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節
花的公主,和自己相仿的年紀,卻每每見到她沒一個好臉色,好像自己得罪了她似的。
“哎,不去想了,皇室的人總是不好相與的,雖然沒有見到十方很可惜,但還是走吧!”少女在床上思前想後,覺得還是應該乘明天的法會之前離開,因為她有預感栖霞山莊的人會前來出席,何況爹和十方還是忘年之交,更沒有不來之理。“我已經不是謝靜華了,還有何面目再見他們……還是走吧。”
少女原本想不辭而去,可又想到之前商斐之對自己的盛情招待覺得出於禮貌還是應該說一聲再走,於是乘著月色她來到皇室廂房的後院。還未到商斐之的房門她就覺得奇怪,偌大的後院竟沒有半個侍衛看守,她隐隐覺得不對,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繼續往前。
遠遠地她就看到他的房內還亮著燈,一絲絲昏黃的燭光透過沒有關嚴實的窗口傾灑而出,她越往前走越覺得詭異,突然一聲女子模糊的低吟傳來,好像是那小公主的聲音……”少女心內覺得奇怪,不禁将将視線湊上了那燭光乍洩的窗縫,“啊……”她本想驚叫,卻用雙手生生将這聲驚呼給掩住了,“天啊!自己看到了什麽!他們……他們……”
少女被眼前所見驚呆了,這兩具赤裸的交纏的身體,竟是商斐之和婉昭,可他們是叔侄關系啊。這……明明是亂倫!
“啊,小叔……愛我……”此時室內的女子好像忍受不了身體的空虛開始扭動身體向男人索要著,窗外的少女從沒想過那麽嬌縱的公主竟會在男人身下索求著歡愛,而對象竟是比她大九歲的小叔。
“她應該是愛他的吧,她的臉在男子的注視下泛著紅暈,回望他的眼眸好像一汪春水,瑩瑩閃著光亮。只有動情的少女才會流露出似水的風情,只有陷入愛情的女孩才會毫無保留得将自己的情感剖白,雖然這種愛世俗不容,但平時她的眼神,她的親昵都在宣告著她愛他,可身旁的人都沒發覺,只當年幼的公主喜歡纏著比自己的兄長大了5歲的小叔而已。自己也怎麽沒發覺呢!想想之前她仇視自己的目光,她還錯當成小女孩的別扭罷了,誰會想到,她愛著自己的小叔呢……”少女開始佩服起婉昭公主的敢愛敢恨來,她比自己勇敢多了。
可商斐之,此時卻低笑著,手指繼續在少女凝脂如玉的肌膚上游移著、逗弄著,輕輕地從脖頸、胸部,再到盈盈一握的腰身,一直撫摸下去,少女的身體一點點癱軟、沈淪。
窗外的少女看得目瞪口呆,一時間耳紅心跳。
“想要嗎,我的小公主?”男子似在誘哄著,将自己的男根磨蹭著少女柔軟的腹部,婉昭像一只聽話的貓咪開始用自己的手撫摸著他紫色的男根上下移動,在手指的愛撫下,男根慢慢變大、變硬。男子突然一聲低吼,将少女的頭粗暴地按到胯下,抓住她的頭發往後扯,将自己的欲根送入了少女微張的紅唇中。
“嗯……嗚……”痛苦的悶哼從少女口中溢出,男人的欲根如同巨大的鐵棒直接進入了少女小巧的櫻唇中,雖然痛苦難受她只有費力得吞吐著才能迎合他的節奏。
男子十分享受地挺弄著自己的男根,不斷将它戳到她的咽喉深處,少女被嗆得淚水直流,此時的婉昭真是楚楚可憐,任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憐香惜玉,可眼前的男子卻只顧著自己的歡愉。突然一個挺身,男子終於釋放了,白灼的粘液從少女的嘴角流出,男子縮小的分身也慢慢撤離女孩的櫻唇。而此刻的公主則像一個破碎的娃娃在一旁大口幹嘔、咳嗽著。
“小叔,給我好不好!”少女看著一旁俊美如同神祗的男子開始哀求道。
“婉昭,沒想到你變得越來越淫賤了啊,難道沒有男人可以滿足你嗎?”
“小叔,你明明知道,我愛你,你為什麽還要這樣羞辱我?!”少女開始低吟哭泣,“還是說,你還對那個男人念念不忘!以致見到長得相似的男人就想占為己有!……”
“住口!不許你這樣說他……”男子暴怒地呵斥道……
他後面說了什麽,之後又發生了什麽,窗外的少女已無從知道,她在看到暴虐的一幕時便已悄然離去。她心知肚明,自己無意中撞見了皇室的一個醜聞,自己唯有早早離去,才能保住小命,雖然她很佩服婉昭公主的為愛執著,但同時又為她愛上這樣一個不值得愛的男人而感到可惜。雖然同樣是不倫的愛情,雖然同樣是愛上了不該愛的人,但幸好自己的小哥哥是真心愛她,他也絕不會逼迫自己做不願做的事,雖然現在無法相守,但她不後悔。
這樣想著,少女的步伐走得更加輕快了,她小小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沈的暮色中。
偷香(限)色戒(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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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來風急,誰曾想還未走出月修寺的後山便下起了傾盆大雨,少女慌亂間随處找了一處可以避雨的佛塔便跑了進去。雨夜的後山古意森森,偶有佛鼓頌經之聲傳來,雖然一個人在這樣一處逼仄的空間,少女卻并不覺害怕。見那雨聲淅淅瀝瀝沒有停歇之意,少女便亮起火折徑自往那古塔上方走去。
一路往上走直至塔頂,她才看到塔尖狹小的空間中一燈如豆,一個白衣身影靜靜盤膝打坐,塔頂的小窗半開著,絲絲雨點挾著冷風飄打進來,沾濕了他的衣角,燭火幽幽晃動,少年的身影一下子被拉得很長。
雖然光線昏暗,但少女還是一下子認出眼前之人便是十方,他低垂著眼睑,衣袍随風而動,全身仿佛被月華籠罩一般,好不真實,她不曾想自己離去的這一刻竟還能見到十方!雖然內心歡喜,少女還是不由出聲。
“大師?”她輕聲叫喚著,回答她的卻是沈默。
“大師!”她加大聲量,他卻還是毫無反應。
“十方!”“難道他是到了入定的最高境界?”她原本想轉身而去,可就在轉身的一刻她發覺到了異樣。
少年的僧袍淩亂,全身更是僵硬地坐著,再看少年的嘴唇,更是蒼白得毫無血色,近看他的眼睛,也毫無神采。
“十方,你這是怎麽了?”少女不知如何是好,月華般的男子此刻卻如毫無生氣的木偶般一動不動,她如何能不急,不禁大力搖晃著他的身體,想讓他立刻醒來,他卻順勢應聲而倒,躺在了她的懷裏。
“十方,你應一聲,到底怎麽了?”她想著種種他可能所遭遇到的境況,被仇家迫害、被人下毒、走火入魔……等等等等,可又一一被自己否定,他不是孤兒從小就出家的嗎那應該沒有仇人,他孱弱之身又不可能練得武功何來走火入魔之說,那中毒?中的會是何種之毒?
她還兀自苦思冥想著,懷中的少年卻在此刻恢複了一點神智,眼神開始凝聚到少女的臉上。
“你是誰?我們見過嗎?”他虛弱地出聲。
“啊,你總算清醒了,謝天謝地!”少女高興極了,可突然意識到現在的男裝身份,不禁收斂神色“我們之前有見過啊,我叫雲無情,大師,你可還記得?現在要不要緊?”
“将死之人,不值惦念,施主還是快快離去,不要在此逗留!”
“大師,你這話怎麽說,你是中毒了嗎?放心,我馬上帶你出去找神醫!”少女頓時焦急起來,起身想将懷中的男子背負上身。
“徒勞,貧僧已看淡生死,死對於我來說即是解脫,春花之毒,加上這病殘之身,還是早早解脫,早日去了佛祖身邊以求極樂。”
“噓……我不許你這樣說,任何人都有活的權利,你只是中毒而已,又不是無藥可救,你等我,我馬上去找解藥!我一定要你活下去!”說著,少女跑了出去,只留下神智漸漸迷離的少年。
可當出了塔,雨絲直直打在臉上,少女眼角的淚水才肆意流了出來,“是什麽人那麽惡毒,給他下春藥,這對於一個四大皆空的出家人來說無疑是最兇狠的穿腸毒藥,所以他才看透了生死,一個人跑到這座孤塔上來等死嗎?”“十方,你真傻!肉身只是皮囊而已,只要靈魂不曾遭到玷污就好了,何必執意尋死,這不是如了加害之人的意嗎!我一定會想方法救你!你等著我!”
可這解藥她如何去找,茫茫的夜色,傾盆的大雨,閉塞的寺廟,少女苦苦陷入無助之中,突然一個閃電劃過夜空,少女看到近旁聳立的佛像,她無奈苦笑出聲,“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