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節
的一切,她的良苦用心,都是為了成全他,為了讓他心無旁骛地修行,他可曾明白?他可曾知曉?或許他早已經厭惡了她,是啊,這樣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是多麽髒,多麽醜陋啊,竟然不顧廉恥地主動向一個男子求歡,竟然委身在男子身下浪蕩地呻吟,竟然……她怎麽可能會是他心中的那一個倩影呢?他就這樣閉著眼睛,是不想看到她吧,不想看到這個不幹淨的世界,他的心中永遠只有佛祖的存在。
可直到第二天天明,靜華才知道自己是真的錯了。他竟沒有再醒過來,那雙靜海無波的眼瞳再沒有睜開,眼角下那顆血紅的淚痣此刻也暗淡無光,他就真的寧願選擇沈睡也不願再醒過來。
當清晨第一抹燦爛的陽光撒進洞中時,司馬紫衣最早醒來,昨晚瘋狂的歡愛讓他身心都甚為愉悅,雖然之前在無憂谷中就已和靜華有過肌膚之親,但那是發生在仇恨的基礎之上,雖然占有了她的身子卻加劇了她對他的排斥抗拒。而昨晚呢,則完全不同,那真的是如夢如幻的一個夜晚啊!她竟然主動吻他,主動抱他,還承認喜歡他,如何不讓一個苦苦暗戀的男人欣喜若狂啊,那是他的公主,是他的愛人啊,彼此心意相通,互訴衷腸,那魚水之歡如何不水到渠成,熱情缱绻呢?
因此一早醒來,看到身邊熟睡的女子的容顏,男子的心溢滿甜蜜幸福的滋味,真的是怎麽愛都愛不夠這個女人啊,誰會想到江湖盛名的采花公子會将自己的心遺落在一個小女人身上,雖然之前為了醫治寒毒汲取女子的精氣才化名花折枝,但從來就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入得他的心房,直到遇到她,他的身體,他的心都不禁為之淪陷。
這是屬於他的女孩啊!司馬紫衣不禁柔情蜜意地看著眼前的少女,此刻他的眼神真的溫柔地都能滴出水來,而他的唇則輕輕地吻上了她放在他胸前的小手,含住她的手指,細細的吮吸,然後一寸一寸沿著手腕向上,蔓延到肩胛、粉頸、停留在少女柔嫩敏感的耳垂之上。
睡夢中的少女并未醒來,只是眉頭輕皺著似睡不安穩,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耳垂那裏會又癢又麻,還以為蚊子叮咬所致呢,於是騰出一只手在空氣中揮了揮想努力趕走它,卻不料滑落了原先蓋在胸前的衣物,露出了那兩朵嬌羞的乳房。男子慢條斯理不慌不忙地欣賞著眼前誘人的春光,情欲之火瞬間便被挑起,灼熱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滑入少女的兩腿之間,伸出一指探入幽深的花xue之中,緩慢而又富有技巧的蠕動,經過昨天的一夜,靜華的那裏還滿是他留下的精ye,因此甬道中分外濕潤柔滑,他倏地又增加了一指,不斷在她敏感的地帶撩撥著,滿意地看到少女的臉頰因情動而變得嫣紅,唇間溢出好聽的呻吟才悻悻然抽手。
而靜華最後是被搖醒的,雖然司馬紫衣的欲望一早便被喚醒,他也真的很想進入靜華的那裏進行釋放,卻還是忍住了,因為他察覺到少女異樣的潮紅,冷汗直冒,開始還以為是他撩撥的,後來聽到她的喃喃聲,他才知道她在做惡夢,夢中很是痛苦,眼淚都流了出來,不得已他才動手把她搖醒。
而猛然驚醒的靜華則呆呆地坐著,神智過了好一會兒才完全清醒,一擡起頭見到紫衣關切的目光便猛然撲進了他的懷抱,緊緊地抱著,茫然呓語道:“紫衣,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一個男人,白衣似雪,我想看清他的容貌卻怎麽也看不清,他在向我招手,我似乎認識他,於是很高興地向他跑去,卻無形中有一股力量将我拉向相反的方向,我越向前,那個飄逸的身影便離我越遠,直到最後消失不見……”少女的聲音悶悶地, 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柔弱,“我好怕,我不知道這個夢預示著什麽,好像有人要離開我再向我告別,我真的好怕這不是夢……”
“靜華,這只是夢而已,夢不都是相反的嗎?沒事的,這個夢境不會是真的!”司馬紫衣堅定的聲音在少女耳邊說著,不時用手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在她鬓發上印下一個個吻,直到少女的臉色漸漸恢複一些生氣,他才用手細細輕撫她留有淚痕的玉頰,盯著她的眼睛說道:“靜華,你還有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要怕!”
在司馬紫衣飽含深情的目光下,少女的心情慢慢平複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變得那麽脆弱,竟會為一個夢境而哭泣,可這個夢真的好真實,自己的心真的在那一刻有過疼痛的感覺,讓她沒來由地覺得悲傷,只想哭。但願這個真的只是夢,只是夢而已……只是,夢……沒有人真的會離開……離開……
可老天爺真的開起了她的玩笑,一個在幾個時辰前還跟她說過話,還對她質詢的男子就這樣一睡不醒。司馬紫衣早已用手搭過他的脈,然後只能黯然地搖搖頭,十方的脈象微弱,亂而無序,恐命不久矣!
靜華安靜地守在十方的身邊,她還是不情願地相信這個事實,“他不會死的,他只是誰著了,他只是不願醒而已!”像對司馬紫衣說又像對自己說。
“他真的只是睡著了!”是的,他睡著了,一直昏睡不醒,一張清臒的臉龐半點血色也沒有,原本富有靈氣的眼眸此刻兀自緊閉著,讓人莫名地覺得這是一具沒有了靈魂的軀體。可只有靜華不相信,她死死地守在他的身旁,緊緊地握著他冰涼的手,在他耳邊一直喚著他的名字,“十方!你醒一醒!十方!十方……”
一聲聲,少女的聲音是如此哀傷……
偷香(限)魂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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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時辰過去,少女還是一動不動守在人事不省的男子身邊,幾憔悴幾憐惜的神情,讓身旁另一個男子心疼不已,“靜華,吃點東西吧,你看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也要垮的!十方如果醒來看到你這樣也會難受的……”而此時的女子又如何聽得進去別人的話語,她的眼裏只有那個身影,她沙啞的喉嚨裏也只重複著叫喚著他的名字:“……十方。十方。……”
當白晝進入黑夜,當洞內火堆燃起的時候,靜華再也支持不住昏睡過去。雖然眼皮緊閉著,但卻好似見到什麽,腦門子更是痛得發疼。她好像又進入了那個夢境,仍是重重的迷霧,模模糊糊中只有一個白亮的光點在移動,走近看那竟是一個白袍男子蕭索的背影,他一直往前走著,走著,不曾回頭,好似已了卻紅塵萬丈,身無眷戀。男子的背影是那麽讓人神傷,靜華沒來由的感覺到心在一陣陣抽緊,随著他離去的步伐越來越疼,“好痛!”她情不自禁捂緊了自己的胸口,雖然不曾看到那人的面容,但自己的心卻在告訴她,這是十方──她心中那個少年啊!
那個萬千人海中獨獨尋覓到的身影,那個冷煙蔽月華不染塵世雪霜的僧侶;那個清瞳光華流轉,帶著三分清冷、三分薄寒、三分孤寂與一分輕傲的柔弱少年。她還記得及笄那日初見時他見她的眼神,是那麽清冷無波;還記得那個雨夜,在月修寺的古老塔樓中,兩人迷醉的妖嬈;她甚至還記得他灼熱的體溫,他的手觸摸自己的觸感,他高潮時好聽的呻吟……他所有的所有,靜華都記得,都放在心底。雖然不篤信神佛,不信因果輪回,但就因十方的特殊身份,靜華甘守著自己的心,在錯亂的一夜之後,讓一切恢複如初。誰曾想……自己的心亂了,他的心也亂了。
靜華一步步艱難地往前走著,她好想走到那個男子的面前,親手去觸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去感覺他的溫度,告訴她自己的心,有他,真的,一直有他。可是,越往前走,靜華見到的還是那個越走越遠的背影,她好怕,是不是就在下一秒,連這個背影也突然消失,讓自己無法再觸摸。“不!”這種感覺好可怕,他不要十方消失,沒有了他,自己的心也怕會碎掉吧!靜華不無絕望地大聲呼喚道:“十方!十方!你回頭看看我,我是靜華啊!你回頭看看我,哪怕一眼……”她已是竭盡全力地呼喊,但彷佛聲音被霧絲吸收掉一般,回蕩在耳邊的卻只是微弱的聲音,男子的背影仍是越走越遠。不管自己胸口的疼痛,靜華用盡氣力向他奔去,就在指尖快要碰觸到他白色的一角衣袍時,畫面卻逐漸扭曲起來,慢慢破碎掉……
“不、不───求你不要消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