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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金剛法的反噬

第二百三十三章 金剛法的反噬

我繼續瞪着她,她支支吾吾的說了這麽一句話,我無奈的搖頭,反正日記本裏也沒有什麽不可見人的事,只是有些咒語而已。

我把日記本收起來,鎖在一旁的櫃子裏。

卓瑪怯生生的說:“拉姆,你的日記本上,真的是血跡啊。“

“是血跡又怎麽樣啊,說不定是因為當時寫日記的時候手弄破了而已,不用那麽擔心了。”我笑着說。

難道就憑着那丁點兒的血跡,這丫頭不會就認為是我殺了人之後就弄上的血跡吧?

她點點頭,帶着驚慌失措的表情去睡覺了。

這小丫頭,真是一會兒看不住就給我惹事了。

我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天花板,然後閉上了眼睛,忽然有一個想法,就像是電石火光般劃過我的腦海。

對啊!

不是說,有金玉觀音的舍利,還有金剛杵可以弄掉無臉男那小子嗎?

如果說金玉觀音已經消失掉了,已經一部分被真正的白吉拉姆吞吃了,另一部分被我的身體融化了,那麽說,用我的血,也跟金玉觀音一個效果?

我這麽一想,心裏頓時激動起來,恨不能馬上跳下床,去告訴顧少我這個發現。

但是現在夜已經深了。

我也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靜待着早晨的來臨。

卓瑪在我身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我看到窗外有一團白光,我狐疑的掀開被子,然後穿上鞋子,打開了門。

門外,站在那一束光裏的人,是顧冥。

他正幽幽的看着我,用別人的話說:“聖潔莊嚴。”

“顧冥,你這是?”

他這渾身的光,跟電視裏的仙人也差不多了。

“我就要走了,現在我來,是要向你告別的。”

“走,你要去哪裏?”

我一聽他說要走,一顆心就提了起來。

“我在人間的歷練已經完成了,他們說我可以回到冥界,而且,我現在已經成神,我馬上就要走了。”

随着他的話音,他的身軀,漸漸隐沒在白光中。

“不,等一下!“

這怎麽可以呢?

他居然就這麽走了!

我一心急,腳下一絆,就摔倒了。

身體一打晃,馬上醒了。

原來,這只是我的一場夢而已。

望向窗外,只有夜間大起來的風,搖曳着樹枝,投射在窗戶上。

“咚!”一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打在了窗戶上。

我心裏一驚,馬上跟剛才夢裏一樣,下床推開了門。

我一邊穿着外套,一邊走向了庭院,顧冥和夢裏一樣,站在庭院裏等我,但是他周身沒有白光。

我左看右看,他說:“你怎麽了?怎麽表情如此的奇怪?”

是吧?

就算是現在這樣,我也是怕我根本就是在夢中。

“我剛才做了一個有關于你的夢。”我不自然的說。

“哦?有關于我的夢?什麽樣的夢?”他來了興趣。

“你說你在人間的歷練已經完成了,所以,就來跟我告別……”

我看向他,道:“你這次,不是來跟我告別的吧?”

他一愣,道:“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們的時間不是同步的嗎?我怎麽可能先來跟你告別呢?”

對啊,他的時間與我是同步的,不可能存在他首先來告別的情況。

我不由自主的笑了。

他也沖我笑。

“那你今晚來幹什麽?”我回頭看了看房間那邊,确定卓瑪沒有跟上來,道。

“怎麽,我就不能來看看你嗎?”他反問道。

“能,怎麽不能?”我說:“我還有事要告訴你。”

“什麽事?”他問道。

“就是如何殺死無臉男的事啊。”我說。

“我剛才想了又想,不是說金玉觀音的舍利配上法王的金剛杵,就能消滅他嗎?”我問道。

“第一,金玉觀音舍利,已經被毀掉了。第二,沒有人會用金剛法了,所以金剛杵無法使用。這就是問題。”

顧冥說的這些,都是問題。

“而且……”顧少嘆口氣。

“而且什麽?”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最近還來跟我得瑟來着。”

“誰?他?”

這人是吃飽了撐的吧?怎麽還來得瑟呢?

“沒錯,他來向我得瑟,既沒有了金剛杵,也沒有了金玉觀音舍利,所以想消滅他,就是做夢。”

哦,呵呵。

我明白了。

那家夥從山洞裏知道了該如何消滅自己的方法,索性就搶在我們前面,幹脆利落的消滅掉對他有威脅的東西,現在,他是确定我們消滅不了他,所以就這麽放心大膽的來得瑟了,真是奇葩啊。

“我跟你說的就是這個。金玉觀音舍利雖然沒有了,但是已經被我的身體所吸收,我想,用我的血,也是一樣的,不是嗎?”我看着他。

“那麽,金剛法呢?”顧少看着我。

“法王曾經給我灌頂教過我金剛法,我可以勉勵一試。”

“我不同意。”顧少斬釘截鐵。

“為什麽?”我愣了。

“第一,這太冒險了。第二,如果是用你的血,那麽要用多少?第三,我也看到了金剛法的反噬了,如果要用很大的力量,那麽你的身體大概是承受不了的。”

這個我也曾經考慮過,但是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應該試驗一下。

“這個問題,以後再說。”顧少道。

這個時候,我看到我房間的燈開了,應該是卓瑪起來了,我心裏一驚,道:“卓瑪醒了,你快走吧。“

“我們本來是正經的男女朋友,這個時候,像是潘金蓮和西門慶約會,這是鬧成哪樣?”顧少想必是無奈了,連潘金蓮和西門慶都說出來了。

他拔腿就走了,為的就是閃避卓瑪。

我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回房間裏。

卓瑪迷瞪着,正在床頭櫃上摸着自己的大瓷缸子喝水。

我又好氣又好笑的,脫了衣服躺了下來。

卓瑪咕咚咕咚喝完了水,頭一歪,又睡了。

把話和顧少說完了,我終于能放心休息了。

第二天,還是卓瑪起得早。

我剛起床,就看到卓瑪挎着一個籃子進來了,打着哈欠,說:“拉姆,你才起來啊,今天有市集,要不要去看看?“

很久都沒有去逛街了,特別是去市集這樣的地方,我馬上點頭答應,道:“好的。”

和卓瑪走到市級的入口處,人們熙熙攘攘,卓瑪挎着籃子,顯然是有備而來,她和這個砍價,和那個砍價。

我沒有什麽要買的東西,只是好奇的看着周圍的人。

但是我猛然發現前面的一個黑衣人,從頭到腳都透着古怪。

那個給我的感覺,好像是……無臉男?

我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但是我不能确定,就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漸漸的,我把卓瑪給甩了。

而身旁的人也越來越稀少。

前面的黑衣人似乎是發覺了我的跟蹤,加快了腳步。

“停下!“我大喊着。

但是他走得更快了。

“你是害怕我嗎?”我喊道。

如果是無臉男,他一定是對這個有反應的。

果然,前面的人定住了腳步,然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聳然的笑聲:“在這裏碰到你,真是不容易啊。”

“是啊,見到老朋友,我也很有感觸呢。”我回答說。

他轉過身來。

我只能看到他的面罩。

怎麽,他穿得這麽顯眼,招搖過市,都沒有人懷疑他嗎?還是他們都看不到他,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他?

我沒有閑着,馬上從自己的袖子裏掏出了那個藏人送給我的金剛杵,金剛法一出,金剛杵就沖他飛了過去。

但是無臉男連動都沒有動,當然,我也不知道他的表情。

他的手,随着金剛杵的轉動而轉動着,是在阻擋着金剛杵的前進。

他用的那麽輕松,而我,卻感覺十分的費力,就像是躺在床上進行胸口碎大石。

“算了吧,就憑你這種功力,也別想和我鬥了。”

随着金剛杵落地,我往後退了幾步,胸口還是像撕裂一樣的疼。

見我馬上要搬出自己的鈴铛,他用自己的黑色袍子把自己一裹,然後消失了蹤跡。

我扶着自己的腰,趴在地上撿起那根金剛杵。

後面是有人跑來的腳步聲:“拉姆,拉姆,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剛想回頭,展開一個笑容,證明我沒事,但是還是沒有忍住,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哎呀,拉姆,拉姆,來人啊,救命啊!”卓瑪扶着我,一時間慌了手腳。

“我沒事,你扶我回去。”

我還能走,就是覺得身體虛弱點兒而已。

卓瑪的喊叫吸引來了一群人,還有的好心人,叫來了救護車,我也謝絕了,但是卓瑪不幹,幹脆就把我弄到救護車上了。

當然,我也不肯在醫院住下的,這是由于金剛法過于剛猛造成的內傷,醫院是看不好的。

卓瑪為了要不要住院,跟在病床上已經換了病號服的我掰扯。

我不想住,而她很堅決的要我住。

我們還在争論,門被打開了。

我愣了,進來的是顧冥。

“你怎麽來了?”我問。

“哎呀。”卓瑪趕緊把門給關上了,似乎是免得讓別人看到。

“你受傷了?”他問道。

一張臉上看不出表情。

“是……是的。”

“金剛法的反噬?”他又問 。

“對。”我有些心虛,他明明說過讓我不要用金剛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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