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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告罪

第二百八十一章 告罪

雲淮遠立即低頭看向懷裏的陸九凰,低聲道:“你把家書丢失的過程跟我好好說說。”

陸九凰嗯了一聲,簡單地把過程說了說,又說派了人出去,也是這麽查到的結果,雲淮遠眉頭斂了斂,許久之後,他問道:“你的意思,這京城中,那個戴着龍吟玉佩的人又出現了?”

陸九凰點頭道:“是的。”

雲淮遠眯了眯眼擡起頭,對齊風說道:“去追查這個人。”

“是。”

齊風随後立即出門,然而他出去沒多久,一只飛鴿飛了進來,落在窗戶上,雲淮遠一看,一把捏住陸九凰的下巴,低聲問道:“九凰,我不在府裏的這段時間,你跟誰飛鴿傳書?”

陸九凰下巴被他捏得疼痛,他眼眸眯起,帶着一絲危險,随後她低笑:“你這是怎麽了?吃醋了?”

雲淮遠沒吭聲,陸九凰站了起來一把撥開他的手,走到窗戶邊上,把那只飛鴿腳下的信給取了下來。

打開後,她面對着雲淮遠說道:“此信,是風月樓的樓主給我的。”

陸黎昕點頭道:“是啊,三姐還給風雨樓的樓主療傷。”

“哦是嗎?”雲淮遠看向旁邊的桂花,桂花立即點頭道:“是啊,奴婢也在場的。”

然而風雨樓試圖要羞辱陸九凰的那一幕,她倒是不敢說,雲淮遠這才松了眉頭,擡起頭問道:“他信裏說什麽?”

陸九凰走了過來,邊走邊說:“龍吟玉佩的主人是臨國的王子,在我們京城中已經呆了将近半年了,一直住在京城中的那間興林客棧裏,直到昨日,才離開了京城。”

說完,她把信扔在雲淮遠的手邊,雲淮遠把信拿了起來,攤開了看了看,他眯了眯眼:“半年,那這意思就是,他從年前就在京城裏了。”

陸九凰笑道:“是的,當初我們碰到他那兩面,估計是他剛來京城的時候,而偏偏,就是你剛回到京城,他便走了。”

陸黎昕啧了一聲:“那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是的。”

風元說道:“那些個殺手卻不是他的,圍剿王爺的殺手,都來自于我們國家。”

雲淮遠嗯了一聲,放下那信,說道:“既然如此,那便說明,他若是幕後的話,那便是他請了我們雲國的殺手來對付我的。”

風元低聲道:“契約樓抓走了幾個殺手,可盤問出他們幕後的人。”

陸九凰問道:“沒死嗎?”

風元笑着看了一眼陸黎昕,說道:“契約樓,在讓人生死不能的本事上一向都是高于他人的。”

陸黎昕哼了一聲,道:“怎麽?要用我們的人?你們又不是我們的人,怎麽能用我們的人呢?”

這繞口的。真是讓陸九凰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她笑了笑道:“行,不當你們的人,那該如何呢?”

陸黎昕冷笑:“契約樓做的任何事情可都是要收錢的。”

陸九凰頓了頓笑道:“好啊,你倒是告訴我,要多少錢?”

陸黎昕掰着手指算了算說道:“至少給一箱黃金吧。”

陸九凰抓起桌子上的毛筆就朝他扔了過去:“黃金,你倒是敢講!”

陸黎昕伸手抓住了,無奈地說道:“好吧,我便跟你們說了,牧呢,他已經去問了,至于問出什麽,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雲淮遠笑了笑道:“沒關系,只要問了就行。”

“嗯。”

雲淮遠伸手把陸九凰拉坐到腿上,随後說道:“既然沒什麽事,那便散了吧,多謝這些時日來,你們的幫忙。”

陸黎昕啧了一聲道:“喲,姐夫還知道跟我們客氣呢。”

說完他率先推門出去,其他人跟着他也走了出去,連幕僚也禮貌地走了,書房裏就只剩下陸九凰跟雲淮遠了,陸九凰剛擡起頭,就被他低頭堵住嘴唇,他舌尖探了進來,輾轉舔吻,陸九凰愣了下,随後紅着臉摟着他的脖子,承受他的親吻。

半響後,她抵着他的額頭道:“另外一個雇人殺你的,是那個……人吧?”

雲淮遠撫摸着她的肩膀道:“凰兒還是那麽清楚,是啊,定然是他啊,軍師幾次報了錯誤的信息給我,哄騙我帶人去追趕那些敵軍,實際上……”

“實際上什麽?”

陸九凰緊盯着他,這半年來,他黑了不少,也瘦了些,看起來倒是俊朗了不少。

他笑了笑道:“實際上,那些都是軍師雇人的。”

陸九凰咬牙:“這般荒唐!”

“是啊。”雲淮遠摟緊了她的腰道:“你放心,既然我已回到京城了,那麽他就不敢再做什麽了。”

随後他又問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可有為難你?”

陸九凰想起桂花那事,還有她被喊去皇宮裏被逼的事情,想了想只是清淡地說道:“沒有多為難,他想要我娘留下的東西,就是九轉跟心法。”

雲淮遠立即問道:“那他得到了嗎?”

陸九凰笑道:“得到了,不過是假的。”

雲淮遠摟緊了她的腰道:“你弄了個假的給他?”

“嗯。”雲淮遠笑了笑,頭埋在她的脖子上,低聲道:“凰兒,我想你了。”

陸九凰頓了頓,後反手摟住他的脖子道:“嗯,我也想你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又親了下去,為了不弄到受傷的手,她只能摟着他的脖子,随後他開了後面的密室,摟着她進去,把她推到在密室的塌上,低頭親吻,并伸手去扯她的衣衫,陸九凰臉色通紅,沒有抗拒,輕輕地摟住他的脖子,承受他的親吻。

不多時他就把她的衣衫褪盡,露出那雪白的肌膚,雲淮遠手順着她的腰部,往上摸,戴着繭子的手摩擦在肌膚上,發出一陣陣電流,陸九凰有些難耐地錯過了身子,又被他拉扯了回來,他低笑道:“凰兒別動啊。”

陸九凰忍不住瞪他一眼,被他低頭堵住嘴唇,她摟住他的脖子,被他壓制在身下,輾轉承歡。

雲淮遠相當于丢下軍隊自己先回的京城,但第二日天色一大亮,雲淮遠就換了朝服,也不管手臂上的傷。

就要上朝,陸九凰追了出來問道:“你若是去上朝,他可會說什麽?”

雲淮遠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且看夫君我如何處理吧。”

陸九凰掰開他的手,點頭道:“那你去吧。”

雲淮遠笑了笑,便出了門,此時正是上朝的時候,許多的朝臣都在通往皇宮的道路,雲淮遠的轎子慢吞吞地跟在一衆朝臣的身後,許多的朝臣一看,驚呆了,紛紛議論着,這可是七王爺?沒聽說邊境已經告捷了啊,他怎的回來了?

一下子,所有人幾乎都盯着那轎子看,而跟在雲淮遠身側的則是淩峰,雖然大家對暗衛不太熟悉,但是淩峰腰間佩戴的卻是皇宮進出的牌子,到了皇宮之後,雲淮遠下了轎子,真看到是雲淮遠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不可置信地看着雲淮遠。

不多一會,就有人湊上去跟雲淮遠談話。

雲淮遠帶着淡淡的笑意,跟他們清淡地攀談,南昌侯爺試探性地問道:“王爺,這邊境……”

雲淮遠笑道:“我已經呈給皇上了。”

意思就是不用問我,等會就知道答案。南昌侯爺愣了愣,後笑道:“也對,王爺一向骁勇能站,必定是帶回了好消息,不過,這兵隊,怎麽沒見?”

雲淮遠笑了笑道:“軍師帶着呢。”

“哦哦。”這軍師是皇帝的人,雲淮遠沒有帶軍隊回京城,那也是正常的。

許多人都湧上來跟雲淮遠攀談,聊了一會,皇帝便來了,那一抹明黃色剛剛上了高位,眼眸一掃掃到下面的雲淮遠,他眯了眯眼,其他人行了禮以後,都站直了,唯獨雲淮遠沒有,皇帝手搭在扶手上,眯了眯眼道:“這可是朕那立了大功的王爺?”

雲淮遠低聲道:“臣是來告罪的。”

“哦?什麽罪?”皇帝低聲地問道,雲淮遠淡淡地說道:“臣提前離開了邊境,只為了給皇上送邊境告捷的信,且如今臣已經把那些叛亂給趕出了邊境,如今軍師坐鎮于邊境,臣因個人的事情,而提前回京。”

皇帝眯了眯眼道:“哦,主帥提前離開了軍隊,王爺認為這是對嗎?”

“不對,所以臣來受罰。”

一下子朝臣開始小聲地議論了,前兩日,皇帝才說沒有七皇叔的消息,七皇叔不知道因什麽事情而失去了消息。

如今,卻在朝堂上見到了七皇叔,且七皇叔的那只手看着還滲着血,于是所有人紛紛低下了頭。

不少的人想到了,在七皇叔之前的一位王爺。

他也是因邊境危機而去了邊境,然而,卻再也沒有那位王爺的消息了。

皇上這是要一個個除掉自己身邊的弟弟嗎?不少的朝臣都顫了一下身子,深怕被皇上看出他們心中所想。

皇帝捏緊手中的扶手,在那半路上沒有将他給殺死。

讓他回來了,他便再也沒機會殺死他了,而此時,一名太監跑了進來,手裏捧着一封信,跪了下去,說道:“叛亂賊子,已經投降,并帶着質子已經來到了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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