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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我也要去

第二百八十章 我也要去

看到顧少來的消息,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對于兩族來說,和平是最主要的。

緊張的情緒一旦緩解,我覺得口渴了,正要端起旁邊的茶杯,就看到一身白衣的鐘馗走了進來,說不盡的風流俊雅,如果一定要說他是震懾衆鬼的天師,還真的沒有什麽說服力。

鐘馗憂慮的掃了我一眼,道:“這次修羅和天庭言和,我奉命前去。平等王可有什麽要交代我的?”

一聽他這麽交代,我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道:“我也去,我也去!”

平等王倒也沒有反駁我,也沒有驚訝于我的激動,只是淡淡的把一封書信交給了鐘馗,道:“天師一向受器重,這次肯定是要去的,這裏有書信一封,麻煩送與我的兒子。”

“那姑娘你,是真的要去嗎?”

“對,我要去。“我連忙點頭,然後用請求許可的眼神看向我的公公。

平等王只是微微揮手。

太好了。

我帶了東西出門,發現鐘天師的坐騎是一匹渾身火紅的類似獅虎獸的怪獸,鐘天師并沒有心思騎着它,反而直接弄出了一輛十分拉風的摩托車來。

“嗯?”我好奇的看了看拉風的摩托車。

鐘天師笑道:“摩托車和汽車在冥府也能跑,我就幹脆弄了一個最新款,如果你不嫌棄,可以騎着我的坐騎。”

我哪裏敢騎,那坐騎看起來兇悍無比,再說,一般來說,這種靈獸都是認主的,我要是上去,不被摔下來才怪。

我拒絕了,幹脆讓罔欺替我準備了一輛馬車。

拉馬車的馬兒是天馬,速度堪比汽車的馬力,上一次罔欺騎着天馬出來,我就在一旁的汽車上掐着表。所以也并不擔心會落後的問題。

鐘馗吩咐左右的奇形怪狀的小鬼,道:“一定要保護蘇小姐的安全 。”

小鬼都答應了,我看着夜叉一樣的鬼差,心想,鐘天師的心理真是無比強大,每天都面對如此的下屬。

“走了!”鐘馗開足了馬力。

同時我放下了馬車的簾子,一路馳騁起來。

天馬嘶鳴,鐘馗的袍子後面的披風在摩托車後面飒飒飛舞。

過了片刻,就到所謂的幽魂谷了。

鐘馗拿下了頭盔,然後把摩托車放好。

我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一旁的幾個小鬼差,把天馬拉到一邊讓它去休息。

我遞給鐘馗一瓶蘇打水,道:“鐘天師,這裏的情形具體如何,你知道嗎?”

“等一下,你見到顧少,就知道了。”鐘馗似乎不願意多說。

他喝了一口蘇打水,說:“上一次,那修羅沒有對你怎麽樣吧?”

“那倒沒有。”我搖頭:“他是去人間找人的,找他的未婚妻。”

鐘馗笑了笑,說:“看不出來,還是個癡情貨。”

鐘馗對着摩托車指了指,那摩托車就變成了輕飄飄的一張紙,到了他的手裏,任他把玩着。

在這個谷裏,有一個簡易的小亭子,我和鐘天師走了進去,一人一邊坐了下來。

随着一聲天馬的嘶鳴,一身黑甲的顧少一路當先的出現了。

他下了馬,然後把頭盔摘下來,走進亭子,道:“鐘天師,你到了?”

鐘馗擡頭看看亭子的頂部,道:“我記得上一次來的時候,沒有這個亭子。“

“當然沒有這個亭子,這個亭子是我讓人火速修建起來的,為的就是暫時讓你們歇腳。還有那個。”

說着,他往上一指,随着他指的方向,我看到在光禿禿的形态怪異的山上,有好幾個瞭望亭,顧少說:“那也是火速修建起來的,為的避免修羅的偷襲。”

“情況如何?”我拉住他的袖子。

“馬上結束,和談在三天之後。”顧少用安慰的口氣說:“你放心,我沒大上過戰場。而且,戰鬥也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嗎?”

我帶着憂慮,就像是追求金錢利益是人的本性,嗜血是野獸的本性,好戰詭計是修羅的本性,那麽,他能夠脫離本性嗎?還是說暫時壓制,日後又會卷土重來?

“人也一樣,你想想,隔幾年就發動次戰争,世界大戰是如何來的?論起好戰,也不獨是修羅。”

一旁的鐘馗道。

我有些尴尬。

人,的确是複雜的生物,仿佛是天人,鬼怪,修羅的混合體,善惡交織,人性的複雜,是難以理解的,相比之下,可以用好戰詭計多端來概括的修羅,反而性格更加簡單明了。

“既然來了,就一起去見見修羅和天人他們吧。”鐘馗起身。

“在前面,就是準備好的和談地點。我帶你們去。”顧少翻身上馬。

鐘馗沒有變出自己的摩托車,他吹了聲口哨,他的坐騎就奔了過來。

我快跑了幾步,直接跳上了坐騎的背上,和鐘天師坐在了一起,騎在天馬上的顧冥回頭看到我。

我沖他吐了吐舌頭。

顧少無奈而又寵溺沖我笑笑,我們和他并駕齊驅的往前而去。

谷的深處有個搭建起來的簡易的房間,看上去也是手忙腳亂下的産物。

顧少下馬,我從鐘天師的坐騎上跳下來,跟他走了進去。

顧少道:“這裏搭建起來,是為了和談用的,因為時間緊迫,也無法搭建得更加豪華。”

鐘天師一言不發的繞着房子走了一圈,最後表示滿意。

我和顧少對視了一眼,互相笑了起來,鐘天師在我們身後冷不丁的說道:“你們可以去談你們想談的,我在這裏看着就行,反正,現在準備和談,你們出門,依舊是要注意安全。”

我感激的沖鐘天師點點頭,拉着顧少就往外面跑去。

鐘天師的坐騎在一旁搖頭擺尾,我小心翼翼的繞過了它,和顧少朝着沒人的地方跑去。

“我聽鐘天師說,你在這裏,我就跟着來了。”我看着一旁笑意盈盈,不由的翹起嘴角來的顧先生。

“我知道。其實,我也想見你。”

他的手剛搭在我的肩膀上,就看到遠方一個紅色的東西,就如同一個炮彈一般,咕咚一下還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兒落地,我差點以為那是真的炸彈,結果發現,那不過是鐘天師手下長得奇形怪狀的鬼差。

它略微一拱手,然後恭敬的說:“顧少,有修羅要見你。“

“修羅,見我?”

顧少略微一沉吟,道:“不見。”

我馬上明白了顧少的意思,在這個即将和談的緊要關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論來的修羅是來求情送禮還是幹別的,都不是什麽好事。

“你就回去跟那個修羅說,我不過是個冥府的鬼差,對于這場戰争,根本無權處理,請他回去。”

鬼差恭敬的一點頭,然後又跟炮彈一般飛了回去。

我松口氣,道:“鐘馗天師這麽風流潇灑,怎麽手下的人都長得這麽奇形怪狀。”

顧少聽完了,摟過我的腰,道:“沒錯,他長得确實風流潇灑。他手下的鬼差都是他收服的,心甘情願歸附于他的。以前就是一些在人間的游魂野鬼,長得奇形怪狀的也情有可原。不過……”他的語音一轉,道:“你當着我的面誇贊其他的男人風流潇灑,考慮過我的感受了嗎?”

我捶了他一下,靠在他的胸前。

我忽然覺得顧少的手臂動了一下,我馬上擡起頭,對面有人走過來了,不是鐘天師,而是那個曾經綁架過我的修羅,他冷淡的看看我,然後看看顧少,他居然沒有說一句話,然後掉頭就走,差點把前來阻攔的鐘天師的鬼差給撞翻。

“有病吧這個人。”我發出自己的感慨。

顧少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不要激動,來就來裏,為何一言不發,又要走開?這不是有毛病,是什麽?

過了一會兒,我覺得困倦,徑自就在房間裏間的床上睡了。

因為床鋪是木板的,多少有些不舒服,我睡得很不踏實,顧少本來是在外面值夜的,但是我翻了個身,随手推開木制窗戶的時候,卻沒有發現顧少的身影。

他去哪裏了?

我有些疑惑,下床穿了鞋,在黑洞洞的天空底下走着,風有些寒冷,我裹緊了身上披着的袍子。

在遠方的灌木叢中,有個黑影一閃,我定睛看去,卻是那個修羅,他站在那裏,對面正是顧少,兩個人正在有條不紊的說着什麽。

說着說着,顧少居然從自己的袖子裏掏出了什麽東西,遞給了修羅!

我一驚,趕緊蹲了下來。

會談結束了,兩個人就如同老朋友般,互相告別,顧少邁開了步子,向我這邊走來,我正害怕被他發現的時候。他徑直繞過我所在的方位,走開了。

我松了口氣,匆匆的往回趕,心想,我剛才看到的事,幹脆就埋在心裏,最好是他不說,我也不問,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被人知道恐怕又要大做文章了。

我到了門外,顧少依舊是坐在外面的石頭上值夜了。

他看到我只沖我點點頭,我的心砰砰的直跳,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幾日,很快就過去了。

顧少精神奕奕,和鐘天師圍在這搭建的房子外面,我站在鐘天師的身後,他們兩個個子高,把我擋在後面,從外面大概是看不到我,但是我能從兩個人的縫隙當中,看到外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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