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一十三章 你想多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你想多了

我們在這邊不管不顧,直到那小尼姑都吐完了臉色蒼白的回來了,我們依舊是依偎在一起的。

但是既然已經被卓瑪看到了,我也不在乎,一只手摸着顧先生外套上的銅扣子,道:“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顧先生笑着說:“還能怎麽辦,都已經跑出來了,難道還要回去不成?”

“等,等一下,這麽說,你是要和拉姆私奔嗎?“

小尼姑卓瑪聽了我們的話,她目瞪口呆的問。

我就知道她誤會了我們的意思,我笑道:“你真是想多了,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們沖出了雪崩,要不要回去去和他們會和?”

聽到這裏,小尼姑揮舞着雙手,道:“那,不行,不行!“

她的看法和顧先生一樣,她說道:“既然都已經出來了,那幹嘛還要回去,這不是找不自在嗎?我們幹脆就這麽回去好了|。等他們清理完了積雪,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呢。”

她這麽一說,我忍俊不禁,這個卓瑪也夠機靈的。

我說:“那好吧,顧先生,我們回桑珠寺。”

卓瑪一聽,這才歡歡喜喜的又爬上了車。

顧先生的車,緩緩的開動了。

我把自己的外套一裹,在副駕駛座上睡了起來。

這麽吃吃睡睡,然後換着當司機,我們在路上小心翼翼,終于在一天後回到了桑珠寺。

我們剛回到桑珠寺大門外面,顧冥的手機響了。他接了電話,,馬上電話裏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怒吼聲:“你們這兩個家夥,居然只顧着自己跑路!”

毫無疑問,這聲音是赫巴圖。

我把頭一縮,什麽都沒有說。

小尼姑卓瑪也聽到了,只顧嘿嘿的笑,也不說一句話。

顧先生等赫巴圖咆哮完了,才慢慢的說:“你們現在在那裏呢?”

“我們被雪崩給困住了,不得己又返回了,現在才剛剛出發,你們到了那裏?”

“我們已經回到桑珠寺了,在這裏等你。”

顧先生放下了手機。

我對着看大門的尼師點點頭,她拿着鑰匙打開了大殿,大概她以為我要念經,但是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要好好的洗澡,休息一下。

但是恐怕尼師都沒有給我洗澡休息的時間,她一個勁兒的問:“拉姆,為何主持覺姆沒有回來,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她年紀大了,大概耳朵有點背,我解釋了好久,她才聽到。

我都要無奈了。

她聽明白了,步履蹒跚的走回自己房間裏,忽然她轉過身,道“哦,對了,拉姆,有人找你,剛來,就在會客室裏等着。”

“|哦,男的還是女的?”顧先生對這個很是在意?

“女的。”|

聽到是女的,我反而有些不自在了,第一個反應就是這貨肯定是任月。

顧先生倒沒有想到這個,他幹脆拉着我的手,道:“不如去看看這個人是誰。”

我去了會客室,卻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她看到我很客氣,倒是卓瑪一看到就撲了上去,道:“姐姐。”

這不是來找我的啊,是來找卓瑪的吧。

這個耳背的尼師,估計又聽錯了。

我笑了笑,無奈的搖頭。

顧先生看到也笑了,見卓瑪和自己的姐姐在相會,很親熱的樣子,他說:“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說着,他拉着我的手,往寺廟裏面走。

縱然這裏的尼師很大一部分都已經去赈災,但是我卻不自在的把手抽了回來,道:“顧先生,這裏還是寺廟呢。我還是個尼姑。”

“尼姑?唐高宗李治見武則天的時候,武則天不也是個尼姑?”

“呃,強詞奪理嗎,這不是!!”

我也沒有理他,交代他看着周圍,可別被人看了去,自己回到房間裏換衣服了。

好在,他也累了,并沒有提出什麽白日宣淫的要求,說了幾句話就趕緊找地方休息了。

我這才爬上床,頭一挨上枕頭,就進入了夢鄉。

在夢中,我卻隐約看到那雪白的人骨頭又升了起來。

我不安的扭動了下腰,然後看着人骨頭,道:“你是白吉拉姆嗎?”

我聽到這裏的住持尼師說,白吉拉姆之所以能夠示現白骨相,完全是因為她修煉的是白骨觀,所以能夠把所有人看成是白骨,看自己也是白骨,達到一種無欲的境界,所以,她已經有了雙修的資格。

真是難以想象,如果是換了我自己,我是無法把活色生香的顧先生想象成一具會行走的骷髅架子。

我掀開被子起床,跟着這骨頭架子走着。

它的目的是後面的佛洞?

我走了進去。

奇怪,這裏沒有上鎖。

一般來說了,為了保護裏面的壁畫還有歷史悠久的佛像,這裏一般都是上鎖的。

推門而入,還是和我上一次見的一模一樣。

那歡喜佛還是倒塌了。

我擡頭,看到那壁畫上,居然顯示出歷歷的幻境,就是我和顧冥相識相愛的情景,就像是放電影一樣。

我看着壁畫,出了神,如果像放電影一樣,來回顧自己的一生,真是百感交集,正當我看得出神,背後的門砰一下關上了,帶起一陣塵土。

我渾身一顫,這佛洞裏陰冷,而且黑暗,門這麽一關,我就被關在黑暗裏了。

我大聲叫着,敲打着門,但是是徒勞的。

“有人嗎,有人在嗎?有人聽到我的聲音嗎?”

沒有人。

那東西,似乎是把我關在這裏了。

我環顧四周,這裏面,的确是和白吉拉姆的幻境一樣。

我沒好氣的把那歡喜佛的佛像又推了一把,本來已經破裂的佛像,被我一推,帶起更多的塵土。

我蹲在一堆佛像下面,盡力想讓自己暖和一些。

在這寂靜中,我聽到有什麽東西在慢慢的裂開的聲音,格格的。

我起身,往佛像上看去。

只看到一尊怒目而視的佛像,正慢慢的開始了裂痕。

“不要!“

我看到那佛像精致雕刻的臉上,慢慢的脫落表皮,我自己都覺得不忍。

這尊佛像,大概是叫什麽金剛來着。

因為佛像太多,而我又對佛學這方面不太上心,也是基本辨別不出什麽普巴金剛和大無畏金剛的區別。

随着佛像的裂開,我看到了一道光,但是這個時候,我醒了。

我猛地從床鋪上睜開眼睛,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原來是一場夢啊。

為何這夢是如何的逼真,好像是真的一樣?

我的睡眠質量又下降了?

望向窗外,天空已經蒙蒙亮了,小尼姑卓瑪,正拿着一個大掃把,在院子裏掃地,我松口氣,起床去院子裏洗刷。

“拉姆,你醒了。”

小尼姑很有禮貌。

我點點頭,端着臉盆正要走的時候,卓瑪拉住我,道:“那個,拉姆,你今天不要去找他了,據說今天住持就要回來了。”

呃 ,我也沒有說要找顧先生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好像 用在我們兩個身上也不太合适。

我們倒也沒有那麽像連體嬰一樣。

我天生獨立,顧先生又是工作狂,天天膩歪在一起,那活兒肯定都沒法幹了。

“你放心,我不去找他。”

我沖她笑笑,算是謝謝她的好心提醒。

卓瑪低頭,繼續掃地。

我揉揉眼睛,卻聽到上方來了一陣怒吼聲。

我擡頭一看,卻看到一個透明狀的人頭,正在天上對我們怒目而視。

小尼姑卓瑪當然也看到了,吓得手裏的掃把都飛了,躲在我身後,拉着我的袖子,發抖,道:“拉姆,這是什麽?”

“別害怕,這是幻境。”我拍了拍她的手。

可是面前的這個透明狀的人頭,卻絲毫不像是幻境的樣子,直接張大嘴巴,對我們又發出一聲類似惡魔的怒吼。

我忽然想起了什麽,對着一旁道:“桑格巴,我知道是你,不要躲藏了,出來吧。”

“桑格巴?”

顯然這小丫頭也知道桑格巴的名字,她好奇的左右看着,我又把我的話重複了一遍,那透明狀的人頭就像是被顧冥的手槍擊中的雪狼一般,變成灰塵,消失了。

而我看到桑格巴,就站在那邊。

“他是怎麽進來的?”小尼姑卓瑪指着桑格巴。

這家夥。

我對他怒目而視。

“拉姆,你終于來了。”

“神經病啊!”

自己想成佛,不要拉上別人啊!什麽成佛大義,我才不要聽,你這是騷擾,赤裸裸的騷擾!

卓瑪一看這情況不對,指責道:“你這個家夥,難道是你,制造了出了雪狼的幻境,所以造成了雪崩嗎?”

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着嗎?

桑格巴剛想往前走一步,就聽見了一聲槍響。

這槍響把小尼姑又吓到了。

顧冥正站在桑格巴身後,他正對着天空鳴槍。

一般來說,這是鳴槍示警。

而如果被警告的人如果再動彈,那麽第二槍就不是鳴槍示警了。

桑格巴顯然是忌憚顧先生手裏的槍。

小尼姑卓瑪見桑格巴不動了,大聲說:“我說,這位,你這麽不經過我們住持覺姆,就這麽闖進來,是不合适的,這裏都是女衆!”

顧先生舉着槍,道:“桑格巴,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在這裏,槍斃了你。反正,事後我也有的是理由,來解釋這件事。我說到做到。”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