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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上鈎了

像所有熱戀中的人一般,靳辰和熊可欣正甜甜蜜蜜地享受着,約會電話短信時時刻刻不停,說着肉麻的情話,肆意親熱幾次擦槍走火,遭受着一次一次欲望與心理的拉扯戰,盡管那般,也總是甜蜜。

孫文景有幸在辦公室見了一次他們的語聊場面,直喊受不了要得糖尿病。熊可欣挂電話的時候竟然肉麻兮兮的“麽麽噠”,呃,雞皮疙瘩……

熊可欣樂得開心,一如既往,厚臉皮|耍|流|氓|一邊說着肉麻話一邊抖雞皮疙瘩的人依舊是她。哦,錯了,|耍|流|氓|這事靳辰比她積極。他倒偶爾酸倒牙偶爾無法忍受給她教訓,待她消停兩天,他又不習慣開始肆意調戲。所以說,賤人就是矯情。

轉眼春天來了,萬物複蘇,樹葉在一夜之間披上綠的新衣,讓人精神抖擻。這是一個新生的季節,這是一個五彩缤紛的季節,這是一個孕育美麗的季節。嗯,其實就是想說靳辰有個朋友要結婚了,他們要去喝喜酒了。

在靳辰邀請熊可欣陪他一起去的時候,熊可欣很驚訝,要知道這種事她也可以不去的,而且去朋友的婚禮等于就是把她介紹給他的朋友了,呃,他昨天還說她帶她出去丢份……靳辰嫌她丢人的頻率大概三天一次,熊可欣已經免疫,基本上可以做到坐視不理。

現在逮到這麽個“好機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扯住靳辰就問:“你不是想我去感受下人家婚禮的氣氛,一時荷爾蒙沖頭,順便向你求個婚神馬的吧?”

靳辰睨她,眼裏的不屑嘲笑可想而知,“你想問題能不要那麽以自我為中心嗎?或者你怎麽不想想我是帶你去看看人家新娘多麽端莊優雅,溫柔可人,順便讓你自愧不如嗎?”

熊可欣啧啧嘴,“沒想到啊靳辰,以前暗戀人家新娘吧?”

靳辰到現在都沒适應熊可欣那奇葩的邏輯思維,他黑線,“我要是喜歡那型的,還會栽到你手裏?”

艾瑪開個玩笑,不要随時随地就袒露心聲吶。熊可欣樂得開懷,嘴上卻罵,“端莊優雅我也不争了,但我怎麽不溫柔,哪裏不可人了?”

靳辰無語,自動忽略某人的抽風,“你到底去不去?”

“去,當然去!”熊可欣忿忿,“我得去看看那新娘怎麽溫柔可人!”

“廢那麽多話,最後還不是一樣要去!”靳辰吐槽。

“我這不是有些忐忑有些意外嘛,畢竟你每天都嫌我丢人,自信心都被你打擊完了,羞恥度也直線下降,你突然要帶我去參加朋友的婚禮,我在想這是不是最後的晚餐?”

“你整天腦子裏都在想什麽?”靳辰揉她腦袋,“多大點事,還最後的晚餐,最後的晚餐我只會帶你去江邊吹風吃空氣!”

“為什麽?”

“人江二選一!”

熊可欣思忖了半天才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這焖燒男,偶爾說點情話還這麽深奧難懂,真是在挑戰她的智商上限。不就是要不從了他,要不跳江,愛得這麽絕對這麽深刻真是讓人不禁心花怒放。

“放心吧,我去了會好好表現的!”熊可欣心情好,這次去先不丢人了……

靳辰笑,其實熊可欣只有在他面前才會肆無忌憚到無所顧忌,他從來都不是嫌她丢人,他存心逗她玩兒……

“我們這又不是地下戀情,我帶你去順便把你介紹給我朋友,給你正名,也免得他們總在人家婚禮上給我介紹對象!”靳辰正正經經的解釋。

“你這是拿我當槍使呢?”熊可欣重點沒放對。

“要不你現在跟我回家見父母去領證然後先讓他們參加我們的婚禮?”靳辰氣暈,“這不是你應盡的義務嗎?你能擺正自己的位置嗎?”

一連三個反問讓熊可欣有些懵,“你現在這是求婚嗎?”

靳辰苦笑,這麽明白的一件事,擱他們的關系來說,一起去參加個婚禮很理所當然,可熊可欣始終覺得他的朋友結婚是他的事情,牽扯到她總含着什麽目的。以前她追他,肆無忌憚跟他的朋友套近乎,而現在在一起了,倒是靳辰比熊可欣轉換得快,适應的好。

“別給我揣着明白當糊塗,以後我朋友也是你朋友!”靳辰警告。

“我去不就是了!”熊可欣乖乖嗔道。

靳辰捏她的鼻子作為獎勵,“其實那朋友你見過,之前一起燒烤的時候他也在,你應該記得。”

熊可欣頓時松了口氣,“我去,你怎麽不早說?”

“不認識又有什麽關系?就當去認識新朋友。”靳辰很不以為意。

熊可欣忍不住翻白眼,不禁腹诽,是你朋友你當然無所謂了,以後拉你去參加我朋友的婚禮看你還會不會這麽無所謂。

婚禮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裏舉行的,靳辰作為新郎一切從簡的朋友,沒有一起跟随去接新娘,而是在下午時分和熊可欣一起逃班到達酒店,拿着賈骁一并置辦的新婚禮物,熊可欣忍不住嗤他,“你說說你,這麽不負責任,以後你結婚是不是連伴郎都找不到?”

靳辰翻白眼,他是優秀的社會精英好嗎?時間按分秒算錢的好嗎?接新娘這種活留給賈骁那種苦力不就可以了嗎?

一個白眼也沒唬到熊可欣,她再接再厲,“我看大概只有賈骁那個棒槌才會給你當伴郎,但如果新娘是我的話,我一定不同意!”

“你太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靳辰冷臉說。

他們到達的時候,新郎已經在門口迎賓,他一身黑色西裝挺括修長,同色系領結,俨然一個翩翩公子。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靳辰這幫朋友除了賈骁有些拉低整體水平外,還都是些精英帥哥偶爾一兩個富二代級別的。

靳辰遞給禮物,拿出包好的頗有分量的紅包,客客氣氣的向新郎道賀,新郎看到他身後鬼頭鬼腦的熊可欣,動動下巴示意道:“呦,還帶家屬了?”

靳辰攬過熊可欣的肩膀,“當然,必須吃夠本!”

熊可欣故作矜持端莊的打過招呼,這個新郎她确實有點印象,但重點不在這裏。他們進入廳內,熊可欣扯着靳辰的胳膊問:“你剛才包了多少?為什麽那麽厚?”

靳辰報了個數,“這是行情!”

熊可欣目瞪口呆,艾瑪行情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高大上……她抿了抿唇,再扯扯靳辰的袖子,“那我們能先結婚收收禮錢嗎?”

靳辰勾唇,“怎麽?跟我求婚呢?”

“然後和平分手,以後再結一次,哇靠,可以賺好多!”

靳辰黑線,已不想說話。

靳辰的朋友們都坐在一起,他帶着熊可欣過去,自然而然地介紹,熊可欣除了接受了些打量之外沒什麽不适,可怎麽一個熟臉都沒有?

她張着脖子望了望,剛好看見賈骁進來,她毫不猶豫地招手,接着慢慢來了很多人。景凡也來了,作為一個标準的豪,熊可欣很好奇他的紅包包了多少,還沒等景凡坐下,她又看見,五塊錢也來了。

熊可欣偷偷瞄了眼靳辰,發現他心無旁骛正在盯着手裏的曲線圖,哎,這人有時候真是無聊透了。

賈骁坐在她身邊,景凡來了自然坐在賈骁身邊,熊可欣很高興地跟賈骁說話,跟景凡打招呼,斜眼發現吳元倩正在她對面跟人說話,但貌似這桌并沒有多餘的座位了。

熊可欣問景凡,“景豪,你包了多少錢?”

景凡雙手環胸,撣撣西裝,“為什麽要告訴你?”

隔着一個人說話實在是無法表達出最根本的中心思想,熊可欣拍拍賈骁,“咱倆換個位置!”

“熊妹妹,你這麽上趕着我有些受寵若驚呀!”

熊可欣才不管他驚不驚,一大桌人幾乎都不認識,大家面面相觑好不尴尬,好不容易來了個可以說話的她還不得趕緊活動活動嘴皮子。嗯,靳辰在跟他的手機進行靈魂深處的溝通,沒她什麽事。

結果好不容易拉起來賈骁,熊可欣的屁股還沒離開椅子,靳辰就拉住她的胳膊,警告道:“乖乖坐着!”

她轉頭看靳辰,正好看到吳元倩對着這邊方向的衆人笑了一笑,轉身走開到另一桌坐下。

熊可欣不高興,“你不陪我樂呵,還不讓我自己找樂子?”

“你可以自娛自樂。”靳辰說,“別再想着你的什麽禮金賺錢大計,收回來的都是發出去的!”

熊可欣愣了愣,她滿臉驚恐,捏着靳辰的臉,“小辰辰,快回神,現在已經下班了!”

“噗”,熊可欣身後的賈骁笑噴了,他顫抖着手指,“小辰辰?”

靳辰拍掉熊可欣的手,瞪了賈骁一眼,賈骁立即噤聲,景凡笑着嗤道:“小熊熊,你還過來坐嗎?”

熊可欣轉身打了個冷顫,拉起賈骁,以光速竄到景凡身邊,看來景凡是不害怕靳辰的,她得跟景凡學學怎麽提高戰鬥力,忽略敵人的威懾。

可還沒來得及表明來意,熊可欣就被靳辰提起後衣領拉回來,并且将她放在他之前坐的位置上,他坐到了賈骁旁邊,熊可欣一看左手邊是個陌生人,癟嘴哭臉,“靳辰,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靳辰白她,“适可而止,你答應我今天來不丢人的!”

熊可欣垂頭,唉,主權喪失的太神不知鬼不覺了。

邊側一位女士在這時候開玩笑,“靳辰,很緊張女朋友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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