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八十二章 兩隊殺手

第二百八十二章 兩隊殺手

整個朝堂立即無法安靜,紛紛都擡起頭議論紛紛,軍師還沒回京,這質子卻已經到了,那不是說明,邊境的問題早就已經解決了。

藍靛将軍往前出列,他是遠征将軍的老夥伴了,前些時候,遠征将軍因為家中妾身生了一個兒子而回了京,皇帝順勢送了一名軍師給王爺,也沒有再派将軍去,但遠征将軍回來後卻說,這種生了一個兒子而趕回來的事情,并非一個行軍之人該做的,是皇上一封信而去,讓遠征将軍回來的。

當時藍靛将軍還在調侃遠征将軍,說皇帝看他很重啊。

想來……

遠征将軍也是面如沉水,他心裏知道,皇帝那是調開了他,而可以安插軍師進去。

朝堂上因那位質子而來,有些沉靜,皇帝不說那個罰了,只是輕輕地擺手道:“既然如此,便先見見這位質子。”

說罷,門外的太監立即宣話下去,說皇上要見人,于是一衆朝臣都在大殿上等着那位質子入京。

而在等待的時候,皇帝垂眸看了眼座下的雲淮遠,随後他問道:“不知淮遠這是走那條路回京的?為何玉門關卻未曾見到你?”

雲淮遠拱手道:“從雪山,臣在半路上碰上了不知誰派來的殺手,一路緊逼,将臣幾個逼上了雪山。”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朝臣頓時倒吸了一口氣,那雪山是人能去的嗎?這時離雲淮遠較近的遠征将軍上前,一把撩起雲淮遠的手臂,驚道:“王爺可是受傷了?”

雲淮遠撫摸了下手,縮了下道:“是啊,被殺手所殺。”

藍靛将軍臉色一黑說道:“豈有此理,這殺手是目無王法了,皇上,勢必要将這賊人給抓出來啊。”

他心裏知道,也許跟那臨國的王子有關,但目前都沒有任何線索,也不好直接就說了。

皇帝立即說道:“待等會退朝後,叫禦醫去給你看看。”

然,卻絕口不提雲淮遠被刺殺的事情,朝臣則專注于雲淮遠受傷的事情,也都沒怎麽注意道皇帝的語氣。

唯獨遠征将軍跟雲淮遠對視了一下,雲淮遠低聲道:“臣傷得并不重,所以不必勞煩禦醫,且王府裏有大夫,讓他們看看便好。”

“是啊,據說王妃也是大夫呢。”旁邊一名文臣應了一句,其他人又把話題轉移到了陸九凰的身上。

而所謂的殺手,到底是誰,其實很多人都不太在乎,這朝廷中,總有人會碰到這些事情,也就表示關心關心雲淮遠就行了。

不多一會,那質子就來到了大殿外,聽到外面的通報,朝臣都停下了說話的聲音,紛紛地往外看了一眼,那質子被侍衛推了進來,他穿着一身截短的裝,就這麽一腳跨入了門檻,他年僅只有十五歲左右,頭發紮成了鞭子,一雙眼睛卻生生的,雲淮遠就掃了那麽一眼過去,那質子立即膽顫地往後縮了縮。

文臣笑了一下說道:“這看到我們王爺,心裏害怕了?”

那質子被推了往前,跟着他來的使者也跟着走了進來,使者倒是沒那麽害怕,只是看到雲淮遠時,上前,恭敬地拱手,随後才朝皇帝跪了下來,接着說了一串的話,意思就是質子帶到京裏,由皇帝處置,從此不再犯什麽之類的。

皇帝看着剛剛先是被恭敬拱手的雲淮遠,這顯然說明,他确實是帶了戰功的。

在場的朝臣也都看到了,皇帝此時嘴裏再說罰了,也不好說,畢竟質子都送到家門口了,難道還要怎麽怪罪雲淮遠嗎?

想到這裏,他心裏能甘心?

但還能說什麽,皇帝咳了兩聲後,說道:“如今天下太平,雲國的領地可不是讓你們想犯就犯的,這幾個月來,你們被我們打退了兵,又帶着質子上門,既然如此,朕便把人壓下了。”

那使者低聲道:“多謝皇上。”

便不再吭聲,皇帝眯了眯眼,在這麽多雙眼睛下,他才說道:“雲淮遠聽着。”

雲淮遠應了一聲:“臣在。”

“你私自離開了軍隊,且未曾報給朕一言一語,本是重罪,但念在你退敵有功,且又在路上受了傷,朕便不跟你計較了,好生養傷,這戰功記你一份,但軍師也功不可沒,朕傳令,讓軍師帶隊回來。”

“是。”

雲淮遠低聲道。

皇帝點點頭,後擡起手,揮揮手道:“都退下吧。”

于是一衆的朝臣立即就退下,因看這個質子而耽誤了些許的時間,這些年來雲國舉國昌盛,基本很少質子會送上門了,這次邊境會有危機,主要是那不甘心的臨國,派了兵故意要挑釁這邊境,處處為難,一來是發洩自己的不滿,二來确實是想要試探雲國如今的實力,倒是沒想到雲淮遠帶兵不出幾個月,就将那些喜歡聲東擊西的兵隊給擊退了。

由于他們的不守信用,所以擊退之後才需要将質子帶來,以示誠意。

雲淮遠出了大殿,遠征立即跟了上來,身後還跟着藍靛,出了宮門後,他們倒沒有直接回府,而是在雲淮遠的邀請下,來到王府做客。

桂花一看他們進來,便知道肯定是要聊事情,于是便立即叫人準備茶水,雲淮遠擺手道:“你去喊王妃出來。”

“是。”

桂花打發丫鬟過去把王妃喊出來。

陸九凰正在煉藥房裏煉藥,本來這些是男人的事情,但這次她經歷的事情多了,所以她也需要出來。

她出了煉藥房,換了一身衣服後,這才趕往了前廳,到了以後笑了笑道:“兩位将軍好。”

随後才坐到雲淮遠的身側,遠征将軍笑了笑道:“王妃多日不見了呢。”

陸九凰又笑道:“上次您回京了還幫我一些忙不是?”

“是啊。”

遠征回來看兒子的時候,就給陸九凰送了信,所以那春晖堂的事情,遠征恰好能幫到忙,但後來他說要休息,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上朝。

陸九凰探聽消息,才找了藍靛将軍。

雲淮遠伸手握住了陸九凰的手,低聲道:“質子到京了。”

陸九凰一驚:“這麽快?對了你上朝,皇帝可有說什麽嗎?”

雲淮遠笑了下說道:“他倒是想說什麽,不過卻沒有說什麽。”

藍靛将軍把手輕輕地放在桌子上,說道:“王爺可有什麽打算?這次你的手傷,是王妃說的那個人傷的嗎?”

陸九凰跟雲淮遠對視了一眼,這兩位将軍估計還不知道,對雲淮遠下手的人不止那個臨國的王子。

但他們也不能說,遠征将軍卻喝了一口茶說道:“家中兒子出生時,我收到家信心裏是歡喜的,但從來沒有在打戰的時候抛下了軍隊而自行回家的,不知道王爺在那之後,可有發生些什麽?那名軍師,是個怎麽樣的人?”

雲淮遠笑道:“軍師自然是胸有大略之人。”

藍靛将軍卻又說道:“可是前幾日上朝,皇上還說了,如今沒有王爺的消息,難道那時王爺就已經離開了軍隊了?”

雲淮遠搖頭道:“非也,當時我追着一隊叛軍追了幾日,最後那叛軍被我抓住了,然而……”

“然而什麽?”藍靛将軍問道。

雲淮遠笑了笑說道:“那根本就不是是什麽叛軍,那不過是附近的流浪人而已,随後我便返回邊境,誰知……”

“誰知什麽?”這下換陸九凰接嘴了,雲淮遠低聲道:“誰知,邊境的大門我已經進不去了。”

話音方落,遠征立即就滿臉怒火,他狠狠地拍了下桌子說道:“你的意思的,這一切都是那個軍師所為的?”

雲淮遠擡起眼道:“将軍不必動怒,當時我也猜到了,所以我尋了另外一條路,準備先回京城。”

藍靛将軍捏了捏鼻子道:“所以王爺一離開邊境,便碰上了那些殺手?”

雲淮遠點頭道:“是,随後我發的家書都發不出去,我就知道,我已經被人攔截住了所有的信息,這才帶着人開始突圍,不過終究人還是少了,一下子就折損了不少的暗衛。”

遠征将軍一向都是正直無比的,他聽到雲淮遠這麽說,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軍師到底是何人?他難道真的是皇上的人嗎?”

雲淮遠笑笑沒有吭聲。

然而藍靛将軍卻說道:“王爺如今勤勤懇懇,難道,也要被懷疑嗎?”

一下子,大廳裏一片安靜,藍靛的話沒錯,難道皇上最後要把手伸到雲淮遠這裏了?皇家之中,沒有兄弟?

陸九凰死死地抓着扶手,若是這樣的話,這京城還能呆嗎?

雲淮遠見她情緒不對,手摸了摸她的手道:“別擔心。”

遠征将軍心裏分析了一下,說道:“也虧得王爺命大,現如今回了京城,王爺就定然不會再有危險了,可是那殺王爺的人,王爺找出來了嗎?”

陸九凰看了一眼雲淮遠,雲淮遠從她眼裏看出了她的意思,于是點點頭,陸九凰這才說道:“兩位将軍有所不知,此次追殺淮遠的,可不止是一隊殺手,而是兩對。”

“什麽?”

“什麽?”

遠征跟藍靛兩個人立即驚訝地叫了出來。

Advertisement