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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手段下作

第二百八十一章 手段下作

天庭來的代表是一個白胡子老頭,我不認識,不知道是傳說中的太白金星或者是太上老君,總而言之,這麽大的人物,我也不認識,也不太想認識。

而修羅方的代表,居然是修羅的九公子,讓看起來這麽年輕的人和那白胡子老頭談判,讓我不由的也為修羅捏了一把汗。

兩方都進去之後,顧冥對着我說:“你可別看修羅的那位公子看起來年輕,可是在這裏的每個人,估計除了你,都起碼活了幾百年了吧.”

我低頭笑了起來,的确,我剛才還有些擔心,修羅方的人那麽年輕,可是想想,估計也有我的幾倍大了。我的擔心是不合理的。

一天兩天,三天,會談大概進行了三天,最後終于達成了協議。

看到白胡子老頭還有修羅方從房間裏走出來,臉上都是一副看起來如釋重負的表情,我也跟着松了一口氣。

白胡子老頭走過我身邊的時候,對着我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似乎是看到了被顧冥和鐘馗兩個大高個擋住的我,但是他什麽都沒有說,揮舞着袖子就走了。

接着走出來的是那個修羅,而他的反應,居然和那個白胡子老頭一模一樣,走過我和顧冥的身邊,也自顧自的看了看我所在的方位。

我有些緊張 ,這兩個人是要幹嘛?為何走來走去,都要盯着我所在的方位看?

雖然我有些緊張,用顧少的話說,我經常是多思多慮的。

顧少卻不以為意,兩幫人走後,他伸了個懶腰,道:“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啊,我也想有個假期啊。”

我從後面,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襟,是啊,真不容易,在人間的時候,當刑警,而警察,偏偏是加班工作的重災區,現在,冥府更是加班工作的重災區。

鐘馗沒有說話,只是挽挽袖子,道:“總覺得哪裏不對,那兩個人的眼神都有問題。”

我也覺得哪裏有問題,眼神哪裏似乎有些怪怪的,哪裏不對。但是又古怪得說不出來。

歸心似箭,我和顧少,鐘馗一群人,到了冥府的邊界。

眼看就要馬上進入冥河的區域,這個時候,我看到天空中似乎是一顆一顆的流星劃過,接着一群白衣白甲的人,忽然像是被任意門傳送一般,到了我們的面前。

“天兵?”顧少是很驚訝的。

“顧冥,我們奉命,拿你回天庭。”

“出什麽事了?”我不明所以,看顧少的表情,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事情到了天庭,你就知道了。”

不由分說,天兵和天将就要帶走顧冥。

我想上去阻攔,但是被身後的鐘馗給攔住了,我愕然。

鐘馗沖我搖頭,道:“不要阻止天兵的行動。有事去天庭去分辯。”

雖然我現在很想跟天兵要個說法,但是現在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天兵天将把顧少抓走。

“我們回到冥府,跟平等王商議之後再說。”鐘馗緊緊的抓着我,似乎是怕我失去理智。

心慌意亂的回到了冥府,我第一個動作,就是去找平等王,但是迎接我的,卻是鐵将軍把門。

平等王出門了?

跟守門的守衛打聽了一下,這個時候,平等王居然去昆侖山參加西王母的盛宴。

鐘馗一直在我身後跟着我,輕聲說:“不如這樣,過了今天,我安排一下我手頭的工作,然後陪你去天庭。“

“不用了。”

縱然我是相當的擔心顧少,但是此時慌亂不是上上策。

我轉身道:“平等王現在不在,就麻煩鐘天師去天庭打聽一下消息。看那邊是因為什麽原因,把顧少抓走的。”

鐘馗愣了一下,道:“也好。”他拍拍我的肩膀,道:“不要緊的,顧少的身份在那裏,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

是,顧少的身份在那裏,只要他是平等王的兒子這個身份不變,天庭對他下手就有所顧忌。

而我,只能在冥府等待消息,我沒有去天庭的資格,那個地方就如同是人間的中南海,不是每個人都能去的。

惴惴不安的在冥府等待着,同時讓白無常特地跑了一趟昆侖山,去通知平等王這件事。

終于等到鐘馗回來,他臉上帶着疲憊,一回來就沖我拱手,道:“我打聽了原因,據說是因為顧少有通敵的嫌疑。”

“什麽?”

這個理由根本就無法成立,什麽通敵的嫌疑?

“就是說,天庭在幽魂谷的第一次作戰失利,是顧少通敵所致。“

我現在不僅是滿臉問號,更是滿腦子的問號。

天庭的作戰失利,明明就是因為自己松懈所導致的,關顧少什麽事?

再說,在修羅敗局已定的情況下,做這個通敵的事,對顧少有什麽好處?就算是平常人也會想想這件事的後果。顧少更是一向行事謹慎,這種事怎麽會做?只能說是有人栽贓陷害,随便找了個理由,或者是說,存心對付顧少,而找了個借口,俗話說的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只是手段太卑劣。

這個時候,我才領會到,為何那天庭的白胡子老頭和修羅為何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我們。

我那個時候以為他們看的人是我,但是其實不是,是顧少。

估計那個時候,抓捕顧少的計劃,就已經在天庭的醞釀之中了。

難道?這件事是修羅落井下石?

我坐不住了。

鐘馗看我起身要走,連忙攔住我,道:“天庭縱然走流程,十分的緩慢,但是應該會對顧少有個交代,你不要這麽沖動,就這麽闖入天庭,這後果十分的嚴重。”

我知道他誤會了我的意思,擡頭道:“誰說我要硬闖天庭的了?”

我也算是讀過話本的人,知道白蛇傳裏白蛇之所以闖天庭還沒有事,完全是因為她後面有個觀音在撐腰,我一個小卒子,闖天庭,就是被打死的份兒,沒得說。

“難道……”

“我要去見修羅!”

見到修羅,才能弄清楚這件事,如果這件事是修羅指證的,那麽事情就大有可疑之處!

見我飛速起身,鐘馗又攔住我,道:“修羅心地狡詐,而且手段殘忍,你這麽去修羅界,怎麽讓人放心?你還是在這裏,讓我去好了。如果你出事,我是對顧少沒有辦法交代。“

“鐘天師,你聽我說。”我看着他,道:“現在修羅剛剛和天庭言和,他們現在元氣大傷,而且我也是冥府的人,他們在眼下這個剛剛言和的關頭,是不會對我怎麽樣的。如果你要去,我同你一起,如果天師不去,我就自己去。沒有事的。”

我有這個自信,修羅現在哪有功夫去對付一個無名小卒?他們自顧自恐怕現在都來不及。

鐘馗一愣,道:“我陪你去。”

說着,他拉開門,對門外的他的幾個侍從道:“你們收拾一下,陪我去修羅界。”

他騎着摩托車,把他的坐騎讓給我,他一邊騎着一邊扭頭看我道:“我總算知道,顧少為何對你心動,如此器重的原因了。”

“什麽?”

“你是個與衆不同的女人。”

“這話,我也聽那個修羅公子說過。”

與衆不同,是嗎?

與衆不同的個性,總是因為與衆不同的經歷帶來的,如果可以有後世選擇,我寧可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平平淡淡的,在父母雙全的普通家庭裏成長,安安穩穩的上學,工作,生子,就這麽一生,我的一生,縱然是在28歲戛然而止,也算是步步驚心,波瀾壯闊,這裏面,除了我愛的男人,都不是我所能選擇的。

我暗暗嘆氣。

修羅界,果然荒涼到底。

自從和談結束之後,那因為和談而倉促修建的亭子和簡易房屋還在。

我剛一推開門,就看到滿屋的塵土,那個參與和談的修羅公子,居然還坐在裏面。

他手裏拿着一樣東西,看着我們,面無表情的說:“我就知道你們會來的。”

“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鐘馗居然搶在我前面說了出來,道:“我早就了解你們修羅一族,陰險狡詐,無所不用其極,現在居然用誣陷顧少的方式,讓他入獄,你打算做什麽呢?”

修羅輕輕嘆口氣,道:“你恐怕,太高看我們修羅一族一眼了。”

“什麽?”

難道不是修羅誣陷顧少的嗎?

“就算修羅不得已而為之誣陷顧少,那又有什麽理由?何況,顧少也算是有一半的修羅血統,丢了他,對我們修羅有什麽好處?我們是戰敗者,難道還要抛出我們的眼線來邀功嗎?你們怎麽不好好想想?”

我白了臉。

如果這個可能不成立,那麽只剩下一種可能了,是天庭的問題。

“我們走。”鐘馗也明白了,拉着我要離開。

我不太放心,回頭問了一聲,道:“那天晚上,顧少給了你什麽?”

就算不是修羅供出,可是如果顧冥真的看在自己母親是修羅的份兒上,給修羅提供過情報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

“是艾琳的東西。”對方輕輕的說。

我不能分辨對方說的是不是真話,鐘馗也沒有給我分辨的時間,拉着我就走。

他徑直很大力的把我拉到了一邊,我看到他的臉色鐵青,道:“啐,我就知道天庭上有什麽人,看不慣他,要給他使絆子了。沒想到,用的手段還這麽的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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