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上鈎了
緊張?緊張個屁!熊可欣腹诽,只看靳辰笑着揉了揉她的頭發,一臉寵溺,“沒辦法,不能讓她去禍害別人呀!”
一桌人笑得笑,睨的睨,總之熊可欣是有些沾沾自喜的,雖然靳辰并沒有說什麽好聽的話,但她容易滿足呀,她偷偷瞄了眼吳元倩,笑得更開心。
婚禮儀式開始,廳內燈光暗下,音樂聲氣,新娘挽着父親優雅美麗,前面兩個小小花童帶路,走得歪歪扭扭地撒着花瓣,燈光追溯着新娘的身影,到臺子正中央,新娘的父親并沒有急着把新娘交給新郎。
熊可欣有種想哭的沖動,哎,這家的水就這麽潑出去了……
新郎手拿話筒,先開始簡短描述了心理歷程,然後有些吞吞吐吐,他動作有些僵硬,開始了求婚場面,司儀剛一示意,廳內響起了著名的可愛頌的音樂,背景音樂是個男聲,跟着節奏改了歌詞,無非是用一些肉麻話誇新娘,臺上的他正跟随音樂跳舞,其動作之難看,之不協調,都讓熊可欣無法正視,但她還是想哭怎麽辦?
底下早笑成一團,尤其是這幫朋友們,紛紛起哄,竟喊起了安可。熊可欣真想爆了這些人的XX,人家這麽溫馨感動的婚禮,那麽醜的舞姿竟然還要看第二遍?
其實她應該想辦法跟新娘搞搞關系偷偷經,這新郎被收拾地這麽服帖,沒有兩把刷子絕對做不到。
熊可欣抹着還沒有落下來的眼淚,抱着靳辰的胳膊,“好感動呀,這才是中國好老公啊!”
靳辰笑着捏她鼻子,“你今晚暗示的次數太多了,可以适可而止了!”
熊可欣不服氣,轉而去捏他的鼻子,“暗示什麽?我可沒想嫁給你,別忘了是誰哭着喊着說喜歡我離了我就活不了的!”
靳辰嘆氣,哎,口是心非什麽的……
打鬧間,人家儀式已經進行完畢。隔了一會,新郎和新娘已經換了衣服出來敬酒,席間的各位同志們已經在議論着怎麽去鬧洞房。熊可欣躍躍欲試,趴在靳辰腿上跟賈骁共商大計。
靳辰聽到離譜的地方,扯扯熊可欣的頭發,“你是女生,不能太放肆。”
熊可欣不理,倒是賈骁有些難受,熊可欣趴着身子,他還得就着她的高度垂着頭,上班族基本都有頸椎病,他這會脖子有些酸,對靳辰說:“你不嫌累,換了座位大家不都舒服了?”
靳辰瞪他,“我怕她傷了你,你竟然狗咬呂洞賓?”
“自認識她以後我就開始定期打狂犬了,你放心!”賈骁拍了拍靳辰的肩膀。
熊可欣瞪眼,“我不要換,憑什麽你說換就換?”哦,狂犬咬傷神馬的還沒反應過來……
“你打狂犬幹嘛?”靳辰對賈骁說:“你這情況,應該去看神經科!”
熊可欣這會也反應過來了,不是在讨論鬧洞房嗎?這怎麽又跑偏了?
結果她大人有大量,與賈骁重新進入了商讨大計的狀态,靳辰又插嘴,“你現在坑別人的,總有一天別人會換回來的!”
熊可欣煩的一逼,她坐起身,順了順毛,“靳辰,你不要總用這麽無趣的方式暗示好嗎?幸虧我聰明,如果你遇上個賈骁那種反應遲鈍聽不懂人話的,人家會不理解你藏在話裏的深意的。”
賈骁扶額,又躺槍了……
靳辰挑眉,“什麽深意?怎麽我不知道?”
熊可欣翻白眼,“如果以後我結婚的禮金不能歸我,老公連鬧洞房都擺平不了的話,我是不會嫁的!”
“都到鬧洞房了,你才不嫁,會不會有點遲?”靳辰問。
熊可欣揉頭,她拉起嘴角,“你真棒!一級棒!”還有什麽話好說嗎!出門以後各走各路好嗎!不要互相浪費腦細胞好嗎!
酒席差不多結束,一行朋友們早已躍躍欲試等待着去鬧洞房。新人在酒店樓上包了新婚套房,大家都紛紛趕往那裏,一個一個好不興奮。
賈骁和熊可欣都愛湊這種熱鬧,景凡土豪對此很是不屑,所以一結束已經拍屁股走人了,靳辰精英也是對此不甚感冒的,而且他還走失了……
熊可欣和賈骁一起與一票朋友和新人在電梯裏開始熱身站,對靳辰的失蹤還沒有察覺。結果鬧到了房內,好多人圍在一起,開各種玩笑,出謀劃策起哄圍觀人人有事,熊可欣開始也擠在裏邊,可一直沒人阻止她,她覺得有點不适。
這才發現靳辰不知道去哪了,熊可欣從人群中脫身,在房裏轉了一圈也沒發現靳辰的身影,她跑去找賈骁,賈骁在那正鬧得歡,非常不樂意地被熊可欣叫開,他問:“怎麽了?不玩了?”
熊可欣恹恹的,“尺度太大,我還未成年……”
賈骁翻白眼,“說點正常的。”
“靳辰不見了……”熊可欣癟嘴,“他一聲不說就丢下我走了!”
呦,這還林黛玉上了,賈骁搖頭嘆氣,“靳辰他不愛湊這種熱鬧,指不定在哪個角落抽煙呢,一會就來找你了!”
“那你給我找找!”
賈骁無語,推她額頭,“你不能給他打個電話?傻逼!”
“你傻逼,你全家都傻逼!”一時被傷心沖昏了頭腦,忘了身處21世紀還有手機這個無所不能的工具。
靳辰從廳內出來接了個電話,回過神來已不見了熊可欣的身影,想來她一定跟着大部隊去鬧洞房,他暗笑了下朝着電梯的方向走去。
“靳辰!”吳元倩從走廊出來,正好碰到他,聲音不大不小,在這嘈雜的環境裏卻很明顯,讓人無法忽略。
靳辰直好停住,他們倆相對而立,中間隔着一臂距離,他客氣問:“去鬧洞房?”
吳元倩笑着搖搖頭,“一把年紀玩不動了。”
“怎麽會?你正值青春。”靳辰笑容敷衍,語氣像是在與一個五十歲的老太太寒暄。
吳元倩笑,“找個地方坐坐?”
“不了。”靳辰幹脆拒絕,“可欣還在上面。”
吳元倩還是笑,眼裏有些冷意有些嘲諷,她說:“可欣?看來你們進展不錯。”
“我們在一起了。”靳辰笑答。
吳元倩并不意外,“恭喜!”她接着說:“不過以前咱倆在一起的時候,你倒是從來都不叫我的名字,還記得嗎?”
靳辰微微皺眉,他早已不記得他們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是嗎?”
“你總是像這樣跟人保持距離,讓人無法靠近。一開始,我以為這是你的性格,可最後才發現你只會對你想親近的人親近。”
其實不然,對待某個人他從來沒有設定過某種模式,只是不同的人,他就那麽自然而然地區別開了,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我總在想,你都答應跟我在一起了,為什麽卻總是對我不冷不熱?我想不明白,但還是對你死心塌地。”
靳辰抿唇,“都已經過去了!”
吳元倩嗤了一聲,“對你來說當然過去了,但我今天看到你和熊可欣在一起那樣肆無忌憚,還是嫉妒地快要發瘋!”
靳辰實在無奈,“我以為之前我們已經說清楚了!”
“你放心,我不是來糾纏你的!”吳元倩勾唇,“靳辰,我一直不懂,像你這麽薄情的人怎麽總會遇到對你死心塌地的人?”
“你知道那次燒烤之後賈骁來找過我嗎?哦,就是那次,我問他要到了熊可欣的電話號碼,他其實是來警告我離你遠點,他說你會和熊可欣在一起,重新出發,讓我離開。他可真是傻的可愛!”
靳辰笑,“可能他愛我吧!”
靳辰無謂的态度更加刺激到吳元倩,“靳辰,我沒有那麽賤,我不是來死纏爛打來破壞你的感情的,我是告訴你,以前我離開你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這你已經說過,我明白。”
“你根本不明白,你連感情都舍不得付出,你會明白什麽?”吳元倩越來越激動。
靳辰很無力,他想不通吳元倩為什麽總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她到底想要什麽總讓自己這樣狼狽。他說:“你根本沒必要再去想這些問題,你應該找個更好的人重新開始。”
吳元倩低頭,片刻後眼裏已積蓄了些委屈,“你知道你那些朋友們怎麽看我嗎?拜金物質始亂終棄水性楊花,我只是離開你到另一個對我好的人身邊,憑什麽他們這樣對我?”
靳辰沉吟,“你想的太多了,人不可能做到讓每個人都滿意。”他還欲說話,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他拿來看,瞬間松了一大口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熊可欣給靳辰打電話,通了就急忙問:“你在哪裏?你怎麽沒一起上來?哦,那你不用上來了。這裏沒意思我想回去了,我自己下來,你在大廳等我吧,拜拜麽麽。”
熊可欣挂了電話,問賈骁,“你現在要回去嗎?”
賈骁睨她一眼,“我才不去做電燈泡。”
熊可欣嘿嘿一笑,“你追範米怎麽樣了?”
賈骁嘆了口氣搖頭,“追累了心傷了待我休息休息重新再戰。”
熊可欣拍拍賈骁的肩膀,同是天涯淪落人吶,好在她已經修的真經功德圓滿了,她以過來人的姿态告訴他:“路漫漫其修遠兮,任重而道遠呀兄弟!”
賈骁汗,他扶額,“我明白不用你再次強調。”
“以後有什麽用到我的地方直說,畢竟你好歹也讓我跟靳辰吵了一架,跟吳元倩暗戰一場,這恩我會報的。”
賈骁冷顫,“熊妹妹,別這樣啦,別這麽小氣啦,好歹我為你和靳辰在一起也付出了不少,你不能記仇不報恩啊!”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靳辰還在下面等我!”
賈骁點頭,送她去電梯,“你別看靳辰那人平時一副精英樣,他對感情其實很遲鈍,你要多包容他。”
熊可欣瞪眼,“賈骁,你真的愛上靳辰了?”
“我去,是我負債太多好嗎!不是我靳辰也不會惹上吳元倩……算了不說了,都過去了!”
熊可欣愣了一瞬,很快明白,“對啊,都過去了,靳辰有我啦,你就可以放心啦!”哈哈,有種莫名的榮譽感啦啦啦
熊可欣到一樓大廳,坐在觀光電梯裏已經看到了靳辰,當然還有他對面的吳元倩,她瞬間有些不高興,很不自在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