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54 章節

磨不透的人卻是謝慕白──靜華口中的小哥哥。是的,他很幹淨,如同白蓮一般,讓人感覺到放心與無害,但司馬紫衣知道這不是他真正的面目,如果他真那麽純良,那制出惡毒的幽蘭的會是誰呢?那瓶綠色的幽蘭,他每塗抹一次,身上的毒就加重一分,那麽霸道的毒藥,制出他的人又會是怎樣的心腸啊!

想著,那個如狐貍一樣的男人第一個進入少女的芬芳之地,司馬紫衣的心瞬間就有點揪疼,那麽一絲不舒服就漾在心間,他努力忽視不去想,可──原本在少女胸前游走的手也停頓了一下,轉而手指來到了她的臀部。前面的花xue像是一張小嘴,在吞吐著身前男人的欲望,而身後,那個臀縫中的另一處隐秘,則被他開始玩弄於股掌之中。

靜華破處的第一次,她一定記住了疼,記住了血,也記住了生命中第一個男人,既然他錯過了她的第一次,那麽身後的這一次,他一定也要讓靜華記得。想著,想著,男人那嗜血的紅唇微微漾起淺笑,像狡猾的獵人看到自己的獵物那般興奮。

男人的手指觸摸著少女的小菊蕾,上面的褶皺溫暖緊致,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往裏面鑽,往裏面探入。而此時的少女呢,敏感的感覺到身後異樣的觸感,她渾身都不禁緊繃,他怎麽可以碰她的那裏!他想要幹什麽!忍住前面男人帶給她的快感,咬住快要破口的呻吟,靜華不禁扭頭回望著他。

看著女人如水的眼眸,男人的呼吸更沈重了,而他的手指則一點點開始往那個小洞xue鑽。

“啊!紫衣,不要!我難受!”靜華只感覺身後有刺痛的感覺,難受極了,忙出聲制止道。

而司馬紫衣則愛憐地吻著她的臉頰,輕柔地聲音在她耳邊誘哄道,“乖,不難受,我的女孩,我要給你最極致的快樂!”

“極致的快樂?”少女其實想說,我已經很快樂了,不要什麽極致的快樂,你那快樂一定能疼死人!她自認為很了解司馬紫衣,看到他那淺笑的嘴角,她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壞點子,之前和她擡杠的默契讓她一直都知道,這是一個危險的男人,他如狐貍般狡猾,也如豺狼般兇殘。可“不要“這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她就被身後的男人重重地吻住了嘴唇,狂野地讓她無法呼吸。

而成功地封住了少女紅唇的男子,則好奇地開始了他的探索之旅,細長的手指撚起一點靜華大腿上流下的乳白色黏液,将它輕輕塗抹在粉嫩的小菊蕾四周,然後再撚起一點順著一指刺入,越往裏,手指上的觸感越銷魂,那是一個可以媲美花xue的緊致洞xue,可能還要動人還要磨人,他才進入了那麽一點,就已經無法移動寸步。再想到這是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任何人都沒有進入過,光這一點就已經激動地叫他的小弟弟堅硬無比了。

而此時的少女卻嗚咽一聲,身體因為疼痛而輕顫了一下。“靜兒?”在少女體內的十方以為是自己的莽撞弄痛了她,忙喊她,想趕忙退出來,卻不期然看到司馬紫衣欲望滿布的眼睛。十方是正面抱著靜華的,他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而此時少女上半身卻扭轉著,她的唇正被身後的男人所占有著,所以在這個姿勢之下,十方無法看到司馬紫衣在對靜華做著什麽,他只看到他的一只手在揉捏著靜華的胸部,邪惡地揉搓成各種形狀。而靜華的表情卻是痛與快樂并存著,讓他無法确認到底是自己還是身後的男人在給她這種複雜的快感。

再又加入一指進行充分的潤滑之後,男人的下體就著自己釋放的白色黏液,貼上那朵正在盛開的妖豔的小菊花,一點點往裏擠入──一點點進入女人身體的最深處──他的堅硬一點點被她最柔軟的地方緊緊包容著,全身極致的快感讓他想大叫出聲,卻──

紅色的血,如紅色的淚,随著男子欲望的抽出而映入眼簾,他之前做足了潤滑,卻不想靜華的那裏還是那麽嬌嫩,自己的進入還是不小心傷了她。

而這時,十方也看到了,看到司馬紫衣紫色的昂揚上那滴滴紅色的血,明顯是靜華體內帶出的,可她為什麽會流血呢,自己正進入的地方不是少女的花xue嗎,不是只有一個洞嗎?司馬紫衣進入的是哪裏呢?種種好奇,種種疑惑困惑著十方這個初入紅塵的毛小子,殊不知女人有有兩個優點,也有兩個漏洞;男人雖然沒有優點,卻有一個長處;男人經常抓住女人的兩個優點,用 自己的長處彌補女人的漏洞,這叫天衣無縫。男人為何聰明?男人有兩個頭,女人為何愛吃?女人有兩張 嘴,男女為何結婚?男人想通了,女人想開了,又為何離婚?男人知道深淺了,女人知道長短了。男人每晚有兩袋鮮奶,一個燕窩,兩個鮑魚片;而女人每晚只有一 根火腿腸,兩個鹌鹑蛋。男人是牛,女人是地,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牛越耕越瘦,而地越耕越熟 。這樣深淺的道理,十方又如何知曉呢,只有在實踐中慢慢摸索吧!

而這廂流血的少女,此時死咬著唇瓣,不知道是疼痛還是難受,可她沒有流淚,即使痛即使難受她也都忍著,她擡起頭看著僵立在那裏的司馬紫衣,“紫衣……”她在喊他。

男人楞過神來,看著努力向她微笑的少女,卻聽她──“紫衣,你想要就要吧!我能忍著。”

兩個男人都看著她,有不明的,有疑惑的,此刻她明明在忍受痛楚,卻還笑著,她身體明明還在流血,卻在說我能忍!這真的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啊!真是貼心地讓人都想要疼到骨子裏去。

偷香(限)瘋魔

作者有話說:從開坑至今,也過去一年了,這幾日想着把文結束,其實想寫的有很多,就怕越寫越冗長,沒有了激情。

崖下的這短短幾天,長似一季,慢似一秋,種種心緒各看各人的心情了。司馬紫衣知道,這幾天與靜華相處的日子是自己偷來的,雖然他們缱绻相知,可到了崖上,面對前仇舊恨,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地釋懷,真地選擇放下。而十方呢,除卻激情中那如火的面容,平常看仍是一副清冷如常的樣子,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來。只有靜華知道,擾亂了一池清波的十方只是不知道如何表達罷了。而這廂,靜華也有着自己的憂慮,她不知道自己這樣跌下崖來,生死未蔔,愛她的親人們該有多擔心啊,雖然明日一早待天氣轉好,他們便可爬上崖去,可她心中為什麽會那麽不安呢?

靜華不知道,從她掉落懸崖的那一刻起,有人瘋有人成魔。看着三人掉落下去,有人悻悻然,這懸崖深不可測,這一墜,恐怕連命也沒有了,可惜了這三個如花的人兒,也有人直嘆可惜,急紅了眼兒,那到手的寶劍和那絕世武功就這樣墜下深淵,再難覓得。看着這些所謂名門正派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謝家三少渾身散發着冷冽的氣息,都是他們,害了靜華,雖然,他不相信靜華會死,可看到那身影直直墜下這深淵,他的腦中一片空茫混沌,一種難以言述也從未體驗過的憤怒從胸口燃燒,如烈火般灼人,又如毒蛇般兇險,他恨不得殺了所有的人為靜華陪葬。而手起劍落之間,他的劍就染上了血色,幾個狙擊過靜華的人影一瞬之間就斷了氣息,看着瘋魔如鬼剎的謝家三少,在場的人都不禁心生惶恐。在局面不可收拾之前,還是謝關風出手點住了瘋魔的自家小兒,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愛女生死未蔔之後再有一個嗜血成性的兒子,雖然他的痛楚也難以名狀,雖然頃刻之間,他的白發頓生,但此刻,他能做的也唯有如此。

周遭的喧嚣漸漸沈寂,唯有雨還在下,唯有一個白色的身影立在崖旁,他坐在輪椅中,面容出奇的平靜,唯有他的眼,孤星寒月,唯有他緊攥的拳頭,洩露了他此刻不平的心緒。

原本,随着逍遙宮餘孽葬身崖底,江湖會開始太平起來,卻不想,頓生變數。一時之間,參加過圍剿司馬紫衣的名門正派在回返的歸途頻頻曝出離奇死訊,無論是一門之主還是其下的小徒其死狀都慘不忍睹,沒有刀劍等的外傷,卻七竅流血而死,面孔猙獰,死前彷佛遭受了極酷的嚴刑一般。頓時,江湖人心惶惶,有人說是死去的逍遙宮少宮主化為厲鬼,索命來了;也有人說是栖霞山莊的謝莊主痛失愛女,洩憤報仇等等。唯有還在蒼括山中的端王爺等人還安然無恙。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