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該上鈎了

熊可欣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她撫着把手,這“多年”的奮鬥拼搏特麽都付諸流水了,怎麽會有這麽一頭豬,如此智商為零情商為負的豬……

她怒瞪賈骁一眼,咬牙切齒,“你記憶力真不錯哈!”

賈骁被驚得一個激靈,他觑了眼靳辰,他眉頭微蹙,眼睛盯着熊可欣,臉上仿若是有些難言的表情。再看看熊可欣,她低着頭,摳着手指,小嘴不知在嘟囔些什麽。

賈骁當即就反應過來自己闖了禍,他咧咧嘴唇,靳辰那厮也沒說和熊可欣這丫頭關系暧昧,雖然他身為局外人對他們之間的暗潮湧動看的一清二楚,但是靳辰不是沒承認來着……況且剛才熊可欣都好好的,怎麽靳辰一來,就提不得前女友了?

他正苦惱着,有人敲着酒瓶,“游戲時間到!”

大家都附和着,熊可欣也擡頭裝着興奮加入。吳元倩臉色卻不大好,她在衆人的嬉鬧聲中用力地咳了咳,吸引了個別人注意,她手卷在唇邊,唇角的笑有些僵硬,“那個,不好意思諸位,能不能先讓靳辰把蛋糕切了,我還有事要趕回市裏呢!”

幾人嬉鬧,幾人見狀忙清出桌子,擺好蛋糕,吳元倩一直保持微笑,卻未和靳辰有絲毫眼神交流。

熊可欣胸悶,越是這樣,就越能感受到氣氛的不正常。她好奇在她走後靳辰對吳元倩說了什麽,也好奇吳元倩為什麽會說靳辰用她做擋箭牌避開她,她有太多太多的好奇,也有太多太多的害怕。

愣怔中,聽到旁邊人的小聲交談聲。

A:“靳辰的生日不是早都過了嗎?”

B:“這是吳元倩專有的生日,你不知道嗎?”

專有的生日?生日還分等級品種?這是在挑戰她的三觀?熊可欣瞬間郁悶了,她當即冷哼,轉頭望了眼靳辰,心想你真好樣的!

她一撇手,氣呼呼地對面前的人說:“我去衛生間,吹蠟燭不用等我了!”

熊可欣用力地踩在草地上,仿佛要把心裏所有的悶氣都發洩出來,她憤憤不平,媽|的生日都給人家設了個專有的,這程度她是不是該洗洗撤了?

她将自己關進衛生間,坐在馬桶蓋上,心髒酸澀地抽動着,鼻腔裏充滿了酸意,她緊咬着嘴唇,一想到整屋子知道靳辰特設給吳元倩生日的人看了她的笑話,想到賈骁景凡把她蒙在谷裏當傻子般戲弄她,她就恨到手指顫抖!

還有靳辰那丫的,既然跟前女友藕斷絲連,為什麽不直接給她個痛快,一刀斬斷她對他的幻想總好過不明不白的橫插在他們之間當笑話好!

還有她,特麽怎麽這麽傻,真是傻到家了……

那個五元錢有什麽好?不就是長了張美人臉,生了副□□的好身材,說話嬌滴滴假惺惺的嗎?有什麽好?那種人除了嬌就會作好嗎?

想着想着,眼睛已經模糊,熊可欣狠咬着牙,仰起頭,努力将那些委屈咽回心裏,她熊可欣不能這麽脆弱,不就是個前女友嗎?他們藕斷絲連憑什麽讓她在這裏傷秋悲月,大不了就是拍拍屁股走人,就當沒認識靳辰而已,有什麽大不了……

她深吸氣,拼命地給自己灌輸着這些她明知做不到的理論,仿佛那樣便能讓她好過點……

“熊可欣,你在裏面嗎?”伴随着咚咚的敲門聲,門外響起了低沉的聲音。

熊可欣屏住呼吸去聽,不是靳辰的聲音,她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角,深吸了口氣起身打開門,她低着頭錯開身,裝作不悅地嘟囔道:“上個廁所都有人來打攪!”

景凡跟在她身後,“我就說嘛,你能有什麽事,靳辰還非得讓我來看看你,難不成他怕你割腕自殺?”

熊可欣這才轉頭看清來人是景凡,他一提靳辰她的頭都開始痛了,她反射性的嗆到:“割腕自殺?割你的碗,自他的殺?”

她走到客廳,将自己扔在沙發裏,對景凡擺擺手,“你走吧,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我在這裏歇會!”

景凡走到他身邊,也一屁股坐下。熊可欣見狀不滿,皺起眉,言辭譏诮,“看了一晚上笑話了,你也累了?”

景凡勾唇一笑,“這笑話我已經看了三四年了,不新鮮了……”他沖她挑挑眉,“不過,靳辰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熊可欣擰眉,她直覺她所說的笑話和景凡口中的并非一事,單從三四年來說,她才認識他不到一天而已。她轉轉眼珠子,“什麽?”

景凡看了她半響,“你不知道啊?”他打量她,“生日的事?”

熊可欣突然想起剛才偶然聽到的“專有生日”,她便說:“靳辰專設給她的生日?”

“你知道?”景凡皺眉,好似有些不耐煩,“你到底知不知道?”

熊可欣真是無語了,“我不知道!”

景凡輕蔑地瞥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不知道你還拽個毛線啊!

熊可欣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用肩膀拱拱他垂着的胳膊,“趕緊說!”

景凡這下不高興了,他如此高大上的豪一個,竟然淪落到替兄弟來照顧女人,這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要聽他女人的命令?他身價好歹擺在那裏,還能不能得到一點尊敬了?

熊可欣心裏本就諸多疑問,此時景凡又來搗亂,攪起了她的好奇心,又擺譜不告訴她,直攪得她牙癢癢。她坐起身,軟言幾句,見景凡絲毫不為所動,想了想,歪起脖子問他:“你跟吳元倩關系不錯?”

景凡一個反射睜大眼睛,“她?你開玩笑吧?她叫個吳白怡,爺我就勉強看她一眼,丫就五塊錢,還指望跟爺我關系不錯?做夢呢吧!”

熊可欣當然知道景凡和吳元倩的關系一般,他倆全程無交流,這關系能不錯就見鬼了。但是吳白怡?這景凡也太搞笑并且勢力了吧,熊可欣撇嘴,“我去,你這麽認錢,靳辰不會是個隐藏富二代什麽的吧?”

景凡白她一眼,“看人好嗎?五塊錢比我勢力多了你知道嗎在這諷刺我?”

熊可欣愣了,看來這之間的故事很不簡單,她皺起眉頭,“她怎麽也算靳辰的前女友,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景凡怔了一下,“這你也知道?”他再瞅眼熊可欣,答非所問,“你介意?”

熊可欣眉皺的更深了,“我介意什麽?”她輕笑了聲,“我有什麽立場介意?”

“也是!”景凡挑眉,“你們這還沒好呢,我理解!”

說完他頭靠在沙發背上,閑适的阖起眼,被晾在一邊的熊可欣瞪着眼睛,正欲叫他,便看到他的薄唇微啓,“靳辰的生日壓根不是今天,那是當年賈骁騙吳元倩的,丫卻當真了,一直以為今天是靳辰生日!”

熊可欣瞪大眼睛,這情況有些脫離想象了,她問:“賈骁為什麽騙她?”

“當年吳元倩追靳辰啊,她從賈骁那裏入手,賈骁被丫煩透了,就給胡謅了一堆,丫唯獨記住了生日。”說着景凡笑了聲,“五塊錢每年來給靳辰過生日的時候,我們都很惶恐,賈骁那時胡謅的,過後都忘了,搞得每次都措手不及!”

原來是這樣,熊可欣頓時不知該笑還是哭,停了會,她又問:“那靳辰為什麽不告訴她真相?”

“靳辰?可能是為了保全五塊錢那點可悲的自尊心和面子吧?又或者是覺得沒必要?我不太清楚!”景凡聳聳肩,“爺不太愛管閑事,你可以去問賈骁,那厮就是一八卦陣,攔四方八陣!”

“哦!”熊可欣繼續盤問,“那是吳元倩追靳辰的?”

景凡點頭撇嘴,“她那火熱攻勢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我估摸着靳辰都是被丫強逼的!”

熊可欣笑,她心裏五味陳雜,雖然專有生日只是個烏龍,但吳元倩和靳辰的過去卻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她突然覺得自己特別可悲,她走不進他的現在,也無法知确他的過去,她對于他,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而最最可悲的竟然是,她沒什麽立場介意……

“熊可欣?”走進客廳的靳辰輕喚一聲,見她和景凡并排而坐,快步走過去。

熊可欣轉過頭,看見靳辰,便忙收起自己可笑的悲傷,忙擠出個笑容,“你怎麽進來了?”

靳辰看着她,“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熊可欣挑挑眉,偏頭一看,“不過你哥們好像有事,他醉了?”

靳辰瞥了眼一旁睡死的景凡,拉起熊可欣的手臂,“你跟我過來!”

熊可欣被拉至院落後面的一處空地,她看不透面無表情的靳辰,心裏諸多不安,卻不敢張口,只能讷讷地站在一邊。

“你剛才偷聽我們說話?”靳辰發問,看不出表情。

熊可欣心虛,她抿唇,說話時舌頭忍不住打結,“我……我就是……就是路過!”

“聽到了什麽?”

“什麽都沒聽到!”熊可欣擺手,怕他不相信,她還重申,“真的,我什麽都沒聽到,前女友還是聽賈骁說的呢!”

靳辰看着她,沒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