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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綠卡第一步,跨越國界線

很快就到了《啞仆》上演的日子。

在這段時間裏,克裏斯汀徹底改掉了原來的作息習慣,貫徹早睡早起的政策,誰讓這裏每天的訓練工作都非常重呢?每每都是到了晚上,腦袋一沾上枕頭就睡着了,都沒空去注意魅影是否出現過了。

在克裏斯汀本來的計劃中,這段反複排練的過程應該是非常輕松的,畢竟這身體本來就是個練習芭蕾的舞女,又是在青春大好年華,精力非常充沛的時間。但是沒有想到,明明已經吃很多來補充體力,仍是沒有精力獨自走入那個入口已知的地宮中,去找魅影。

提到排練,克裏斯汀不禁覺得自己先前的想法實在是太簡單了。

先不提,自己的角色就算是沒有一句臺詞的啞仆,也是重要配角一類的,更別提還有每天雷打不動的作為舞女的固定基本功訓練時間,自己根本沒有落單的時間去道具室。更別提那把扇子是卡洛塔的私有財産!

這下子,自己找不到時間,拿不到道具練習,就連魅影人影也找不到,這個搖扇子的動作練習從何說起?

說到那個人影也找不到的魅影,夏尼子爵可是每天都以追求者的身份時時出現在克裏斯汀身旁。比較起來,魅影真是太不敬業了!

每天早晨打開門,必定會有一大束開得正豔的玫瑰花放在走道上。花束中間,總會有一張小卡片,裏面的甜言蜜語日日不同。克裏斯汀不禁感嘆,歐洲人的用詞真是誇張,還不帶重樣的。但不管怎麽說,還是比不上《詩經》裏來得意境美好!(喂

而在一天之中的其他時間,夏尼子爵也常常以各種借口邀請克裏斯汀一同用餐。為此,梅格已經打趣過克裏斯汀很多次了。但在打趣的同時,克裏斯汀都能從她的眼中看到濃濃的關心與擔憂。克裏斯汀能理解好友的擔心,畢竟,一個是人人生畏的劇院魅影,一個是年輕帥氣的子爵。好友是希望自己能夠有一個安穩、幸福的歸宿的。

但是克裏斯汀不能告訴別人,那些關于魅影的才華與身世。

無論是基于自私的為自己前途的考慮,當紅女高音和劇院魅影的配對,還是對朋友想法和魅影隐私的尊重,她都暫時不能說出口。

也因此,面對子爵層出不窮的追求手段,克裏斯汀只能在一次晚餐時,勸說子爵兩人只是朋友關系,希望子爵将重點放在其他地方,比如家族的産業打理上。而這并沒能成功讓夏尼子爵退縮,只是不再出現,但鮮花、首飾和華麗的衣物變本加厲地出現在克裏斯汀的門口。梅格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這事,好幾次都對着那些禮物欲言又止。

克裏斯汀相信,劇院裏發生的一切,都是瞞不過魅影的眼。他對建築物的掌控能力簡直出神入化。但是,夏尼子爵這樣一次次對自己示好,一次又一次窺視屬于魅影的人,而魅影竟然一次也沒有出現,也沒有做任何事表示不滿與阻止。

其實克裏斯汀是很期待在某個回到房間的晚上,再次見到魅影的。但是,一直到新劇《啞仆》上演的日子,魅影都沒有出現過,這實在是讓克裏斯汀有些失望,或許還有些小小地松了口氣?

一直到演出前一天的晚上,克裏斯汀依然沒有等到魅影的出現。她的魂不守舍還讓好友梅格以為她後悔對子爵的冷淡,擔憂了好一陣。

終于到了演出日,克裏斯汀如往常般起床洗漱打扮,然後出門練基本功。并沒有注意到,窗沿上本應是空的花瓶裏,插上了一支新的,還帶着清晨露水系着黑色綢帶怒放的玫瑰花,就和《漢尼拔》演出後,吉利夫人遞給自己的玫瑰花一樣的鮮豔。

上舞臺演出的最後準備時間裏,演員們完成了對外表的休整,靜靜地等在舞臺兩邊的候場區。克裏斯汀和卡洛塔已經在罩着簾子的道具床上擺好了姿勢。

卡洛塔因為先前的事,一直對克裏斯汀沒什麽好臉色。近來又有關于劇院贊助人和眼前這個舞女傳的沸沸揚揚的謠言,不禁在看向克裏斯汀的眼神中有了更多的蔑視。

此時克裏斯汀心裏正想着,自己好久沒有見到魅影了,現在就連天臺可以見面的機會都被自己否決掉了,那麽,一定要在演出後自己去找他!克裏斯汀完全沒有注意到卡洛塔對她的看法,還是直到卡洛塔突然一收扇子,自己才想起來這是在演出了,連忙做出一張【驚訝臉】來。

克裏斯汀一邊假裝在打掃房間,一邊往臺下看了眼,座無虛席。不管是對着卡洛塔來的,還是為了新女高音克裏斯汀來的,觀衆都熱切專注地看着演出。似乎前排坐了一個很眼熟的男子,仔細一看,竟是電影裏那位唯一在克裏斯汀衆愛慕者中有清晰臺詞的路人!

一切都如同電影裏發生的那樣,衆人在唱到“If he knew the truth he’d never ever go.(倘若他知道實情,他絕對不會離開)”時被突然出現的魅影打斷,卡洛塔發出了“癞□□”一樣的聲音,最後以一聲“媽媽——”尖叫下了場。

不同的是,由于之前夏尼子爵的幹擾,現在舞臺上方有兩個機械師。布凱雖然看到了魅影偷換卡洛塔護嗓的液體,也看到了魅影使用的暗門,卻也沒有擅離職守。也因此,這一次,他逃脫了被勒死的命運。

化妝室裏,夏尼子爵尋了過來,要求克裏斯汀演出一結束就要和大家在一起。

“演出結束後千萬別單獨一個人,我很快就會來找你,等我來。”

“怎麽了,勞爾,你在擔心什麽?”克裏斯汀有些不解,實則不滿地問。要知道,人家已經準備好表演一結束就要去找魅影大人求表揚的!

子爵見克裏斯汀仍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只好解釋到:“你上次演出後一個人呆在房間裏,結果不但消失了,回來後還感冒了。我怕你再出事。答應我,和大家在一起。”

克裏斯汀心裏默默再為夏尼子爵的預言能力點了個贊。

只是非常抱歉,不管你再怎麽對克裏斯汀好,現在的克裏斯汀已經不一樣了,她只會選擇魅影。雖然不打算同意,但口中還是答應下來,誰知道演出結束後後臺會亂成什麽樣子。那些舞女見到了經理,貴族見到了子爵,哪裏有不攔下人來好好交流一番的道理?

不過——

“勞爾,等一下!你能教教我,這道具應該怎麽用嗎?”

演出一結束,子爵就開始行使盯人戰術。克裏斯汀讓梅格做掩護,快速脫下戲服,換了一身便裝說要去廁所,便在梅格擔憂的眼神中逃離了後臺,直奔自己房間而去。

結果還在路上,便被一股大力勾住了腰,拽進黑暗之中。

克裏斯汀條件反射地正要尖叫,卻被牢牢捂住了嘴。

黑暗中,猛然失去了視覺,其他的感官會變得更加敏銳。

克裏斯汀能聽到自己剛才因為一路小跑而加快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如同擂鼓之聲。

耳邊有一個清淺的呼吸聲,溫熱的氣體呼出,感覺耳朵有些癢癢的。

捂住自己嘴漸漸松開的,是一只戴着皮質手套的、男人的大手。

剛才把自己帶進黑暗,牢牢攬在腰間的,是一條健壯有力的手臂。此刻,這只手掌正有些不安分地在腰間摸索着。

背後靠着的溫暖的胸膛,不用猜也知道,這一定是消失了多日的劇院魅影。

克裏斯汀猜想過自己演出後可能會遇上給自己表演表揚的魅影,或是充滿神秘與誘惑,想要再次以音樂天使的身份帶走自己的魅影,亦或是妒火中燒忍耐不住直接對自己做些令人害羞的事,(喂!!)獨獨沒想到轉過身後,遇上的是憤怒的魅影。

或許是這個暗道不常用,或許是這樣的安排會讓魅影看起來更有壓迫力,這次的暗道并不像克裏斯汀上次去過的那個一樣,兩側排列着整齊地機關手臂,蠟燭點亮整個走道。這次的暗道裏只有一個火把,在魅影的身後側邊。

逆光的魅影看起來特別兇狠。那雙如大海般藍色的眼,曾經裏面充滿的是溫柔與關懷,此刻卻像是起了風暴一般,洶湧的情感仿佛要卷走其他一切的感受。

魅影一只手臂仍然維持着圈着腰的姿勢,另一只手緊緊抓在了克裏斯汀的小臂上,克裏斯汀猜想,那裏一定已經有淤青出來了。

“你還是背叛了我,克裏斯汀。”懾人又威脅的眼神緊緊盯着她,危險又黑暗的氣息撲面而來,似乎要包圍了克裏斯汀的全部。

克裏斯汀做了一個大膽,或者說,此時最想做的舉動。她把自己埋進了魅影的胸口,雙手環上他的後背。(作者我是描寫無能星人的本質完全暴露了!)

她什麽都不想想,什麽都不想管,什麽新劇的排練,什麽夏尼子爵的追求,她現在,只想享受和魅影在一起的二人時光。

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撲到自己懷裏的克裏斯汀,魅影難得地消了火氣,有些笨拙地把另一只手也環上了克裏斯汀,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再一次帶我去你的地宮吧!”

看來這個暗道的确是不常用的,總是隔了五、六步的距離才會有一個照明點。昏暗的光線中,魅影牽着克裏斯汀靜靜地走着。

克裏斯汀有些呆呆地看着魅影的側臉。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自己對魅影的心思已經從驚嘆與同情,變成了仰慕與依賴呢?最初只是想要幫助魅影走到陽光下,不讓克裏斯汀再次傷害他,現在卻變成了想要和他在一起。到底是克裏斯汀本來就喜歡魅影,只是子爵出現時機太過巧合?還是自己從未明白過自己,一直以來沒有交往男朋友是因為自己喜歡的是這些被創造出來的虛拟的人物?

魅影到底還是沒忍住,回頭,“你一直看着我做什麽?”

克裏斯汀雖未想通情感轉變的原因,卻是明确知道自己現在,的确喜歡上了魅影。有些調皮的本性就立刻冒了出來,“我只是想知道你有多久會回頭看我一眼。”

自然是收獲魅影瞪視一枚。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那麽多點擊,我真是受寵若驚。

謝謝大家支持!我會盡量不坑的。。。(什麽?!你又不想寫了?!!

(我才不會說,是因為我打鬥場景無能,情意綿綿場景無能,人物五官描述無能,愛情動作類無能……咳嗽,總之就是描寫無能。。才會卡文寫不下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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