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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節

雖然在靜華墜崖之後的第一時間,商斐之就下令鐵衣衛到崖下去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可幾天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沒有消息應該是好消息嗎?商斐之冷笑,臉上冷得沒有一絲表情,只有面對靜默不語的少華時,他才露出一臉關心,他不确定當時混亂之中,少華可有看清那一箭的來龍去脈,雖然貴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身份至尊至貴之極,天下之物也是唾手可得,可他還是怕,怕再也得不到那人的心。

第四日,當靜華他們爬上崖頂,沐浴在陽光之下,感受重獲新生的喜悅之時,靜華看到了那個白色憔悴的身影,他如望夫石般一直坐在崖旁,靜靜地望着她,眼中柔波頓生。靜華感覺彷佛做夢一般,短短的四日,卻差點讓他們生死永隔。她不顧一切投入了他的懷抱之中,對方的眼、對方的眉、對方的鼻、對方的唇,甚至對方顫抖的呼吸,他們都可以彼此感知。

偷香(限)相思

當再次看到商斐之,看到他身穿紫袍金冠,雍容華貴地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中,靜華只覺憤恨難平,那一箭之仇她怎能忘記,如果不是紫衣為她擋去,恐怕今時今日站在這裏的是一個魂魄而已。他真的那麽恨她,恨不得殺她而後快!是為了少華嗎,為了讓他的眼中沒有她的影子,為了只能看到他?可嘆啊可嘆,情之一字,讓人不瘋魔不成活啊!

峰回路轉,恩怨糾結間,重逢的喜悅已彌漫在謝家人眼中,雖然不知道崖下那幾日靜華他們是如何度過,但看到自己的愛女平安地出現在眼前,失而複得的心境讓謝關風看空一切,無論司馬紫衣的面具下是何人的面容,他都不想再去窺探,他知道這個故人之子對自己的女兒有情,他不會傷害她,這已足夠,而他跟司馬無極的恩怨情仇,他早已看開,一己之命而已。只要他們的後代不重蹈他們的覆轍,何不幸事一樁!

是夜,身處旅店自己的廂房之內,靜華緊繃的神經終於放下,她不知道當君紫衣跟十方兩人同她出現在崖頂的那一刻,有沒有人把君紫衣跟司馬紫衣聯系到一起,畢竟那時落崖的是帶着面具的司馬紫衣,而現在出現在衆人眼前的是沒有面具覆身的君紫衣,可好在,沒有人會去關心這個問題,因為實在不能把這兩人聯系到一起,一個妖嬈風流,一個冷酷殘絕,實在太不相符。

而同時,也沒有讓人過多的時間去遐想,與靜華重逢後,謝關風就告別了括蒼掌門,帶着衆兒女馬不停蹄地返回栖霞山莊,此刻,月疏星晝,他們才在山間旅店歇腳。

雖然旅店的環境很差,但好在能有一個木桶能讓靜華沐浴,她已感覺萬分幸福了,想在崖下的那幾日,自己渾身的污垢,也不知那兩人是如何啃的下去的,想着,那旖旎豔麗的一幕幕男歡女愛,靜華羞得閉上了眼睛。

眼前的少女,額前的發微微垂下,鼻梁俊挺,唇若桃花,那緊閉的雙眼,不知蓋住了多少星光的璀璨,只有那在水中若隐若現的柔嫩肌膚,泛着水漾的光澤,引人遐想。

早已覺察到空氣中另一氣息的存在,靜華無波無瀾地張開雙眼,毫無意外看到風神俊秀的少年那癡纏的眼神,早已從父親口中知曉他為自己瘋魔一事,怎能不讓她心生憐惜,這個弟弟啊,如何不是自己心中最牽挂的人呢!

“你怎麽來了!”雖然愛之惜之,可口中還是佯裝生氣,畢竟這是在旅店之中,他擅闖的是女兒家的閨房。

“想你了!”少年身長玉立,毫無忸怩之姿,信步走向少女沐浴之地。而在少女的錯愕間,她渾身赤裸的身體早已被少年抱在了胸前,溫暖的水滴濺在了他幹淨清爽的衣物之上,靜華沒有羞澀,只看着他的眼,如墨的鳳眸,溫潤如玉,以前他的身上總有幾分自己的影子,畢竟是一母同胞的孿生子,必是相像萬分的,看着他如同看見了自己,可不知從何時起,他竟漸漸與自己不同了呢,雖然同樣是清麗絕塵的容顏,可她知道,這個弟弟比自己更為出衆,饒是商斐之也不禁深深淪陷。那如墨的發絲此刻随風輕拂,那鳳眸含笑,靜華來不及收回眼中的旖旎之色,就已深陷那雙黝黑的眼眸裏,裏面幽泉流轉,閃着不知名的情緒,讓她的內心不由得蕩起了微微波瀾。

“姐姐,你這是在誘惑我嗎?”聽着少年喑啞的聲音,靜華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已被少年奪去了先機。唇齒糾纏間,他輕輕按住了她的後頸,不斷加深這個纏綿細膩的吻。

一遍一遍,他細密、纏綿地吻着她芳香的唇舌,看着少女的眸子漸漸霧氣氤氲,他才開始放縱自己的節奏,任欲望如海水般洶湧而來。

偷香(限)血色 結局

PS:本來不想就這樣結束的,但好像越到後頭,欠文越成了負擔,只能快點結束,下次寫文,我一定吸取教訓,一定構思完全了再動筆,謝謝看文的朋友,不好意思讓你們看得斷斷續續,這個坑就這樣了,或許日後會再修改。

多久了呢,他不曾碰觸這具軀體,為了謹守他對她許下的諾言,他夜夜孤枕難眠,可她的味道,他何曾忘記?她的美好,他時時謹記心頭,可差那麽一點,他就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聞不到她的氣息,碰觸不到她的身體,怎不叫他瘋魔,也只有瘋了,忘掉她才能自贖!生死相隔──這種痛徹心扉的感受他再也不要體會,他要她好好地,活生生地在他面前,讓他能感受、觸碰到她!

也只有此刻,他将她擁在懷中,才确信她是真實的,而不是飄渺的影子也不是淩波的仙子,轉瞬即不見。他能摸到她的心跳,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甚至幻想當自己激昂的欲望進入她濕潤溫暖的花xue之中,那一波又一波深入靈魂的顫栗他都能感受到。

情動中的靜華眼波流轉間潋灩出異樣的妩媚,白淨的臉頰未施脂粉卻如同抹了胭脂一般,彷佛一朵嬌豔的花骨朵,在少年的身下盛開到極致,少白頓時看得呆了,他何曾看到過靜華這無意間流露的風情,之前,雖然有過兩次的雲雨之歡,可一次是在她昏沈之時,另一次是他強迫於她,而之後的每一天,他都在隐忍着,等待着,等待她從心底徹底接納他,等待她愛上他!而此刻,他真的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嗎?他的小姐姐,接納他了嗎?!

心悸動着,身體緊繃着。球落網中,水到渠成只差這臨門一腳,可──此時,原本安靜的山間旅店響起了嘈雜之聲,伴随着“走水了,走水了”的呼喊聲,靜華與少白臉色頓變,整理下淩亂的衣角兩人便急忙奔出了房門。一看,原本黑色的夜空頓時火光一片,他們身處的排屋此刻正劇烈燃燒着,“這不正是謝家所住宿的房間嗎?”靜華這才意識到不好,一定是有人蓄意縱火,否則怎會突然着起火來。房檐上打鬥聲傳來,吸引了靜華的視線,她看到司馬紫衣紅色的身影和一個黑色的身影打鬥在一起,兩人行過之處,一片狼藉。司馬紫衣的武功已經出神入化了,不曾想對方的身手也很厲害。

很快,少華也加入戰局,那人頓時亂了套數,敗招頓現,只聽“呃!”的一聲,黑衣男子左肩被刺上一劍,劍尖從後背穿出,雖然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滿臉痛苦之色可以想見,而随之站立不穩,被司馬紫衣一腳踹倒在地,少白将劍尖指上他的鼻尖,冷道:“你是誰?為什麽要縱火!”

男子隐忍着痛楚,一言不發。

少白看着此人可氣,上前就撕下了他的面巾,卻頓時呆住了。

所有的人都不禁呆楞在場,除了靜華。因為只有她以自己的女人天性知曉了他的真面目,只有她一次又一次着了他的魔道,可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他要親自出馬,他身邊的侍衛呢,他縱火的目的呢?

原本高高在上的王爺,此刻竟如喪家之犬匍匐在地,在所有人的好奇中,商斐之嗤笑起來,不知在笑他們這些人,還是在笑自己。謝關風,謝慕白,謝少白,謝靜華,司馬紫衣,十方,都極有耐心地等他笑完,等他告訴他們真相。卻不曾想,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商斐之竟以極快的速度迎向少白的劍尖,利劍瞬息從胸口而出,頓時,鮮血就滴落在石板上。

這個男人如此決絕地将自己了結,将所有的秘密都帶入地下,不禁讓靜華他們感到惡寒,繞是少白,也不明所以。但值得慶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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