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三十四章 雙修

第二百三十四章 雙修

他看我的表情,是了然于胸的表情,讓我覺得有些惶惶然。

卓瑪也大概感受到了我的情緒,也開始緊張起來。

“來吧。”顧少伸出了手。

“幹嘛去啊?”卓瑪比我的反應快,她首先問了出來。

“跟我走。”顧少說。

“不對,幹嘛去啊?”卓瑪又問了他一遍。

“卓瑪,你別問了,跟着我就行。”

反正顧少又不可能把我賣了。

我下床,卓瑪給我找來了鞋子。

顧少拉着我就走。

“哎哎!”卓瑪表示不滿。

顧冥掃了病房了一眼,看到角落裏有一個輪椅,就把我搬到輪椅上去了。直接推了下去。

顧少的車在醫院的門口等候着。

卓瑪不放心的在我身邊,爬上了車,壓低聲音說:“看着怪滲人的。”

“你放心吧。”我笑着說。

這條路越走越眼熟,可不就是大寶法王的雪頂寺嗎?

一進去,看到赫巴圖也在,他嚴肅的看了我一眼,我背後發涼,這,難不成是,他是來找我,因為金剛法的事?

到了這裏,當然也用不上輪椅了。

顧少幹脆把我往肩膀上一扛,大步流星的就進入了一個房間,這房間門口還挂着大黑天佛像的唐卡呢。

眼看顧少把我扛進去,卓瑪拉住他,道:“你要把拉姆怎麽樣啊?”

“我能怎麽樣?”

“那你帶拉姆進去幹嘛?”卓瑪問道。

看她的樣子,的确是擔心,顧少把我給吃了。

“雙修。”他扔下倆字,就把卓瑪甩到後面了。

我去!

雙修!雙修什麽!

大白天雙修什麽?

精蟲上腦不成?

見鬼了!

怎麽赫巴圖也知道顧少扛我來,是為了雙修這件事嗎?

真是丢死人了!

顧少把我扛進了房間裏,然後把我放在一旁的床榻上,道:“你碰到無臉男了,對吧?”

我點頭。

“沒有打贏他,對吧。”

知道你還問?

我點頭。

“那來吧。”他伸手解病號服的扣子。

“你幹嘛?”我握着自己的衣服的扣子,道:“這還是大白天呢而且卓瑪還在外面。”

“你還擔心她在外面?”顧少掃了一眼窗戶,道:“赫巴圖已經把她給叫走了。”

“等一下!”我從床上跳下來,說:“你得告訴我,你要雙修幹嘛?”

我指着他道:“你別告訴我,你現在精蟲上腦,就是想那事……”

顧少打了一下我的手,道:“雙修。”

“我哪裏會什麽雙修嘛!”我搖晃着雙手。

我只見過豬跑,而且見過豬跑,就夠了!

我又不會雙修,雙修是什麽鬼?需要呼吸吐納嗎?我統統不會!

而且雙修看起來那麽像滾床單啊!我去!

顧少湊近我,笑了,道:“你不會,我會啊。”

我差點蹦起來:“顧先生,你哪裏會啊,你不是學習茅山術數和道術的嗎?你怎麽會密宗的雙修法了?我才不信呢!”

“你忘記了,赫巴圖給過我一本書。”

我掩面,雙修秘籍啊!

我還以為就是一本黃色的小人書,難不成您現在就要在這裏實踐不成?

“天還沒有黑,不要緊,,馬上就黑了。”

顧少如此說。

他指了指窗戶,然後頓時轟隆一聲雷聲,我看到窗外的天色,馬上黑暗下來,夾雜着恐怖的風聲。

這個天氣,估計沒有人會出來溜達了。

我的透視功能,隐約看到挂在門上的那大黑天的唐卡在随風搖曳。

見鬼!

我捶了一下他的胸,道:“你确定,情侶之間這功能也能叫雙修?”

“當然了。如果你不想叫做雙修,而是想叫做是別的話,也可以。”

我锢住他的腰,伏在他的胸前,靜靜的聽着他的心跳,然後說:“不會是因為金剛法的灌頂的緣故,你是想要金剛法的傳承吧?”

“我只是覺得,我用起來,比你用更合适,畢竟金剛法那麽剛猛,還是男性用比較合适。”說着,他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扣子,道:“我們這個時候還在讨論這種技術問題,合适嗎?”

“合适。挺合适的。”我笑了起來。

這一夜的風,都沒有停過。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有睜開眼睛,就感覺自己被像是老北京雞肉卷一樣被層層包裹起來,被人抱上了車。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是在行駛的車裏了。

而旁邊是我的一些行李,我吓了一跳,從保暖的毯子裏鑽出來,道:“怎麽回事?”

開車的正是顧少,他戴着一副雷朋的眼鏡,扭頭道:“當然是離開藏地了。”

“就這麽走?”

這麽突然?

這幾天發生的事都很突然,我都沒有什麽心理準備。

“對。”顧冥的回答很簡短,道:“其餘的事,讓赫巴圖處理。”

“那,卓瑪呢,她知道嗎?”

我居然有些舍不得卓瑪了。

顧少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麽啊?”

顧少搖頭道:“你這邊還在擔心卓瑪,但是,你這走後,卓瑪是你的繼承人,你知道嗎?“

“什麽?”

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提線木偶,什麽都被安排好了,但是就我本人不知道。

“到底是什麽意思?你給我說一下,我現在都沒有明白過來。”我拍着他的座位的後背。

“意思就是,我想帶你走,赫巴圖其實早就選定了尼姑卓瑪代替你的位置,所以讓她一直都待在你的身邊的。消除了白吉拉姆的影響,卓瑪作為你的弟子,經常和你親密,當然是不二人選了。”

我嘆口氣:“他終于還是要壟斷藏區的佛教了。”

顧少道:“但凡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權力,有等級的地方,就會有陰謀和争鬥。”

看來,我還是太嫩了啊。

卓瑪一直都知道她要代替我?她早就被選中了?

哎,還真的被她的天真爛漫騙到,而忽略到那麽幾件代表她有心機的事實。

“那他們會怎麽描述我?一個成佛的女活佛嗎?”

“誰知道。”顧少随手扔了一個娃哈哈的果汁飲料給我,道:“反正,剩下的事,我們就不管了,至于他們宗教的內鬥,該怎麽鬥就怎麽鬥。我只是不想讓你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

“為什麽?”我問。

“你萬一當尼姑上瘾,就糟糕了。”

顧少說得輕松,可我的心情并不輕松:“到底還是沒有殺死無臉男。”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有自己的一個對手,也是一件好事。“

顧少說出這麽一句類似武俠故事裏的話。

我不禁笑了起來,說:“我還真不知道顧大俠有這份心。”

顧冥沒有說話。

車子行駛了幾個小時,在一旁的加油站停下了。

趁着加油吃飯的功夫,顧少悄悄的用手肘捅了捅我,道:“你不想知道我還沒有遇到你之前,我和他之間的糾葛?”

大體聽說過一些零零碎碎的,但是具體的沒有了解。

我點點頭。

顧少卻嘆口氣,道:“這個,等我們回到省城,讓黑白無常跟你說。”

我在腦海裏畫了一個問號。

這有什麽難以說出口的嗎?

轉念一想,也就暫時放下了,坐在餐廳裏,就着自己手裏的剛買的化妝鏡開始梳理頭發,我的頭發長得快,此時已經可以做一個短發造型了,不過就我本人來說,還是喜歡長發,我自己內心還是認為長發更有女人味,歸根結底,顧少喜歡長發。

“你說,我消失這麽久,那些同事會怎麽問我?”我順手往自己的臉上擦了防曬。

“這不是赫巴圖交代的任務嗎?領導說了,是你去援藏了。回來算工齡,算正常出勤,都給你算滿勤。而且,還會給你記功。”

這……

這也太黑暗了吧!

就是因為赫巴圖說話有分量?看來,赫巴圖在漢地的經營不錯,他那讨好高官的行動,還是有好處的,雖然我無力吐槽。

吃完了飯,顧冥對我說:“你在後座上再睡一會兒,我就不開車了,直接縮地為尺回去算了。”

縮地為尺,這是傳說中的什麽法術?

我還沒有想明白,就被困意給席卷了,裹上了那床保暖用的鵝絨毯,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早知道用法術,幹嘛還要坐飛機啊?

這是我睡着前的一個想法。

大概是因為放下了一樁心事,我睡得很香,睡醒了之後,已經是在省城那三室一廳的房間裏了。

如果說當神仙,當鬼怪有什麽好處,就是可以在各地之間自由穿梭,不用再走那麽長的路,怪不得人們都想當神仙。

顧少不在家。

我看到床頭櫃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着:“我去上班了,去彙報處理一下工作。”下面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

我樂了,然後挽起袖子,準備大掃除,買菜,做飯,恢複一個漢族女子的生活。

手機毫無來由的響了一下,我以為是顧少發來的短信,拿起來一看,是一個從沒有見過的陌生號碼。

短信上寫着:拉姆,你就這麽走了,我好舍不得你啊。

小尼姑卓瑪。

我把手機放在手心裏玩了一會兒,想了又想,沒有回複,把短信删掉了,也許,這輩子都見不到了,可能,見了面,又會尴尬。

如此,還是別做那些同門情深的戲碼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