為了雪。

這是有人用法術變的,為的就是讓我們無法前進。

而身邊居然還有不認識的藏人在喃喃自語,道:“這一定是惹怒了這雪山神,所導致的。”

什麽雪山神!

我和顧先生順利會師,背靠背。

雪狼都消失了,而這個時候,傳來了更大的轟鳴聲,剛才在我身邊說我們惹怒了雪山神的藏人,臉色一變,開着車就一路倒退,飛也似的逃跑,我擡頭一望,看到無數積雪,正從山上滾滾而下。

如果積雪下來,這道路算是徹底封死了。

顧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把我往越野車裏一塞,不顧車在路上打滑,飛也似的往前開。

那個藏人司機往後開,而顧冥為何要往前開?

“先沖過去再說。”顧冥輕松的說。

眼看落下來的積雪就要覆蓋我們。

顧先生居然拉動了越野車來了一個徹底的飛躍,在我的一聲驚呼中,越野車四輪着地,然後在路上越跑越快,擺脫了後面的雪崩?

這個時候,我在副駕駛上坐穩了,瞪大眼睛看着後面。

這麽說,車隊就被困在後面了?

此時,我卻聽到了一聲不屬于我的驚呼聲。

我向後車座望去,卻看到小尼姑卓瑪,正從後車座位上探頭來。

“你怎麽上來的?”我吓了一跳。

“剛才我就鑽上來了,我不想和她們在一起。”

我知道她說的她們是誰。

我回頭,反正也沒有辦法送她回去了,幹脆就帶着吧。

開了一會兒,顧先生終于停車了。

他把車一停,松了一口氣,道:“休息一下。”

他開了車門。

果然,他選了一處好地方停車,這裏好歹還有片綠地,有綠地,就說明離着暴風雪的地區越來越遠了。

天空依舊很高很藍,顧冥掏出他的懷表式樣的指南針看了看方向,然後看了看太陽的方向。

小尼姑卓瑪大概是被顧先生的車速弄得暈車,一開車門就跑得遠遠的趴一邊去吐了。

我已經習以為常,用圍巾把自己裹得像是阿拉伯人,來抵禦這高原的紫外線,走了過去,從後面環住他的腰。這地方沒有別人,适合幽會。

“你這家夥。”顧先生嘟囔了一聲,把懷表式的指南針塞回衣服裏,然後捧起我的臉,在額頭上重重的響亮的啵了一個,說:“想死我了。”

男人可真的都是。

“我也好想你啊。”

雖然我的心裏掠過一絲對後面車隊的擔憂,但是這絲擔憂馬上被我抛卻了,管他呢,不是還有大名鼎鼎的赫巴圖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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