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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該死

“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是很清楚嗎?你不是有調查過我嗎,我是誰你不清楚?”

“我救了你,你就這個态度?”

“我又沒讓你救。我最看不起你這種自認為理所當然的人了。”

她是說哪一件?被調戲就該走還是那套上流社會都是僞君子的論調,還是他救了她要她道謝?

他猛的向她欺近,将她逼到了牆壁,無路可退。

“如果你覺得我救你救錯了,而我也是一個卑劣的人的話?那我們就繼續剛才你和那個男人沒有做完的事吧?”

嘭!

“你!”他瞪大眼睛,瞪着眼前的女人,吃疼的蹲下身揉着腿。

她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剛才你自己也說對待登徒子就應該毫不留情地踢他的下體,總裁,建議你以後別做這種危險的事情。這一次是腿,下一次說不定就是子孫後代的問題了。”她揚長而去。

“沈語嫣,你給我站住!”

她哪裏聽他的,根本視他于無物。

這個女人……該死!她竟然無視他。剛才明明在別的男人面前吓得跟什麽似的,可是對他卻頤指氣使,飛揚跋扈!還有,剛才她的那一句話……他慕澤銘這一生唯獨對那個女人做得太過火,所以沈語嫣這樣指責他并不算誣陷吧?呵……人果然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不管慘痛還是輕微。而面對這種指控他無可辯駁。

“澤銘呢?怎麽去廁所去了這麽久啊?”

沈語嫣若無其事的喝着果汁。如果他慕澤銘不怕丢人就說出來吧,她才不怕他!她變成這個樣子不都是他害的嗎?他竟然嘲笑她,竟然說她不知道躲!他知道什麽?他真以為他做的那些卑劣的事情沒人知道嗎?

“語嫣,你看到澤銘了沒?”王鑫磊問。

“不清楚,可能遇上什麽美女被下藥拖走了,此刻正high吧!”

“呃……呵呵!“鑫磊尴尬的笑着。他沒有興趣想到沈語嫣還能講出這麽冷的笑話。

一旁的林飛細細的打量着沈語嫣,然後若有所思的低下頭。

慕澤銘一瘸一拐的走出來引得衆人側目,他瞪了一眼沈語嫣,沒有将這麽丢臉的事說出口。幾個人坐在酒吧裏不時女人前來搭讪,他們四個人都是具有廣闊的市場的。只是慕澤銘因為沈語嫣的沖撞一直板着臉,吓走了不少女人。邢瑞安一直笑臉迎人,和王鑫磊是最受歡迎的。不過笑只是禮貌的拒絕而已,至于林飛,他就面癱,女人一看他就知道他不解風情,于是只好轉移目标了。但是這四個男人顯然不是來采花的,再漂亮的女人都是浮雲。那些女人也只有不甘心的作罷,然後紛紛的朝沈語嫣投去嫉妒的眼神。

“這位小姐,能不能請你喝一杯?”一個年輕的男士來到了沈語嫣面前。沈語嫣正欲拒絕,面前便被兩個高大的身軀和擋住了。

“沒看見這位小姐喝着果汁嗎?”邢瑞安言語不善。

“你不知道未成年不能動嗎?”王鑫磊理直氣壯的吼道。

“咳咳!”沈語嫣被果汁嗆到了。“不好意思啊,我未成年!”

“神經病啊!”男人罵了一句悻悻然離開。

未成年,真是夠狠!她都一把年紀了還被說成未成年,虧王鑫磊說的出口,真是睜眼說瞎話不臉紅!

慕澤銘不經皺起了眉頭。瑞安真的喜歡上了沈語嫣?他移開目光,不經意發現林飛在看他,于是舉杯喝了一口酒。

“切,也不瞧瞧我們這就坐着四個大帥哥,哪輪得上他,沒點眼力界!”王鑫磊不屑的說道。

“帥哥是有,不過你不算。”邢瑞安反駁。

“你!”

“我怎麽了?我說得不對嗎?”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便在邢瑞安和王鑫磊的争吵之中平靜的度過,最後在慕澤銘一聲淡漠的回去了結束。他們五人走出了酒吧,于是問題來了。

“你住哪,我送你。”邢瑞安對沈語嫣說道。

“語嫣用得着你送嗎?我會送她回去!”王鑫磊攔在沈語嫣的面前。這兩個男人相互看對方不順眼,時刻冒着火花,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為沈語嫣。從來都是邢瑞安載着沈語嫣,然而一個多月沒見一切都在悄然發生着改變,沈語嫣那些未知的要了結的事情莫名的讓邢瑞安心頭升起一絲不安,所以他才會如此的不淡定,急于抓住沈語嫣。

“你說送她回去她就非得讓你送回去嗎?你還沒追到她呢!”

“你!”

“好了你們倆,有完沒完!”慕澤銘怒了。“沈語嫣想要讓誰送就讓誰送,你們兩只争什麽争,有什麽好争的!”

邢瑞安和王鑫磊很有默契的鄙視了一下慕澤銘。他一個局外人,不了解狀況,站着說話不腰疼。要知道現在他們可是分秒必争,形勢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不能有一刻的放松啊!邢瑞安可不比公司裏那些小角色,他人帥,各方面條件都有優勢,難保不會把沈語嫣搶走啊!到時他跟誰哭去啊!

“語嫣,你說讓我們倆誰送你回去?”他們異口同聲。

“呃……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不行!我們送你!”

“那……王鑫磊,你送我回去吧。邢先生謝謝你的好意。”

對不起瑞安,在這個時候我不能選擇你。

“語嫣,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了,王鑫磊,謝謝你送我回來,已經很晚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好吧。”

“路上小心開車。”

沈語嫣想邢瑞安這會兒一定很生氣。可他要沒有摻合,哪會有這麽多的事呢?她恐怕最滿意的就是讓慕澤銘吃了一回啞巴虧。她正準備上樓,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腕。

“瑞安,你……”

“你跟那小子一起我不放心,所以跟過來了。”

她關心的可不是這個,她關心的是邢瑞安貿然來找她會不會被發現。于是她警覺的拉着邢瑞安上樓,關上門之後她才放松了一些,不過開口便是質問邢瑞安。

“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上我這裏來嗎?”到公司去也就不說了,現在又找到她的住處來,如果破壞了她的大計怎麽辦?

“我為什麽不能夠來找你?今天在澤銘的公司還有在酒吧我不是都裝作不認識你了嗎?難道你回到家我也要裝作不認識你嗎?”那他們還不如幹脆做實實在在的陌生人呢!

“你聽我的不就好了嗎?”她的耐性快要消耗殆盡。

“語嫣,你不要告訴我你回來就是為了那個王鑫磊。”

“你怎麽會這麽認為?”

“那你回來是為了什麽?你說等一切結束了你會把一切都告訴我,可是我等不了了,我好奇死了。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你到底是為了什麽非回來不可,又到底是什麽讓你要和我裝作不認識。”

“你等着不就好了嗎?你要是不願意等那你回法國去啊。沒有人要你留在這裏不是嗎?”

“你……這是你的心裏話嗎?”

沈語嫣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真的讨厭死這種狀态了,明明愛着對方,卻什麽也不能說,只能說一些傷人的話,讓彼此之間的裂痕越來越大。所謂愛情也不過如此吧,在人性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自從邢雪兒去世之後他們倆的生命中便只有彼此了,在潛移默化之下沈語嫣已經把邢瑞安當作家人了。她相信邢瑞安也是。然而他們到底是在為什麽争吵不休呢?明明就只有彼此了啊。

“對不起語嫣,是我太急了。”邢瑞安率先道歉。兩個人眼裏含着淚水,無聲的擁抱着。

“我會按你說的做,我們今天剛剛認識,說不上熟識,談不上親近。”

“瑞安……”

“我會等你處理完你要做的事情的。”當沈語嫣說出等她了結一切之後便會回到法國的時候,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就此接受他的愛,然後他們倆便在法國幸福的在一起呢?

“請問沈語嫣小姐在這裏工作嗎?”一個手捧鮮花的年輕小夥子出現在辦公區。

“好漂亮的花啊!送誰的?”一個微胖的女人從旁經過,眼裏露出了豔羨的神情。她就是上次被沈語嫣摁到水池裏的女人。上一次因為沈語嫣一人承擔了所有的責任,所以他們幾個女人因而逃過一劫,沒有被追究責任。不過她們就此對沈語嫣的看法有所改觀,有時候在廁所遇見還會打個招呼,或者閑聊幾句。可以說他們算不打不相識!

“是送給沈語嫣的。”同時酸溜溜的說道。“肯定是王鑫磊送的吧。”

王鑫磊拿着一份文件正巧經過,瞥了一眼送花員手的話,對微胖的女人說道:“喲,琳達,花挺漂亮的嘛,走桃花運了?是哪位帥哥送的啊?”

琳達臉上一紅,說道:“哪能是送給我的啊,是送給樓上沈語嫣的,不知道怎麽送到我們這來了。”

送給語嫣的?王鑫磊立馬警覺起來,在花裏發現了一張小卡片,于是在衆目睽睽之下抽了出來。衆人紛紛猜測王鑫磊有了一個情敵,或者不知死活或者勢頭強勁。看王鑫磊憤憤的神情,他們一致認同後一種可能。

“邢瑞安那家夥,來真的是吧!”

“先生,這花……”

“你給我吧,我一會幫你轉交就是了。”

“那好。”于是送花員将花交到了王鑫磊手裏。

“總監,邢瑞安是誰啊?”琳達八卦的湊過去,她這是在替衆多同事解決心頭的疑惑啊。

“去!去!一邊忙去,沒看見我正忙着嗎?”

“那這花……要不,我幫你送上去?”說實話她還沒有到過總裁辦公室呢!

“你?”王鑫磊疑惑的打量着琳達。“你們上次不還和語嫣打架嗎?怎麽這會這麽積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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