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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節

見───十方!”少女掙紮著醒了過來,眼中滿布傷痛。這個夢境是如此真實,就好像冥冥中十方在向自己無聲的訣別,而這個認知讓少女不由後怕,他不會如此殘忍的,他怎麽可能就這樣把自己丢在一邊呢?!

火光明明滅滅,洞中很是安靜,只聽柴火劈劈啪啪的響聲。而此時,少女卻如鬼魅般起身,一件件剝除掉自己的衣物,然後渾身赤裸著跨坐上身旁躺著的男子身上,拉開他破損的僧袍,頓時露出一片蒼白的肌膚。真的是蒼白,一直知道他的體質,知道他病弱的身體,可這肌膚從未曾如此透明過,透明如紙,你甚至可以看得到那青色的紫色的血管,看得到那流動的血液。

當衣物除盡,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靜華就這樣跨坐在少年身上,熾燙的手指撫過那淡薄稀疏的眉宇,櫻桃般的紅唇無比珍視地吻上少年那緊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唇。

偷香(限)魂歸(下)肉

香豔!魅惑!绮麗!這是司馬紫衣睜開眼睛第一眼所看到的畫面,你瞧瞧,這是多麽震撼的場景啊!兩具白玉般的胴體上下交疊著,從他的視線看過去,他只看到女子披散的長發蓋住了她美麗的背部,她用身體不停地在身下的男子身上蠕動著,是那麽妖豔,那麽誘惑!光看著她的背影任何男人都有種想要化身為野獸的原始沖動,想要成為她身下的那個男子,去狠狠地疼她,進入她!再看她的手,又是怎樣的一番驚覺啊!那蔥蔥玉指竟然抓著的是那個男人的命根子,她正死命地想要把它放進自己的身體裏去,可無論她怎麽努力,它還是軟綿綿的,就像它的主人,沒有一點生氣,只是靜靜地躺著,任身上女子妖嬈地為他開放。

突然,司馬紫衣很是頭痛,女子雪嫩的肌膚,男子軟綿綿的男根,都放大了無數倍在他眼前晃蕩,一瞬間,他有被刺激到,甚至有過心痛,有過迷惑,有過不解。但在看到少女回轉身的那一個眼神時,他徹底明了。他從沒有看到靜華流露出過那種眼神,那麽凄絕,那麽絕望,即使是之前被自己囚禁時,被他肆意玩弄時,她都沒有絕望過,只是用恨意的目光看著他。可如今……,一直知道靜華對十方有著特殊的感覺,可沒想到是如此之深,如此沈痛。

看著那兩人契合的身體,司馬紫衣一瞬間有股沖動,他很想走過去把她抱離開,然後把她揉進自己的懷抱裏,殘忍地告訴她,“他就快死了,快死了!你就讓他安心地走吧!”即使她打他,罵他,對他拳打腳踢,他都甘願,只要她痛快地哭出聲來,釋放出悲痛,而不是這樣強忍著,獨自難受著。她沒哭,可她的心在哭,這樣模樣的靜華,如何不讓人心酸!所以司馬紫衣沒有這樣做,他知道她的執念,所以放手,讓她以自己的方式最後來愛這個男人!

少女玲珑的胴體在男子的身上擺動著,動作著卻一點也不見淫蕩,反而有種不忍亵渎的神聖。是啊,誰會想到這是少女一個人的獨角戲呢,那麽妖豔的場面下,男子竟連一點情動的反應也沒有。“他只是睡過去了,他會醒的!”少女執念的想著,一手抓著男子的命根子揉搓著,想要喚醒他。“又見面了呢!小十方!”靜華看著此刻在手中軟軟的一團輕聲說道,“之前我們有見過的啊,那時你可不是這個顏色,記得是又紅又紫,我一見到你還被你吓了一跳,你就這樣直直地立著彈跳著,給我打著招呼。那個時候你也很痛苦呢,下面都青筋漲開了,像随時會爆裂開,你的哥哥一點也不疼惜你,讓你一直忍著,難受著。你知道嗎,那時我就喜歡上你了,雖然你不大也不粗,但我喜歡用手挼搓你,喜歡你在我手心裏跳動,也喜歡你我進入我的花xue,喜歡你跟我融為一體。可是現在呢,你卻為什麽一點反應也沒有?難道像你哥哥一樣生我氣了嗎?不要好不好,我知道你也喜歡我的,是不是!”靜華一手輕輕握著這個柔軟的男根,一手用掌心溫柔地愛撫著它,然後用臉頰輕輕揉搓它,見它仍不擡頭,於是,張開櫻唇包裹住它。

這一舉動,讓旁觀的司馬紫衣心一緊。雖然他愛她,包容她,可從不曾見她這樣取悅別人,甚至為男人口交,頓時心中一酸,他本不是一個氣量如此狹小的男人,只是涉及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就變得不像自己了,十方都是将死之人了,他何苦跟他吃醋呢!

說實在的,靜華的性經驗并不少,有小哥哥,有少華,有司馬紫衣,有十方,甚至還有玲珑的一次陰差陽錯。可說起技巧,那就很貧乏了,一般都是他們取悅她,用的大多還是正常的體位,何曾讓她有其他學習的機會,再說都把她當寶貝,何曾會讓她為他們口交。所以她對十方所做的,也只是出於本能而已。她只想溫暖它,讓它不再冷冰冰。

只見她用雙手握住它,靈巧的舌頭輕舔著後面的囊袋,直至被晶亮的唾液潤濕,然後将兩顆蛋蛋逐一全部含入口中,輕咬著,啃著,挑逗著。司馬紫衣看著靜華跪坐的曲線,看著她唇舌的蠕動,頓生錯覺,彷佛她現在口中含的是自己的命根子,她挑逗的也正是自己。如此幻想著,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又硬又燙,上面如有萬千螞蟻在爬,在啃咬,一陣陣刺激的觸感讓他想要釋放。

而回到現實中,他所看到的靜華雖然做著取悅男人的口活,但她端坐的曲線有一種無以言喻的柔美,雖然做著淫靡之事,但她的眼睛仍那麽清澈,沒有絲毫淫蕩。她就像一只小獸,渴望著主人的溫暖,彷佛只要她做好了,他就會醒過來。

“靜華────”司馬紫衣很想喊她,告訴她,他懂她,她對十方所做的心意他都懂,都知道,只恨自己沒有回天之術,不能把十方從鬼門關中拉回來。

在女孩做了那麽多的努力之後,十方的小弟弟有沒有硬起來呢?我很想說有,可事實卻很殘酷,任是一個男人在經過女子這樣口舌的洗禮之後,應該早硬起來了,可能還硬得一塌糊塗,可他呢,雖然身體還有一絲溫度,卻沒有任何硬起來的跡象,仍是軟趴趴的。靜華怎麽甘心,他哪怕是硬一點也好的啊,只要讓她知道他還活著,他會好起來。於是,她更加努力,為了喚醒他在她身體裏有過的感覺,她直接扶直小十方,将它對準自己的花xue送了進去,一度它很不聽話地想跑,她只有誘哄帶騙地把它請到自己的蜜xue中。怕自己幹澀的甬道讓它不舒服,靜華甚至還用自己的手撫摸花瓣中的陰核,刺激花壺,分泌出甜蜜的泉水來款待她的的貴客。

那細小的軟噠噠的男根進入少女的花xue,就像米粒進了老鼠洞,瞬間便被吃得一顆不剩。那是一個多麽溫暖、濕潤、極致的銷魂地啊,任是一個男人進去了,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都要立馬丢盔棄甲了!而靜華呢,為了刺激小十方,更是情動,不僅将雙腿緊緊夾住男人的腰身,更是努力收縮自己的玉壺,讓自己的春水灌溉那不想蘇醒的壞家夥,。這樣特殊的待遇,又有幾人消受過?許是司馬紫衣,在昨夜與靜華的極致歡愛中都沒有享受過。

這個如水的女孩兒靜靜地一動不動,她在感受著,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觸感,感受著小十方有沒有一絲的異動。哪怕變大一點,變硬一點也好!可惜,仍沒有。再看十方,仍像睡著了一般,神色仍是蒼白的。“為什麽!為什麽你還不醒來!魂兮歸來!魂兮歸來吧,十方!你聽到我在呼喚你嗎!你快回來!”靜華心神俱傷,在自己努力了那麽久之後,他還是不肯醒來。她趴在他胸口,眼角含淚,聽著他若有似無的心跳聲,就這樣陷入迷盹中。

還是那個夢境,還是那麽多的霧霭,靜華知道自己又進入了那個糾纏的夢魇中,夢中,有她,還有十方。現在自己在這裏,十方呢?他在哪裏?她焦急地尋找著那個白色的身影,找尋著他,這回她一定要找到他,帶他回家。可周圍都是迷霧,又那麽黑,她怎麽走,怎麽找,都還是被一團迷霧所包圍。“十方,你在哪裏!我是靜華啊,你不要我了嗎?十方!……”靜華絕望地哭出聲,傷心欲絕地喊道。就在她淚眼迷蒙之中,一個白色的身影從迷霧中款款走來,身上淡淡的佛香若有若無地飄過來,直至鼻尖滿是他的味道。而他,彷佛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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