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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出口,在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前,她根本不能給他任何回應。於是,她認命地閉上了眼睛,柔軟的少女胴體在他身下舒展開來。

少年看著少女那敞開的隐秘花xue,徹底化為欲望的獸,粗暴地将她的雙腿拉開到最大,将她的柔嫩之處全然敞開,對上自己那早已發脹堅硬的紫色巨物,再也不受控制地沈下身子,将自己的欲望一寸寸侵入少女體內,男人的堅硬與少女的柔軟在雨夜交融,兩者融為一體,互相契合。

在這樣沈默的夜裏,雨聲淅淅瀝瀝,纏纏綿綿,一夜未央。

偷香(限)迷情(H)

PS:對不起,離之前中秋更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星期,差不多成月更了,汗顏啊,最近在忙一個考試,抱歉抱歉!

初夏,穿過花香彌漫的山間小徑,一大片大片的紫色燕尾香便展現在眼前,純美、明豔。就像眼前十歲的小女孩,笑得彎彎的眉眼,還有嘴角綻放的那兩個小酒窩,花一樣美。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他的姐姐──謝靜華。自從他們的母親難産死後,他便被外公抱到碧霞山上撫養,由於上一輩的恩怨,十年之間他從未回過自己的家,也只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嫡親的姐姐,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和自己血脈相同的人。有時,躺在床上,他也會幻想她的容貌,她的性情,別人都說一母同胞,面貌會大致相似,他只要看著自己的臉也就知道她姐姐長什麽樣了,可是他卻一直堅信她應該和自己不一樣。

就當他在母親祭日被外公帶到栖霞山時,他見到了她,一個天使般可愛的女孩,無憂無慮甜美純潔, 像最美好的一塊美玉,沒有任何瑕疵。還有她的笑容,至純至善, 天真無邪,讓每一個見到她的人都如沐春光。他也被這笑容給迷惑了,這是他的姐姐嗎?為什麽同出娘胎,她卻可以那麽幸福,而自己卻在黑暗邊緣苦苦掙紮?

雖然他才十歲,外表還是個小孩子,但內心卻已經早熟得像個大人,這應該說是那個環境所影響的吧。他的外公雲百裏,少年時便以出神入化的出雲劍法而聞名天下,但也因其性格孤僻冷傲而出名,江湖上有“百裏老怪”之稱,可見其難相與的程度。但百裏老人卻分外疼愛自己的獨生女兒雲楚楚──當年的江湖第一美人,可卻最後因其執意嫁給當年已有家室的謝關風而心生嫌隙。別人會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男人三妻四妾再平常不過,他何以不要這樣一個聲名顯赫的女婿,但他們不知道百裏老人最最看不慣男人的濫情,他認為男人就應該從一而終,而不是娶完一個再愛一個再娶再愛,他自己就是一個情癡,自發妻離世之後便斷卻紅塵。

所以當得知愛女為那男人生下一對兒女之後便難産死去後,他便痛心地抱走了一個新生兒帶往碧霞山上撫養。照理說這是愛女的遺孤,百裏老人應該分外疼惜才是,可在少華成長的十年間,他卻感覺不到外祖父的慈愛與溫情,相反的卻是冷漠與放任。在碧霞山上衆多的師兄弟中,他沒有生為百裏老人孫兒的優越感,相反的是這一身份給他帶來的無妄之災。他的一衆師兄們都希望能繼承百裏老人的出雲劍法,所以對他這個嫡親的孫兒便分外排擠,并時不時惡意虐待。起初,天真的少華還以為外祖父看到自己被師兄們欺負會幫他,可百裏老人卻熟視無睹,對他采取漠然的态度。小小的他終於明白沒有所謂的親人可以依賴,一切都得靠自己也唯有自己。所以,當再受到欺負時他便不再傻傻地跑到祖父面前哭泣流淚,而是一個人躲在角落裏默默舔舐流血的傷口,直到它化膿結痂。而為了在這個虎狼環肆的環境下生存,他也開始學著掩藏自己的真實情緒,學會變乖,變傻,然後午夜一個人在山後苦苦練習劍法,他相信終有一天自己會變強,不再讓人欺淩。

所以,此時,當他看到這個歡快地穿梭在紫色燕尾香花間的女孩時他就覺得嫉妒,她的明豔笑容也讓他覺得分外礙眼,原來只有自己在黑暗中,只有自己啊……他這個姐姐根本不曾知道眼淚苦澀的滋味,也不曾知道他這個弟弟所受的苦。“她為什麽可以那麽幸福? 那麽幸福呢?!……”此刻的小男孩不甘地問著自己,一個黑暗的念頭從腦海裏冒了出來,他好想把她也拉進這無底的黑暗中,這樣,他才不會感到孤獨了吧!

或許是十年之後百裏老人在女兒墓前,看到這一對女兒留下的遺孤分外感嘆,或許是老來突然感到滄桑,他竟然默許了少華父子的相認,也不再逼著他非回碧霞山。所以,在栖霞山莊裏,少華第一次享受到了親人熱絡的滋味。一夕之間他有了父親,有了哥哥,有了姐姐,有了許多可以疼他愛他的人,可或許在黑暗中太久的緣故,他還是感覺到冷。面對自己的至親,他還是不知道該用何種面目面對,唯有對靜華,他的姐姐,他像個小尾巴一樣一直粘著她,纏著她,跟她玩鬧、跟她鬥嘴,跟她朝夕相處。直到看到靜華對謝慕白親昵的态度,他才感覺到自己好傻,他這個所謂的親弟弟根本敵不過他們十年的感情,他的小姐姐眼中也根本沒有他。他好不甘,好恨那!

随著年歲的增長,這個魔障更加深入,他看到她,竟有了男人的沖動。還記得十三歲那年生辰,他從碧霞山上下來回到栖霞山莊,在梅園裏陪著靜華練劍,幾十招下來,靜華破綻盡露,他沒有挑破仍一招一式對打,可靜華一個突然地回旋倒刺,他唯有出劍自衛,卻不想挑破了靜華肩角一側的衣服,連帶弄斷了內裏的亵衣衣帶,一剎那春光乍洩,半個青澀的乳房像小荷初露展現在他眼前。雖然是極短的一瞬,雖然馬上靜華面色羞紅地用衣物立即掩上,可還是讓少年驚豔到了。不知不覺間,他的小姐姐竟已經有了女人的風姿。

那小小的酥胸,那殷紅的乳尖,那若隐若現的誘惑,都無不在勾著少華的心,撓著他,誘使他想去扯落那礙眼的衣衫,好讓它們完整地浮現在他眼前,他也好想去觸摸它們,那滑膩如凝脂的滋味該是多麽銷魂啊!可是,這一切幻想都只是幻想。那驚鴻一瞥終究只是浮華如夢。

晚上,躺在床上,少華的夢中也全是白天所見靜華那亭亭玉立的乳房,還有靜華那張面帶緋色的少女面容。夢中,她的一切都觸手可及。她的衣衫松松垮垮地擱在肩膀上,滑膩的肌膚潔白如玉,兩點朱紅若隐若現,他只輕輕一扯,薄紗般的衣物便翩然飛落,只留下少女那無暇的誘人胴體。恍惚間,他已膜拜地俯下頭去,一口含住那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細細品嘗著,一圈一圈地用舌尖打著圈,感受著她的情動。她的身體是那麽甜美,讓他無法自拔,手早已脫離自己的意志一寸寸撫上那如水的嬌軀,從柳腰到雪腹到翹臀再滑入她的腿間,輕輕觸及少女的芳澤。

略帶薄繭的手指在少女的幽xue口徘徊,感受著那裏細膩的觸感,然後摸索著進入那隐秘的洞口,一路長驅直入,花xue的內壁不斷推擠著入侵的異物,他的手指唯有繼續一寸一寸探入、抽出、探入再抽出,直到水潤盈滿花xue。

懵懂地,他将自己腫脹的欲望對準了那泛著晶瑩光亮的洞xue,然後,用力一頂,一頭紮進了那一片溫暖濕潤的沼澤。每一回律動都輕柔纏綿,深深淺淺。少女在他的撞擊下目光迷亂,香汗淋漓,更散發出妖嬈的氣息,仿佛一朵盛開到極致的牡丹誘人采撷。

就這樣,一夜的迷亂,一夜的春夢,晨起時,少華發覺身下濕黏一片,褪下亵褲細看之下竟是白色微黃的粘稠物,再細想那個真實到可怕的夢境,不禁紅了臉,自己在無意識間竟動了思春之情,而對象竟是自己的姐姐。

這個羞於啓齒的秘密就這樣一直在少華心底埋藏著,可真的好辛苦,就像已經萌芽的植物欲沖破黑色的土壤破土而出般,每當看到那個魂牽夢繞的少女,他都要極力壓抑自己的情感,不去想她,不去愛她 ,不去擾亂她平靜的生活,就這樣兀自一個人一直糾結著,矛盾著,痛苦著。

而更痛苦的是眼睜睜地看著她愛上另一個男人,同樣的禁忌,同樣的不倫,她卻背離自己投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叫他情何以堪,叫他何以忍受,他都快要瘋了。如果真瘋了傻了那也罷了,做一個無知無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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