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尤物都是危險的
“你希望我跟她發生點什麽嗎?”慕澤銘擡眼看向王鑫磊。他以為他是他嗎?
“我警告你,你不許對語嫣動心,她是我的,你不許和我搶!”
“神經病!”
“你以後也不許去語嫣家,我都還沒有去過呢!”王鑫磊開始心裏不平衡了。沒有想到第一個到語嫣家裏去的人竟然是慕澤銘這個混蛋!
“那你就去呗,你不知道,沈語嫣菜做的美味,人也特別的性感。這樣的女人真是一個尤物,我都差點動心了。”
王鑫磊的眼裏幾乎要噴出火來了。“你再說一句試試,看我不宰了你!”
慕澤銘也板起臉,冷森森的說道:“鑫磊,尤物都是危險的。這樣危險的女人你掌控不了。在我還沒有确認她是不是張弘濤的人之前,你最好收斂自己的感情。”
他可是非常認真在說這件事。如果沈語嫣就是張弘濤故意派來迷惑軍心的呢?總之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年代裏,他不得不防。
慕澤銘點開電腦,打開一個文件夾,裏面是此次與奧爾公司合作的合約。然而他卻不知道在他點開文件的那一刻他的合約已經完封不動的悉數傳輸到了另一臺電腦上,電腦面前的男人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
辦公桌下的u盤還安靜的躺着那裏。
“剛才我讓你複印的文件已經下發了嗎?”
“嗯,已經下發了。”
“跟我去一個地方。”
沈語嫣不明所以的和慕澤銘一起來到地下停車場,林飛和王鑫磊已經等在那裏了。沈語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走一步看一步,随機應變。
“語嫣,你來啦。”
沈語嫣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對方現在還在帝豪酒店,半個小時之後便會前往機場。我們得抓緊時間。”慕澤銘扯了扯領帶,然後上了車。
“林飛,你留在公司,我和王鑫磊一起去就可以了。”
“明白。”
沈語嫣注意到,一向看見她便忘乎所以的王鑫磊在這個時候有些不一樣。他們三個人的眼神裏都閃動着一種興奮的光芒。王鑫磊臉上少有的嚴肅,也許這才是他平時的樣子。當他們來到帝豪酒店,下車往酒店裏走的時候與張弘濤在門口不期而遇,沈語嫣才知道王鑫磊、林飛以及慕澤銘眼裏閃動着的光芒是什麽。那分明是征服獵物的被激發的高昂鬥志。
“這麽巧?”慕澤銘開口。
“是啊。難道你們也是來找馬克先生的嗎?”
“張總消息挺靈通的嘛。”說着慕澤銘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沈語嫣。
“和慕總比起來就不算靈通了,還好最後趕上了。慕總覺得我們之間今天誰會得到合約呢?”
慕澤銘報之一笑:“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走着瞧呗。”
“嗯,走着瞧吧。”兩人禮貌性的握着手,可是氣氛頓時劍拔弩張。沈語嫣心中緊張不已。老實說她并沒有料到張弘濤會來。她只是告訴了慕澤銘和奧爾合作的事宜沒有想到他速度這麽快竟然這麽快趕上進度,與慕澤銘站在同一平面上競争。看慕澤銘對這次合約勢在必得,倉促準備之下的張弘濤能有勝算嗎?
兩撥人從不同的方向上了電梯,王鑫磊不屑的說道:“什麽人嘛,走到哪裏都能遇上他,每次看見他就很不爽。”王鑫磊自從好幾次張弘濤從他手裏搶走了客戶之後對張弘濤就痛恨得不得了,每次見到他都會火冒三丈。
“一會兒見到馬克的時候你不要亂說話。”慕澤銘提醒王鑫磊。
“我亂說什麽啊?澤銘,你怎麽這麽不相信我?你這是在懷疑我的專業。”王鑫磊不服氣。
“我知道你專業過硬。可是你和張弘濤鬥你還差了那麽一點點。”
慕澤銘的表情難得的嚴肅,雖然他平時也總板着一張臉,可是不會像現在這樣寒氣逼人。
“你擔心我們鬥不過他?”王鑫磊問。他也知道張弘濤的手段,可是他更願意相信慕澤銘的能力,因此他說道:“你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可是他心裏還是沒有底。
和奧爾公司合作這件事他們做的這麽周密細致,沒有透露半點風聲,張弘濤是怎麽知道的?早就知道張弘濤不是一個簡單角色,沒有想到這麽難對付。果然有兩把刷子。
他們又在酒店的一間房門前相遇了。門開了,一個外國人迎他們進去。只見富麗堂皇的豪華裝飾下,一個男人背對着他們坐在沙發上,周圍站在幾個黑衣保镖,頭頂的斯華洛斯基水晶吊燈繁複缭亂的花紋,窗簾亦是繁複的花紋樣式,顯得這個房間特備的隆重,豪華。可是沈語嫣不喜歡這樣的裝修風格,總覺得太過浮誇。
“馬克先生,你好。”張弘濤率先開口。
“你是誰?”馬克先生轉過身說着拗口的中文。“慕,他和你一起的嗎?”
“no。”
“你是誰,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馬克先生用英文問道。
“你好馬克先生,我是張氏企業的總裁張弘濤,直接點說我是我身邊這位慕總的……競争對手。”張弘濤從容自信的用英文做着自我介紹。慕澤銘同樣很淡定的微笑着,并沒有因為張弘濤奪去他的風頭而表現出任何的失态。
“噢……慕的對手,有趣。”馬克是一個約摸五十幾歲的白種人,他的頭發有些花白,臉上的皺紋明顯,不過在說着有趣這個詞語的時候沖慕澤銘身後的沈語嫣眨了眨眼睛,令沈語嫣有些尴尬。
“慕,你今天和你的對手來我這是幹什麽呢?我不是說了合約的事等我回國以後再說嗎?”
“馬克先生你答應了要和慕某簽約,又為什麽要等到你回國之後呢?擇日不如撞日,我們都是生意人,時間就是金錢,就是生命,您覺得呢?”
“sir,還有十分鐘就要準備去機場了。”有助理提醒道。
“你們倆都想拿着奧爾公司的合約對嗎?”
“當然!”慕澤銘和張弘濤異口同聲。
“馬克先生,我知道慕總一早就和你在接觸商量合作的事,但是也請您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向你表達一下我們公司與貴公司合作的誠意。在這一點上我可以保證我們張氏企業絕對不比慕氏企業差,希望你能考慮考慮。我相信您在到中國之前一定對中國的市場進行了調查,我們張氏企業您也一定有所了解。所以張某才會鬥膽前來與慕氏企業競争,希望你能夠給我們一個機會。這是我們的合約,希望您能夠看一下,然後再決定和誰合作,您覺得如何?”
“馬克先生……”王鑫磊想要說話,卻被慕澤銘拽了一把。他很識趣的閉上了嘴,看着形勢如何發展。
“坐下來談吧。”于是兩撥人坐了下來。馬克簡單翻閱了一下張弘濤的合約,然後帶着笑容對慕澤銘說:“慕,張的合作方案還有合約很像哦,不過張的價錢好像要比你的出的要多一些呢。”
“不介意我看一看合約吧?”
“可以。”張弘濤大方接受。
慕澤銘接過合約,發現張弘濤的合約以及方案大同小異,只是有細微的改動。他的腦中頓時閃過不詳的預感。于是他在王鑫磊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什麽,王鑫磊一聽表情立刻嚴峻起來,連忙走了出去。
發生什麽事了?
沈語嫣完全不在狀态。她預感張弘濤一定做了什麽,可是到底是什麽她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呢?上一次張弘濤讓她把病毒植入慕澤銘的電腦,可是病毒在還沒有植入成功的時候慕澤銘他們就進來了,難道和病毒有關?可是病毒沒有植入成功,張弘濤從哪裏得到合約的?
難道……
“我知道你們兩家公司都非常的優秀,這真的讓我很難取舍啊……”馬克賣起了關子。
慕澤銘面上在笑,心裏卻罵道老狐貍,想我們倆鬥個你死我活,你好坐收漁人之利吧?
“馬克你應該知道慕氏的實力,也知道我們在這次合作中所傾注的努力。誰有實力,你選擇和誰合作相信你心中自有取舍。”
“你難道不考慮一下把價格提高一點嗎?”
“我不認為利用打價格戰以犧牲衆多員工的禮儀就能在這場競争中獲得勝利,即使勝利對于慕氏來說只是災難,我的原則如此,原諒我不能答應。”慕澤銘十分的篤定,絲毫不肯讓步。
“sir,時間已經到了。”
“對不起兩位,我得搭乘回國的飛機了,這件事我會向公司報道,等決定了我們再答複……”
“sir!”
“馬克先生!”
馬克正說着話不想他突然皺起眉頭,手捂着胸口,面目猙獰,兩眼一翻便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負責急救的醫生搖了搖頭,“送來的太晚了,病人在來的路上已經斷氣了。”
慕澤銘和張弘濤相互看了一眼,空氣裏的火藥味頓時濃重起來。
“張總,下午您還有一個會議,該出發了。”助理在一旁提醒道。
誰會想要一個簽約竟然會以這樣的結果收場?一路上慕澤銘一言不發,腳步走得很快,沈語嫣急急的追着他,可始終不能與他同步。
“總裁,馬克先生突然這樣去世,合約怎麽辦?”他們上了車,沈語嫣忍不住問。
慕澤銘看了一眼沈語嫣,眼神裏卻盛滿了不可侵犯的怒火。如今的他就是一個即将爆發的火山,誰要不識趣惹上他誰就自認倒黴。看到沈語嫣戰戰兢兢的樣子,慕澤銘知道自己吓到了沈語嫣,于是他看向別處,稍稍壓制了一下火氣,沉聲說道:
“那個老狐貍本來就沒有打算和我們簽約,就想看我們鹬蚌相争,現在他死了對我們也沒有什麽影響。”
是這樣嗎?如果張弘濤沒有出現的話那馬克不是就和慕氏簽約了嗎?為什麽慕澤銘會如此的篤定?難道還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嗎?
慕澤銘戴上藍牙耳機之後撥通了王鑫磊的電話,車子絕塵而去。
“是我,怎麽樣了?”
慕澤銘辦公室。
王鑫磊插着手,站在林飛的旁邊,盯着電腦屏幕,而林飛坐在電腦面前手指飛快在鍵盤上移動着。
“被人植入了病毒,林飛正在破解。”
“确定是病毒嗎?”
沈語嫣一聽到病毒兩個字警覺性立刻提了起來。慕澤銘為什麽今天會帶着她來參加這麽重要的簽約?不要說慕澤銘現在已經對她非常信任的話。那他帶她來的唯一目的就是試探她!如果她什麽地方表現得不自然或者和張弘濤有什麽眼神的交流什麽的話就會被他察覺!這個男人真是太厲害了,他還是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