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院魅影:我和幽暗地域不得不說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對不起大家!!雖然考試周結束了。。但是我依然沒有能夠成功寫出來!!對不起,腦子裏只有大綱詳寫無能!【跪】
特此送上小劇場一則:
拉法葉先生:其實我生活很節儉的!劇院每個月大半收入都給那個占據五號包廂的魅影拿去了,我連病都沒得治,不得不去澳大利亞那個滿地動物蹦跶的大荒野養病啊啊啊——
魅影:其實我的生活也很節儉的!每個月的大半工資都拿來買蠟燭了!還要時不時給吉利夫人糖糖吃,我很有愛心的!(據說書裏有這個情節?
夏尼子爵:其實我的生活更節儉!每個月所有工資都拿來給克裏斯汀買花買首飾了!(喂子爵你醒醒,別這樣癡情,我不想把克裏斯汀塑造成藕斷絲連的讓人讨厭的女人樣啊!
PS 下一章在哪裏呢。。。?
PPS 有讀者說這章人稱不太順,改了一下,看看現在好點嗎?謝謝!
領着克裏斯汀再一次去地宮,一路上的沉默讓魅影在不經意間,回憶起了過去。
巴黎歌劇院建成之初,由于一個不知名的原因,其中有上百條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暗道。
後來,這裏被作為關押犯人的場所。原本通透的房間被分隔開來,被巧妙隐藏起來的機關被一個個發現、拆除、堵死。但由于某些高層軍官的惡趣味,還是有幾個被保留下來的,藏在看起來很隐蔽的暗道後。但那裏,只有死路一條,那些軍官喜歡看犯人的掙紮,如何從得知自己能夠逃出生天的狂喜變為死亡來臨的絕望。
漸漸的,這裏被廢棄不用了。堆積的屍體只有一部分被運走,沒有人想要将這裏清理一下,彌漫着一股死氣。直到某一天,一個表演團入住這裏。經理打算把巴黎歌劇院修繕一新,給員工和學生解決住宿問題。
經理是個膽小怕事的,只要不踩到他的底線,稍微動一點手腳沒問題。而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将歌劇院打造成想要的樣子,也并不是一件難事,只要以一個貴族的樣子給工頭一點好處就行。好在那個時候即使是營養不良,個子也依然竄得足夠高,再稍加打扮,踩上像高跷一樣的鞋子,挂上偷來的最外一件風衣,與身體之間的空間填塞了厚厚廢棄物,再罩上一件大鬥篷,拉低帽檐。
在一個下雨天的晚上,找到微醺的工頭,隐晦地提出要求。賞幾瓶從那些軍官建造的儲藏室裏順來的高級酒,再拿着一張被貴族小姐遺落的還有香氣的帕子,捂嘴咳嗽幾聲,許下工成後的諾言再威脅幾句。很容易地,就引導工頭自行腦補了一個“出來偷腥看中了劇院裏小姑娘借助工程便利造了暗道來制造浪漫的變态貴族”的形象。
哈哈,那個工頭到死都不知道,他活着的時候給劇院魅影提供了怎樣的方便,讓劇院魅影從他和他的手下學到了多少技藝。而他直到死都緊緊抱在懷裏的“貴族的報酬”其實不過是致死的毒藥而已。
大範圍地改造完了這個地下王宮後,還要做的,就是一些收尾工作,比如把兩個通向完全不同方向的暗道之間那僅僅一掌寬那樣厚度的牆打穿,或是用遺留的建材邊角做一扇門。
因此,自己對這裏每一扇門,每一個拐彎後通向哪裏,有些什麽都了如指掌。這裏的每一面牆,每一塊磚,對自己而言都是獨特的。可以自信的說,別的人就算是有這地宮的圖紙,也無法在這方面取勝。(突然有種“顫抖吧,凡人們”的沖動。。。)
有了這些基礎,自己已經可以完全無礙地通過這些暗道,到達這個建築物的每個角落,那個膽小鬼經理的辦公室也不例外。
最初的信件很簡陋。沒有紙筆,就只好從垃圾裏翻找出報紙和破布,撕下合适的單詞排列在一起。
在第一封信得到的回應僅僅是那個經理借口劇院裏有老鼠要大掃除一番後,就明白了自己的要求被當作了惡作劇,因此開始了各種更大力的搗亂行為。在成功地連續吓跑了兩批原來有意向投資歌劇院表演的有錢人後,膽小鬼終于正視了擺在面前的選擇,要麽“滿足盤踞在自己歌劇院裏怪物的要求”,要麽“眼睜睜看着自己歌劇院因為鬧鬼敗壞了名聲收入不斷減少”,最終膽小鬼哆哆嗦嗦地在指定的地點放下了自己要求的財務,然後落荒而逃。因為指定的地點曾經是個埋葬了得瘟疫死去的人的亂葬崗。
這筆錢的數額也是精打細算得出來的,既不會太多讓那個膽小鬼狠下心來報警,讓警察聯想到不久前吉普賽巡游團的命案,也不會少到委屈了自己。
有了這些錢,很多事都好辦了。
首要的事,就是給弄一個新的面具來,這樣一個只是挖了兩個洞的破袋子可不夠看。想起母親給自己的第一件禮物就是面具,心中仍舊會隐隐作痛,但比起剛開始已經不算什麽了。相信不需要多久,就能夠完全放下了吧。
再是買了很多書回來。即使永遠不能暴露在陽光之下,也要能夠在把陽光下的人拖到地底後玩弄他們。
當年還是少女的吉利夫人,在把自己從牢籠中救出來後,偶爾也會趁大家熟睡時,悄悄來關照自己。沒多久,她隐隐約約察覺到了周圍裝飾和自己的改變,卻也并沒有多說什麽,似乎眼中還有一股欣慰之情?
下一步,是按照設想建造屬于自己的地宮,擴大自己的優勢。一張一張設計圖紙送出去,一件件成品被悄悄運進陰暗潮濕的地下。暗道和地宮漸漸豐富多彩起來,自己開始有餘力設計更精妙的裝置了。
膽小鬼經理沒有多久據說就積勞成疾,轉手把劇院賣了。其實他是被吓的吧,只是一點點小事故而已,哼,真是太弱了。幾經轉手,到了現在這個叫做拉法葉的經理手上。
而自己,也被“親切”地稱呼為,劇院魅影。
真是麻煩,每一個經理離開前都要警告新來的那個,新來的那個總是不聽話地企圖不遵守規矩,害自己最近兩年的收入都不是很穩定。要不是那幾個經理都比較強硬,一個不好就可能會把警察招來,才不會通過把引領潮流的人物形象和服裝設計圖紙賣給其他劇院小小賺了一筆,讓那幾個經理感到了威脅乖乖送上錢來呢。
拉法葉是個成功的商人,沒有異議地每月發工資,也不太多插手劇院的表演,倒是個足夠聰明的人。
一點一點改變這個劇院的同時,吉利夫人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那日,吉利夫人提出,要離開一段時間去瑞典度蜜月,對方是個比吉利夫人大六歲的男人。自己比吉利夫人也沒大多少,也是到了結婚的年齡了,可是,會有人願意嫁給自己麽?哈哈,想什麽呢,除了好心腸的吉利夫人,沒有人會在見了這張臉以後還願意和自己交流的,沒有人。
地宮就是家。在給家裏添了不少家具後依然覺得空虛,也許應該找點什麽事來做。整天欺負那些經理,也挺無趣的。
知道吉利夫人回來了,也知道她的丈夫去世了。吉利夫人沒有來地下,自己也覺得沒必要去安慰她,她不需要這些。
但沒想到的是,再一次見到吉利夫人,她是抱着小孩來的。那個被抱在懷裏,軟綿綿的肉呼呼的肉團子,很是膽大很是調皮。吉利夫人給她取名叫梅格,讀起來很幹脆的名字,很适合這個小孩。
不久後,吉利夫人再一次離開了法國,回來的時候帶着一個七歲的小姑娘。據說是瑞典小提琴家的獨女,她父親在彌留之際把女兒托付給了吉利夫人。
不過,這又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呢?還是好好考慮一下,那些放置在水中的機關生鏽的問題好了。
一開始的确是沒多在意。
但是後來,那個小姑娘每天夜裏都穿着單薄的衣物跑到禱告室裏懷念她父親,偶爾幾次的經過勾起越來越多的好奇。只是短短七年而已,除去記事前的時間,小姑娘真正記得她父親多少呢?有多少話可以傾訴呢?意外的是,她一直堅持每晚都出現在那裏,跪坐上很久。直到天氣入了冬,她受了寒被吉利夫人發現,強制留在屋中才暫停了這舉動。
當時那些軍官留下用來偷窺的小孔,隐藏地很好,不少都沒有被裝修工人發現,少數被發現的也以為是質量原因。在禱告室的天花板處,就有這麽一小塊磚,只要微微撬動,就會露出足夠人看清底下動靜的孔。小姑娘眼裏的傷痛無法掩蓋,她的父親一定對她很好。也是,對着長得那麽不錯的小孩,父母當然會對她好了。只有自己的父母,才會因為這張臉感到恐懼,從而狠心地抛棄自己。
只是安慰和勸導而已,用自己天賦的嗓音,假扮她父親所說的音樂天使,讓她早早上床休息,這樣就不會在來來往往的時候,看到這個小小的、孤獨的身影了。承認吧,魅影,你也有施予同情心的一天!
後來,就逐漸變成了慣例。每天晚上,要麽是在禱告室,要麽是在卧室,給克裏斯汀開展了将近十年的聲樂課程。
克裏斯汀的條件很好,天生一副優美的歌喉。之前她父親教她小提琴,現在她在巴黎歌劇院做芭蕾舞者,真是暴殄天物!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歌喉是如此美妙嗎?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天籁之音,只有自己能夠聽到,這是只屬于我的。
少女一天天長大,變得美麗動人。在教導她音樂時,有時也會為她的光芒所折服。但是,現在還為時過早,而且也不急于這一時。自己陪伴了她那麽多年,她早晚,終歸是屬于自己的。
自己已經準備好了純白的婚紗,配上克裏斯汀的美貌,一個詞形容,完美!
該死!這都是什麽音樂!這些人到底是來娛樂的還是來踐踏音樂的!每每在利用特制的聲音傳導系統通過位置最佳的五號包廂看演出,都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他們怎麽敢、敢用如此粗鄙的表演來亵渎音樂藝術!
《漢尼拔》,粗制濫造的道具,毫無情節的表演,僅僅只是靠芭蕾舞女的表演撐場面,皮安吉那個小短腿,就和只柯基一眼,排練裏十次才有一次能蹦上大象的背。《啞仆》,不過是博取一笑的消遣作品,其毫無意義的內容如何能夠登上大雅之堂?!
自己要寫出絕妙的樂章,來告訴世人,什麽才是真正的音樂!
什麽被衆人稱贊的女高音卡洛塔,什麽老當益壯完美表演的皮安吉!都是些狗屁!狗屁!他們怎麽配?任由這群不懂藝術附庸風雅的貴族們給這些完全不夠格的人冠上稱號,真以為這劇院魅影是不會發怒的嗎?
特意在拉法葉帶着新經理看排練的時候降下幕布,順利地趕走了沒有實力只會炫技的卡洛塔,看他們該如何收場。沒有想到,吉利夫人推薦了克裏斯汀上場。
舞臺上的克裏斯汀才是真的美到耀眼。那些本來追捧卡洛塔的人,在克裏斯汀一首《Think of Me》之後完全拜倒在她的裙下。如此的完美,克裏斯汀,你注定為音樂而生,為我而生。
但是,這個突然出現的該死的子爵!
克裏斯汀的美好,只需要一個人知道就好!而那個人,不會是夏尼子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