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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個毛線

熊可欣見他來了,立馬笑開了花,随即又癟嘴,不滿的樣子。

賈骁唇邊勾起點笑,友情提示:“熊妹妹說只有她未來老公才可以叫她‘小熊’,我和景爺在探問你的可能性!”

又取笑她,熊可欣憤憤不平。但話已出口,爛攤子只能由她自己收拾,也不管已經漲紅了的臉,她扒了扒頭發,對着靳辰,“所以我說你算個毛線!”

靳辰皺眉瞪了眼她,話卻是對賈骁說的,“你能不能放下做傳媒的包袱,丫走哪都這麽八卦活得累不累?”

賈骁撇嘴,對惱羞成怒的人他從來都很寬容,他吹了聲口哨,環胸看着平靜的湖面,等待着小魚上鈎。

靳辰走到熊可欣身邊,身子側過去看她身邊的小桶,“這半天一條都沒上鈎?”

熊可欣也納悶啊,她歪了歪脖子,“估計都被熱暈在湖裏了吧?”

靳辰嘴角抽搐,一旁同樣毫無收獲的景凡搭話,“也不是不可能!”

總之是釣不上魚的,熊可欣樣子怏怏的,耐心也算耗盡了,她将魚竿甩給靳辰,“你行你來呗!興許魚兒看到你都被吓醒了呢?”

熊可欣坐在一旁,盯着湖水發呆,那三人倒不閑着,互相調侃,間或說些正事,總之有說有笑。有些無聊,她便起身在周圍轉悠,順便欣賞下美景。

景凡見熊可欣走開,偏頭非常篤定的對靳辰說:“那姑娘喜歡你吧?”

靳辰翻白眼,“你什麽時候能換個話題?三八!”

景凡非常不屑地冷哼了聲,對回避的某人嗤之以鼻。賈骁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閑适地靠在椅子上,“你這話問反了……”他轉過頭看向靳辰,“應該是你喜歡那姑娘吧?”

景凡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朝賈骁豎起大拇指,又對靳辰說:“兩情相悅豈不更好?”

熊可欣剛好走過來,問:“什麽兩情相悅?”

景凡和賈骁抿唇一笑,滿臉不懷好意。賈骁望向熊可欣,啧嘴欲說,靳辰忽的起身,他擺了擺魚竿,“我看今天是沒什麽收獲了,收拾回家!”

明顯的心虛,景凡鄙視,“瞧那出息,心裏沒鬼才怪!”

熊可欣不明所以,她瞅瞅這個,看看那個,還是不明所以。這堅韌的好奇心真是要害死個人了,她湊到賈骁旁邊,戳了戳他小臂,挑眉示問。

賈骁看了眼靳辰,他彎成月牙型的眼睛裏怎麽就透出股狠戾,他不自覺地抖了抖,抿唇對熊可欣說:“魚和水兩情相悅啊!”說着他還指着微波蕩漾的湖面,“你看那魚兒也不出來冒個泡,熱戀期知道嗎?”

熊可欣斜睨眼他,再看看湖面,她“切”一聲,“賈骁,你怎麽那麽不辜負你的姓氏,假惺惺的呢?”她撇手離他遠了點,“你不願意說也就算了,我也不是那麽上趕着要聽,你還非得質疑下我的智商,你也不是測商委員會的啊,怎麽那麽熱心?”

賈骁被編排地滿臉抽搐,他苦不堪言,瞅了眼靳辰,媽|的沒有一點同情的意思反倒笑的開懷,這特麽還能愉快地玩耍了嗎?他怒了,一拍大腿卻架不住身旁人的yin|威,他只好咬牙,“我忍!”

景凡明白兄弟的苦,卻只能上前拍拍賈骁的肩膀以示安慰。他是豪,是爺,還沒蠢到在這對心狠手辣的惡毒男女面前出風頭,折自己的身價……

三人踏着微風回到大House,正好碰見個美人從車上下來。熊可欣以為是他們剛到的朋友,那個感嘆呀,怎麽能帥哥美女豪都這麽惺惺相惜,互不離棄呢!這搭夥過日子的節奏讓他們這些窮苦人民還怎麽活?

即使這樣,熊可欣還是口流哈喇子,不分男女的花癡,問靳辰道:“你朋友啊?”

她沒來得及看到靳辰僵了一瞬的表情,只聽他淡漠的“嗯”了聲,便擡腳走人了。

美人看到他們,墨鏡都沒能掩住她綻開的笑臉,她邊從後座拿出個蛋糕,說道:“愣着幹嘛呀?幫我拿東西啊!”

這麽一說,對啊,為什麽他們都愣了?難道是被美人的美貌閃瞎了?不應該啊,又不是剛剛認識……

熊可欣擰眉打量了身旁的景凡和賈骁,賈骁已屁颠地跑到美人身邊獻殷勤,景凡貌似是從鼻孔裏發出個短音節便手插兜步入靳辰的後路了。

熊可欣摸着後腦勺有些尴尬,她堪堪跟在景凡身後,聽到賈骁問美人,“你帶個蛋糕幹嘛?”

“嗯?”美人不解,“你們不是為了給靳辰過生日才攢的局嗎?”

生日?熊可欣立馬對美人行注目禮,她瞪大雙眼驚訝程度不亞于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賈骁也恍然大悟地瞪大眼睛,他尴尬的笑了聲,“你還真多慮了!”他提起蛋糕邊走邊說:“局是景爺攢的,單純聚聚!”

美人脫下眼鏡,凝眉嗔了眼賈骁,“你們怎麽回事?哥們生日都給忘了?”

賈骁笑,“我們哪像你,體貼入微,我們一群糙漢子從來不計較這些!”

正好經過熊可欣身邊,美人對賈骁稍稍示意,歪着頭勾起唇角的樣子真是嬌媚有加,熊可欣直覺這個女人和靳辰關系非同一般,不要問為什麽,這是女人的最可靠的第六感……

賈骁趁美人背對他的時候,對熊可欣使了個眼色。熊可欣不解,皺眉,聽到美人嬌滴滴的聲音:“這位是?”

“這是靳辰帶來的新朋友,熊可欣!”賈骁說,他跨過美人,站到熊可欣身邊,對她說:“這是吳元倩!”

美人上下打量着熊可欣,就是沒正眼看她,她問賈骁,擺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靳辰的新朋友?”

熊可欣不屑地冷哼了聲,對連個正眼都懶得給她的五元錢說:“對啊!我!就!是!靳!辰!的!新!朋!友!前面沒有‘女’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沒辦法,她這暴脾氣就是這麽不忍忽視。

吳元倩也不惱,上下再次打量了下熊可欣,她笑得滿臉輕蔑,對賈骁說:“靳辰什麽時候開始和小朋友做起朋友了?”

熊可欣那個怒啊!她咬着牙,看了眼賈骁,他一直對她擠眉弄眼,可她就是沒看出來他用意在哪。她甩甩頭發,做好萬全準備剛吸了口氣,耳邊卻傳來那道清亮的聲線,“熊可欣,還不進來?”

她急急地看向靳辰,應了句:“就來!”

這時,賈骁也扯着她,“快進去吧!他們都開始了!”

這非一般的反應,更加篤定了熊可欣的想法,也沒時間計較五元錢對她的輕視,她眯着眼睛打量賈骁,小聲問他:“什麽來路?”

賈骁賊兮兮地轉了轉眼珠子,用餘光瞥了眼後面,低聲說:“非善茬!”

熊可欣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她皺着眉一本正經,“何種非?”

賈骁再次用餘光瞥,剛好吳元倩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在嘀咕什麽呢?”

賈骁滿臉受驚,他扯扯嘴角僵硬的笑,“沒什麽!”

吳元倩含笑看熊可欣,她瞥過眼,“憑什麽告訴你!”說完她昂起頭雄赳赳氣昂昂地快步走開,餘下的賈骁苦兮兮地陪着吳元倩。

熊可欣心裏五味陳雜,以她女人的第六感,這個五元錢和靳辰之間一定有點什麽?但是那個第一眼看上去稍微美,一張嘴就看到了媚,一搔首就看到了妖的女子怎麽會是靳辰的菜?難道吳元倩和她一樣正在這條逆行道上努力地奔走着?

不應該吧?

爆棚的好奇心催使熊可欣一進門就火急火燎地找另一可能知情人——景凡。她根據靳辰朋友的指示去往二樓,剛上樓就看見斜對的卧室裏的兩人,正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卿卿我我,熊可欣當即紅了臉,她做賊般地心虛,捂着眼睛忙跑下樓。

心跳還沒恢複呢,就聽到客廳亂成一團,她過去,那幫人顯然是對剛駕臨的吳元倩表示歡迎。熊可欣走到靳辰身邊,“你朋友這人品剛剛的,我都沒見他們這麽歡迎你!”

靳辰睨了眼她,“說話怎麽酸溜溜的?為我抱不平?我謝謝你了,但真不用!”

熊可欣冷哼,環起臂,“你什麽時候用我操心了?”她假惺惺的笑了下,“我的意思是你表現得太過冷靜了,和同志們一樣熱烈的歡迎我才看不出貓膩啊!”

靳辰皺眉看她,突然就笑出來,“你意思是你看出貓膩了?來說說,看出什麽貓膩了?”

熊可欣眶他一眼,這明擺着套她的話,她熊可欣精明一世,怎會被這些雕蟲小技蒙蔽了雙眼,她眯着眼睛邪邪一笑,“我憑什麽告訴你!”

靳辰斜睨她,“長本事了啊?也不想想誰是當事人你還在那跟我擺譜!”

熊可欣想了想,也是,貌似擺錯了,但是……她就是不告訴他怎樣!

這廂還沒別扭夠呢,吳元倩就迫不及待地往靳辰身邊鑽,她問大夥:“你們都不記得今天是靳辰生日嗎?”

一旁搓麻将的,沙發上嗑瓜子的紛紛停了動作,他們都面露呆色,然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視一笑,再哄堂大笑,有人說:“靳辰今天過生日啊?沒準備禮物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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