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上鈎了
在衆人的調笑中,主人公靳辰貌似不怎麽高興,他敷衍地扯着嘴角,“我這生日有年頭沒過了,連我自己都忘了……各位,心意到就行!”
熊可欣可不幹了,她吼着:“別啊,沒準備禮物,可以給現金啊,我幫他收着呀,沒有現金支付寶轉賬也行啊!”
靳辰瞪她一眼以示警告,熊可欣才不怕呢,她嘻嘻哈哈的對着衆人,聽到有人說:“你是靳辰什麽人呀?你替他收?”
熊可欣瞪着眼睛,臉上半點尴尬之色沒有,反倒正經,她對提問的那位朋友說:“大兄弟,靳辰剛來就介紹過了啊,我是他的普通朋友!”她特意将“普通”讀得重些,哼,她行的正坐得端她怕什麽,“我華健大叔都唱朋友一生情一輩子呢?我還不能替靳辰收個禮?”
那位小哥“噗”的被逗笑,他上氣不接下氣,問靳辰,“你從哪挖到這麽塊寶?”
靳辰嘴角抽搐,撫着額頭嘆氣搖頭。熊可欣瞄了眼吳元倩,見她臉色有點僵,頓時更來了興頭,她頭一甩,問道那位小哥,“來吧,大兄弟,你準備給多少啊?”
“你說給多少?”
熊可欣挑眉,“我說多少就多少?”
那位小哥笑着點頭,熊可欣忙掏手機,靳辰在一邊扶額正在頭疼她該如何收場,旁邊一人還嫌不亂,跑來添油加醋。吳元倩扶了扶秀麗的長發,妖嬈一甩,“那你的禮物怎麽算?”
熊可欣被問愣了,“我?”她眼珠子一晃,看了眼靳辰,“我,我不如就以身相許好了”
這下客廳全亂了套,各種起哄嬉鬧,口哨聲調笑聲疊起,熊可欣也被這氣氛鼓紅了臉頰,她滿臉不屑,其實是惱羞成怒,“大驚小怪,沒見過世面!”
靳辰嘴角抽搐,他對此女子又刷新了一次認識……
吳元倩當即冷笑出聲,“你以身相許也不問問靳辰他願不願意?”
呃,是有點疏忽沒提前和靳辰套好說辭……熊可欣頓時有些不安,她偷偷瞄眼靳辰,希望能來點靈魂深處的在線交流,可丫的就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是要鬧哪樣?
可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熊可欣挺了挺背,反正踏出這個門大家互不相識,就豁出去這麽一次,她睨了眼靳辰,最後一次目光微縮祈求成全,偏頭對吳元倩說:“他有什麽好不願意的?白白一個姑娘送上門,他偷着樂吧!”
吳元倩偏頭看靳辰,等待答案。那一瞬,熊可欣的世界已經靜止了,她屏着呼吸,同樣等待着這決定歷史的瞬間。
主人公靳辰姿态依舊從容,他緩緩地勾起笑,挑眉聳了聳肩,“是沒什麽不願意!”
又是一陣炸開了的哄鬧聲,熊可欣臉早已漲得通紅,卻還記得向吳元倩投去得意的示威眼神。她湊到靳辰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俯到他耳旁,悄聲說:“識相了啊今天!”
靳辰笑,眼裏有些寵溺,“多謝誇獎!”
嬉鬧後,大家都移步院外開始正式的燒烤晚餐。熊可欣湊到靳辰和賈骁身邊,等着吃白食。
長桌上,大堆的啤酒,烤架上琳琅滿目的食物,在燈火通明的院落裏顯得分外溫馨。笑聲,碰杯聲,烤食物發出的滋滋聲,充斥着熊可欣的耳膜,她看着正在往自己碟子裏放培根卷的靳辰,頓時覺得這樣真好。
就算他一直含含糊糊不正面回應她的追求,就算他含笑接受了她無賴似的以身相許卻還是不冷不淡的對她,就算他說她只是普通朋友并沒有喜歡她,她也覺得,就這樣挺好!
靳辰對面坐的一哥們,看着他倆直啧嘴,他揶揄道:“靳辰,你對這普通朋友可真夠普通的哈!”
那哥們挑挑眉,滿是戲谑,熊可欣頓時就紅了臉,她舔舔嘴唇……不對啊,為什麽是她赧然,這明明是道貌岸然的靳辰為他的冠冕堂皇所付出的代價,憑什麽是她羞得無臉見人?
她叉了快培根卷塞進嘴裏,歪着脖子掩着潮紅的臉,聲音卻足夠理直氣壯,她說:“普通朋友不普通對待,對不起普通朋友這個名號!”
那哥們笑,靳辰睨了眼她,“你說繞口令呢?”
又叉個香腸,熊可欣已口齒不清,“關你什麽事!”
旁的賈骁終于看不下去,他連連冷哼,“努力裝,努力回避,我們都一群智商為零,情商為負的瞎子,我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看出來,你們就是普通朋友!”
靳辰狠狠瞪他一眼,“你那麽有自知之明怎麽不知道把自己嘴閉上?”
熊可欣削他一眼,“你一人瞎就算了,你帶一桌子人你是打算現場上演以一敵百的戲碼嗎?”
賈骁那個恨啊,他求救于景凡,那厮正于小女友摟摟抱抱,親親喂喂,惡心巴拉的上演着輕動作片。他只好咬咬牙,準備獨身奮戰,轉身過來,面前卻出現一抹白色的身影,他眼一亮,還未開口,就聽到美人酸酸的聲音,“靳辰,幫我進去一起拿點東西吧?”
吳元倩面帶微笑,有一股自然的妩媚,她微微欠身,好似撒嬌,“走嘛!”
靳辰點點頭,起身和她一起進屋。
熊可欣看着在燈光下愈發紮眼的兩個背影,心裏酸酸的,同時又有一股不忿和好奇浮上心頭,她拍拍還在掙紮反擊的賈骁,“我去衛生間!”
偷偷貓進屋裏,熊可欣往廚房的方向輕步踱過去,果然在走廊邊,她聽到了交談聲。
走廊上黃色的光線打在奶白色的地板上,倒映出一個影綽的身形,渲染出孤獨而落寞的氣息。熊可欣撫着急速跳動的心髒,她想往前跨一步,但她知道這一步,踏出去并不是她所期望看到的畫面。
女人的第六感,總是出奇的敏感與準确。
其實有些事情,明明已經猜到了,可就是不願去承認……非得讓事實擺在面前,讓它不留情面的刺激雙眼時,才會選擇相信,這就是人的賤|性!
在進與退之間糾結徘徊,最後心一橫,熊可欣還是選擇滿足好奇心。她扒着牆,踱到拐角邊,偷偷露出一點頭,看到吳元倩背對着她,旁邊是擰着眉的靳辰,她趕忙退後腦袋,屏氣凝神努力去聽。
他們聲音很輕,并不像是在争吵,但靳辰的表情已然表明,這并不是一場愉快的交談。
“你有必要為了避開我和那種幼稚小女生玩暧昧嗎?”
“你想多了!”
熊可欣聽到靳辰的聲音,也顧不得憤憤五元錢對她的惡評,她探眼瞄去,靳辰露出的半截臉寫滿不悅,“別随便評價你并不熟悉的人,這樣顯得很沒禮貌!”
熊可欣心暖了一下,這時候還知道維護她,不錯,這小夥總算有些長進了!
“你別那麽幼稚的轉移話題好嗎?”吳元倩的語氣有些無奈,“你知道我驕傲,你就非得用這種方式挽回我的心嗎?”
“吳元倩,我再重申一次……”
熊可欣正聽得入神,冷不防後背被人一拍,她當即吓得腿軟,扒着牆根,她聽到來人欠扁的聲音,“嘿,熊可欣,你跟這幹嘛呢?”
她咽了口氣,撫着心髒轉頭看來人,又忙着偷瞄了眼靳辰,他張望着顯然已注意到這邊的狀況。熊可欣忙轉身,豎起手指特認真的對景凡說:“千萬別說你看見我了!”
“千萬哦!”她邊跑着還轉身對提醒景凡,看景凡滿臉摸不着頭腦的不解,也只能急忙跑出去,心跳就像脫缰的野馬,砰砰砰的快要将她淹沒。
到院子裏,她撫着小心髒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平緩了些緊張的心情。
賈骁見狀關心,“你去趟衛生間遇見鬼了?”
熊可欣咬牙,是遇見鬼了,壞了她的偷聽大計的瞎鬼——景凡!她磨着牙,憤恨之情溢于言表,心酸之意深藏心底。
賈骁見她深沉,靠近了探她,“真遇見鬼了?”
熊可欣眉頭緊皺,她半抿着唇,頰邊的酒窩都陷出來,她看了賈骁良久,問:“吳元倩跟靳辰什麽關系?”
賈骁面上閃過一絲驚色,他問:“你知道什麽了?”
“我不知道才要問你!”
“那沒什麽!”賈骁本着人道主義精神,為了某人的和諧生活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熊可欣咬牙,“你當我傻啊!你不說我去問吳元倩!”她說着就要起身。
“我說我說!”賈骁拉住她,滿臉被逼無奈的痛苦,他張望了下四方,賊兮兮的說:“你知道世界上最陰魂不散的生物是什麽嗎?”
熊可欣瞪着他,沒說話。賈骁自讨沒趣,扁了扁嘴,“答案是前女友!”
噔,熊可欣的心咯噔一下子沉落。其實早就猜到了十之□□,又何必自找刺激呢?她笑,還好,不是現女友!
片刻,靳辰一人從屋裏出來,剛坐下,景凡也出來了,熊可欣看見景凡,使勁地對他使眼色,可那人就那麽對她視而不見地擦身而過了……
“你怎麽了?”靳辰見狀不解,“有事找他?”
熊可欣頭搖地像撥浪鼓一樣,旋即又問:“他有跟你說什麽嗎?”
“什麽?”靳辰問,“他要跟我說什麽嗎?”
“沒有沒有!”熊可欣擺手,飄着的心放下點,心裏嘆,爺就是爺,就是如此的不拘小節……她歪着頭,為掩飾心虛,胡亂的說:“剛才說什麽來着?”
“在說前女友陰魂不散啊!”總算輪到賈骁了,他的語氣有些興奮。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